程匀安似乎真的有些生气了,他习惯了在人面前伪装出一副淡然的模样,但是刚才和陆谦的对话似乎他也早就失了态。
这种被认看到秘密的感觉,真的一点都不好。
妖冶倒是没觉得什么,她把所有东西都收拾好之后,才在程匀安的面前坐了下来。
就在她的很自然的想要去给自己倒一杯茶的时候,手腕却被程匀安一把抓住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还想问问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妖冶一把甩开了程匀安的胳膊,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说道,“你难道看不出来那个陆谦根本不是什么好人吗?为什么还要这样!”
“我……”
程匀安一愣,他看到妖冶那认真的神情,明显知道什么似的,“你到底想说什么?”
“虽然你们的事我知道的并不多,但是,他今天对你的那些威胁,难道你就打算这么不管不顾的?”
妖冶艰难地说着,她的眼眶有些泛红。
这恐怕是她对程匀安态度最差的一次了,但是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也是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我没有必要和你交代这么多,这事也不用你管了。”
程匀安本来
心里就烦躁的厉害,这个时候更是把矛头对向了妖冶,“我之前就说过,我的事你和没有关系,你不要来过问。”
“好,我不问,你死了活该!”
妖冶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了,她点点头站起身来,头也不回地向外面走去。
一直到妖冶离开之后,程匀安才意识到,自己的脾气不知道从什么时候竟然变得如此急躁。
要知道他以前不论遇到什么大风大浪的,几乎都不会有太大的感觉,心里再难受,脸上都很难表现出来。
他就这样又在房间里坐了许久,才疲惫地站起身来,打算回家去。
关于之前陆谦说过的话,他的确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以为他生气,所以说出来的话难听了一些。
但是,就在他来到家楼下的时候,忽然感觉身后似乎有人跟着他。
一晚上相安无事,在第二天早晨,程匀安下楼打算去上班的时候,却在楼下的信箱里看到了一封信。
最令人匪夷所思的是,信封里面装着的竟然只是一张空白的纸,上面一个字都没有,就连信封上也是空白的。
“恶作剧?”
程匀安看了一眼整个楼的信箱,似乎只有自己这里有,
他反复看了几遍都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只好当作是小孩子的恶作剧,随手把信封塞进了公文包里。
一连两天,他每次回家的时候,都感觉身后有人跟着。
终于在第三天的时候,他装作上楼的样子,接着从安全通道绕到后门走出去,看着大门口之外。
但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他刚走到大门口,就看到妖冶在路边随手拦了一辆车离开。
“这个女人,疯了么?!”
此时的程匀安顿时松了一口气,但在他的心里更加对妖冶不满了。
第二天,妖冶在程氏的工作结束之后,程匀安直接拦住了她。
“程,程大哥?怎么了?”
妖冶正一边走一边玩手机,结果被突然出现的程匀安吓了一跳。
“你能不能不要再跟着我了?”
程匀安尽可能地让自己的语气放平缓一些。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妖冶有些慌张,转身就想直接从程匀安的身边走过去,“我饿了,先去吃饭。”
但是她刚走出没两步,手腕就被一把抓住了。
“你干嘛!疼!”
妖冶皱着眉头,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两步。
这个细微的举动更是让程匀安一阵烦躁,他不耐
烦地说道:“我最后再警告你一遍,不要再跟着我。”
“可是,之前陆谦……”
“没有可是!”
说完,程匀安松开了手,接着自顾自地离开了。
妖冶看着程匀安离去的背影,心里又是一阵酸楚。
她始终不明白,一直以来,自己对程匀安都这么好,难道这个男人都没有心的么?!
她就这样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等其他人都下班之后,才缓缓地离开了。
晚上,程匀安加班到了十点多,开车到家楼下的时候,已经快要十一点了。
路上都没什么人,只有昏暗的路灯在时不时地闪烁。
就在他停好车打算上楼的时候,忽然又感觉身后似乎有人跟着。
“没完没了……”
程匀安看着时间已经这么晚,他想要直接不理会回家的,但是考虑到妖冶毕竟是一个女孩子,这么晚回家也不太安全,所以他拿出手机。
不想打电话再吵起来,他在犹豫片刻之后还是选择发一条消息好了。
但就在他刚拿出手机的一瞬间,忽然听到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接着他整个身体都向前倾倒过去。
脖子上传来的同感,让他有一阵短暂的失神。
“什么
人!”
程匀安转头看去,只见身后站了两个头戴黑色帽子口罩的男人,正一人拿着一根棍子看着他。
这一次跟来的并不是妖冶……
他下意识地向四周看去,此时的地下停车场里并没有其他人,似乎连巡逻的保安都去休息了。
程匀安缓缓地站起来,随手把外套和包丢在了一边。
再怎么说他也是练过的,区区两个人的话,他应该也不会太吃亏才对。
“去死吧!”
其中一个男人直接抡着棍子冲过来,另一个也连忙跟上,就这样三人立刻打做了一团。
程匀安虽然在身手方面并不弱于对方,但是无奈这两个男人手里还拿着家伙,他在几次硬抗之后,胳膊上还被打的很疼。
照这样下去,恐怕最后败下阵来的还是他。
而现在时间已晚,已经没什么人回家,距离保安下次巡逻的时间还有将近两个小时。
即便程匀安已经逐渐落入下风,但是那两个男人的体力也消耗了大半,似乎也越来越没有耐心了。
“大哥你让开!”
一个男人低吼一声,从怀里抽出了一把军刀,“本来揍你一顿就算了,没想到你还挺抗打的,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