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简可沁很吃惊,连司马俊玉也惊讶得瞪大了眼睛,错愕的抬起头,与简可沁对视了一眼。
“真的假的?”司马俊玉接过自己的八音盒以后,就笑着问向简可沁,“你竟然还留着它。”
司马俊玉的话是很容易让人浮想联翩的,不是吗?简可沁的表情僵了僵,眼睛一直盯着司马俊玉的手不肯放。
如果说,这两个八音盒之间是完全没有任何故事的,那简可沁一定不肯相信。
如果说是有故事的……萧若晨在看到八音盒时的不满,似乎也就可以得到了解释吧。
“这个……有关系吗?”简可沁小心翼翼又很诧异的问着。
“没有关系,没有关系。”司马俊玉拼命的摆着手,好像是希望简可沁千万不要误会似的。
可是,他越是急于向简可沁解释清楚,却是会让简可沁觉得这里面是有问题的呀。
“真的没有吗?”简可沁小声的嘟囔着,“这也太巧了吧。”
“这有什么巧的。”司马俊玉笑着说,“这是你的生日礼物。”
他拿着自己的八音盒,对简可沁笑着说,“医院还有事,我先走了。”
“恩,好。”简可沁回过神以后
,就向司马俊玉点着头,看着他迅速的从眼前离开。
他的工作应该是挺忙碌的。简可沁想着,就接过了自己的八音盒。
简可沁刷了卡,就离开了店铺。
司马俊玉就站在不远处打着电话,一再的保证着什么,看起来是情况复杂呀。
“怎么了?”简可沁忍不住的上前询问着。
“是病人。”司马俊玉笑着说,“这不是怕我不去嘛,就拼命的打着电话,向我确定时间,唉,我怎么会不去呢。”
他转过身,看着简可沁说,“行了,你也快回家吧。”
“好。”简可沁点着头,就看着司马俊玉坐上了车,但是即使是在上车以后,也没有快速的离开,而是继续打着电话。
简可沁坐上了车,让司机先着她先回简家旧屋,她打算把八音盒放在那里,之后再回到萧氏集团。
如果说,萧若晨是真的很不喜欢这个八音盒,她就准备将这个礼物摆到家里的某个角落,不让萧若晨再看见它。
简可沁为什么会忽然间就有了这样的打算,这算不算是对萧若晨的一种妥协?
其实,应该是算的吧?
简可沁在心里感慨的想着,正是因为对萧若晨的
在乎,所以才会让简可沁做出这样的决定。
砰!一声巨响,令简可沁变了脸色。
车子没有办法再继续向前走,后面的保镖车也迅速的赶了上来。
司机下车检查,就将这个很糟糕的消息,告诉简可沁了。
他们暂时没有办法再继续前行,应该是要请简可沁更换车辆,先回萧氏集团了。
“我是真的很奇怪。”简可沁恼火的说,“我坐的车怎么总有问题?是因为不经常检查吗?”
简可沁在抱怨的时候,司机也是红着脸,低着头,很尴尬。
这也不能全怪司机,在路上的时候,也是很容易发生各种各样的事故。
简可沁不是不懂,而是真的不想懂。
她很无奈的下了车,就跟着保镖准备先坐在后面的车里先离开。
他们才刚刚走了几步,司马俊玉的车就随后跟了上来。
“可沁?这是怎么了?”司马俊玉将车停靠在简可沁的面前,纳闷的问。
“又坏了。”简可沁不满的说。
“又?”司马俊玉注意到简可沁的用词,随即笑着,“看来,我们的萧少夫人不是很满意啊。”
简可沁又要如何去向司马俊玉进行着解释。
她发现每一次出行,车子都会发生大大小小的事故,令她特别的头疼。
“不是的……”简可沁正准备解释,就听到司马俊玉说,“行了,上车吧,我送你。”
送她?要把她送到哪里去?简可沁很犹豫的看向司马俊玉。
她是在担忧着萧若晨的,对不对?
萧若晨知道她正在与司马俊玉在一起,恐怕会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不、不用了。”简可沁连连摆手,“又不是很顺路。”
“你不是要回萧氏吗?”司马俊玉很不理解的问,“我就拐一下吧,上车吧。”
真的是可以的吗?简可沁站在那里犹豫着,她身后的保镖又是绝对不会给她任何意见的。
现在的情况是不是因为她的犹豫,变得很尴尬?
“那就谢谢了。”简可沁最终是很痛快的上了车,在她系好安全带以后,司马俊玉就将她送往萧氏集团。
简可沁发现与司马俊玉在一起时,总是会有很多话题可以聊。
司马俊玉不像是萧若晨那么闷,更是有话就说,绝对不会让她去猜,这就让简可沁觉得轻松很多。
当然,这一次谈论的,全部都是有关于八音盒的事情。
原来,这个八音盒是司马俊玉送给她的礼物,她一直都很喜欢听里面的音乐,就带在了身边。
在简可沁与家人一起发生意外之前,向司马俊玉提及过,她的八音盒总是响不起来,所以司马俊玉又买了一个新的,原本是等着简可沁回来以后再送给她。
结果,简可沁却没有再回来。
“所以,你手里的那一个八音盒,原本也是要送给我的?”简可沁很尴尬的问。
“是啊。”司马俊玉很感慨的说,“后来我就留下来当纪念了,没有想到它的质量这么好,可以唱这么久,只是偶尔会有零件不灵光的时候,但是也没有影响到音质。”
当然,他们手里的八音盒虽然是旧物,但是价值不菲呀。
“你的八音盒再出现问题,也可以去找那位老板修理,手艺真的很好。”司马俊玉笑着向简可沁推荐,“就是话多,你就当没有听到了。”
这可不止是话多这么简单,简直就是话特别的多。
并且这老板的某些言语令简可沁也特别的不舒服,虽然从表面上看不出她是已经结婚的人,但还是应该再客气一点儿。
她一边想着,一边摸向了自己的无名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