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最好不要挑衅我,夜凉(1 / 1)

“你是女人?”见她不说话,梵萧政再次发问,握紧了她的手腕。

纤细,柔软,千真万确就是那个款式手链。

可刚刚说话声音却是个男的。

梵萧政知道今晚梵蔚蓝在这里跟疑似h的人见面,所以才赶来。

只是没想到,他跟踪梵蔚蓝的同时,自己也被人盯上了。

眼前这个人出现在那儿,难道他是……?

夜凉咬了咬唇,在意识到这个男人想要掀掉她的帽子把她转过去的时候,先发制人,快速侧开脑袋,并反手把男人敲晕了。

看着差不多一米八五的男人倒在地上,好帅的一张脸!

月色他的棱角越发分明,透着一股尖锐的冷酷。

要不是看到他一双大长腿和丰神俊朗的脸,夜凉刚刚真的要以为那个声音是梵萧政。

“谁?”不远处传来声音。

她转头瞥了一眼,依稀看到有人找过来,怎么办?

她要是走了,这个男人不就被人弄死了?

正当她犹豫的几秒,那三个人竟然已经到了跟前,那速度,让她想到了暗夜忍者。

“先生?”其中一人看到了地上的人,听起来很担心。

夜凉松了一口气,看来是救他的,不是杀他的。

她刚要抬脚走人,突然又被人拦住。

“是你救了先生?”那人问。

她点了一下头,没出声。

然后只见那人双手一挥,非常恭敬和刚硬的冲她敬了一个不知道什么的礼!

吓得她以为要打她呢,说了句“客气”就赶紧闪人。

走出去老远,她回头瞥了一眼,湖边竟然已经空荡荡了。

好速度!

她也在想

,刚刚那人敬的礼是什么?国外的军礼么?也不像。

回到别墅,已经凌晨了。

换完衣物,她在卫生间看了腿,淤血面积扩大了,换了药直接躺回床上。

第二天起来,她才知道昨晚梵萧政没有回来住,下人们好似习惯了。

“先生隔三差五会住院。”张妈解释。

她点了点头。

早餐就喝了两口粥,她直接出门,路上车里看完昨晚梵蔚蓝给的资料,又塞回包里。

抵达梵世集团外,她给梅书让打了电话叫他出来。

梅书让来得快,然后见她在自己那个旧包包里翻了一阵,随手给他递了个东西过来。

“什么?”他狐疑的接过来。

等看清是什么东西,整个人都不好了,惊愕的看了看她,又看了手里的专辑。

这么贵重的专辑,她竟然若无其事从一个烂包包里拿出来?

“正版?”

夜凉厚重头发下的双眸天然无辜,“盗版犯、犯法的。”

“知道就好!”梅书让松了一口气。

不对!“你是怎么弄到的?”

这可是他有钱都没能买来的东西。

夜凉只是讪讪的笑了一下,随口敷衍过去,又问:“他,今天没、没再约人吧?”

“他全天复诊,不来公司。”

夜凉皱眉,简单打了个招呼就急匆匆的走了。

京圣医院。

她当然是准备去找梵萧政的,顺便给自己拿药。

但是她进医院后还在找科室,却碰到了最不愿见的人。

夜爽。

夜爽刚从妇科出来,一眼看到她,心头猛跳,要是让夜凉看到她从妇科出来……?

于是,她恶狗先咬

人,一把扯了夜凉的手臂就拖着走向卫生间。

夜凉不明所以,被摔在墙壁上,小腿处疼得拧了眉,眸子里生了一丝戾气,但厚重的黑发遮挡了。

再抬眼,还是那副唯唯诺诺,“你、你干嘛?”

夜爽一看到她的脸就觉得恶心,“梵萧政能忍你这脸真是奇迹!”

夜凉不想跟她纠缠,打算一言不发的走开。

却被她一把又扯了回去往墙上撞,“呵!以前不是从不出门,怎么现在敢了?给龚冷跑腿?忙着帮他高升?”

“你真是脸恶心,心更恶心,当初龚冷就是恶心你才逃到国外,你还真以为他的被家里人逼迫留学的?”

夜凉听到这里,忽然冷了唇,“你胡说!”

夜爽吱吱的笑,“蠢货,长得跟鬼一样就算了,自知之明都没有?你以为龚冷这次回来是为了什么?”

她媚气的歪着脸,“就是利用你梵少奶奶的身份攀高枝,等他上去了,他床上的人肯定是我!哦不对……”

夜爽轻轻捂嘴,“我们已经那个过了,他还是那么棒!”

“闭嘴!”夜凉不可置信看着她,“你要不要脸?”

平时在沈舒元面前,夜爽装的像一只不懂世事的小白兔,但她知道夜爽不是那样。

却也没想到这么的不堪。

夜爽听完却讽刺的笑,“不要脸?论不要脸,我还真是比不上你们母女!”

夜凉突然盯着她,“我警告你,说我可以,说我母亲……”

“怎么了?”夜爽没注意到她不结巴,双眸微冷,气息里带着某种尖锐。

她弹着指甲:“说你母亲还用

客气?谁不知道她当年多肮脏?在外面养小男人还得病……啊!”

夜爽的话还没说完呢,突然头发被抓着,疼得大叫。

关于母亲,她从来都敏感,上次梵萧政弄坏了手串一样,母亲是她致命的痛处和软肋。

两人的纠缠是医院保安来才结束的。

夜凉散乱着爆炸的黑发,衣服也歪歪扭扭,直接走了,烦得连自己的药也没买。

这样烦躁的情绪几乎持续一整天。

她知道,除非梵萧政跟龚冷的合作敲定,她可能多一分安心,就好多了。

六点多,饭菜差不多好了。

她主动给梵萧政去电话,“你、你回来吃饭,可以吗?”

电话那头的男人先是沉默。

撇开其他不说,她的声音是婉转美妙的,听了很舒服,何况,忽然这么要求他。

男人有时候喜欢被要求,有一种被需要、被撒娇的满足感。

“尽量。”良久,男人薄唇微动。

梵萧政确实是尽量,但奈何他下午才醒来,耽误了很多事,处理完已经很晚。

“回家。”他坐在轮椅上,摸了摸手臂下方受伤的地方。

失血过分昏迷了半天一夜,好在只是皮外伤。

“这么晚,少奶奶他们应该吃过了,要不先去餐厅?”盛春看了他,毕竟他中午就喝了点粥。

男人已然闭了眼,他只好没再多嘴。

到家快十点。

有了斜梯,他自己进门。

除了廊厅幽暗的夜灯,其余地方几乎黑着。

轮椅往客厅走,突然停了下来,男人的目光落在一处。

女人娇小的身子蜷缩在沙发边,像是睡着了,不远

处的壁炉明明灭灭。

那一刻,心头某一处突然变得柔软。

偌大空冷的别墅,深夜微光,却有一个人在安静的等他归来,这就是家?

“你回来了?”沙发上的女人不知怎么的醒了,揉了揉眼坐起来。

看到她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就要过来,男人眉骨跳了一下,“坐着!”

她腿没好。

夜凉果然乖乖坐了回去,看着他慢慢靠近,然后惺忪的笑了一下,“吃了吗?”

那一刻,这两天跟她的愠怒都消散了。

梵萧政放在扶手处的指节轻微握紧,嗓音温醇,“没有。”

她笑意微扬,“我、我给你热着的,马上去端!”

“叫佣人弄。”

“她们都睡啦!”她似乎很高兴能给他做这些事。

梵萧政没再说话,只把轮椅靠近茶几,等着她端出来,在这儿吃。

今晚,他喜欢这个客厅。

夜凉把饭菜都弄出来,摆好,然后坐在一旁陪着,显得很乖巧。

直到男人吃得差不多,她试着开口,那个男人整个脸色蓦地就冷了下去。

“看来你今晚献殷勤,全为了他?”唇畔间可闻的冰冷。

夜凉柔唇微抿,“相、相信我,龚冷是最好的选择。”

“哼。”男人松手扔下筷子。

刚才心头那一片柔软彻底消逝了,可笑至极!

转眼还想说什么,梵萧政却看到她不知何时手里握了合同,那一刻,他眉骨猛跳,阴冷的盯着她,“放下!”

那是他准备跟别人签的新合同,夜凉今天也在情绪上,懒得墨迹,直接毁了合同最省事。

“最好不要挑衅我,夜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