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夕阳漫天的时候,舒小雨掐着饭点,来到了薛悟家
“薛悟”舒小雨笑盈盈的走了进来。
“哎小雨来了,我在煎鱼马上就好,你自己先找地方坐啊!”薛悟转过身和舒小雨打着招呼“呦,怎么还有花呢?”
“你不是说最近老是睡不好吗?我在来的路上,看到花店里的茉莉花,开的很好就买了盆。给你放卧室啊,可以促进睡眠。”不等薛悟答应,她就径直走进了薛悟的卧室。
“啊?那麻烦你了哈。”薛悟说着将鱼装到了盘子里。
“小雨来吃饭了。”薛悟打开了一瓶红酒:“第一杯就先谢谢我们小雨大美女送的鲜花,我还是第一次收到鲜花呢!倍感荣幸啊!”
“只是一小盆茉莉花,不是你想象的玫瑰花哈。”小雨举起酒杯和薛悟碰了碰。
“是清香雅致的茉莉花,我还没欣赏欣赏呢!”说着他就起身往卧室走去,嘴里还哼哼着:“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他边哼着边检查着,好像屋子里除了多了盆茉莉花外没有什么发现。
舒小雨也边吃着菜,边观察着卧室的动静。“这花是真香啊,”薛悟坐下来继续夸赞道。
“你老是睡不好也不行啊,现在家里家外都是你一个人了。身体一定要保养好。”小雨关心地看着他。
“哎!”薛悟叹了口气接着道“最近事情太多了,就是感觉有点累,休息两天就好了。周一就要去律所了,案子已经积得太多了。”薛悟捏了捏鼻梁显得很疲惫。
“去律所?你不去公司啊?”小雨有些奇怪。
“我先把手头的事安排好再说吧。”
舒小雨这么久不回美国,他一直觉得很疑惑,转头想想也不好多问。再加上目前对蓝叔的怀疑,所以关于公司的事他今天没有多说。
“薛律?薛律?”薛悟的助手小曾,打开了薛悟家的大门。
自从周五接到薛悟的电话,安排了周一的工作之后,他就加班加点整理文件资料了。可是到了周一的上午,从不迟到的薛律,却一直都没有见到人影,电话也不接。
小曾这才急急忙忙地找到了家里。好在他有家里的钥匙,他打开门边喊边往里走。
直到走进卧室薛悟还在床上睡着:“薛律?”小曾轻轻地推了推,薛悟还是一动不动。
小曾吓了一跳,赶紧打了120急救电话。
远在西安的罗队接到队里的电话,说薛悟在医院抢救。他大惊失色,立马就赶了回来:“怎么回事?”他赶到医院的时候,薛悟已经在病房了,人还没有醒过来。
“罗队,是这样的,薛悟约好周一也就是今天,要去见当事人的,他的助手一直也没有等到,电话也不接,就到了家里,发现人已经昏迷了。到了医院后医生说,他是中毒造成的昏迷。他的助手听说是中毒就赶紧报了警。”
“中毒?”罗队不解“怎么中的毒?中的是什么毒?”
“医生说是麻痹中枢神经的药,目前还不知道是哪种毒药,具体怎么中的毒,目前也还没有结果。”
罗队抓了抓头发一时也没有了头绪,他就去了几趟西安。怎么就出了这样的事情。
他想了想拨通了沈聪的电话。沈聪听完表示立即来看薛悟。
自高玉成的事后,罗队和沈聪就经常联系。
罗队他们在薛悟家里没有找到毒药,就连他床头的玻璃酒杯里,也只有红酒残夜。在调取了薛悟家周围一周内的监控里,发现舒小雨曾经去过薛悟家。
“舒小雨你去过薛悟家?”罗队驱车来到了舒小雨家。
“去过,周五下午去的,去吃了晚饭。他自从高玉成的事后状态一直不好。我想着过来看看他。”舒小雨看着罗队一直盯着她,盯得她心里发毛:“罗队长怎么这么看着我啊?不信可以去问薛悟啊?那天还是他做的饭呢,还开了瓶红酒。”
“哦,对不起啊,我这是职业本能,抱歉啊!”罗队漫不经心地道了个谦:“薛悟去外地办案子了。还叫我帮他的茉莉花浇水,说是他自己买的。我就想着,这小子肯定不会自己跑去买一盆花还放在卧室里。”
“啊哈,是我买的,他最近状态不好,我买盆花可以让他放松放松。花香可以促进睡眠的。他去哪出差了?”舒小雨此时的心里像有千军万马在奔腾,她努力掩饰着不安。
“哈哈哈还是我猜对了,果然是被我猜中了哈。臭小子还瞒着我。哦他呀,就是去隔壁的城市开个庭,一两天就回来了。我今天呢就是来问问蓝叔的一些事情。”罗队仔细的观察舒小雨。
“我舅舅?我舅舅怎么了?他都过世三年了?”舒小雨不解的问道。
“哦,是这样,我们这有个案子牵扯一幅古董字画,听说蓝叔是字画鉴定大师,就想问问你认不认识,蓝叔的那些圈里的朋友,帮忙鉴定鉴定。”罗队笑眯眯地盯着她。
“哦这个我不太知道,我一直在国外,是最近才回来。关于舅舅的事,我基本都不太熟悉。”舒小雨暗暗地舒了一口气。
罗队尽收眼底,他起身告辞道:“也是,那我再找人吧。今天打扰了哈。”说完走出了舒小雨家,罗队开始了对舒小雨的怀疑。
她常年不在国内,就在高玉成死前才来的,到现在也没有准备回去的意思,作为一个杂志社的总编她有这么清闲吗?
现在薛悟又在鬼门关转了一圈时,她又出现了,还是蓝叔的外甥女不得不防啊!有必要查查她的背景和回国后的出行轨迹了。
舒小雨在送走了罗队后,心里七上八下的。她慢慢地坐到沙发上,细细地想着周五去薛悟家的经过。
自从蓝叔给她布置了任务后,她就在薛悟家的对面租了个房子,深居简出绞尽脑汁的,研究薛悟的生活习惯。当她发现薛悟家的小时工,频繁更换他的床上用品时,她找了个机会套了小时工的话。知道薛悟有睡觉出汗的毛病,每天的枕头基本都是湿的。需要经常更换被子,枕头等用品。她就提前买好一样花纹款式的枕头套,泡在准备好的药物里。所有的枕头套都泡四五天再晾干,为了保险她还用乙醚泡了些棉纱布,垫在枕套里面。只等他家被子等都晒出来时,她带上早已泡好的枕头套来到了薛悟家。等薛悟在厨房做饭忙乱,无暇顾及到她时,她就堂而皇之的,走到卧室里换掉了薛悟的枕头套。就算有人怀疑,任谁也不会想到会去检查枕头的。
她继续陷在沙发里回忆三年前。正当她在忙碌的工作时,蓝叔找到她,叫她回国办件事。
她悄悄回国后就潜伏在了薛黎的身边,在她探听到薛黎将和朋友去郊外露营散心后,就提前在露营地点的附近,安装了几个自动摄像机。就等薛黎游泳时拍到高玉成的身影。当她安装完成后,就马不停蹄地赶到了西安,在老国道上接到了蓝叔。
蓝叔叫司机停车后,安排他身边的替身,叫他带着《虾趣图》的赝品,坐着他的车先走,还交代务必保护好画的安全。而他则坐上了舒小雨的车,在岔口下了国道,转上了一条通往乡镇的小路。
从另一条路上了通往机场的高速:“舅舅,他们俩人真的走不出国道了吗?万一他们发现不对掉头怎么办?”小雨不放心的问道。
“高玉成那个混蛋安排了人,就在前边那个急拐弯等着杀我呢。小古他们没有时间去思考判断,而且他们已经习惯执行我的命令了。再说代替我的那个人,就是我放消息给高玉成的人。我设计高玉成亏钱,让他知道这幅画的价值,而且告诉他目前有人出高价购买。而他走投无路之时,也只能打画的主意。毕竟一张画就可以堵住窟窿他也觉得很值。而我在他偷画之前将真画掉包,他拿的只是赝品而已。我再告诉薛黎他偷画去卖,薛黎立马就会回国,会对高玉成产生怀疑。
我再在公司里散布些谣言,薛黎就会过问公司的事。高玉成心亏,为了他的集团公司,为了他实际上的老婆孩子,他会杀了薛黎。所有的这些话,这些事都我的这个替身去说的,去办的。高玉成会去郊外杀了薛黎,也是我授意替身去设计,去怂恿的,所以他也不可留。让他死在高于成手里也算是死的其所了。
只是可惜了小古了,他给我开了不少年头的车了,对我忠心耿耿。要不是高玉成那小子非要我的命,我怎么也舍不得他啊哎!”蓝叔感叹着。“
那您是怎么知道高玉成要杀您的?”舒小雨问道:“您还好做了部署。”
“高玉成身边的那个萧克,就是今天来的杀手,他带来的那个混混早就被我收买了。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眼里。”
“那我们还要留着高玉成吗?不连他一起做了?”
“不,他还有用,基金那边的款子还需三年才能完成。高玉成那个笨蛋弄不明白这个基金的走向。要是他现在死了,薛悟就会接管公司。一旦他接管了公司,不用多久我们的努力就打水漂了。现在只有把高玉成放在公司里,我们的钱才会源源不断地流进我们的钱包里。
等薛家所有的钱都进了我们的钱包了,再帮薛悟杀了高玉成给小古报仇,再收拾薛悟不迟。你那摄像机安装好了吗?”蓝叔缓缓地说道。
“都安排好了,舅舅放心。”
“那就等小鱼儿咬钩了。不过我没想到高玉成这小子也真他妈的狠,居然敢亲自动手。不过也好哈哈哈。”蓝叔摸着手边包里的画心满意足:“我和薛老打拼了大半辈子了,这些本来就是我的,我只是拿回了属于我自己的东西而已。我辛苦了半辈子,伺候到薛老过了世,我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薛黎,薛悟这俩小东西,居然拿我当他们的下人?管家?还要我帮他们赚钱。这倆混蛋早晚叫他们一家去地狱团聚。”蓝叔越说越气愤,气的咬牙切齿面部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