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宁医生的痛(1 / 1)

“光队,人逮到了。”半夜正在睡觉的光合阳被电话铃声吵醒。“逮到谁了?”光合阳还没从睡梦中醒过来。

“晚上我们在教堂值班时,逮到了前来找隐秘小门的人,共三人现在在带回来的路上。”

“好的,我马上回局里。”他立马就清醒了,一个鲤鱼打挺就起来了,也把五月给吵醒了。光合阳简单说明了情况,五月也跟着起了床。

经过一夜的审讯,情况大致有了轮廓。据萧默交待他是宁山老婆的外甥,他几年前出国投奔姨妈。在他姨妈弥留之际,他探听到了当年有关黄金和翡翠扳指的事情。

黄金没来的及带到国外,还在那教堂的地下室里。

姨妈姨夫因为翡翠扳指的事,在到了国外后就闹翻了,从此姨夫就不知所踪了。

至于白家案发当晚的具体细节,他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他只知道他姨妈在国外黏贴复制了几起类似的案子,赚了不少的钱,也就没有冒险回来找金条的打算了。

他趁姨妈病重不注意,就偷了隐秘小门的钥匙回国了。

因为不知道密道的具体入口,就联系了中学同学张雪倩。他知道张雪倩的记忆很好,几乎可以达到一目十行的能力。经过他甜言蜜语的攻击和金条巨大利益的诱惑,终于张雪倩答应去档案局调取最初的文化局建筑结构图纸。她通过熟人看到了图纸,并背了下来。回来后就画了张图纸,我按图索骥找到了进入教堂的入口就杀了她。不过到昨晚才找到那个小门。

哎,可惜已经晚了。因为还惦记白家的翡翠扳指,就派人守在他家附近,准备找时机找到那个扳指。没想到还没等到他们开始找,就被警察盯上了。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为什么会有琴声。

五月看着光合阳“这么说,这个案子还有其他人参与。”

“我出去一趟。”光合阳说完就急急忙忙的走了。

在宁宇的诊所里,光和阳和宁宇又坐在了窗前,面对面的审视着对方。这是一场博弈,谁也不会开先口。

光合阳连续喝了三杯咖啡,宁宇默默地给他添了三杯咖啡。也许是这压抑的氛围,宁宇拿起了手动咖啡机,咕噜咕噜的研磨着。

光合阳看着宁宇,知道他有话说,就率先开了口“换杯你刚磨的。”

“就你事多,还没喝完呢!我这咖啡可贵了,别浪费。”光合阳立马端起杯子一口喝干,然后定定的看着宁宇。

“你这简直就是糟蹋。”宁宇无奈的起身给他煮咖啡。

“我都喝了怎么就叫糟蹋了?我可没浪费啊!”

“品咖啡,咖啡是要品的,不是拿来牛饮的。我这可是新爱尔兰咖啡豆。”宁宇愠怒的怼着。

“嘿,品茶,品酒,还要品咖啡?累不累啊?反正都是苦的,都是喝的,有啥不一样?”光合阳满脸的不在乎。

“土老帽”宁宇一阵腹诽也不敢出声,老老实实的煮着咖啡。 几分钟后一杯香浓的咖啡端了过来。

“闻着香喝下去苦。”光合阳无意的搅拌着“你喜欢古琴吗?”

“白家附近的琴声是我弹得,我发现有人在窥探着白家,就想起之前的琴声。我效仿之前的旧事,在他家附近弹琴,给他家提个醒。”宁宇直截了当的说出了光合阳的疑虑。

“只是提醒?没有其他的?比如暗道,密门之类的。”光合阳盯着宁宇。

“只是提醒,仅此而已,我知道有暗道。密室,也仅仅是知道,具体都在哪?都在什么位置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我只想知道宁山到底是死是活?他杀了我父母,我却不知道仇人在哪?是不是很讽刺啊?”

宁宇陷入了无限的痛苦之中“父亲接到了伯父的电话,就进了市里。从此以后我父亲就失踪了,我妈在家里等不到父亲,就去市里找,谁知却被告知伯父因为脑梗前些天已经过世了。父亲还是不知所踪,回到家后妈妈因为伤心过度没几天也走了。这没几天的功夫,我就成了孤儿。一个无家可归的孤儿。”此时的宁宇已经泪流满面了。

“你相信你父亲是失踪吗”

“期初我相信,那时候我还小,很多事都分不清。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只是感到很茫然,不知道我以后该怎么办。直到我念完大学后,我在机场打工。在整理旧资料时,无意中我发现了我父亲的名字。他居然在伯父死亡后不久,和伯母同时出国了。我很震惊急忙赶回了家,告诉了我小姨。小姨听后就说当时,当时的事确实是很蹊跷,小姨住在市里,曾经亲眼看到过已经死去的伯父,出现在伯父家附近。她以为是眼花了,就躲在暗处监视着。看着他确实是进了伯父的家里,她就知道了当时死的不是伯父,而是我的父亲。是伯父杀了我父亲。她马上就去了公安局,她去了之后又犹豫了。她知道当时的刑警队长是伯父的学生,关系相当的密切。而我当时又小,为了保护我,她最后就默默地退了出来。之后就听说伯母出国了。小姨一直守着这个秘密,直到我那天去找她,她才告诉了我。还一再叮嘱不要莽撞。从那之后我就一直考托福,也考了伯父他们去的那个国家的心理学专业。业余时间我就到处去寻找伯父他们的足迹,终于在毕业的那年找到了伯母的踪迹。那时的她已经生病了,我通过她国内过来投靠她的外甥,了解了那年他们对白家所做的那些事。他为了金蝉脱壳杀了我父亲,他的亲兄弟啊!他怎么就下得去手啊?”宁宇早已泣不成声。

“这么说你在国外那么多年,只找到了你的伯母,没找到你伯父?”

“是的,一点线索也没有,伯母也是因为她也是心理医生,我找遍了那个国家所有的心理医生才找到的。才知道他们顺利出国后就闹翻了,好像是为了白家的一个翡翠扳指。之后就再也没有任何的消息了,就好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那晚在白家偷金条的是谁?”

“是伯母,伯父之前探过路,因为当时白家里有人,所以才没得手。那晚伯父在那个有死人的院子里弹琴,就是为了把警察引过去查杀人案,好为伯母争取时间。没想到当时警察没有进屋,没发现尸体,很快就返回了白家。致使伯母没有机会翻找其他的东西只拿了金条,就仓皇而逃了。之后听说白家还丢了翡翠扳指,俩人就内讧了。”

“就是说,去追琴声的人回来时,你伯母还在白家?”光合阳立刻就想到了,那个一直被疏忽的细节,就是白家的那个后门。

“是的,大门打开时有声音,伯母立刻就悄悄地从后门走了。”光合阳拍着大腿干着急。毕竟当时的情况够不上立案,当时的五队也只是顾着师傅的情面,过来帮忙的难免顾此失彼。“关于白家的事,你还知道多少?”光合阳继续问道。

“还有白庆翔也是他们杀的,就在我父亲被杀后。她不放心那个扳指,就把白庆翔引到了现在的文化局那里逼问,那白庆翔死扛就是丢了个翡翠扳指,还说就是他们偷的,早晚把他们抓到监狱里。伯父气不过就叫伯母下针害死了他,还顺手拿走了白庆翔身上的玉佩。同时他们也证实了他们自己的猜测,就是当时的刑警队长,他的学生已经怀疑他们了。还有什么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白庆翔是被下针死的?”

“嗯,我那伯母懂针灸,而且这种死法,久了以后很难查出死因。”

“嗯,那你父亲的事呢?”

“我父亲被他们一个电话就骗到了市里,在他家里喝下了一杯水就晕了。醒过来后,他们告诉我父亲说他是得了病,还给他吃了药,没多久我父亲就死了他们家里。我伯父就躲了起来,之后伯母才打的急救电话。然后就是去医院走了个过场,再就是对外宣布伯父的死讯。我们两家的交往一直都没有对外公开,大部分的人都不知道。现在想来从一开始,伯父就把我父亲当成替死鬼来交往的。真的是太可怕了。”光合阳没有开口,轻轻的拍着他的肩膀安抚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