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闻野被哄着打了三十几杆，正和沈清溪开着球车吹风。
顾聿一番莫名其妙的发火整得沈清溪也有点摸不着头脑。
“沈哥，我们继续吗？”
“稍等，我打个电话。”
方秋意一上车手机就被顾聿没收了，沈清溪一连打了几个都没接。
顾聿毕竟是官二代，各个系统都很熟悉，他想要把人带走沈清溪基本上很难查到。
湛闻野把球车停下，也一把夺过了沈清溪的手机。
“沈哥～你是在担心谁啊，是顾聿还是那个姓方的。”
湛闻野的眼神有些烫人，他的嫉妒已经呼之欲出了。
沈哥身边的人真多啊，多到让人生气。
“没有，我只是…”
还没等沈清溪说完，湛闻野就直接亲了上去堵住了沈清溪的声音。
沈清溪想要推开，奈何最近湛闻野的健身时间越来越长，力量也增长了不少。
亲了好一会，湛闻野才松开。
“沈哥，为什么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分心，我真的很不开心。”
“不许接吻，忘记了？”
湛闻野的吻技和沈清溪同样青涩，刚刚那一顿胡乱的接吻弄得他很不舒服。
“没忘，这是上次沈哥欠我的。”
上次在公园，沈清溪本来应该亲下去的，但是只擦了一个边，这小子居然记到现在。
沈清溪只好给顾聿敲了一段文字，让他不要太过分。
“那这次的奖励是什么，我刚刚可是一杆进洞，帅不帅？”
不得不说，湛闻野在运动方面确实很有天赋，很快就掌握到了打高尔夫球的技巧。
“这次，回去再说。”
—
方秋意被顾聿带进了一家高级会所，这是顾聿自己的地盘，闹翻天了也没人敢查。
顾聿先是给方秋意倒了一杯威士忌，“说说吧，你的公司出什么问题了？”
方秋意挺恭敬地接过了顾聿的酒，有些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口。
“顾先生，真的愿意帮我？”
顾聿轻佻地笑了一下，拿着酒杯靠到了沙发上，“看你今天能喝多少了，难不成我找你说话解闷啊，看你这样子也挺无聊的。”
方秋意畅快地先喝了一大口，“顾先生应该知道港城房屋改造的项目，当初承诺的那笔资金已经发不下来了，所以如果有可能的话想请顾先生帮忙以奖补的名义重新申请一笔，至少让我们撑到完工。”
顾聿借着昏暗的灯光仔细打量了方秋意一会，难怪他觉得这小子长得好看，原来他的眉眼有几分沈清溪的味道，眼睑下面的那一颗痣更加让人容易聚焦到他的眼睛上。
妈的，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方总也明白，这种钱给谁都是给，想要排队领这笔钱的人太多，你猜，你算是排到前面的吗？”
包间里的音乐正好放到那句：“你的痛苦，我都心疼，想为你解决～”
方秋意低下头轻咳了一声，眼角的那颗痣随着眼睑颤动了一下。
“我知道我没什么优势，但顾先生应该明白，这是民生工程，总不好真的让那些凭力气吃饭的工人拿不到工钱吧，离过年没几个月了。”
顾聿仰头把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随即大声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没想到方总不仅长得好看还心地善良，你在哪上的大学？”
“在港大，学的工程造价，辅修金融。”
顾聿看着方秋意手里的那杯酒就没动过，“我都喝完了，方总难道不应该表示表示？”
方秋意为表诚意，拿起酒瓶将自己手里的酒杯补满，和顾聿手里的空杯子碰了一下。
“我干了，您随意。”
顾聿看着方秋意抱着酒杯死灌，明显不像是酒量很好的样子。
这小子一边喝一边不可抑制地溢出来，从嘴角一路流到崭新的衣服领口上，上下滑动的喉结上也沾满了酒水。
一杯喝完，方秋意觉得自己的头已经开始隐隐作痛。
顾聿就当什么也没看见，继续给他倒了一杯，趁着方秋意揉太阳穴的功夫，直接把人揽到了怀里。
“继续吧，方总。”
“你…放开我，我说了，我不。”
顾聿看着方秋意拧起的眉眼，心里更加烦躁，抬手拍了两下脸。
“不什么？就喝一杯就够了？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一笔资金少说也要四五百万吧，你就算今天把我开的酒都喝了，也够本了。”
方秋意不得不让自己清醒一点，咬着牙接过了顾聿手里的酒继续喝了起来。
“啧，喝这么慢，这么多年怎么谈成生意的。”
顾聿故意按住方秋意的后脖颈，另一只手扶着酒杯，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地灌着酒。
方秋意一开始还喝得下，但是随着顾聿的动作越来越粗鲁，他逐渐开始呼吸不畅，胃里也开始翻滚起来。
“顾先生，我，我需要去一下卫生间。”
第四杯酒灌完，顾聿终于把怀里的人放开。
“去吧，我在这等你。”
方秋意抽出一张纸巾胡乱擦了一下嘴角，逃一般地飞速打开包间门冲了出去。
他的脚步很虚浮，但是脑子还算清醒，要是他再待下去那真是蠢到家了。
方秋意怕有人跟着，并没有选择乘电梯，而是选择避开人群走了楼梯。
正巧楼梯里的声控灯还坏了，他还喝了过量的酒，眼前就像被蒙上了一层雾，看不真切。
他只好先扶着墙，让自己缓了一下，随即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借着微弱的光一步一步试探着下楼。
快要走到一楼时，不知道谁在第三步台阶上放了一个杂物，他一时脚下虚浮，整个人直接软绵绵地朝前跌了下去。
不过他并没有摔在水泥地上，而是被开门的来人稳稳接住。
“跑什么？方总？咱们接着喝。”
顾聿的声音此时就萦绕在方秋意的耳边，如同索命的鬼魅，令人胆寒。
“不，不要，我不要那笔钱了，你放我走。”
方秋意用仅存的那点理智叫喊出了这句话。
顾聿把人打横抱起，往房间走着，顺手还拍了一下对方的屁股。
“呵，沈清溪可以，我为什么不行，你他妈在我这装什么贞洁烈女啊。”
“沈哥他不会逼我。”
一听这种话顾聿就来气，天底下就沈清溪一个好男人了是吧，别人都是他的陪衬。
“那你还真是想多了，沈清溪才不是什么好东西，利用完了就扔是他惯用的伎俩，要不然你觉得他为什么会把你介绍给我，他当真不知道我什么性子吗？”
方秋意在酒精的催化下，已经没有太多的思考能力，只是胡乱地摇着头，嘴里说着不要。
顾聿一脚踢开包间的门，把人按在沙发上，拿起酒瓶里还剩下的小半瓶酒直接浇在了方秋意的身上。
“宝贝，你他妈是被沈清溪给卖了，懂吗？”
方秋意只知道胡乱挥动着双臂，但他知道他压根就没使上劲，顾聿虽然块头并不大，但是压制住醉酒的他还是轻而易举。
“我不信，沈哥是好心帮我，你为什么要说这种话，不就是想让我心甘情愿被你…”
“被我什么？”
顾聿摘下了自己的眼镜，露出一双精明漂亮的狐狸眼。
“总之，你先放开我。”
“去你的，还放开你，那我就不姓顾。”
顾聿将方秋意的双手举过头顶，死死地按住对方的手腕，紧接着就把对方的上衣脱了下来。
方秋意被激地脸有些红，想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紧咬的嘴唇不得不吐出一句求饶的话。
“顾先生，我真的不行，要不您找别人吧，我从来没做过。”
方秋意的语气里带着点哭腔，说起话来更加勾人了。
顾聿摩挲着对方红的快要滴出血的耳垂，收敛了语气说道：“不如这样，我给你一个选择，要不你自己来，要不我来，一次换五百万，你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