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顾聿日常破防(1 / 1)

最终方秋意还是别别扭扭地和顾聿进了场,顾聿就像有报复心理似的把手搭在对方的腰上,就像以往对待那些讨好他的小明星一样。

“那不是顾少吗?他来干什么?”

“又换人了?这次这位倒不是那些娘叽叽的小男孩了。”

“好眼熟啊,这人不是娱乐圈的吧,看着气质不像。”

顾聿无论走到哪都挺扎眼,港城玩得最开的公子哥,大家多多少少都对他有些印象。

方秋意被周围的议论地有些脸热,顾聿还很使坏地捏了一把他的腰间,举止实在是太过亲密了。

“你能别碰我吗?”

方秋意往旁边侧了侧,和顾聿拉开了一点距离。

顾聿蹙着眉把人捞了回来,“别惹我,没第二次了,再不听话老子在这就办了你。”

顾聿话说得凶狠,面上的表情倒是控制地很好,浅浅带着笑,看起来有点瘆人。

顾聿把人带到了茶歇甜品台前面,给方秋意拿了一杯香槟递给他,“陪哥哥喝点?”

方秋意没接顾聿递过来的那杯,倒是重新拿了一杯勉强和顾聿碰了一下杯,接着仰头一饮而尽。

“我喝了。”

“啧,行,晚点再算账。”

顾聿正想发作,抬头正巧看到沈清溪往他这边走,急忙迎了上去。

“沈总!半个月不见了,有没有想我?”

宴会上的人觥筹交错,各位股东就着于席光突然宣布离职的事有些议论,但总体来说唏嘘为多,负面的态度还是比较少的。

“嗯,你来了,脸上颜色不少啊。”

顾聿脸上拉的彩虽然不用再缠绷带了,但是依旧还能看得出青紫的痕迹。

“不是,我说,当初那小子把我按地上的时候你也不拦着点,要不我能这么惨吗?愣是让我一个星期都没下床。”

“当时我也生病了,起不来。”

沈清溪语气平淡地回复了顾聿的话,大有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得,我活该,我活该行了吧。”

站在旁边的方秋意看着两人一来一回,倒是主动拿了一杯酒敬了沈清溪一杯。

“沈总,之前的事我还没来得及和您道歉,今天这杯算是给您赔罪了。”

沈清溪出于礼貌,同样也拿了一杯酒回敬了一下。

“道歉就不必了,我也没帮上你什么。”

说着沈清溪瞥了顾聿一眼,方秋意状态不算好,挺憔悴的,一看就被顾聿折腾得不轻。

“怎么没帮,你把人介绍给我,哥们我该做的都做到位了,这叫没帮什么忙?那我算什么?”

沈清溪低头轻抿了一口酒,语气有些好笑,“你的事算不到我头上,你愿意帮方总你就帮,也不用看我的面子。”

顾聿放下酒杯低头自嘲地笑了一声,“合着我在这自作多情是吧,沈清溪?”

“嗯。你知道就好。”

沈清溪回答地一点没客气,自从上次顾聿莫名其妙地和他表白了之后,他们本就如履薄冰的关系更加雪上加霜,沈清溪话里话外都想撇清关系。

两人寒暄几句之后,沈清溪就被助理林羽拉去应酬了。

几位稍年长的股东拥护着一个年轻直挺的背影,觥筹交错间不停地有讨好意味的酒杯低举到沈清溪的面前,一起商讨着沈氏的未来。

几轮交锋下来,沈清溪喝得有些晕,几位关键股东都是当初跟着父亲的下属或者朋友,久经商场后个个都修炼成老人精,对于沈清溪的试探自然也不会少。

沈清溪该弹压的弹压,该给好处的给好处,几位前辈的表情才逐渐松泛了下来。

“抱歉各位,暂时失陪一下。”

一直到宴会尾声,沈清溪才堪堪脱身。

酒喝得不少,他有些想吐。

南园外面的宾客逐渐离场,卫生间里暂时只剩沈清溪拿凉水洗着脸。

酒精的催化让沈清溪的脸变得有些红,他并不嗜酒,尤其讨厌喝酒之后对身体和意识掌控感的逐渐消失,这很麻烦。

凉水让沈清溪暂时清醒了一下,额前的头发被粘湿,他有些烦躁地借着水渍把头发捋到头顶。

接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算让林羽过来接他。

“喂,老板,您在哪?”

“我…”

沈清溪还没说完突然觉得手上一轻,一种巨大压迫感从他的背后席卷而来。

“沈哥,为什么我一不在你就喝这么多,真不乖。”

沈清溪瞬间抬头看了一眼镜子,是湛闻野!

“嗯?喝了多少?”

湛闻野从背后一边一个按住了沈清溪放在台面的手,接着结实的胸膛就紧紧地贴了上来。

“你…怎么来的?”

沈清溪看着镜子里湛闻野放肆探究他的眼神,但是身体却有些软绵绵的,今天他确实喝得太多。

“你又跟踪我?”

湛闻野没回答,只是把身体贴的更近了,甚至还将一条腿伸进了沈清溪双腿叉开的间隙里。

“是啊,半个月,十四天,336个小时,沈哥都没有找过我,我真的很失望,所以只好来找你。”

“疯子!”

沈清溪想要转过身,被这样压制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湛闻野依旧轻松制住了沈清溪乱动的手,不让他转身,甚至一直强迫对方看着镜子。

沈清溪的脸越来越红,刚刚那一捧冷水的效用坚持到此刻已经没用了,他觉得自己呼出来的气都是格外热的。

脱下的西装外套被随意地丢在外面,沈清溪此刻只穿了一件深墨色的衬衫,领口还挂着已经被扯的松松垮垮的带着黑色暗纹的领带。

“好浓的酒味,我真的很不喜欢。”

湛闻野凑近沈清溪的脖子嗅了一下,一股浓烈的酒精混合着木质的香水味往他鼻子里钻。

沈清溪是干净的,他应该只有淡淡香水味,而不是和这些乱七八糟令人作呕的味道混杂在一起。

酒精是把人变成鬼的催化剂,湛雅丽在无数个喝得烂醉的夜晚一遍一遍地抓着湛闻野的头发问。

“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能杀了你,你为什么要投胎到我的肚子里!”

沈清溪头很痛,他一点不想和身后的人继续纠缠。

“滚好吗?我要回家,别缠着我了。”

湛闻野突然伸出手按住了沈清溪的脖颈,让他不得不趴在洗手池的台面上。

“与其让顾聿告诉你,我是哪家的,不如让我亲自和沈哥说,我应该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