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姚静咬着牙,深思熟虑之后终于做出了决定。
自己除了答应,别无他法。
龚庆文满意至极,心中更是得意到了极点。
用不了多久,这个女人就是自己的了!
“慢着!”
可就在龚庆文心头浮想联翩的时候,萧寒笙突然一声吼,直接将他的思绪打断。
“萧萧寒笙?”
“你要干什么?我警告你,最好掂量清楚自己的分量!”
龚庆文看清后,顿时一惊。
都这种场合了,萧寒笙难不成是来自取其辱的?
“这事我不同意。”
萧寒笙走出来,轻描淡写的说道。
简短的两句话,顿时让现场氛围一惊。
你小子不同意?
你算个屁!
都不知道这小子哪来的勇气!
萧寒笙站定,面对众人的目光面不改色。
其他人的死活他当然可以不管,甚至说自己已经仁至义尽了,但是姚静不同。
自己今天之所以来到这里,其实也是为了姚静的事情。
至于同学聚会,也只是顺带的,总不能忘了主次。
“萧寒笙,你他娘的别太过分了!”
“之前的事情龚少已经对你仁至义尽了,你现在竟然还来捣乱?”
“我告诉你,今天是龚少求婚的大好日子,我劝你最好不要不识抬举,一而再再而三的闹事!”
“要不然,你可别想有好下场!”
刘东气得够呛,怎么这小子阴魂不散的?
但凡有点事情就冒出来当出头鸟?
也不看看这是不是你能掺和的事!
“哼,你不同意?你不同意算个屁啊,你算哪根葱啊!”
“龚少深情、多金,是你这种废物能比的?”
“下头男真多!真恶心!”
胡玲玲双手环抱,一脸不屑的表情。
以后他们可是要跟着龚少混的,现在自然是尽力帮腔。
除了他们两人之外,身后的一帮同学也都是如此。
“萧寒笙,事情都已经这样了,你就省省吧!”
“是啊,你还以为现在是高中啊?以前姚静对你好,那是看你眼瞎可怜,你该不会以为人家喜欢你吧!”
“唉,真是一个自作聪明的可怜虫!现在大家出了社会,都要为以后着想,你难不成还要拦着姚静奔向更好的人?”
“萧寒笙,真是没看出来啊,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自私自利的人,太令人作呕了!”
“……”
众人的口诛笔伐,宛若连珠炮一样落在萧寒笙身上。
唐三泉紧咬着牙,原本是兄弟见面的好日子,却没有想到最后变成了这种处境。
眼看自己兄弟成了众矢之的,他坚定地站在了萧寒笙的旁边,却气呼呼的说不出话来。
但至少唐三泉的态度让萧寒笙心头一暖。
看来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初的兄弟果然还是兄弟。
“怎么了唐三泉,你这死胖子难道也想掺和一脚?”
“得了吧,你还是想想怎么减肥吧,死肥猪!这事跟你可没关系。”
“丢人现眼,我要是你,早就找个角落躲起来了,省得在这里恶心人!看见你,我真的有些反胃!”
因为唐三泉站错队了,被跟着一起骂。
这让他想起了当初在高中时的那段灰暗日子,脸上的表情有些苍白、难看。
即便如此,他也不曾退让半步。
萧寒笙轻轻拍了唐三泉的肩膀,他微微愣了愣,脸色才稍微好些。
“萧寒笙,这件事情差不多行了。”
“你别再说了,就这样吧!”
姚静深吸一口气。
对于萧寒笙,她心中还是很感动、很感激的。
毕竟他站出来为自己说话了,这样已经足够了。
这样的结果她也不愿意看到,可自己背后还有整个姚家等着拯救。
她没有退路,更不能退。
萧寒笙已经不是当年的萧寒笙,能够照顾好自己已经不错了,别说是管她的事情了。
要是因此得罪了众多同学,得罪了龚庆文,只怕得不偿失。
“哈哈哈!”
“静静说的不错,萧寒笙你的手伸得太长了,也管得太宽了。”
龚庆文简直快要飞到天上去了,心里别提有多爽。
他就爱看萧寒笙这副吃瘪的模样。
自己谋划了这么久,成功就在眼前,还能让一个萧寒笙破坏了?
可笑!
“我啊,还是劝你省省吧!”
“我和静静情投意合,迟早喜结连理,你有什么意见或者什么想法,我可不管!”
“毕竟,你也就是个失败者!不属于你的东西,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都别再想了!”
龚庆文冷笑一声,话里话外满是讥讽。
就算自己坑不到萧寒笙的钱又能如何?
至少笑到最后的还是他龚庆文,姚静到最后也还是自己的!
他挑衅的目光落在萧寒笙的身上,脸上更是浮现一抹胜利者的姿态,那样子就好像是在告诉萧寒笙:
废物,无论怎么样你都斗不过我!
虽然当年高中被萧寒笙压过一头,但是兜兜转转这么多年,自己才是最后的胜者!
眼见萧寒笙一言不发,他更是得意。
只怕这家伙自己也意识到了毫无胜算,故而一言不发。
收回目光,龚庆文心满意足,又重新看向姚静。
他伸出手,轻轻地将盒中的戒指取了出来,随后顺势拉着姚静的手,想要将戒指戴到她的手上。
一整颗心都在此时砰砰狂跳,自己期望了这么久的事情总算有结果了!
自己所求近在眼前,等了这么多年,总算如愿以偿!
他经历了这么多,就该抱得美人归!
就在戒指即将戴到姚静手上的时候,那一直沉默不语的萧寒笙开口了。
这一句话是冲着姚静问的:“姚静。”
“戴上这个戒指,你真的不后悔吗?”
话音刚落,姚静的身体微微一颤。
如果她就这么稀里糊涂、什么都不想地戴上戒指,或许一切都结束了。
但因为萧寒笙的一句话,她的内心有些动摇了。
“想想以后的生活吧。”
“毕竟这个戒指带上,你就没有反悔的余地了。”
“成天面对一个不喜欢的,甚至还厌恶的人,仅仅只是为了家族利益,真的值得吗?”
“他能不能帮到你是一回事,但你却是实实在在地葬送了自己的一辈子!”
萧寒笙再一次开口,这些话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姚静的心头上。
她看着萧寒笙,目光有些手足无措,手指都有些颤抖。
她根本不知道如何是好。
姚静心里不愿意,可自己父母还在背后等着自己。
为了这些,自己要葬送这一辈子。
她怎么能甘心?
除此之外,她对龚庆文没有任何好感,甚至很厌恶,又怎么可能想和他共度一生呢?
“静静,你不要听他说这些废话,今天是咱们大好的日子……”
龚庆文察觉到了姚静的迟疑,连忙开口说道。
可谁知道萧寒笙紧跟着再一次开口,深沉无比的说道:“我实话告诉你吧,龚庆文今天所说的一切,都是骗局!”
“你就算答应了他,他也救不了姚家!”
言语落下,现场一片哗然,所有人的目光就像是见了鬼一样看着萧寒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