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化天与萧寒笙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生怕对方再给自己来一下子。
与此同时,他不着痕迹在背后摸索着,已经触碰到了锁魂幡。
今天怎么看都不可能轻易揭过了。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下杀手了!
萧寒笙一愣,分明感受到了一股阴邪之气铺散开来,仿佛连房间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
他下意识的后退一步,有些狐疑地看着仇化天。
“哼!小娃娃还挺谨慎的!”
“可惜,老夫拿出这等法器,你就已经没有机会了!”
“之前我不愿节外生枝,但奈何你不知好歹,一心求死,既然如此也只能成全你了!”
仇化天手中拿着百女锁魂幡,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这可是自己最得意的杰作,既然拿出来了,就没有战败的理由。
现场情况他已经完全掌控了,先前也不过是被这小子抢占先机罢了。
“这是……”
萧寒笙眉头紧锁,已然察觉到了这东西的不俗。
但是他震惊的并非这东西本身,而是其上所附带的阴邪之气。
其浓郁的程度简直难以想象!
“怎么?”
“被我这百女锁魂幡的气息吓到了?”
“说到底,你这种愣头青不明白此物的可怕之处也正常。”
仇化天表情有些傲然,手中拿着锁魂幡忍不住的欣赏起来,越看眼底的神色越满意。
如今局面尽在掌握,他也不着急出手,毕竟结果不会有什么改变。
而他竟然还有闲情逸致给萧寒笙科普:“这百女锁魂幡虽说只是个仿制品,但已经属于接近法器的范畴了。”
“此物需要一百个女人精血、魂魄炼制,若是处子之身,炼制出来的效果更好。”
“原本今天我就能得到圆满的锁魂幡,因为这三个女人是炼制圆满的最后材料,没想到竟然被你横插一脚。”
“不过也罢了,正好拿你来祭幡!”
似乎是觉得胜券在握,他越说越激动,一时间竟然有种炫耀的模样。
萧寒笙知道这东西阴邪之气很重,但没想到竟然是这种残忍的手段。
自己杀了此人,也算是替天行道了!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我也给你个机会。”
“你若是跪地道歉,好好忏悔,我可以考虑给你一个痛快的。”
“要不然你虽身死,可死后灵魂还要受苦,你可要考虑清楚啊!”
仇化天继续开口,眼底有些戏谑。
说到底,直接杀了萧寒笙反倒便宜了对方,好好羞辱一番再杀,岂不是快哉?
说完他饶有兴致的看着萧寒笙。
萧寒笙脸色阴沉,满脸杀气:“这些话也是我想对你说的!”
“要是你能跪地为那些死去的人忏悔,我保证留你一具全尸!”
轰!
话音刚落,现场瞬间响起一阵轰鸣!
刹那间整个房间阴风呼啸,耳畔更是传来一阵阵凄厉的哀嚎声!
仇化天站在原地,此时就像是万鬼之主,阴森而又恐怖!
嘶!
姚静几人倒吸一口凉气,身体都忍不住的颤抖起来。
这简直太恐怖了,相比于当初看恐怖片而言,现在可以说是代入感十足。
有那么一瞬间,她们好成了那些鬼怪的餐食。
“既然如此,今天你不仅得死,灵魂也得受万世煎熬!”
仇化天开口,那感觉就像是寒冬腊月的风。
听到这些话,现场所有人都有种心头一凉的感觉。
萧寒笙不为所动,更不见胆寒之色。
虽说对方手中的东西让他有些意外,但仔细想来也就那么回事。
对方自以为他什么都不懂,实际上地藏轮回生死经包罗万象,对于这种阴邪法器同样有所记载。
不过相比于记载的那些,仇化天手中的就是小儿科。
甚至说根本不入流。
若是能将所谓的万女索魂幡拿出来,或许还有说道。
话音刚落,仇化天瞬间袭来!
他迎着萧寒笙就是一拳轰出,拳风之中竟然伴随些许呜咽声。
萧寒笙不屑,同样轰出一拳!
双拳对碰,沉闷的声响像是雷鸣,在房间回荡不绝。
现场之人只觉得地面微微颤抖,好像是地震了!
拳落,仇化天往后退了两步,看了一眼姚静等人,似乎有些不放心地说道:“要打出去打!”
看其模样,似乎是害怕伤到姚静等人。
毕竟炼制百女锁魂幡对女人的品质要求十分严格。
对此,萧寒笙点头,并未拒绝。
说到底他也担心波及姚静等人。
得到萧寒笙的同意后,仇化天直接转身往外走。
如今已经到了锁魂幡炼制的关键时候,杀了萧寒笙是小,炼锁魂幡才是大。
要是因小失大,可不划算。
萧寒笙紧随其后。
虽说仇化天手上的东西有点门道,但还不至于威胁到自己。
跨三境而战的奇宝不是没有,不过绝对不是对方手上的这个。
至于姚静,她们都是普通人,稍有波及,只怕性命堪忧。
“仇大师,你一定要弄死他!”
“这小子只要还活着,我们肯定不得安宁!”
地上的魏虎成连忙喊道,眼底带着无数希冀。
他何尝不是对萧寒笙恨之入骨?
好在自己很快就要一解心头之恨了!
仇化天脚步微微一滞,居高临下的目光落在了魏虎斌的身上。
“废物!”
话音刚落,仇化天抬手就是一掌拍在了对方的脑门。
魏虎斌浑身一颤,喉咙拉出长长的声音,双眼瞪大,直接归西。
啊!
见到仇化天就像杀鸡一样弄死了魏虎斌,三女大惊失色。
两眼一黑,直接就晕了过去。
“这,这也太狠了!”
唐三泉整个人一哆嗦,脸上的肥肉也跟着颤了颤。
他杀鸡都没有这么利落!
而仇化天也没有理会他们,转身就出了房间。
萧寒笙也是一愣,对方的举动让自己始料未及。
不过仔细想想,倒也不难理解。
说到底,萧寒笙是魏虎斌引来的。
如果魏虎斌守口如瓶,只怕仇化天手中的百女炼魂幡已经成了,绝不是现在这样。
所以仇化天对魏虎斌心有怨气也是正常的。
紧随着对方的脚步来到了医院外的宽敞大院,四周倒塌着腐朽的树木,就连树叶也扑了好几层。
入眼可见的窗户都是窟窿,墙上的大白、瓷砖也脱落了许多,一副萧条的模样。
仇化天站在原地,一阵风吹来,他衣裳飘动,带着些冷冽之气。
“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是跪还是不跪?”
话音沉闷,带着难以形容的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