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侯府近日是状况频出。好不容易平息了风波。
这日,微雨阁的冬雨偷偷摸摸的溜了出去。
正巧被偷溜出门的穆浅云撞见了。
那个丫鬟偷偷进了药铺抓了一副药。
穆浅云经常来买草药,与店小二已经熟络。
便偷偷问了那是什么药,小二也是个嘴巴没有把门的,穆浅语一问,便已经告诉她是何药。
居然是滑胎药,穆浅语心下了然,便不动声色的让小二抓两副安胎药。
那郭禄真是厉害,居然一夜便喜得贵子。可惜了那穆浅语要落了它。那便不能如了她愿。
丫鬟遮遮掩掩进了府门,却遇到了穆二爷。
本穆二爷也不是那种爱管事的,只是最近府中纰漏实在太多,让他更小心谨慎了些。
“鬼鬼祟祟的是作甚?”穆二爷一脸严肃。
“奴婢……奴婢去药铺买了些药?”冬雨忐忑回答道。
“府中便有府医,何须出去买?是什么药?”穆二爷冷冷道。
“回二爷,是……是……是奴婢月事不准的调理药”说着脸瞬间就红了起来。
穆二爷一听,赶紧挥挥手让进去。
冬雨一听如释重负。赶紧的溜进了微雨阁,生怕被人发现是什么药。
“二小姐,药买来了。”冬雨恭敬的说道。
“可有让人发现”穆浅语问道。
“未曾,奴婢在府门前遇见二爷,二爷问了一下,奴婢回答是月事的药,二爷便没有再过问了。”冬雨赶紧回答道。
“做的很好,赏”穆浅语满意的点点头。
“去把药煎了,不要让人发现了。”她想到什么又侧头吩咐了句。
“是”得了赏钱的冬雨赶紧退了出去。
秋月见二小姐并不让自己知道是何事,便也明白二小姐自从那晚便不再信任自己了。
心中不禁有些悲凉,不得主子信任的奴婢哪里会有什么前途。
穆浅言的婚期定在了八月十六,虽然那郭禄不学无术,但好歹是郭大学士唯一的爱子,嫁过去当正室夫人。
即使穆浅言不受宠,庶女嫁郭家唯一的独苗,也是高嫁了。
虽然不大光彩,但卖女求荣的穆二爷是无所谓的。
只要嫁的好,有利于二房,那便是好事,所以也算得上是喜事一件。
府中便也忙碌了起来。
穆浅言自从那时之后,便没有出过墨云居。
因伤心过度反而清减了不少,虽算不上腰姿盈盈一握,但也不似从前那般粗壮。
倒有些丰腴,平添了几分风韵。
此时的她已经明白自己再也没有退路,唯有嫁那混不吝的郭禄才有活路。
便也不再挣扎,只是每日在院子做那嫁衣。
以往的飞扬跋扈不复存在,她知道祖母和父亲不会为她打算的。
她不似穆浅云有好的出身,虽然父兄不在,但身份在那里,再怎样他们也不敢太过。
以前她太傻,居然认为自己可以去欺负穆浅云,打压她,欺辱她。
也不似穆浅语,母亲是正室,起码也算的上是正经的小姐,还有才名。
而她只是比下人们高一些而已,姨娘生的,有什么人能怜惜呢。
正在她想着以往的种种,忽然听身边吉祥来报。
“三小姐,大小姐过来了。”
“她怎会过来呢?是看我笑话吗?”穆浅言一愣,随即又明白,她要看自己笑话,早在一个月前就可以了,何必这时候来耀武扬威呢?
没一会工夫,穆浅云便到了她跟前。
“大姐姐安”穆浅言弱弱的叫了一声。
这倒是让穆浅云刮目相看,以为她还是从前那般飞扬跋扈的样子。
这一遭,便学乖了。
“三妹妹好,方便我坐会吗?”穆浅云清冷的声音回应道。
“大姐姐若不嫌弃便坐吧”说着便低头继续绣她的嫁衣。
婚期比较赶,还有半月余,但以往从未想过她会如此快出嫁,便也没有备着。
她姨娘是个妾室是不能操持的府中小姐婚事的,邱氏对自己又不上心,现在唯有自己了。
能准备的她都自己先准备着,不至于让自己出嫁太难看,只是嫁妆,就很难说了,毕竟自己不受宠。
“听说,婚期定在八月初一?”穆浅云便在旁边的檀木矮凳上坐下,一边喝着吉祥奉上的茶。
“嗯”穆浅言没有其他的话可说。
“能单独聊聊?”
“我们有什么可以单独聊的,能这样坐着不吵架便已经不错”穆浅言翻了白眼。
“也是,我只是想和你谈谈那日的事情,你不觉蹊跷吗?”穆浅云无所谓的说着。
“都下去吧”穆浅言挥了挥手,贴身丫鬟吉祥和清婉便都走到院门口候着。
“那日,你说你什么都不知道,你记得那郭禄是如何形容的吗?”穆浅云说道。
“听说那腰姿那样纤细柔软,肌肤如那羊脂白玉般顺滑,那连绵的山峰”穆浅言在那里回想那天的场景。
“纤细柔软,你可想明白?”穆浅云见她一脸的呆滞,忍不住提醒道,“不瞒你说,那日我院中也进了歹人,而且下了迷香”
“天啊!那你可是可是”穆浅言终究是没有讲出来。
穆浅云见状,不由扶额,这般的脑袋,难怪之前被人当枪使,现在又被人设计陷害,以后要是进了郭府,那么多的妾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没有,我正好发觉了,没有在房中,没有吸入,便躲了起来,后来歹人不知为何进了微雨阁,但你不觉得很奇怪吗?”穆浅云真假参半,她可不会自爆。
“有什么好奇怪?”穆浅言一脸茫然。
“你为何出现在微雨阁?歹人若是想行那男欢女爱之事,为何要大费周章将你移到微雨阁,直接在墨云居不是更省事?”穆浅云分析道。
“因为旁边有陈姨娘?”
“若是担心陈姨娘直接药晕便好了呀?至于将你拖至微雨阁?那日可是有雨,你的衣裳却是干净的,也没有任何的污泥呢?”穆浅云头都有两个大,见过傻的,没见过这般傻的。
“那是为什么呢?总不会是药不够了吧?”穆浅言呆呆的问道。
她又摇了摇头,不对不对,那是为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