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摇摇晃晃的出了城门。
马车上的两人都未曾说话,气氛有些尴尬。
三皇子正思索如何与对面的穆浅语解释赐婚一事。
穆浅语则是希望得到一个合理解释。
最终还是还是穆浅语主动给给了三皇子一个台阶。
“殿下”她轻轻唤了一声。
“嗯~语儿,叫你受苦了”三皇子伸手拉住穆浅语那白皙的小手,忍不住抚摩着。
“为了殿下,语儿受些委屈算不得什么”
“那日是父皇赐的,我我反抗不了,对不住语儿。”三皇子一脸的真诚。
“语儿知晓殿下的难处”那矫揉造作的语调,若是穆浅云听了定是要打个寒颤,起一身鸡皮。
但对于男人来说是很受用的,保护欲爆棚。
三皇子听的春心荡漾,忍不住将穆浅语拉入怀中,手开始不安分起来。
探入了那衣a襟内摸索起来,惊得穆浅语赶紧按住他的手。
“殿下不可,日后”她的话语被三皇子的唇堵了回去。
上次在那雅室便已然开了小荤菜,若不是隔壁有人,他定是要当场办了她的。
欲拒还迎最是挠人,叫他怎受得了美人侧,坐怀不乱呢。
他有些燥热,手上的动作更是不停,撩的穆浅语惊呼连连。
自经了人事,她的身子,便娇柔的,渴望那温暖的轻抚。
难受煎熬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的渴望渴望得到那片温暖。
但她不能,她抵住舌尖,让自己不发出渴望的声音。
好在马车颠簸了一下,将两人眼中的情愫惊的四散开来。
“殿下,不可”那穆浅语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三皇子好不容易才恢复的理智瞬间便荡然无存。
“你早晚是本皇子的人,语儿。”三皇子看到她眼中的迷离,便知她默认了。
带着那种渴望,他忍不住将心底的欲望放了出来。
马车一路颠簸的更猛烈,不知的人还以为是道路太泥泞了。
但知道的连耳根子都红了。
马车内很乱,也很荒唐。
莫约一个时辰,便到了庄子上。
马车停在了庄子内,但无人上前打扰。
马车上的中的人,原本死死抵住了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到后面已然放弃反抗,一声声女子的哭泣,好似被人欺负了。
令三皇子愧疚不已,动作便也轻柔了些。
他哑着声音安慰道:“语儿,相信我,我定会对你好的。”
“嗯,语儿相信殿下。”穆浅语将自己的头靠在那温暖的胸膛上。
良久,三皇子将穆浅语横抱进了庄子的屋子,只见穆浅语衣裳凌乱,发髻已经散了,头埋在三皇子臂弯内。
下人们见状也不敢上前服侍。
本是外出散心的一日,颇让人惊讶,两人竟然一天都未出屋子,就这样厮混了一天。
“殿下,我们现在有了夫妻之实,我何时才能进府?”穆浅语问道。
“语儿,现下我刚退了婚,便立马将你迎入府中,我怕……到时候有些不利于你的疯言疯语。再等等”
“可,如今……若是怀了,如何是好?”穆浅语担心道。
“你放心,若是怀了子嗣,我定然是要接你回府的”今日抱的美人归,美人的小要求怎能不答应呢。
以前渴望而不得,夜夜梦中旖旎,只能叫通房丫头来下火了,想着忍不住又亲了亲怀中的美人。
穆浅语知道,如今自己也只能靠这些手段先稳住三皇子,若是等到三皇子大婚再进府,那也便没有她什么事情了。
转眼便到了穆青云大喜的日子的前夕,按理说姐妹都是要来添妆的。
穆青云知道,府中就四个小姐,往日也没有什么深厚的情谊,自然也不会有什么人来添妆。
这些日子,备婚,邱氏不上心,陈姨娘帮不上什么忙,所以穆青云的嫁妆并不丰厚。
穆青云自己也接受了,唯有想到那穆浅语,心中便是一股子的恨意。
她穆青云虽然无貌无才,但是也是个正经人家姑娘,嫁个寻常人家做正室,好好过那和和美美的日子。
要不是穆浅语,何至于嫁与那流连于烟花柳巷的郭禄。
“云儿,这是我这几年攒的,你拿去做私房,到了夫家好有个傍身的。”陈姨娘手中捧着个精致的小盒子将它递给穆青云。
“姨娘”穆青云打开,见里面是一些首饰和一千两银票,她知道这是陈姨娘所有的家当了。
里面的首饰都是平日里她一点一点攒的,府中月银不多,这一千两定是攒很久。
“姨娘,你拿回去吧,往后还要过日子呢”
“语儿留着,娘在府里有吃有喝,你爹现在也不来院子了,也不需要什么首饰,你做郭家做少夫人,若是无银两傍身定然会不好过,也需要打点”说着又推了回去。
“云儿,不孝”穆青云抹着眼泪道,往日她亲近嫡母,一直看不起自己姨娘,临到大婚,也只有她姨娘真心为她好。
陈姨娘和穆青云絮絮叨叨说了很多,终于把多年的心结打开了。
翌日
外边锣鼓喧天,鞭炮齐鸣,迎亲的队伍很快便到了安平侯府的府门口。
因穆青云无亲兄长,而邱氏两个嫡子又不愿意背着她出门子。
往日里他们最看不惯那穆青云狗腿的样子,庶女出嫁凭什么让他们来背。
可惜他们忘记了,以后穆浅云一定是穆延背出门的。
而他们的嫡亲姐姐,是没有资格按出嫁规格进皇子府的,只能一顶轿子抬进去而已。
喜婆婆也是诧异,头一回见这高门大户竟如此上不得台面,大喜日子就忌讳不和。
因而穆青云是被郭禄抱着出门子的。
穆青云虽不如以前重,但也算的上丰腴了,郭禄那细瘦的腰杆都要断了,脸也是瘪得通红。
好不容易到了门口的花轿,便长长呼了口气。
心里纳闷极了,那穆家大小姐那么纤细的腰肢,怎么这般的重呢?
和他往日里厮混的女子不一样呀?
盈盈一握的腰枝,怎地如此重呢?
但也来不及细想,喜婆婆便已经说上吉利话,轿夫也起了轿子。
便也上了马,欢喜的接受众人的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