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COSPLAY
月朗风清,主卧凄凄凉凉,次卧欢乐世界。顾念一弯腰帮女儿整理被子,放下她的小枕头和玩偶,母女两个躺在一起。母女身着同款睡衣,米白色棉质质地,胸前印着一只大大的猫咪,带着两只耳朵。
煞是可爱。
小芋圆今晚不抱玩偶睡觉,抱着妈妈的胳膊睡。她的两个小手臂紧紧抓住妈妈,只能握住一半,生怕妈妈像深夜的仙女一样溜走。
“妈妈,小芋圆想死你了。”
小姑娘一直往顾念一怀里钻,小小的脑袋枕在妈妈的胸前。一会儿爬起来,一会儿躺下去,两条小腿兴奋地蹬来蹬去,毫无一丝困意。顾念一搂紧日思夜想的女儿,亲亲她软软的脸颊,落下轻柔的触感,“妈妈也很想我的芋圆宝贝啊。”
小芋圆抱着妈妈的脸颊,重重亲了好几口,留下一摊口水。“妈妈,我给你擦擦。”
独属于母女的夜话时间,顾念一的眉眼染上温和的暖色,侧耳耐心心听女儿说话。
时钟爬过午夜十二点,次卧的小兔子壁灯仍在照明,在墙上映出一个大耳朵兔兔。
顾念一抬手熄灭灯光,室内的小夜灯倏地点亮,小姑娘睁着大眼睛正望着她。“宝贝,我们要睡觉咯。”
她没有小孩子的精力旺盛,完全强撑陪女儿。“马上。”
小芋圆的小手扒住顾念一的脖子,在她耳边悄悄说:“妈妈,我听见爸爸说,老婆我想你了。”
“还有,老婆我爱你。”
陆今安和她打电话时的对话,被小芋圆不小心听了去。两岁的女儿说出这些话毫不害臊,连陆今安难能一见的温柔语气都学得十成十得像。
要不怎么说是亲父女。
黑暗隐藏了顾念一的窘迫,以后要避着点女儿,童言无忌,万一学给老人听,多么尴尬呀。
顾念一的手指挠了挠鬓角,语调尽量维持正常,“哈哈哈,因为小芋圆想妈妈,爸爸也想妈妈啊。”
恰巧,她的手机屏幕亮起,瞄了一眼,是一条来自陆今安的微信消息。【老婆,哄睡着女儿就回来。】
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陆今安的无奈,她强忍住笑,担心影响女儿睡觉,翻面盖上手机。
只是遮不住不断亮起的屏幕。
余光瞄到手机,缝隙透出一条条亮线。
小芋圆快乐洋溢地说:“我们都超想妈妈的。”被这么多人念着,顾念一的心软得像棉花,“妈妈好困呀,小芋圆能陪妈妈睡觉了吗?″
“可以,谁说话谁是小狗。"小芋圆说完这句话,立刻捂住嘴巴。这是之前顾念一和她玩的小游戏,哄她睡觉经常用的花招。小芋圆闻着熟悉的气息,手掌搭在妈妈的肚子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顾念一摸摸她的额头,没有流汗,碰碰她也没有醒,悄悄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下一秒,被女儿的手紧紧抓住,小芋圆翻了个身,似乎想要醒。无可奈何,顾念一又躺回床上,女儿和老公二选一,今晚必须选女儿。和亘古不变的问题一样,妈妈和老婆掉进水里,先救谁?怨不得这么难。
小芋圆摸着顾念一的胳膊,睡得安稳。
她捞起手机,微信被陆今安的消息刷屏。
【老婆,女儿睡着了吗?】
【老婆,你别忘了还有老公。】
【老婆,人呢?睡着了?】
【老婆,你也累了,我睡了,晚安。】
过了半个小时,小芋圆进入熟睡状态,小手不再扒着她,顾念一轻手轻脚拿开被子。
轻声细语说:“宝贝,妈妈一会儿就回来。”一路的昏黄小夜灯,从次卧延伸到主卧,顾念一撤灭手机屏幕,蹑手蹑脚向卧室走去。
她要给陆今安一个惊喜,心悬在半空,怦怦直跳。都老夫老妻了,还会因为这样而心慌。
顾念一刚推开主卧的门,手掌被陆今安捉住,顺势压在门板上。冷冽的气息向她扑来,温凉的薄唇重重覆在她的唇瓣上。一上来便是霸道急促的吻,舌尖、口腔成为他的猎物。交换彼此的津液,顾念一渐渐呼吸不过来。坐飞机头晕眼花,此刻更甚。
手腕无法自由活动,被按在脑袋的两侧。
男人的唇齿挪到耳际,不再拿捏分寸,肆意挥洒这一周的想念。顾念一得以喘息,“陆医生不是睡了吗?”他说他睡了,结果在这守株待她。
陆今安:“睡不着。"嘴里衔着她的软肉,在贝齿间来回摩挲。她的耳朵和脖子本就敏感,在他的撩拨之下,不自觉颤动。睡衣掉落在地上的这一刻。
好似昙花绽放那一瞬间。
顾念一的后脑勺垫了陆今安宽大的手掌,身前是滚烫的温度。室内未开灯,衣帽间里透出一丝清辉月光。光影浮动月高挂,忽长忽短的影子落在地面上。前面墙壁上挂着一扇落地穿衣镜,月辉折射进镜面,好像水波荡漾一圈又一圈。
她的盈盈细腰正好卡在男人的虎口处。
倏然,陆今安抱起顾念一,“陆医生,你还能抱动我呢。”毕竞现在和从前不同。
“老婆,分心是不对的。”
下一刻,她的嘴巴被堵住,呜咽声从嘴边泄出。顾念一的脚完全悬空,需要借男人的力,手掌攀住他的背,方能找寻一处安全感。
每走一步,存在感加重一分。
自始至终未曾分离。
靠窗是一张梳妆台,朦朦月光似薄雾,增添无限遐想。顾念一被放在梳妆台上,月色洒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渡上了一层银色。她的手掌支在桌面上,仰起秀气的天鹅颈。原有的少量护肤化妆品被震落掉在地上。
腿完全掌在陆今安的手中。
好酸,她没有主动权。
顾念一脸上的红晕蔓延至脖颈,小臂撑住身体不倒下去。乌黑长发扫来扫去,发尾时不时触到桌面。男人的眼眸愈发黑沉,似不见底的深海,紧绷下颌线,欲.望无处可逃。尽数浇给了她。
梳妆台对面正好是穿衣镜,顾念一微微偏头,借助一抹光看清了两个人此时的动作。
陆今安咬她的耳朵,“想我吗?宝宝。”
顾念一轻喘气,半响吐出一口气,“想。”男人的薄唇游走到柔软的地方,“有多想?”顾念一怔怔地回:“很想很想。”
在意料之中的答案,男人对她平淡的语气些许不满,重重咬了一口。“啊,痛。”
一瞬间她紧张地抽一下,不受控制。
陆今安“嘶”了一声,头皮发麻,“宝宝,别夹。”顾念一报仇的机会到了,她促狭地笑出声,“放心,我不夹。”只是与话完全相反,她掌握主动权,挪到桌子边缘。“老公,不过如此。”
白色的液体溢出桌面上,顾念一留下这一摊杂乱给陆今安,她轻轻下到地面上。
只是,尚未走出去一步,她被压在了全身镜上。“老婆,怎么惩罚你好呢?”
顾念一脑中的昙花再次绽放,“你怎么这么……这么快就……
她被翻了个面,像晚上的手机,此刻的她面对镜子,一抬眼便能看到自己的样子。
以及身后的男人。
“老婆,你刚刚是不是喊了一句陆医生。”陆今安的嗓音喑哑,无比低沉。
“加一次。”
顾念一嗔怒他,“你作弊。”
之前说的是谢谢、不麻烦了,怎么“陆医生"也是敏感词。漫漫长夜,一切才刚刚开始。
摇晃的身影,充斥衣帽间的每个角落。
后半场,顾念一甚至被他哄着换上猫女郎的衣服,而他是一只狐狸。“陆医生,你什么时候买的?”
明明走之前还没有,这个男人的心机和狐狸一样。他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楚。
“想你的时候买的。”
她有猫耳朵,而他是狐狸的耳朵。
顾念一扯他的耳朵,一动一动还蛮好玩,“狐狸医生,好可爱。”陆今安配合她,一把拉过她,坐在自己的腿上,“猫咪小姐,哪里不舒服?”
他们的阵地转换到落地窗前的躺椅上,好似随风摇曳。“你猜?"顾念一跪在绒布上。
“我猜是这儿。”
是医生和病人的游戏,也是猫和狐狸的互钓。隐藏在衣帽间最上方的柜子里,有许多薄如蝉翼的衣服,撕了买、买了撕斯。任谁也想不到,白日里看着冷冷淡淡的两个人,深夜这么会玩。小别胜新婚,终究是完成了。
顾念一享受陆今安伺候她洗澡,换上棉质普通睡衣,仿佛刚刚失控的不是她。
她搂上陆今安的脖子,“陆医生,晚安。”没办法,不能让女儿发现她偷偷溜走了。
陆今安点点啄啄她的唇瓣,“宝宝,你现在特别像找了一个男模,舒服完就走了。”
顾念一呢喃一句,“找男模也不会找30多岁的啊,都是20来岁的大学生。”陆今安箍住她的后腰,手掌揉一揉,“你还想找大学生?”“不想,我有天下第一好的老公。”
顾念一推开他,她可不想再来一次,晚上已经好几次了。她都被灌满了。
陆今安吻了吻她的额头,“去吧,晚安。”不能给女儿树立言而无信的形象,他陪她一起过去。东方泛出鱼肚白,小芋圆没有发现妈妈离开了很长时间。顾念一侧对着女儿的方向睡觉,陆今安侧对着她的方向睡觉。他搂着老婆,老婆搂着女儿。
上午,澄清又缥缈的阳光洒落南城,太阳高悬。陆今安第一个醒过来,母女两个安安静静睡着,他悄手悄脚绕到儿童床的另一侧。
想抱走女儿,让老婆睡个安稳的觉。
结果看到小芋圆瞪大圆溜溜的眼睛,正轻轻摸顾念一的眼睛、睫毛、鼻子和嘴唇。
女儿的眼睛明明亮亮,小嘴巴上扬,露出甜甜的笑容。不吵不闹,自己和自己玩,十分贴心地不发出一点声音,担心吵醒了妈妈。小姑娘看到陆今安要说话,她将小食指放在嘴边,用气声说:“嘘,爸爸。”
陆今安用极小的声音回:“妈妈昨天坐飞机累着了,爸爸带你出去玩。“好的,爸爸。”
小芋圆乖乖抱起要穿的裙子,牵着爸爸的手蹑手蹑脚离开房间。小孩子真好忽悠,相信了他说的话。
顾念一捞起床头的手机,一看已经下午一点了,满打满算,她睡了8个小时。
但毫无作用。
原本睡眠浅的人,竞然不知道女儿和老公是几点起床的。果然不能纵欲过度。
顾念一去卫生间洗漱,遮不住的黑眼圈,但是面色竞然红润了些。她无法直视梳妆台,即使痕迹已经被抹去。怎么感觉空气里还有残留的味道。
顾念一匆匆换好衣服,穿衣镜同样无法直视,最最最无法直视的是她自己。大腿根部、胸口、锁骨、脚踝、腰上,甚至顶端都有红印,密密麻麻自上而下遍布全身。
陆今安是狗吗?这么能咬。
她换上高领的衣服,将红印遮挡得严严实实。不能让女儿看见。
收拾妥当,顾念一从衣帽间出来,在楼下向下望,父女两个在楼下搭积木。年糕依偎在小芋圆的腿边,装扮成了公主猫。午后的阳光温馨静谧,微风拂过,卷起风铃沙沙作响。顾念一趴在栏杆上看着楼下和谐的画面,倏然,陆今安刚搭好一个城堡,小芋圆一推全倒了,她还在"哈哈"大笑。无论爸爸搭什么图案,她都一把推倒,致力于搞破坏的小朋友。陆今安抬起眼眸,看到楼梯上的人,嘴角上扬,“我们家另一个小朋友起床了。
小芋圆抛下老父亲,去抱妈妈的腿,“妈妈,坐飞机很累吗?你睡好久哦。”
妈妈从来不会下午才起床,她吃完午饭都很久了,无数次想去找妈妈,被爸爸提溜回来。
顾念一“咳"了几声,“是挺累的。”
她拉开餐椅,端起饭碗,岔开话题,“宝贝,你现在会说的话好多呀,爸爸的功劳真大。”
她记得出差之前小芋圆只会说单词和短句子,几天而已,说的话越来越长。小芋圆得意地扬起脸蛋,“那是我聪明。”女儿爬上凳子,坐在旁边吃水果,“妈妈,今天的菜好美味哦。”她吃了一大碗米饭呢。
顾念一眼角跑出盈盈笑意,美味是和谁学的词啊,小朋友的潜力真是无限的。
“妈妈,啊,吃葡萄。"小芋圆举起小手,喂妈妈吃葡萄。突然,小芋圆叫了一声,“妈妈,你被蚊子咬了。”她扒着去看,妈妈的脖子上有个小小的红印。顾念一被呛到,忙端起水杯喝水,佯装镇定,“对,家里比较暖和,蚊子跑进来避寒。”
小芋圆生气地说:“蚊子坏坏,都是爸爸的错。”陆今安:“???”
他听见女儿补充,“爸爸不打蚊子,害得妈妈被蚊子咬。”不过,蚊子是无辜的,用来背锅的罢了,实际是他咬的,的确是他的错。陆今安直起身,懒洋洋道:“我的错,我去打蚊子。”不亚于通宵熬夜宿醉的一晚,顾念一恹恹躺在沙发上,小芋圆的小手握成拳头,坐在一旁,给妈妈捶腿。
“宝贝,你还会捶腿了啊。”
“和爸爸学的。”
爸爸会喂妈妈吃东西,抱妈妈去休息,给妈妈按摩。妈妈也会这样对爸爸。
父母是孩子最好的榜样,在此刻具象化。
顾念一摸摸女儿的头,夸奖她,“我们小芋圆真厉害。”小小的手力道有点轻,一举一动认真对待,捶完左腿捶右腿,最后站在沙发上给她捏肩膀。
倏然,顾念一想起买的礼物,稍稍提高音量,“陆医生,我白色的箱子呢?”
陆今安去储藏室里拎箱子,“在这。”
贴满贴画的行李箱在地上铺开,打开是满满当当的礼物。小芋圆张大嘴巴,“呀,好多礼物啊。”
有她喜欢的小裙子、小鞋子、发卡,还有各种玩偶和工艺品。顾念一拿出一排摆件,“这是猫咪一家。”小芋圆加上了一只小猫,满意地点点头,“这样对了。”年糕是家里不可或缺的一份子。
“老公,给你的礼物。”
在一堆女儿的礼物中,小角落里放着一条羊绒灰色围巾,是陆今安的礼物。陆今安压低声音,勾起唇角,“我昨晚拆过礼物了。”顾念一的脸蓦地红透,用力掐他胳膊,女儿还在旁边呢。爸爸妈妈又在说悄悄话了,小芋圆已然习惯,在年糕头上试自己的新发卡。幼稚的爸爸,每次都要惹妈妈生气。
大
阿姨家里有事,顾念一要外出工作,带不了女儿。小芋圆不能睡懒觉,和爸爸妈妈一同起床。她刷好牙洗好脸,老老实实坐在她的小桌子前,等爸爸来给她梳头。陆今安一到卧室,小芋圆提要求,“爸爸,我要扎小猫辫子。”女儿的要求,陆今安无条件满足。
小姑娘的头发遗传了爸爸妈妈,乌黑顺亮,适合编辫子。顾念一抹好防晒,看到陆今安的动作,待在原地,“陆医生,你还会这个?”
怎么外出培训一周,家里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陆今安编辫子的手法比她熟练万分。
头发在他骨络分明的手指间穿梭,不足五分钟,栩栩如生的小猫发型编好了。
顾念一莞尔,“佩服佩服,女儿交给你了。”小芋圆和妈妈告别,“妈妈,你放心上班吧。”顾念一蹲下来,揪揪女儿的猫耳朵,“听宝贝女儿的话,我走了,亲一下。”
小姑娘抱住她的脸,“吧唧"亲了一口,喊爸爸。陆今安弯下腰,女儿同样亲了一下他的脸。“好啦,妈妈,拜拜。”
爸爸妈妈都有吻了,她这端水的一生好累啊。小芋圆被公司的助理接去集团,临走前,她学着妈妈的动作,拍拍爸爸的额头。
“爸爸你乖乖上班,下班后要去爷爷那里接我哦。”陆今安垂眸,眉峰上扬,“好,爸爸会乖乖的。”“我和姐姐走了,再见,爸爸。"小芋圆向陆今安挥挥手,主动去牵助理的手,甜甜地喊:“姐姐,我叫小芋圆。”
“哇,好好听的名字。”
助理原本担心是骄纵任性的小孩子,毕竟是董事长的独孙女,结果很有礼貌。
小孩子的手都这么软吗?她要被萌化了。
小芋圆被放进安全座椅里,左右望望,马路上好多车子啊。“助理姐姐,你吃早饭了吗?”
妈妈说,在外面不能喊阿姨,要叫哥哥和姐姐。助理笑着回,“姐姐吃过了。”
小芋圆天生社牛,“助理姐姐,你好漂亮啊。”一口一个"助理姐姐",一口一个夸赞,谁能抵挡的住萌娃攻击啊。“谢谢小芋圆,你也很漂亮。”
小芋圆背着小猫背包,牵着助理小姐姐的手,穿过偌大的办公区,向董事长办公室走去。
其他同事顿时骚动,交头接耳起来,“是陆医生的宝宝吗?大眼睛好萌好萌。”
“和陆医生一个模子,好可爱啊,皮肤好白。”“辫子也好可爱啊,是小猫耳朵。”
秘书处的姐姐们,看到小公主的发型,“你的辫子是妈妈扎的吗?”小芋圆坐在椅子上,两条腿晃呀晃,“不是,是爸爸。”公司小群里:
【你们都猜错了,辫子是陆医生编的。】
【陆医生还会扎小猫辫子呢。】
【毕竞那是陆医生的手,市立医院一把刀。】【做医生又苦又累,挣得还不多,还不如继承公司。】【no no no,每个人喜好不同。】【这不是有小公主,我们未来的老板。】
小芋圆抓周抓的是爷爷的印章,这件事传遍了集团每个地方,连保洁阿姨都知道。
总经理办公室内,一堆人围着小芋圆,问她饿不饿,要不要喝牛奶,她都耐心回答,从猫咪包里拿出奶酪棒分给她们。在公司里需要打工干活,小芋圆不想他们因为陪她而加班,“姐姐你们去上班,我可以自己玩。”
几个助理内心狂叫,这也太乖了吧,想偷走抱回自己家。办公室的门从外面被推开,小芋圆看清楚来人蹦下来,跑到奶奶怀里,“爷爷、奶奶。”
阮知许抱起她,“宝贝孙女,无聊吗?”
“不无聊。”
她可以自己看绘本、搭积木,还有许多姐姐和她聊天。“小芋圆中午想吃什么?”
“吃披萨。”
小芋圆从小养成的良好习惯,吃饭不用人追着喂,也不会撒的到处都是。助理第一次见到这么乖的小朋友。
小芋圆学爷爷拿了一张A4纸和签字笔,在空白处开始签自己的名字。「顾乐初」三个字写得歪歪扭扭,她尽力了。她才学拿笔,写成这样是很厉害的事。
陆绍浦:“我的孙女已经开始签名了。”
小芋圆坐在沙发上,又拿一张纸,签第二份“合同”,“等我长大,就可以帮爷爷了。”
陆绍浦被她的表情逗得哈哈大笑,“那爷爷等着。陆今安抽空给顾念一打电话,“你看你闺女。”他提前和助理通过气,女儿的一举一动要随时告诉他。于是,他就看到了这样一副画面。
爷爷的办公室有休息区,长辈全惯着小芋圆,她一直在玩水。助理在一旁无奈看着,防止她滑倒。
小芋圆拔开钢笔,墨水“砰"地滋到小脸上,她用手背一抹,脸上也沾上黑色的墨水。
又把钢笔放在水池里,池子里的水被搅混。另一个助理的眉毛皱得能夹死蚊子,不敢出声制止。最后,小芋圆的粉色公主裙被水打湿,白色裤袜上沾满了墨水,小猫辫子扯得乱七八糟。
玩水玩得不亦乐乎。
早上的小公主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小疯子小芋圆。顾念一看完视频,揉揉太阳穴苦笑,“要送衣服去吗?”陆今安:“妈去买了,让她玩个够。”
助理看到董事长进来,胆战心惊地说:“陆董,小公主她…打工人好艰难。
陆绍浦不以为意,“没事,小孩子淘气正常。”活泼的个性比儿子有意思多了。
他抱下小芋圆,“好玩吗?”
“好玩,爷爷。"小芋圆看看自己的双手,成黑色了,往爷爷脸上抹了几下。助理在旁边吓得不敢出气,只有小公主敢在董事长头上作乱。陆今安下班先去接顾念一,再去集团接女儿。小芋圆看到爸爸妈妈,“咻"得一下抱住妈妈,“妈妈。”陆今安在旁边叹气,“没看见爸爸吗?”
“看到了,爸爸。”
她换了新衣服,怕爸爸知道发生了什么凶她。顾念一一眼看穿女儿的小心思,“妈妈给你撑腰,爸爸不敢凶你。”有妈妈在,爸爸不会凶她的,小芋圆伸出胳膊,“爸爸,抱。”小动作和顾念一一样,这辈子被她们吃定了。一家三口从办公区路过,再次引人注目。
“这颜值,可以参加个亲子节目。”
“小公主可乖了,问我要不要吃饼干,还一直喊我姐姐。”顾念一听见她们的窃窃私语,抿唇忍住笑,她们是没看到在办公室里的小芋圆。
小芋圆趴在陆今安的肩膀上,对着办公区的人挥挥手,糯糯道:“哥哥、姐姐们,再见。”
顾念一和陆今安互相看了一眼,女儿社牛的体质,不知道遗传了谁。反正不是她。
她的手被陆今安握住,侧头小声问:“陆医生,你该不会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双重人格吧。”
陆今安不爱说话,结果女儿天天叽叽喳喳。“负负得正,老婆。”
一手抱女儿,一手牵老婆,陆今安一刻不闲着。小芋圆得意地汇报今天的事,“妈妈,我帮爷爷签了很多纸。”签的手好痛呀,不过很有意思啊。
顾念一眉眼弯弯,柔声问:“那你长大后,是想做和妈妈一样的工作还是和爸爸一样的工作啊?”
小芋圆挠了挠脑袋,“我想和爷爷奶奶一样。”顾念一牵起一个弧度,“那也很好,宝贝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他们对女儿的要求只有一个,平安喜乐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