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3 章(1 / 1)

第53章

第53章

真丝的面料丝滑娇嫩,周淮琛本来就是心急,拉拉链的时候手重,崩了线。她不挣扎还好,一挣扎,整片面料直接给他撕成了两半。“嘶--”的一声,格外绵长响亮,布料一经分开,立马顺着两边肩头往下滑,又因为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布料堆在中间,没能彻底滑下去,最后就成了要掉不掉的样子,衣不蔽体地挂在小姑娘身上。

欺霜赛雪的身子,浑身肌肤白腻,昨晚被他折腾出来的青紫痕迹在布料后面半隐半露。

孟逐溪都傻眼儿了。

怎么就真撕了?

这时候男人和女人的不同就显现了出来,周淮琛漆黑的眸子直勾勾盯着她的身体,眸色幽深无比,喉结上下滚了两下,下一瞬就狠狠含住她的唇,又火急火燎地亲了起来。

凛冽的酒意不容抗拒地灌进她的口腔,孟逐溪拍他的肩,躲着他的吻抗议:“我的裙子.

周队长这种时候哪儿还管得了什么裙子?难不成还停下来让她先去缝个裙子?不可能的!

“我赔,多少钱?”

他这么把她抱在腰上,

,孟逐溪头比他高出一些。小姑娘不让他亲嘴唇,他也不坚持,亲吻自然地回落,从她的锁骨吻到她饱满的胸脯。孟逐溪抱着他的头,轻轻哼哼:“五...’

男人这种时候坏极了,一边不轻不重地咬着她,一边低笑,反问:“五百万?”

五百万没真实感,孟逐溪这人什么时候都是讲逻辑的。其实具体也记不清多少钱了,几千吧,她报了个良心价:“五千。周淮琛从她胸前抬起头,漆黑的眼珠子牢牢盯着她,又亮又痞,说:“五千行啊,干活还债行不?

两人都这样了,她裙子也给他撕了,“干活”是怎么个干活法,不言而喻。-些即将发生的画面争先恐后蹦进孟逐溪的脑海,孟逐溪心里和身体都烫烫的,眼底都是水,又不想让他得意,想了想,嘴硬说:“不行,你没那么值钱。

男人立刻从善如流地点了下头,笑说:“确实不值钱,要不就一次一块钱?''

孟逐溪转了下眼珠子,在脑子里算计。

一次一块钱,那五千不就是要做.....五千次?!

孟逐溪瞪眼儿,感觉自己把自己坑了,早知道就说他很值钱了!狗男人怎么这会儿血都到下面去了,脑子还转这么快呢?她张嘴就想出尔反尔,周淮琛奸诈极了,先发制人地堵上她的唇。是深吻,她刹那间就软了,也忘记了反驳的事儿。

空气迅速烧起来

,两人的呼吸都粗.重得不像话。周淮琛忽然放开她,侧头朝着客厅的方向,气息急促地喊了一声:“关闭全屋窗帘。声落,房子里的语音控制系统启动,人工智能回应的声音冰冷又纯洁:“好的,全屋窗帘正在关闭中。

客厅、卧室、书房.....所有安装了窗帘的房间,窗帘立刻同步合拢,滑轨的声

音在寂静的空气里低沉而清晰,缓慢地从每个房间里传出,伴随着明亮的天光被厚重的布料-

一点点遮蔽。

开她身上破碎的布料,胡乱扔到脚下。

很快,窗帘彻底合拢,整个屋子完全陷入昏暗。男人再不收着,急切地扯女孩子白皙鲜嫩的胴体整个呈现在眼前,他像是亲手剥开了一粒水汪汪的荔枝。

周淮琛眼底欲色深沉,亲吻又回到她的耳垂:“帮我把皮带解开。”周淮琛没醉,但酒意上来,身体燥热不堪,还在玄关,就迫不及待地弄了一次。后来发现没套,直接把人抱在怀里,往卧室的方向走。也不知道他怎么走的,也没多大的房子,从玄关到卧室,他走了好久好久,孟逐溪溃不成军,差点死在他身_

脑子里电光火石间竟然想起了郑希瑶推

荐给她那篇小黄文.....原来艺术真来演丰生活!

对周淮琛而言也就是玄关一次、床上一次

,对孟逐溪而言是好多好多次,

结束的时候已经不会动了,就光着身子躺在床上上,红艳艳的唇微微张着,神色这

离地睨他。

周淮琛这种时候还笑,说她缺乏锻炼,又俯身去抱她,把人抱去浴室清理。结果没忍住,又来了两次。洗澡的时候站在淋浴下把人按墙上弄了一次,洗完出来对着洗手台的镜子又来了一次。

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1点过了,孟逐溪觉得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_一阵阵灭顶的快感消退过后,身体的酸痛开始露出头。孟逐溪躺在床上,脑子里浑浑噩噩地想,刚开荤的男人好可怕。

周淮琛手里拿着毛巾,,一条腿跪上床,身体覆过去,想给她擦头发,孟逐溪都怕了他了

牛怕他又来,赶紧扯着被子,身手无比矫捷地就从他身下滚了出去,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蚕蛹一样,像躲什么禽兽似的。给周淮琛看乐了,连人带被子拖回来,一手去拉床头柜。孟逐溪想到里面满柜子的那玩意儿,哇哇大叫:“周淮琛,能不能有点人性,我才刚破处!"

周淮琛混不吝说:“谁不是呢?”

孟逐溪:“....

拉开的却是下面的抽屉,最后从里面拿出来一个吹风筒。孟逐溪意识到自己误会了他,也没说什么,红扑扑的一张脸乖乖缩进他怀里。

周淮琛笑了一声,温柔地给她吹头发。他手指硬实,指腹有点粗粝,从她柔软的发丝间穿过,力道不轻不重。孟逐溪觉得很舒服,小猫一样躺在他结实有力的大腿上。

耳边是嗡嗡的风声,没有起伏的频率,孟逐溪很快就迷糊了起来,快要睡过去,忽然听见周淮琛喊她:“猪猪。

其实刚才做的时候,他一直这么喊

猪猪,帮我脱了。

猪猪,帮我戴上。

猪猪,换个姿势。

那会儿她完全沉浸在感官的狂欢里,无暇多想,这会儿就忍不住小声抗议:“你可以叫我溪溪吗2

周淮琛认真地想了两秒,说:“那样我会感觉我是在喊孟言溪。”孟逐溪:“

周淮琛说到这里也好奇起来:“你们兄妹都叫‘溪溪’,你爸跟你爷爷怎么分辨?”

孟逐溪闭着眼睛说:“不用分辨,我是溪溪,孟言溪是孟言溪。”懂了,孟言溪在那个家里没人权,连名字都得让着妹妹。孟逐溪迷迷糊糊继续说:“但是孟言溪不服气,动不动喊我‘猪猪’,让我每每想打爆他的狗头......所以你不可以喊我猪猪,那样会感觉你是在帮着他欺负我。

周淮琛低笑,指腹穿过她发间的力道愈发温柔,“我怎么会欺负你?”孟逐溪撑开眼皮,娇嗔地哼了一声:“你刚才就一直在欺负我.....”周淮琛没说话,眸色深深地看着她。

四目相对,耳边是吹风筒降了噪的风声,窗外是暗沉沉的黑夜,这个时间点,万籁俱寂。

孟逐溪连忙解释:“我说的是你喊我猪猪

周淮琛黑眸注视着她,忽然说:“你听错了,不是猪猪,是酥酥。两个字发音像,混杂在热风里,孟逐溪没听清,眨巴着眼睛问他:“哪个猪?“

哪个猪.....这是什么问题?

刚好她的头发也吹干了,周淮琛胡乱给自己那寸头吹了两下,关掉吹风筒,空气终于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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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躺回枕头上,又扯开她的被子钻进去。

单手将线拔掉,放回床头柜,顺手关了灯。房间陷入黑暗,周淮琛抱着小男人搂着她的腰,把人按自己怀里,凑到她耳边,放荡地念了一句诗:"粉香汗湿瑶琴轸,春逗酥融绵雨膏''的''酥''。

孟逐溪:“

忽然觉得挺难形容周队长这人的。

你说他糙吧,人还挺有文化,连床上调情都用诗词。你说他有文化吧,尽是古人的香艳之词。

叫我猪猪吧。

孟逐溪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办法直视“酥”这个字儿了,没好气说:“你还是周淮琛就笑,胸腔震荡,是真的乐。

笑完又俯身温柔地亲她的眉眼:“跟我回去见爷爷吧。”黑暗中好一会儿安静,孟逐溪没吭声,就垂着眸依偎在他裸露的胸膛,听他有力的心跳。

许久,轻轻“嗯”了一声。

*

见爷爷就是见家长,周队长干什么都雷厉风行,趁热打铁就想把人带回家。结果第二天中午,孟逐溪醒来收到条信息。辅导员一早发过来的,告诉她,她的《长安梦》当选了今年的优秀毕业作让她去商量下《长安梦》参展的具体细节。

品。另外让她这两天有空去趟学校,岁宜美术馆的绘梦展下周就要开始展出了,孟逐溪本来都没睡醒,来回看了两遍消息,躺床上就直接嘿嘿嘿笑了出来。周淮琛一早去她家给她收拾了衣服回来,刚进家门,一道雪白的身影就从卧室里跑出来。

小姑娘刚睡醒,小脸粉嫩,乌发蓬松,身上松松垮垮套了件他的白衬衫,扣子也没正经系

,露出胸前雪白的肌肤,下面堪堪到大腿的长度,两条纤细的长腿白得晃眼,一溜烟儿扑到他怀里。

周淮琛也没想到一进门就有这待遇,笑着张开双臂,直接把人正面抱起来。小裤裤昨晚弄脏了

,他衣服刚拿回来,小姑娘这会儿底下什么都没穿。男人想到那风景,神思一荡,刚要让关窗帘,冰冷的手机就递到了他面前。孟逐溪笑容灿烂:“周淮琛,我的毕设被选为优秀毕业作品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