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吃三十五颗糖果（二合一）

军训服是陆谌带回来的。

衣服上的味道的确不太好，染料混合漂白剂的味道。沈稚芽嫌弃的没有接过来，反倒是凑到陆谌跟前，小猫一样嗅着他身上的味道。

“你的衣服闻起来好香。”

她的呼吸喷到了T恤上，热乎乎的，陆谌不由的向后退了一步：“家里的洗衣液比较香。”

“是哪个家？“沈稚芽抬头看他：“沈家，还是陆家？”陆谌忍忍的察觉到她的刁难，微微蹙眉，还是耐心心的回答：“这里。”

沈稚芽退后两步，坐到沙发上，抬着下巴看他：“我这套衣服，你可以帮我洗得像你身上的这样香吗？”“阿姨会洗得更好些。”

“我想要哥哥你，帮我弄，可以吗？”

沈稚芽翘着唇角，看起来在笑，酒窝却一点凹陷都没有。

陆谌捕捉着她脸上的表情，大手掂了掂手上的衣服，唇角微勾：“可以。”

“谢谢哥哥。”

沈稚芽从沙发上跳起来，仓促的抱了下陆谌，随即，兔子似的奔着楼上跑去。

陆谌愣怔了几秒，拿着衣服去洗衣房，阿姨在洗床单，见是陆谌，还有一丝意外：“陆少爷，您要洗什么放在那就好，我们自己拿过来洗。”

“阿姨，我想在这洗一下衣服。”

“您要自己洗？”

“嗯。”

洗衣液成排的摆在那，各种味道，品牌是在超市里见不到的。

陆谌走过去，问：“我的衣服平常是用哪款洗衣液？”阿姨以为他是来问责的，急忙拿过一瓶洗衣液过来，冷杉香型，味道很淡：“陆少爷，给您用的和先生是同一款，您放心，绝对不是以次充好的。”

“这款洗衣液有青苹果味道的吗？”

“有的，不过一直没有买，家里没人说要这个味道。”“我想用，可以帮我买一些吗？我可以自己出钱。”阿姨不明就里，但还是应好：“不用不用，洗衣房有采买的费用。”

陆谌拎着洗衣液走到洗衣槽前，拿着一个大盆把军训服泡在洗衣槽里。

阿姨忙不迭的跑过来：“陆少爷，有洗衣机。”陆谌挽起校服袖子，把洗衣液倒进去，揉搓了两下：“我手洗就好。”

家里的确有不少衣服需要手洗，晾晒也要讲究方法。阿姨盯着盆里的衣服看了会儿，是再普通不过的衣服料子，甚至比佣人们的工服还要差上几分。

阿姨不是很理解，怀疑是陆谌心血来潮。又看了一会儿，发现了不对劲。

那衣服的尺寸很小，根本不是陆谌的尺码，忽然想到什么似的，惊讶不已：“这是小姐的衣服？”陆谌头也没抬，淡淡的应了一声，认真的搓洗着衣服，不放过任何的边角。洗了两遍，确认没有异味，才放进烘干机。

嘱属咐过阿姨后，陆谌才回房间洗澡，换下来的衣服摆在洗手台上。校服的袖口还挽着，白T有一些皱巴巴的，洗衣液的味道盖不住淡淡的汗味，根本没有一点所谓的香。她叫他去体育馆，那会儿正是中午最热的时候，他跑得急，身上出了汗，又被风吹干味道不算好。她在故意为难他。

热水冲刷着身体，身体一点点淋热，他双手捂在脸上，狠狠地箍了一下。就算是石头的话，如此也该是热乎的了。

沈稚芽正趴在床上翻着漫画书，耳朵时刻注意着隔壁的动静，那个房间的卫生间离木门有些远，她听不到一点动静。

只隐隐的觉得时间差不多了。

房门被敲响，沈稚芽疑惑的看向木门，又去看卧室门，奇怪着他怎么不敲这道门。她从床上跳下来，肚子里早就打好了草稿，无论如何挑刺就对了。

门一拉开，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不是陆谌，是家里的阿姨。

阿姨抱着军训服站在门口，面带着标准的笑容：“小姐，我来给您送衣服。”

“怎么是您送？”

阿姨“啊”一声，以为做错了什么事，有几分惶恐：“亚…平常都是我给您送衣服，这件衣服陆少爷说您要明天要穿，所以才现在过来送。”

“是他洗的吗？”

“是，陆少爷洗了好几遍，手都搓红了。”“这还差不多。"沈稚芽接过衣服，嗅了嗅，没有难闻的臭味，只有一股淡香，心满意足的折回房间。军训如火如荼的展开，沈稚芽站在队伍第一排的末尾，刚好是教学楼的阴影下，可军姿站了不过二十分钟，她开始有些头晕眼花。

教官看起来年龄不大，格外严格，掐着点喊原地休息。沈稚芽一屁股坐在地上，根本顾不上什么干净不干净，两条腿打着颤，手轻轻捏在腿上，缓解着酸痛。蒋笙笙拎着水凑过来，猛灌一大口水，又帮沈稚芽拧开水瓶：“还好吗？”

沈稚芽脸颊红红的，拿着水瓶贴脸降温，毫不夸张的说：“再多站一秒我就会昏过去。”

“看来站多久，是教官们严格计算过的了。”李奕霖领着林沐阳跑了过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夺过沈稚芽的水便喝了下去，一口气不间断的，整瓶水见了底，瓶子拧成了麻花，灌篮的姿势投进一旁的垃圾桶。沈稚芽看了眼空空如也的手心，又去看欠揍的李奕霖：“你喝了我喝什么？”

“家里的阿姨一会儿会送过来一提。”

沈稚芽炸了毛：“我现在要喝！”

李奕霖摸摸脑袋：“我现在去买一瓶，口太渴了，脑袋秀逗了。”

蒋笙笙拉住他：“你是不是傻，教官让原地休息，想被罚站吗？”

“那怎么办？”

林沐阳把自己手上的水递过来，脸上浮出淡淡的红晕：“我的这瓶还没喝，要不要喝我的？”沈稚芽看向林沐阳，对方不自觉的低下头，黑色的发丝被汗打湿，黏在脖子上，看起来比她更需要这瓶水。“还是你自己喝吧。”

“我没关系的。"林沐阳手抓了抓后脑勺，露出腼腆的笑：“我现在是代理班长，理应帮助同学。”作为代理副班长的李奕霖，又一阵红一阵黑的：“自愧不如了。”

正说话间，几个人隐约感觉到四周的动静小了不少，喧闹成了小声嘀咕。

沈稚芽朝着身旁的人堆看去，发现他们不约而同的看向一个方向。她顺着视线望过去，忽然眨了眨眼，有点怀疑自己的眼睛。

陆谌提着一个透明的袋子，里面装着果汁和水，正越过一个个休息的班级，朝着她这边走过来。小声嘀咕变成了大声议论。

“那是陆谌吧？我在校园论坛看到过，本人比照片上帅多了！”

“什么情况？他怎么朝着咱们这边来了？”隔壁两个女生激动的直拍手，其中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女生，推着零一个梳着马尾辫的女生：“是不是来找你的，你不是在校园墙给他发交友申请了？”“他没回，没想到他会直接过来。”

沈稚芽敏锐的动了动耳朵，仿佛听见了什么惊天大秘密，陆谌居然在玩校园墙，还和小学妹交友？什么情况？

蒋笙笙显然也在状况外，撞了下沈稚芽的肩膀：“芽芽，怎么回事？”

她不知道，她也在状况外。最起码，在听到隔壁班两个女生对话前，她以为陆谌是来看她的。

现在不确定了。

随着陆谌越来越近，人群里的躁动也越发明显。一阵风吹过来，卷起了他校服的一角，T恤也被带起了一点，一节白皙精瘦的腰露了出来。

像极了漫画男主走进三次元。

毫不意外的，收获了迷妹的尖叫声，此起彼伏。陆谌没什么表情的拢了下衣服，继续朝着这边走来。隔壁班的女生已经从队伍中站了起来，预备向外走了，教官立刻站起来：“原地休息，不要脱离班级范围。”戴眼镜的女生替人开口：“是有人要找她。”“规定就是规定。你们留在原地，谁找你谁过来。”女生悻悻的收回脚，坐了回去，手忙不迭的整理着颊边的碎发。

陆谌不紧不慢的走近，路过了三班，然后是二班，停在了一班。

空气陷入了无以言状的寂静，像是突然被抽真空的袋子。

陆谌站在那，目光直视着处于看戏状态的沈稚芽，抬手把袋子往前伸了伸，露出骨节修长的手。那手指节修长，骨节带着粉，因为皮肤白，手背上的筋络格外清晰。

就是这双手昨天给她洗了军训服。

沈稚芽迟迟未动。

周边的人，你看我我看你，有了窃窃私语：“陆谌是给谁送东西来了？”

“不知道啊，是不是走错了，应该是隔壁班吧？”陆谌又怎会看不懂她的小心思，微微扯唇，叫了她的名字，全名。

“沈稚芽，这是陶妈叫刘叔送来的。”

班上的同学目光纷纷投向了她，有看戏，有探究，还有很多意味不明的。

沈稚芽站起身，伸手夺过袋子，有一点重量，加上腿有点麻，整个人被带着前倾，险些扑倒陆谌的身上。陆谌及时撑住了她的肩膀，几乎是凑到她耳边说话。“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需要我帮你请假吗？”

陆谌不对劲！

沈稚芽一把推开陆谌，警觉地盯着他：“你做什么？”“我看你脸颊红红的，是不是中暑了？”

陆谌的黑眸里清晰的映出她的模样，发丝被帽子压出一道痕迹，脸的确有些不正常的红：“头晕不晕，晕的话，我和教官说，送你去医务室。”

沈稚芽眨眨眼，一时间分不清他是为了她好，还是其他什么。

旁边的声音明显大了很多，在问两个人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专门跑来找她，还给她送水，举止还这么亲切。瞬间，沈稚芽成了舆论的漩涡。

她意识到陆谌的不怀好意，向后退了一大步，坐了回去：“我好得很，不用请假。”

“嗯，那你好好训练，有事给我发微信。”又是此起彼伏的抽气声，陆谌转过身，单手插着口袋，不急不缓的走了，风卷起他漆黑的发丝，背影说不出的潇洒肆意。

陆谌走远，班级里的女同学们挪到她跟前，小心翼翼的开口：“同学，你和陆学长是什么关系啊?”“你们是在论坛交友上认识的吗？”

几个人七嘴八舌的，没有等到她回答，便自己猜了起来。

沈稚芽不喜欢被围着，抱着袋子，往后挪了两步。李奕霖一点不晓得怜香惜玉的道理，拨了拨她们的肩头：“让一让，别往一块凑，空气不流通，要晕倒的。”女同学们没得到答案，有几分不死心：“我们就问问。”

“哎呀，有什么好问的，反正是认识就对了。"李奕霖挤开她们，伸手过来：“他都送什么喝的了？”沈稚芽把袋子递过去，不自主的扭头去看陆谌离开的方向，他走出了操场范围，穿过红色橡胶跑道走向高三教学楼。

袋子打开，里面是带着水珠的矿泉水和两罐青苹果果汁，是之前陆谌带给她的那款，上面贴着便利贴。“不要贪杯哦”

是陆谌的字体。

李奕霖举着便利贴，大声的读出来，接着爆笑出声：“又不是酒，一个饮料多喝点又能怎么样？”沈稚芽一把夺过来，捏成一团塞进衣服口袋：“喝多了会胖，会蛀牙，会糖尿病，会三高。”

“停！我不喝了，我喝点水好了。”

蒋笙笙推了李奕霖一把：“你还真是不要脸，那是陆谌给芽芽的。”

“刚刚没听到陆谌说吗？是陶妈让刘叔送的，他顶多算个跑腿。"李奕霖拧了一瓶水，喝了几口，剩下的浇在了头上。

蒋笙笙“哎呀”声：“你怎么这么浪费？”“太热了，我感觉头顶有个大太阳，烤得我脑袋发晕。”

“谁让你晒得这么黑，黑色吸热。”

李奕霖“啧"一声：“懂什么，我这叫猛男黑。“说完，还猛地甩了下头，他们几个人都溅了一身水。沈稚芽嫌弃的糊着脸：“你快点回去你那边。”林沐阳从口袋里掏出纸巾，一人递了一张，剩下的都给了李奕霖。教官喊了休息结束，让大家快速归队。向左向右看齐，报数，各种转。

沈稚芽头晕眼花，不知道谁昏倒了，队列瞬间变得乱糟糟的，有人喊：“教官，我同桌中暑了！”教官显然见过不少这类场面，丝毫没有慌张，淡定的指挥：“班长出列。”

林沐阳站了出去，教官让林沐阳和晕倒女生的同桌一起把人送去医务室，其他人继续拉练。

沈稚芽歪着头小声的和旁边的蒋笙笙说：“我现在晕来得及吗？”

“估计来不及，教官会觉得我们没新意。”好不容易捱到中午，队伍解散，大家一窝蜂的往食堂跑。沈稚芽所在的班级距离食堂最远，等到了食堂时，是两眼一抹黑的程度。

食堂面积不算小，乌压压的到处都是人，嘈杂的交谈声、招呼声，还有餐具碰撞的声音声交织到一起，吵得厉害。

好些人找不到座位，端着餐盘在各个桌边晃悠。空气里还混杂着饭菜的香气和汗臭味，可谓是多重刺激。

沈稚芽向后退了一步，生出想要逃离的心思。蒋笙笙也有点头大：“市一中到底有多少学生啊！”“要么，我们走吧。”

“芽芽笙笙，这里！”

不知道从哪哥方向传来的喊声，沈稚芽寻着声音的方向找，看到了朝她挥手臂的林沐阳，旁边还有一解散就跑没影儿的李奕霖。

蒋笙笙拉着她穿过重重人群，艰难的避开那些端着餐盘的同学，走到靠窗的位置。林沐阳和李奕霖面对面，他俩旁边的空位上分别摆着一瓶水，用来占位置的。蒋笙笙想也没想，选了李奕霖旁边的位置坐下，张望了一下：“你们怎么占到了这么好的位置？”李奕霖毫不吝啬的夸夸：“当然是我同桌厉害。”林沐阳抓着后脑勺：“我送那个同学去医务室，确认人没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我猜食堂人会很多，就没归队，过来占了位置。”

“好机智啊。”

李奕霖拍着林沐阳的肩膀：“神算子，料事如神。”“你们点饭了吗？”

“没呢，这不是等你们。"李奕霖从口袋里抽出一张饭卡拍在桌上：“说吧，你俩要吃什么，我去给你俩刷卡。”蒋笙笙“切”了一声：“我又不是没有饭卡，才不用你的。”

“你那里面才几百块钱，能有本少爷的多？”眼见着蒋笙笙的脸色有些沉，沈稚芽往李奕霖的手上打了一巴掌：“我要吃烤肉拌饭，笙笙吃辣白菜土豆片盖饭。”

“好好好，你俩坐在这里等我们两个去买。”蒋笙笙处于神游的状态，脸色仍是不太好，手指紧紧的扣在桌子的边缘，唇紧抿着，有一点发白。沈稚芽朝着李奕霖的方向瞪了一眼，坐到蒋笙笙旁边，搂住她的肩膀：“李奕霖说话不过脑子，你别介意。”蒋笙笙点点头：“我知道，所以我没放在心上。”“那就好，晚点我们再教训他。”

“没事，这不怪他，他天生好命，优越惯了，但人不坏，还非常讲义气。"蒋笙笙眉眼微垂，短发遮住了两颊，眉眼有些模糊不清：“是我太弱了。”

沈稚芽心向下沉，心里暗骂着李奕霖这个大傻子。“你怎么会这么想，我们是朋友呀。”

蒋笙笙忽地抬起头，眼睛像渡了光一样，亮亮的：“我知道，所以我一定会变强的！”

“嗯…嗯？”

“我要努力学习，成为一个光芒万丈的人，然后带你们两个飞。”

“好样的！”

蒋笙笙给自己打足了鸭血，沈稚芽担心到一半的心，揣回了肚子里。

远远的，看见李奕霖和林沐阳，一人端着两份餐盘过来，蒋笙笙站起身过去帮忙。沈稚芽回到原来的位置上。她的烤肉饭是林沐阳端的，餐盘上还放了碗紫菜蛋花汤，紫菜和蛋花都少得可怜，上面还飘着一层油花，不太好喝的样子。

沈稚芽吃了口烤肉饭，烤肉外酥里嫩，配的土豆丝和海带丝也很不错，上面还配了两片绿叶菜，被她拨到一边。汤只喝了一口，除了咸，没尝出任何味道，嫌弃的推到旁边。

她胃口不大，还剩了一些就吃不下了，拄着胳膊四下打量着，竞不小心和旁边桌的女生对上了视线。对方完全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急急忙的躲开了视线。她又去看旁边几桌，那几个向她投来的眼神，纷纷快速移开。沈稚芽摸了摸脸，没有黏到饭粒啊。身旁的林沐阳注意到她：“怎么了？”

“我感觉她们都在看我。”

他们三个人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那些人的确都在看她，有几个仗着距离远，还比比划划的。

李奕霖神经比较粗，都发现了不对劲：“什么情况，我过去问问？”

蒋笙笙怕李奕霖又惹事，拽住人：“你别冲动。”“放心，我是去问事情，不是去打人。”

李奕霖风风火火的跑过去，两个女生被吓得要跑，被李奕霖挡了下来。三个人聊了一会儿，李奕霖把手机递了过去。

蒋笙笙摔了筷子：“搞什么，他是去问事情，还是去交友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李奕霖回来了，刚坐下，话匣子就开了：“上午陆谌来给芽芽送水，上了校园墙和论坛。”李奕霖把手机推到三人面前，果然在界面上看到了关于陆谌和沈稚芽的帖子，标题一如既往的夸张。【震惊！让陆神亲自送水的新生到底是谁？），帖子附带照片，沈稚芽和陆谌的脸高清口口，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展示在上面，讨论度很高，位于榜一。估计是班级的同学，把沈稚芽的信息放了上去。大家都在猜两人的关系，有人认出了沈稚芽一年前的中午来过学校，穿着国际学校的校服。

评论区有人推测她考来一中一定是为了陆谌，不然怎么好好的国际学校不读，来读普高？

有人问，沈稚芽是不是家道中落了，没钱读国高了？还有人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说沈稚芽在国高霸凌同学，被家委会讨伐，被学校退货了。

说什么的都有。

沈稚芽一条条刷下去，眉头越皱越紧。

蒋笙笙拍了下桌子：“什么啊，这群人胡编乱造也要有个底线吧？”

声音不小，周围人明目张胆的望过来，沈稚芽从位置上站起来，睨着这群人：“本小姐好得很，你们别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我来这里是我的选择，而去不了国际学校是你们的能力就在那里。”

“恶意揣度别人，真的很没有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