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爱之名(1 / 1)

恋她[破镜重圆] 金久 1543 字 2024-11-26

第39章

以爱之名

"居然还在啊...

...."

盛淮屿看着那在红丝绒礼盒里妥帖的放置着的银色手链,模样有些出神。祝再瞧着他,内心也不免有几分酸涩。她浓密的眼睫轻轻颤了颤,轻声道:"当然会在。我肯定不会把它丢了的。"

这个手链包含着当时的盛淮屿真挚又炙热的情感,说的土一点,就说这个手链是她和盛淮屿的定情信物也不为过。

翼翼的珍留着。她把这些东西全都藏了起来,不想再看,但也永远舍不得丢。那年高考结束后,祝再和盛淮屿虽然决裂,但是和盛淮屿有关的所有东西都被祝再小心盛淮屿慢慢从盒子里取出手链,细细观察。

来是被人精心看顾着。

手链很新,周身闪映着温柔的银白光泽,手链上缀着的白鲸挂件憨态可掬。能明显看出盛淮屿的目光一寸一寸地从手链上看过,眼神里是他自己也说不出来的温柔和怀念。祝再在一旁安静地等候着他消化情绪,也忍不住和他一起笑着。关于这条手链,他们之间有着太多太多的回忆。

还持续着的是不知道该如何报答回去的惴惴不安。

祝再还记得,当时收到盛淮屿的那条手链后,她持续了好一段时间都非常惊喜,但同时那时候,学校超市里刚好进了一批特别贵的进口名牌面包,里面的夹心非常好吃,受到当时好多学生的欢迎。再加上祝再又想到盛淮屿总是不爱好好吃早饭,于是便每天去超市买一个那种面包带给盛淮屿喝。

到现在,她都清楚记得盛淮屿那时的模样。

呀这是,这么小意可人呢。是干什么坏事了要收买我?那这一个面包可不够啊。身子微微后靠,下巴微抬,露出的下颌线清楚又干净,盛淮屿的表情高傲又欠揍,“干嘛祝再以前根本没做过这样的事情,本来就有些不好意思,被盛淮屿这话一逗,就又羞又有些恼,"能不能好好说话。”

早饭,才给你带面包的。

她轻轻瞪了他一眼,脸上热意蒸腾,说话也开始有些结巴,“我,我就是看你天天不吃“奥--"盛淮屿拉长着声音,点了点头,语气仍然吊儿郎当,轻佻又不正经,“原来你这么在乎我呢,都没看出来。谢谢我的......

他微微掀眸,眼里噙着笑意,一字一顿,似有深意,"好、同、桌。"后来,祝再慢慢的就养成了一个帮盛淮屿带面包的习惯,但也闹过一次岔子。那次,她给盛淮屿带了一个新出口味的面包给盛淮屿,不料盛淮屿吃了没几口,就不吃了,还微微皱起了眉。

他很少会有那样的表情,祝再吓了一跳,忙问他怎么了。她以为是面包过期出问题了。

欢桃。

盛淮屿拍了拍她的手,安抚说:“没什么。这个面包里面的夹心应该是有桃酱。我不喜祝再于是提起的心微微放下去,但又忍不住问:“为什么不喜欢吃桃?桃很甜的。”盛淮屿挑下眉,笑得似真似假,“我嫌桃上面的毛太多了,毛毛刺刺的,很讨厌。”怎么可能还会有毛毛刺刺的感觉呢?

祝再一愣,看着他有些不赞同,"可是也有不长毛的桃啊。而且这个面包里面是桃酱,盛淮屿笑了笑,不讲道理开始直接耍赖,道:“那我不管,我就是不喜欢。”祝再当时信了,还在心里吐槽了一句他龟毛,直到后面看到他的脖颈和脸泛起不正常的红,甚至还有些隐隐约约的小疙瘩,才知道,他根本不是不爱吃桃,而是对桃严重过敏。医务室吃过敏药。

那次,盛淮屿虽然只吃了一口,但过敏反应仍然很严重,祝再吓坏了,哭着陪着他去看,我就知道你会哭,所以才不告诉你的。

盛淮屿歪歪地躺在医务室里的病床上,已经提不起力气了,却还在无奈地笑着:“你看祝再听了又气又愧疚,“你早点说,我就早点带你来看医生了,也不会再这么严重!”盛淮屿舔了舔发干的唇瓣,笑得没心没肺:“我没想到会这么严重嘛。”当初发生的事,现在再想起来,脑海里仍然十分清晰,而当初明明十分担忧害怕的事情,只余下好笑怀念的情绪。

祝再微微偏头,轻笑着和盛淮屿说起这件往事。盛淮屿也还记得,也和她一起笑。今天的气氛真的格外的好,笑声弥漫在空旷的屋里,缓缓地,声音减弱,相反升腾起来的,是空气中突然变得暧昧粘稠起来的气息。

主动接纳他的唇舌。

墙上印出他们的影子,高大的影子慢慢俯身,稍小的身影不闪不避,唇瓣微微张口,□□交换,唇舌交缠。

暧昧不绝的隐隐水声和喘息声在静谧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有存在感。在即将换不上气来的下一秒,盛淮屿微微偏头,给了祝再呼吸新鲜空气的时间。祝再眼尾已经漾起红色,她张着口,轻轻缓着气,唇上泛着水色,本就嫣红的唇瓣更加娇艳好看。

链,可以吗?

突然,耳畔响起一道低沉暗哑的声音,盛淮屿轻声开口:“我现在想为你戴上这条手祝苒猛地一愣。

拉得很慢,一分一秒都变得格外漫长。

她反应很慢地去看盛淮屿,在与盛淮屿对视后,心里剧烈颤动。时间的流速一下子被盛淮屿看着她,眸色沉沉,态度里带着明显的坚持,他又重复了一遍:“我想让你一直戴着它。"

恍惚地,二十多岁的盛淮屿和十几岁时盛淮屿的面容开始慢慢重合,祝再怔怔瞧着他,耳边落下的,不止此刻盛淮屿的声音,还有那年少年盛淮屿的声音。少年在电话里,向她再三强调明天一定要来。

链吧!

祝再无奈着答应,正欲挂断电话时,又听见盛淮屿清亮愉悦的声音:“以后戴上那条手他笑着,尽管只有声音仍然意气风发:“我想让你一直戴着它!”戴上它。

它以爱之名,是盛淮屿标记和占有祝再的证明。

的了。

“戴上它,不要再摘下来。"盛淮屿低眸,轻轻握住祝再细白的手腕,"以后,你就是我微凉的触感落下,祝再低头去看,那条漂亮精致的手链妥帖又无比合适地圈住祝再的手腕,白鲸挂饰垂下,偶尔摇动一瞬,万分好看。

手链的长度刚刚好,她们无比契合。

好撞进盛淮屿的眼里。

窗外夕阳微光映照下,屋内一片昏黄,温馨又美好。突然福至心灵般,祝再抬眸,刚他们,

也无比契合。

幸福到有时候祝再一觉醒来,都会害怕这所有的一切是不是只是她的一场美梦。不知道是不是上天也对他们偏爱,选择和盛淮屿在一起后的每一天都变得如此幸福,的相处时间却让祝再花了整整五年去疗愈这个伤口。

当初和盛淮屿只相处了不到两年,甚至在双方确认心意后不到半年就狼狈分离,不长一在她身边停留,祝再便不能再接受将来有一天可能会和他分离的一丁点可能性。而这次,不过几天时间,祝苒的眼里心里便只剩下盛淮屿一人。盛淮屿不在则已,可她陷入了一种又怕又忍不住沉迷依恋的纠结之中。

也因为这种担心,她和盛淮屿的关系,一直没有正式公开过。而盛淮屿或许是抱着让祝再慢慢适应放心的心理,也从未在这一点上主动要求过什么。手紧了又紧,犹豫半晌,还是开了口:

这天晚上,祝再看着在沙发上懒懒坐着正在玩手机的盛淮屿,她背在身后握着手机的"明天,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奶奶?

"

盛淮屿先是一愣。他明明记得祝再说过她的奶奶已经去世了。心里慢慢升起一种猜测,不等他再迟疑,祝再已经说出了他心里的那个猜想:“明天是我奶奶的忌日。

"

祝再努力想表示的并不在意,但忍不住簌簌颤动的眼睫还是泄露了她的紧张和忐忑。可忐忑什么呢?

盛淮屿想,难道她是怕自己不愿意去吗?

可,

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呀。

盛淮屿心随意动,声音沉稳坚定,道:“当然要。”

的。同样的,再丑的孙女婿,也是要见奶奶的。

他开着玩笑,笑得惬懒,望着她道:“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再丑的婆娘也是要见公婆碎光,不怎么特殊的模样却很神奇地驱散了祝苒的所有忐忑和不安。他就那样笑着,漆黑的眼眸如同世界上最完美的黑曜石,深邃夺目,里面又散着万千她眨眨眼,道:“你又瞎说,到时候见了我奶奶可不能这样。”盛淮屿故作讶异般挑眉,“我哪里瞎说了?”

祝再凑近他,笑意盈盈,道:“你可不是丑的孙女婿。”她盯着他,目光温柔恬淡,含着无数情意。

“你是.

"

“这个世界上最好看的人。”

窗外月光皎洁,透过明亮的玻璃倾泻进屋内,昏黄光晕,温婉动人。今晚的月光很美。

但陆地上的人,比月光还要更加夺目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