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1 / 1)

婚后宜恋 非你不乖 3535 字 2025-04-21

第64章第六十四章

余燃星去F国前,本想先和叶璟联系,但沈沉周说和那个女孩谈话的机会如果错过,之后她如果情绪不稳这种机会恐怕就很难了。她简单收拾了下行李就赶往机场,打算到了F国再和叶璟联系。飞机起飞后,她视线望向机舱窗外,随着飞机平稳上升后,思绪如窗外漂浮的云层,渐渐飘回到多年前的某一天。

她还记得那个女孩英文名字叫Emma,也是个华人,不过Emma不是因为留学到这里的,而是很小时候从国内被一对亚裔夫妇领养的。大学时,Emma和她读一个专业,但因为专业方向分流,他们只在基础课程时才一起上课,她和Emma 并不算熟悉,顶多算是见面打招呼的同学。当时,Emma在他们同学里是个不起眼的角色,她性格很内向,经常独来独往,很少与人交流,余燃星也只是偶尔和她讲话。她们唯一单独接触,还是一次下课后余燃星去吃食堂吃饭时,在经过一处人少的楼后面,看到Emma被几个穿着新潮的学生围住。那几个人在她身上倒一些不知的液体,其中一个男生掐着她脖子,一边用猥琐的表情说着什么,Emma试途反抗,那几个学生就一起对她拳打脚踢。余燃星并不是爱管闲事的人,尤其她当时只有十九岁还是在异国他乡,但让她这么眼睁睁看着一个女孩被这么欺负,她还是没办法坐事不理。她躲在楼后的另一侧大声叫了声:“警察来了!”然后就给学校负责安保的工作人员拨去电话,好在学校这方面做的不错,安保人员很快就赶过来。

那几个学生早已四散逃开,只有Emma抱膝低着头,衣衫不整地坐在原地。余燃星来到她面前,从她的角度可以看到Emma脖颈上留下的青紫痕迹,手上,脚裸上,都有伤。

大部分都是些已经愈合的旧伤,她不确定是不是这些人做的,但有一点可以确定,Emma应该经常会受到身体上伤害。后来,她找到律师咨询后,通过律师的指点将这件事告知了学校。后来那几个学生被调查,有两个因为多次霸凌学生还被学校开除。隔了一段时间,再见到Emma时,已经是一个月后。她们在学校走廊上相遇。

午后的阳光透过走廊玻璃窗落在Emma脸上。那还是余燃星第一次见她抬起头直视别人的眼睛,她的脸庞在阳光下,显各格外生动。

Emma羞涩笑了一下,显得有些拘谨。

她很认真的对余燃星说:“谢谢你。”

余燃星也回以微笑,然后很自然的提议:“Emma,要不要一起吃午饭。”本以为她可能不会答应,但Emma竞点了点头说:“好啊。”后来那段时间,Emma又约了她几次一起吃饭,但没多久她就被秦佳这边诬陷抄袭,再后来,便是Emma父母因为霸凌的事起诉了她。被起诉后,余燃星去Emma家里找她,想当面和她谈一谈,想知道她为什么会诬陷自己,想知道她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但到了Emma家之后,她父母的态度非常不好,还没怎么谈,Emma便情绪失控。

后来她的养父母报了警。

再后来她听说Emma因为自残倾向被送进了医院去治疗,从那之后,她便再也没见过Emma。

过了很久之后,从她的律师口中得知,Eamm被诊断为重度抑郁症,并有严重的自杀倾向。

现在她虽然已经恢复了清白,但是背后指使的人还没查出来是谁。她总觉得过去的一切像挥散不去的噩梦,她想弄清楚这些噩梦的根源。而这些根源的秘密有很大一部分在Emma身上。飞机机轮与地面接触的瞬间,轻微的颠簸将余燃星从思绪中拉回,她目光从窗外那些渐行渐远的云层收回来,看向机舱内微微的闪烁的灯光。同行的乘客们开始开始案案窣窣地整理着随身物品,准备下机。余燃星也拿起外套,跟在前面的乘客身后,走向舱门。大

下飞机后,余燃星本来打算先和沈沉周联系,她没让他来接机,两人约定在医院门外汇合,本想先发条消息给他,但恰在这时,有电话打进来。竞然是许久没有联系过的余清河。

自从她和叶璟结婚后,别说电话,她甚至回余家老宅的时候都会挑他不在的时候才回去,就是怕见到他晦气。

他们彼此像是不约而同的避免见面联系,而余清河除了叶余两家必要的聚会或者一些特殊场合,也显少和她联系。

余清河的号码她压根没存,但打过几次后,不想记也有了印象。手机“滋滋"的在手中震动着,余燃星隔了许久才接通。听筒里余清河还像从前一般,用宠爱又关切语气问:“宝贝女儿,在哪里呢?怎么最近也不回来看看爸爸?”

有时候,她还挺佩服余清河的,明明他们的关系已经分崩离析,她这边连装都懒得装,但他就是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般在她面前扮演慈父。余燃星懒得和他周旋,冷冷问道:“你有什么事不如直接说,我们之间还有演的必要吗?”

听筒那头被噎住,尴尬地沉默了几秒后,语气依旧:“爸爸听说你大学抄袭那事是被还陷的,你身上的污点终于被洗清,爸爸真替你高兴。”即使过了好些年,“抄袭、污点。“这些词从余清河口中说出来,还是会让余燃星难受,就像是被利器划开一个很深的伤口,哪怕结痂愈合,但伤疤依旧留在那里永远不会消失。

当时的感受随着他声音,朝她席卷而来。

余燃星抿了抿唇,没说话。

余清河的声音喋喋不休地从听筒传来:“爸爸真替你高兴,宝贝女儿,我们身上流着一样的血,我们才是最亲的人,你说是不是?”没有人比余燃星更了解余清河这个人,对于他,利益高于一切,什么一样的血,最亲的人,在他面前一文不值。

事出反常必有妖。

她才不信余清河的鬼话,顿时警觉起来:"你有事直说,要不然我就挂了。”

“也没什么事,就是想关心下你。”

“那多谢关心。"余燃星敷衍地回了一句正要挂断。余清河那头急忙叫住她:“星星,以前的事你就别再追究了,从今往后我们父女两人重新开始,你说你想要什么,爸爸一定好好弥补你。”说了那么多,却没半句道歉的话,这些话骗骗十九岁之前的自己还可以,但现在,她只觉得这些话令人反胃恶心。

余燃星冷冷弯唇,语速很慢道:“我想要我妈妈活过来。”“如果你能让她活过来,我就原谅你。”

余清河那头再也压不住脾气:“你有没有搞错,人死了我怎么让她活过来?”

“那就免谈,余清河,我不管你打这通电话什么意思,我们都回不到以前,以后别再给我打电话。”

说完,她便挂断电话。

即便重新开始,过去的事她也要好好了结。余燃星望向机场内来往的人流,然后抬步迈进去。大

Emma所在的医院是位于F国远郊的Mayo Hospital,这是一家精神疾病及抑郁症诊断和治疗的医院,是全球知名的精神类疾病治疗机构。从机场开车需要一个多小时才能到,原本和沈沉周约好在医院门外汇合,便他还是专门来程到机场来接她。

机场外来往车辆很多,还没开出机场,已经被堵停了几次车。等车的间隙,沈沉周将Emma现在的情况和余燃星简单说了说。这些年Emma的病时好时好,她的养父母这就把她丢在一个社区医院自生自灭,这两年不知道什么原因,养父母居然良心发现,竟然把她送进Mayo Hosital。

经过一年时间治疗,她身上症状越来越轻,精神也越来越好。尤其最近这一个月,情绪很稳定,除了偶尔的失控,大部分和常人无异。余燃星沉吟了一会儿问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Mayo Hospital收费情况呢?”

沈沉周想了想回:“国际知名医疗机构,除了治疗还做相关研究,价格很昂贵,不是一般家庭所能承担的起的,甚至一般的富足家庭也无法承受。”余燃星记得Emma家庭条件一般,只有养父有工作,而且是很普通的工作,中产都勉强,这么昂贵的费用,他们怎么可能承担的起?听说收养Emma后,那对夫妻又生了几个孩子,就算有这个钱,也不像是能为她花费的。

这事有点蹊跷,但除了她养父母,又有谁会为专门送她去这家医院呢。正想着,沈沉周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这……我也不清楚。"他顿了顿想到什么又道:“星星,上次你让我打听那个神秘人的消息,最近倒是有了点眉目。”之前余燃星拜托沈沉周帮她打听当年拍下秦佳和老师不轨照片那个神秘人,那个在绝境中帮助过她的人。

余燃星不清楚这人处于什么想法和动机会帮自己,但如果可以,她很想当面感谢这个人,当面对他说声"谢谢”。

“他是谁?”

沈沉周:“只打听出来是个华人,其他一概不知。”“这个神秘人似乎有意想隐瞒自己的身份,保密工作做得很好,似乎不想让别人知道他是谁。”

余燃星目光移向车窗外,视线追随街边急速略过的建筑,陷入思绪。这个人究竟为什么要帮她?

他究竟是谁呢?

带着这些疑问不知不觉中,来到Mayo Hospital医院楼下。午后阳光明媚地洒在医院门外整洁的街道上,两旁行道树木郁郁葱葱,树叶缝隙中洒下斑驳的光影。

很像多年前,余燃星和Emma碰面的那个午后。她心情有些复杂地抬步迈向台阶。

进了医院,他们先去见了Emma的心理医生,心理医生嘱咐余燃星一些注意事项后,同意她和Emma单独见面。

但考虑到Emma最近情绪刚刚趋于平稳,见面之前,余燃星让心理医生再次询问Emma确定是不是要见她。

余燃星在最痛苦的那段日子,看过一段时间心理医生,她明白当人有心理疾病时,哪怕是一丁点的刺激也会功亏一篑。心理医生又去问了一次,Emma表示愿意见她。余燃星想到什么,问医生:“她还记得我是谁吗?”医生点头:“她说记得,您的中文名字叫星星,她说她早就想见你了。”余燃星有些奇怪,迟疑一下问:“早就想见我,什么意思?”医生微微一笑:“亲爱的女士,您不如自己问她。”余燃星觉得这医生似乎话里有话似的,想问什么,但又不知从何问起,就跟在医生身后来到位于5层的病房区。

他们来到一处病房门外停下来,医生将一个累似于摇控器的东西交给她。“里面有监控,会有护士陪同你,如果病人有任何情绪不对,你可以按这个会有人来安抚她,别担心,Emma没有过伤人记录。”余燃星接过摇控点头:"谢谢。”

一个护士打开门禁,推开门做出请的姿势:“请进。”余燃星朝病房里看过去。

病房内整洁安静,里面内摆放着一些不知名的仪器设备,发出微弱的声响,门正朝着窗户,余燃星视线移向窗前。隐约看到一道瘦削的背影,随着她进入房间,那道背影缓缓转身。Emma样子几乎没什么变化,只是瘦了许多。她的视线与余燃星在空中交汇。

Emma还像那次午后一样,她对余燃星笑了笑,笑容依旧纯粹干净。“好久不见”。她用并不太标准的中文说。余燃星也跟回了一句:“好久不见。”

护士带着余燃星坐在椅子上,隔着一张桌子又让Emma坐到了她对面的位置上。

然后可能是为了让她们谈话更自在些,护士来到房间角落里坐下来。四目相对,一时间相顾无言。

余燃星正想着怎么开场白,还没等她想到合适的开场白,Emma突然开口说:"非常抱歉。”

余燃星愣了愣,便看到Emma眼泪流下来,刚想安慰她。Emma先一步挤出笑,“别担心,我已经好多了,为了见你,我早就有心理准备。”

“为了见我?“余燃星迟疑一下问。

Emma缓缓点头:“是,为了这一天,我准备了许久。”余燃星没想到,她能这么坦然的说出这些话,望着她瘦弱苍白的脸,抿唇道:“我也想见你,不过,一直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见不到。”她顿了顿又道:“Emma,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Emma眼泪再次涌上来,摇了摇头,嗓音哽咽着:“不好,星星,我还记得你的名字,你是唯一给过我善意的人,我却恩将仇报。”余燃星想安慰她,“Emma,你别激动。”Emma已经泪流满面:“你听我说完,当时有人找到我养父母,那个人给了他们一大笔钱。”

“我偷听他们聊天时,只知道那个给他们钱的人姓陈。”大

这个姓,余燃星甚至不用太费心思就能猜到是谁。陈依月,除了她大概没有几个人能这么费尽心思去恨她。现在来看,当年在她身上发生的事,并不复杂,只是那些事情对于十九岁的她来讲,无异于没顶之灾。

回想起那些绝望的日子,久违的应激反应让她额上又冒起细密的汗。Emma察觉到她脸色不对,关切问道,“你还好吗?”余燃星唇抿了抿调整呼吸后,点头:“我没事。"她顿了顿叹了声气:“只是觉得我这人很不走运,我自问没做过任何违背良心的事,却莫名招来这么多恶意恨意。”

Emma看着她眼睛语气很认真道:“可是你也很幸运。”余燃星没听明白,“幸运?”

“对,也许有个人在你看不到的地方无条件信任你,帮助你。”闻言,余燃星莞尔一笑,以为她在安慰自己,刚想再开口,这时角落里的护士站起来提醒道:“女士,探视时间结束。”余燃星朝Emma走过去,轻轻抱了下她,然后在她耳边说:“Emma,早点好起来,我原谅你了。”

Emma听到后失声痛哭,这些年余燃星身上发生的事情,虽然不是她主动去害她,但那些事有一大部分都是因她而起。如果当时她养父母利用她去诬陷余燃星时,她能坚强一点站出来为余燃星做证,那结果可能就会不同。

这些年,她一直因为这件事备受煎熬,现在,她竞能听到余燃星亲口对她说原谅她,情绪再也控制不住释放。

但这次不是情绪失控,是真正去面对这件事。大

余燃星从医院出来时,余清河又拨来电话。听筒里他的声音慌乱急切:“星星,诬陷你霸凌的那件事和我没关系,都是陈依月搞的鬼,你放心,我马上就要和她离婚,爸爸站你这一边,这事你先告诉你祖母,再替我向阿……

现在听到这话,余燃星只觉得讽刺,陈依月恨她,她很清楚,但余清河在里面扮演什么角色,她并不清楚,但想必他未不知情。不想再听到他的声音,余燃星打断道:“余清河,你真是一个人渣。”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霸凌这件情已经水落石出,但现在就算是掌握了陈依月买通Emma父母的证据,但因为陈依约人在国内,现在也没办法定她的罪。余燃星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多年之后的真相大白,但她心里却并没有多少轻松。从医院回到市中心,已经是傍晚时分。

余燃星和沈沉周一起就近去吃了晚饭。

这是一家在余燃星大学附近的意式餐厅,没想到这家餐厅还开在这里。那个时候,她和沈沉周住的公寓也在附近,当时他们是邻居,经常会在这里吃饭。

余燃星环顾四周,餐厅布局与原来并无二致,餐桌摆放的错落有致。餐厅中央吊灯下,几位年轻男女正围坐在一起,低声交谈着,时不是传来笑声,似乎在谈论着学业和梦想。

余燃星想起当时,她也和同学经常来这里,谈论毕业后的理想。可惜她还来不及实现理想,就发生了那些事。“听说秦佳被起诉,现在是保释期间,牢狱之灾是勉不了的,也算是罪有应得。”

听到“秦佳"余燃星神色一敛,她是自己十九岁的噩梦另一个源头,当年的一幕幕从脑海里划过。

当年她坐在法庭门外大哭时,就想着为什么那些坏人可以肆无忌惮的做坏事,而不会有报应。

一时间百感交集,沉默了许久。

沈沉周视线看向角落里的一对男女,女孩梳着高马尾,亚裔面容,青春洋溢正和对面的男孩说着什么。

男孩很宠溺地望着女孩时不时笑着。

沈沉周仿佛看到了多年前的自己,有些感慨道:“你说,如果我当时坚定一点,我们的结果是不是会有不同?”

余燃星低头正在看手机,心里想着叶璟怎么还没联系她,听到沈沉周的话,她抬眼语气没有一丝犹豫,“可惜没有如果,人要往前看。”沈沉周闻言苦涩一笑:“星星,你和他在一起幸福吗?余燃星弯唇一笑:“幸福,非常非常幸福。”大

两人吃过饭后,就各自离开。

去酒店的路上,余燃星给叶璟拨了几次电话都是无人接听,她现在很想见到他,想把一切的事情都告诉他。

可是电话就是打不通。

出国一整天了,也不知道给她打个电话,连微信也不发,不知道在忙些什么,越想越不高兴,就翻开微信,点进他的头像,准备质问他。指尖还未落下,手机便在手中震了震。

是叶璟来的微信:【稍等我一会儿,我打电话给你。】竞然还让她等?

余燃星没好气的输入几个字:【谁要等你。】想发出消息时,她唇一抿又全删了,然后重新输入一行字:【你快点打给我,我有事要和你说。】

但盯着这行字,她又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舔"他了,就又一次全删掉。这么反复几次,弄得她有点烦躁,就按灭手机什么也没发,继续走着路,不知不觉中,竞然来到她曾经住过的那间公寓楼下。那是一座典型的欧式建筑,公寓外墙被爬山虎的绿色所覆盖,夕阳透过叶缝,在上面留下斑驳的光影。

与六年前几乎没什么变化。

余燃星站在公寓门外,犹豫了一瞬,最后还是轻轻推开大门,门轴发出的吱呀声,她迈步进去。

她沿着楼梯缓缓而上,楼梯扶手上雕花依旧,她的手指轻轻在上面抚过,不知不觉中来到二楼。

站在了自己原来住过的公寓门前,这么些年,那扇门上油漆还保持着原来的颜色,竞一点没有剥落。

房东这些年维护的似乎不错。

余燃星在门外站了许久。

回想那个时候,如果没有那个粉丝安慰她,说不准她真得撑不到现在。也许她这次应该约那个粉丝出来一起吃个饭。她从包里翻出手机,打开INS,翻开她和粉丝的私信对话框,她们最后的聊天记录是一张图片。

但图是裂开的。

她已经有许久没有打开,早已忘记图的内容是什么,但好在软件有加载功能,她顺手点了加载后,准备和那个粉丝发消息。消息还没有敲完,图片已经加载完。

那张图映入她的眼底。

余燃星盯着那张图片怔住。

竟然是那张幸运星折纸的图片,幸运星被人捧在手心里,她视线落在那只手掌上愣住。

她手指一滑放大了照片,当看清那些掌纹时,愣在当场。恰在这时,她手机突然响起来。

电话铃声在安静的走廊里犹为明显,余燃星盯着屏幕上的名字,心头突跳,指尖微微颤着接通了电话。

“喂土…"低而清越的嗓音落进她耳中,还等不及余燃星开口,她面前的门缓缓从里面打开。

余燃星下意识抬起头,听筒里随着门打开传来吱呀声。男人身后房间灯熄灭着,起初他的脸庞隐匿在阴影之中。随着开门动作,走廊里灯光一点一点落在他脸上。他挺拨如松地站在门下,拿着钥匙的手悬在半空,头顶的灯形成一道光束自上而下落下来,照亮他清隽而深邃的五官。漆黑的瞳仁正错愕地望向她。

余燃星还握着手机,她望看他,眼底早已蓄满眼泪,哽咽着声音问道:“叶璟,你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