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甜蜜日常(1 / 1)

既钟情 絮枳 2287 字 2024-12-12

第91章番外·甜蜜日常

仪式之后的after party是今日古堡婚礼的最后一个环节,喻京奈回房间换了件鎏金服,吊带裙高开叉的设计,喻京奈还在开叉那侧的大腿上带了条腿链。随着步伐晃动,腿链随之轻摆,在灯光下和鎏金礼服一样闪烁,越发显得喻京奈明艳生姿。

玩儿嗨了,草坪的喧嚣直冲天际。

古堡的管家年过半百,不过花样倒是不少,组织了几个游戏把一群年轻人累够呛,也都梁砚商不太适应这样的场合,气质太稳,误入感实在强烈。相比之下,喻京奈要从容自在的多,跟着音乐跳舞,完全纵了性子。

人群围簇中,梁砚商的目光始终追随着喻京奈,看着她乌黑微卷的长发随着步伐晃荡,灯光折射鎏金礼裙的碎光,似乎也在她身上勾勒了层淡淡的金色。而后,那抹亮眼的金色冲破夜幕朝他奔过来。

喻京奈直冲进梁砚商怀里,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你一直站在这儿干嘛?"周围气氛放松,大家跟着音乐跳舞呼喊,所以纵然人多,到底是少了点束缚,和梁砚商公然亲密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靠,"这不是平常看不到你跳舞,能看的时候多看两眼。"男人顺势勾住喻京奈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压了压,怕她听不清楚,便低头往她耳边这样人多的场合与她明目张胆地调情。

也就是仗着这里吵嚷,梁砚商才会肆无忌惮地说这些。换做平常,梁砚商绝对不会在掩藏在汹涌人声和放肆的音乐之下,喻京奈被梁砚商这冷不丁的一句搞得有点脸热,指甲在他颈后轻轻刮了一下以示警告。

“我这不是看你一个人在这儿闷,所以想拉你一起跳舞吗。”梁砚商无奈笑道:“如果你想看到螃蟹走猫步的话。"

闻言,喻京奈被梁砚商的一本正经逗得噗嗤笑出来,眉眼溢出狡黠的笑意,"这种场景太稀有了,我得自己欣赏。”

就在这时,边上突然传来声呼喊。

喻京奈扭头,就看到宴逐青隔着三两人朝他们挥手走过来,"到底谁结婚?你们夫妻俩偷摸在这儿干什么呢?悄悄话倒是说的挺勤,咱几个一起说说呗。""都说是悄悄话了,怎么可能会和你说啊。"喻京奈才不吃宴逐青这一套,直接就怼回去。

不经意间,梁砚商看宴逐青一眼,对方收到他的暗示,继续和喻京奈找着话题。梁砚商默不作声地站到喻京奈身后,转身朝某个方向点了下头。正和宴逐青就悄悄话问题分个高下,喻京奈没注意到周围正逐渐散开的人群,和缓缓降低的音乐。

宴逐青瞄了旁边几眼,被喻京奈精准捕捉道:“你眼睛怎么了,抽筋了?"".....

"宴逐青搓了下眼皮,吊儿郎当笑道:"这不是怕接下来闪瞎我的眼,给眼皮做做缓运动。

喻京奈:"?"

还没能理解宴逐青的意思,喻京奈眼前突然被什么蒙住。喻京奈心脏忽的提起,感受到熟悉的温度和触感后才放松下来。

是梁砚商的手掌。

而梁砚商却不松开。

“梁砚商,你捂我眼睛做什么?”喻京奈双手抓着梁砚商的手背,想要把遮挡挪开,然"奈奈,转个身。"梁砚商从后面抱着喻京奈,扶稳她的身体,带着她转向后方。变换,和渐渐散开的人群。

视线受到阻隔,听觉就变得更敏感。喻京奈注意到周围喧嚣的消散,也察觉到音乐的前后不过几秒的时间,喻京奈的背靠着梁砚商的胸膛,在步子停稳的瞬间听到落到耳畔的声音,"睁眼吧奈奈。"

随着手掌的挪开,喻京奈的视野再次清晰起来,长条状的横杆仅仅停留了两秒,第一簇烟火就顺着横杆倾泻而下。整个横杆似乎成了个倾斜面,不过几秒的功夫,烟花便如流水般倾落,形成一道璀璨的烟花瀑布。

音乐随之高昂,欢呼也紧跟而上。喻京奈就站在离瀑布不远的地方,霎时间被闪烁的烟火围绕。

瀑布绚烂迷人眼睛,会让人产生种躺在银河里的错觉。喻京奈愣怔片刻,手心不由地掩住唇,回过头来看梁砚商。"不是说想看烟花瀑布。"梁砚商垂眸注视着她,声音低沉温和,"帮你实现。"她随口一说想看,如今就被梁砚商搬到了这里。

年初的某一天,喻京奈在网上看到某个城市跨年的表演秀,就有这种瀑布烟花。当时从她那里听到的每一句话,梁砚商都有放在心上。

"又说悄悄话?这次总该给我听听了吧!”

身后传来宴逐青玩味的声音,喻京奈回过头,就看到朋友和家人们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围簇在他们身后。

温淙也揶揄着,"属你最不靠谱,让你转移奈奈的注意力,差点跟奈奈干起来。”"拉倒吧,也就我这口才能做到这份儿上,不然这惊喜还成不了呢。""也不知道是谁自告奋勇担这活儿,你能不干好吗。"喻京熹拆他的台。几个人来回呛声,把喻京奈心脏涌起的浓厚温情变成胸腔震颤的笑意。梁砚商的手掌揽在她腰间,"喜欢吗。"

家人,朋友,爱人都在身边,怎么可能不喜欢。

心脏处来回涌动的情绪也像旁边倾落的烟花般源源不绝,喻京奈的心脏是烫的,脸颊也是烫的。她牢牢地看着梁砚商,而后,在漫天繁华里踮脚靠近他,在他脸上落下个轻轻的吻。

“特别特别喜欢呀老公。”

古堡的夜晚好像要格外寂静些,就会显得撞门的声音分外嘹亮。喻京奈和梁砚商是在房间门口吻起来的,也不知道是谁先朝对方扑过去,或许是古堡氛围的催化,让他们好像一刻也等不了。

相拥的两个人就那样撞进屋里,梁砚商腾出一只手关门,又把喻京奈压在墙壁上。屋里没开灯,他却能准确地找到喻京奈的唇,吮了两下便把舌头抵进去,空气中很快响起暧昧的舔吻声。梁砚商含咬着喻京奈的唇舌,手掌沿着她腰线向上,找到背后的拉链。喻京奈能察觉到梁砚商今夜的急迫,唇肉和舌头被他像块糖似的舔舐,耳边呼吸深重炽热,连带着空气都烫起来。

然而身后的束缚似乎不太好解,让梁砚商不得不从热吻中抽离。他握着喻京奈的肩膀把她翻了个身,从她的颈后吻下去,手指动作,不过三两下,鎏金礼裙就掉落堆叠在地面。西装外套随之落下的那刻,喻京奈转回身来搂住梁砚商的脖子。管急迫,却仍是动作轻缓得将喻京奈放在床上。

下一刻,梁砚商弯腰将她抱起。夜色并不能成为阻碍,梁砚商迅速穿过屋内陈设,尽上的腿链。

后背刚刚触碰到柔软,喻京奈的手肘便撑住床面,一边向后挪蹭,一边想要解开大腿然而指尖刚碰到链子,喻京奈的脚踝就被人捉住。紧接着,整个人被踝骨上那股力道往下拽。喻京奈低呼一声,身体失衡摔落到床上,抬眼迎上梁砚商的眼睛。链,"别摘了宝宝,想带着做。"

梁砚商的衬衫扣子已经完全解开,跪在喻京奈身前,手掌沿着膝窝向上碰到那条腿男人的黑瞳已经被欲色浸染,喻京奈隐约听懂他的意思,耳根不由热起来,委实想吐槽梁砚商到底哪里来的这么多花样。

然而梁砚商却面不改色,伏到喻京奈身上低头吻她嘴唇,"听听晃起来是什么声。"裙摆开叉的幅度,那条链子若隐若现,究其源头似乎漫到腿根。方才在花园的时候,梁砚商的视线就被她腿上那条多出来的链子吸引了,随着走路时她皮肤白,闪烁的碎光在她皮肤上覆了层莹亮,惹眼的漂亮。“......"喻京奈抬脚就踹,却被他顺势捉住,分开膝盖。

梁砚商抬眼看她,商量着,"宝宝能自己抱着腿吗。"

也就他,能把这种要求说得像有没有吃过饭一样简单。不过最后还是梁砚商帮着喻京奈,把她的膝窝放到自己肩头。

原本垂落的腿链往人腰腹上坠,冰冰凉凉让喻京奈想往上瑟缩。奈何梁砚商扣得紧,怎么都挣脱不开。一时间,喻京奈分不清那颤栗的来源到底是梁砚商还是腿链。床单被喻京奈抓得褶皱,热闹后的古堡重新恢复宁静。一切的勾缠,吞咽都听得清晰。古堡里最宁静悠远的一汪池塘,风声吹过带动涟漪,卷起滴滴水花溅落到池边草坪上。又不知为何,狂风迅疾如石子砸落,草坪仿佛淋了场雨。喻京奈的胸口轻轻起伏着,半晌低头看着梁砚商莹润的鼻尖和嘴唇。的狂风在这夜里侵袭着,还没等侵略的土壤有所反应,便迅速往更遥远的山涧而去。正值夏季,疾风总是伴随着雨水,托斯卡纳的夜变得湿漉漉的。那股不知从哪儿刮来山涧中云雾缭绕,容易让人迷失方向。不过兜兜转转,总能走到山顶,摘得上面的第一缕星光。

然而喻京奈看不到星光,满脑子只剩晚上party时的烟花瀑布。因为梁砚商在问她,问她站在烟花瀑布下时和他说了什么。「特别特别喜欢呀老公。」

到底说的是喜欢烟花,还是喜欢老公,这里稍有疑义。实不是多难的问题,喻京奈也记得自己说过什么。

喻京奈的腿弯被梁砚商拉着,节奏无法琢磨,时不时的变化会打断喻京奈的思绪。其可是偏偏就不想在这个时候承认。

刚刚氛围正好,心脏被冲击得厉害,喻京奈脑子一热便亲上去了。她承认是待了点撩拨的意思,不过真心实意也不少。

明明他自己清楚就行了,干嘛还要她现在又重复一遍。梁砚商一定是故意的。

腿链的链条之间互相缠绕撞击,像珠串晃动,也像铃铛轻摆,听到的和感受到的一样。着下巴扭回来。

“我想不起来了..."喻京奈偏过头去不看梁砚商,然而侧脸还没贴到床单,就被梁砚商捏梁砚商的手臂撑在她身体两侧,笑着道:"是不是躺着不利于思考?"

话音落下,喻京奈如有所感,伸手便要抓床头的栏杆,然而指尖轻轻擦过,整个身体便被抱了起来。喻京奈完全受梁砚商摆弄,不知怎么就从躺着变成了坐着。她差点没坐稳,要摔下去的时候被梁砚商抱住腰背。

等身体平稳,她的手指指尖支在梁砚商腹肌上,低头看着他。风声暂时平息。

"坐着好思考了吗?"

向来都是梁砚商服务的,喻京奈过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哪里还能晓得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偏偏梁砚商就那样看着喻京奈,双眼深邃,欲态没有半分消退。从他逐渐加重的气息可以看出来,其实他也没多好受,可是忍耐是他擅长的事。“梁砚商..."

"宝宝。"梁砚商用掌心蹭喻京奈的膝盖,"你知道我想听什么。"屋内空气闷热,喻京奈迎着这赤.裸的盯视,都快呼吸不上来了。她咬着唇,额头渗出一点点汗,硬气的神情最终渗透进一丝兴味。

办法总比困难多。

而后,喻京奈突然软趴趴地倒在梁砚商的胸膛上,埋在他颈窝,哼哼唧唧地抱着他脖子,“梁砚商我不要坐着我累...我都忙这么多天了你还让我辛苦,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低软的嗓音边控诉边呜咽,听起来可怜巴巴的。

“我就知道你说的那些都是骗我的,你一点也不爱我...”"你不是我的好老公了..."

女孩的声音折磨着人的心脏,梁砚商感觉自己那点坚守的耐性也被她这样子消磨光了。梁砚商终究还是抱住她坐起来,手掌抚摸着她的后背,"瞎说什么呢宝贝。""不让你辛苦,让你舒服好吗。"

梁砚商当然知道喻京奈都是装的,可是那又能怎样,就算通通是做戏,他也不愿意看到喻京奈哭。

抵在男人颈窝处的脑袋点了两下,看不到的双眼中流露出几分得逞的笑意。耳边腿链的声音更好听了,空气里似乎响起了悠扬的交响乐。看着梁砚商耐心认真的样子,喻京奈心脏跳得很快。再次躺在床上的时候,喻京奈勾着梁砚商的脖子让他俯下身来,视线紧紧地同他纠缠在一起。真诚地,坦荡地。

"

"好喜欢你呀老公。

喻京奈就是这个样子,吃软不吃硬。刚才没好意思说出口的话,在这个温情的时候也能突然冒出来给人一激灵。

闻声,梁砚商节奏稍缓,顶着她的视线更加灼热,随后便无可控。怎么总在他没有防备的时候突然把他卷进温柔乡,让他忍耐不了。不多时,梁砚商抱起喻京奈,让他挂在自己身上,直接下床。"去...去哪儿?"喻京奈惊慌地抱紧他的脖子,就见他带着自己往那扇穿衣镜前走。没两步,两人在镜子前站定。喻京奈在镜中看到他们的那刻,赶忙把脑袋转回去,"回去回去。"

梁砚商很贴心地抱着喻京奈侧对着镜子,让她能看得更清楚。"不回去。"梁砚商的砚线落在镜子上片刻,又收回来望向喻京奈,"宝宝也看看。"拒绝无效,喻京奈看到了镜中双颊泛红的自己,也看到了不知道从哪儿落到梁砚商腿上的湿润。

后来,镜中的地板上多了一汪小池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