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十年火箭炮篇
遇见了一位超级令人心动的熟男,好野性的背影,好性感的身材,好俏皮的小辫子,好荷尔蒙爆棚的气质。
哦,天啊,他领口的胸肌也是如此的富有成熟男性的魅力。好大,真的好大,我是说领口敞开的弧度。一只手轻轻蒙上了我的眼睛。
好软,真的好软,我是说这件衣服的布料。一只手轻轻拿开了我的手。
好深,真的好深,我是说那道充满诱惑力的深沟。一双手轻轻掰开了我快要贴上去的脑袋,强制转移方向,对准了他的脸。…发现是二十五岁蓝波·波维诺。
冷静了。
放手,后退,装作无事发生,很忙的看看大楼落地窗下的城市的灯红酒绿纸醉金迷。
“哇哦,今天天气真好,特别那什么。"毫无感情棒读,我捡起掉落的十年火箭炮使劲擦,人在尴尬的时候都会假装很忙。围观群众:…”
“你要不要看看你用的什么东西擦的……”我低头,发现是十年后蓝波的浴袍下摆,立马放手,顺便帮他抚平褶皱。“哦,抱歉,我不知道是你的衣服。”
好在这位十年后的蓝波没有在意这点小事,他环顾一圈,平静的问了一个很劲爆的问题。
“这么晚了,你们在酒店做什么呢?”
空气霎时间静的可怕。
这种时候大家都忙了起来,狱寺隼人忙着观察空气中的水分子,迟田纲吉忙着钻研天花板的花纹排列规律,总之大家各有各的忙,没有时间回复。瞥见他望来的目光,这两位甚至有些…惊恐,你不要过来啊的悚然表现得淋漓尽致,见他一副不知情的模样又庆幸般松了口气,同时后退了一步。虽有疑惑,十年后蓝波也不急,目光慢悠悠略过很忙的两个人,落在我身上,眼神很平静。
他肯定是发现了什么。
我的直觉笃定这件事。
因为他的眼神其实一点也不平静,简直是想要把我吃掉一样。平静之下隐藏的是无比汹涌的惊涛骇浪,如果说错话,接下来是比狂风暴雨更可怕的闪电雷击。
眼神中透露出的是什么样的情绪暂时不得而知,我思考了几个词,发现没一个积极向上的,全是很糟糕的词汇。
这种时候越是慌乱越是容易暴露破绽,更何况我没有需要心虚的任何一点,他再怎么看也是无用的。
沉思片刻,我很实诚的告诉他:“事实上,我们在开party,只有我和你两个人。”
他…”
他静静的看我睁眼说瞎话,看向迟田纲吉他们,语气平淡:“那他们呢。”我面不改色,稳得不能再稳:“哦,他们是临时找的工作人员,你知道的,Let's Party是很狂野激情的,到时候控制不住场面就不好了。”“这是张妈。"我指着沪田纲吉,“负责打扫卫生的。”“这是王叔。"我又指着狱寺隼人,“负责给我们开香槟的。”张妈:……”
王叔……”
“哎呀,说起来都到这个点了。“看看并没有手表的手腕,我惊讶的棒读,把十年火箭炮硬塞到狱寺隼人怀里,推着他们往外走。“张妈,王叔,你们也真是的,工作完了就回去吧,家里还有孩子等你们喂奶换尿布呢,这里没有你们的事了哦,我们要Let's Party了哦,彻夜狂欢了哦。”
不给这两个任何反抗的机会,几乎是生拉硬拽,我相信他们应该很乐意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房间,如我所愿,他们的确出去了。把我也带出去了。
我们三个人凄凉的站在门口,穿的一个比一个少…倒也没有,除我之外穿得一个塞一个厚,尤其是汉田纲吉,衬衫马甲外套裹得严严实实,只有一小段袖口挽起,露出白皙的腕部,平时没有带饰品习惯的他罕见的戴了编绳,紧紧缠绕手腕几圈,我不禁多看了两眼,怀疑下面是不是有了红色的勒痕,解开的时候一定很有趣。
视线似乎过于灼热了,迟田纲吉不自在的偏过脸,一副仿佛我对他隔空做了什么的难以启齿的表情。
我又转向狱寺隼人,他倒是很大方,领口大开,不如说他根本没注意到自己的形象,陷入了某种纠结,两指不停的在炮筒把手上打转,他大约是后悔来这了。
我不负责售后,他心甘情愿来这的,和我没关系。走廊和室内的温度大相径庭,不到三秒,我开始抢夺在场两位男性的衣服,我当然不冷,可抢来的东西我就是喜欢。“你于什么!“狱寺隼人反抗得很激烈,丢掉了炮筒,进出的气音几乎是撕裂空气,“这可是外面,你怎么能在一一”“哦,抱歉,我习惯了。“我即刻停下动作,毫无愧疚的道歉,这一撤力,狱寺隼人一个踉跄差点撞墙上,现在他真的很像一条想要咬我的凶狗,我以为经历了十年的漫长岁月他不会再露出这种表情了。下一秒,我又明目张胆的抢夺迟田纲吉的衣服,狱寺隼人快速转变了态度,把衣服丢给我,大义凛然的选择保护他敬爱的十代目,这可真是可歌可泣的羁绊。
我从上往下解扣子,狱寺隼人从上往下扣扣子。“等一下!你们先等一下!“夹在中间的迟田纲吉绷不住了,欲哭无泪。争夺已经进行到白热化阶段,哪能听他的。上升到了人身攻击,捞起炮筒,我砸向狱寺隼人,我发誓绝没有掺杂个人恩怨,也绝对没有想起来当初来到并盛他侮辱我是偷窥十代目的变态这件事,我可是很大度的。
我不是那种记仇的人,毕竟拿捏我经济命脉的上司是他们可亲可爱的同事,我怎么会趁他不在的时候对他亲爱的哥哥大开杀戒呢。“这不砸的毫不留情吗?!“迟田纲吉大惊,熟悉的吐槽欲出现他脸上,他大约想起来我过去的丰功伟绩,也记起来我在蓝波面前一套背后一套的两面派嘴脸。
也对,最初的时候,在他心心里,我是和六道骸云雀恭弥齐名的问题儿童,见到我会吓得连滚带爬喊妈妈的地步,晚上都不敢上厕所,生怕我从马桶盖窜出来玷污他的清白。
狱寺隼人很轻易的躲开了炮筒,沉重的炮筒狠狠砸在了墙上,浑身窜着不妙的电流,仿佛有生命一样颤抖着晃了好几下。然后一一
它抽搐了几下,以冲天之势不可逆转的弹向了全场最无辜的迟田纲吉那边。嗖的一下,毫无逻辑可言的直冲棕发青年而去,我想狱寺隼人一定追悔莫及,因为他躲了,才害得迟田纲吉遭此大难。狱寺隼人瞳孔一缩,抱着以血肉之躯阻挡火星撞地球的壮烈信念立刻向十代目奔去,尽管点用没有还搭上了自己。
在事情变得更糟之前,脚不听话的旋转的一百八十度,我转头就跑。身后"嘭"的传来巨响,我也没有停下奔跑的脚步。“奇怪,刚刚还在家里……话说这是哪里啊?!"后面传来崩溃的大喊,“怎么会这样!只是写作业不小心睡着了啊!这是梦吧!因为逃避Reborn布置的作业然后做的噩梦!”
“十代目!请后退!这一定是敌方家族的阴谋!”“怎么看都不对劲吧!狱寺君!别随随便便掏出炸药啊!”我跑的更快了。
“钦?寻!!!是你吗?!“声音变得惊喜。不是我!!!
“很明显就是你啊!"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明显缩水不少的少年连滚带爬的追上来,看到真的是我后,眼睛亮了亮,带着雨过天晴的喜悦,“原来你在这,我一直……蓝波一直在哭着找你,这几天你到底…你倒是停下啊!!!”…被抓住了,逃跑失败。
“所以说为什么要跑啊!“气喘吁吁的停下,迟田纲吉一言难尽的吐槽,看见我的样子,忽然局促起来,声音也变得不安,“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你…“十代目,她不是那个女人!“银发少年护在迟田纲吉前面,眯起眼睛,语气不善,“你是谁,就算留着那种遮脸刘海,再怎么装也是没有用的!”他冷笑一声,掏出不知道从哪弄的眼镜戴上,犀利的扫描,不放过任何一个疑点。
“她比你矮了0.5cm,仔细一看刘海也多长了3mm,我绝不会认错!你不可能是她!那家伙不可能在短短七天内长高0.5cm!不如说就算过了十年她也不司能成长的!”
银发少年铿锵有力的说出真相。
“不,十年后还是会成长的。“旁边的门开了,浑身散发着致命荷尔蒙气息的男人补充。
“应该算成长吧,某些方面……“他摸着下巴,很小声补充了一句,“……毕竞我觉得我还挺努力的……
我…”
啧,毁灭吧。
“数!!!这里是十年后!!!”
听清楚前因后果,国中生版的迟田纲吉险些左脚踩右脚倒在身后的大床上,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十代目,这只是一时的,很快就可以修好的。"同样被牵连的狱寺隼人安慰他。
“但是十年火箭炮都那样了啊!根本就不行啊!“迟田纲吉指着还在四处蹦哒冒黑烟的紫色炮筒,看起来就很不妙啊,那个样子,感觉靠近就会被炸掉,谁敢靠近啊!“怎么办啊?!五分钟了还没回去啊!要是一辈子呆在这里不就成黑了吗!”
“十代目,以十年后的技术修好十年火箭炮只是一分钟的事啦!”“你乐观过头了啊狱寺君!!!”
“肯定会有办法的,十代目,你尽管放心好了,十年后的十代目一定早就算到现在的状况提前想好解决办法了。”
识田纲吉看着盲目信任的狱寺隼人嘴角抽搐:“不…反而更担忧了…”露出快哭的表情,迟田纲吉泪汪汪的把目光转向站在高大男人旁边的我,像被欺负的小动物,惨兮兮寻求好心人的帮助:“寻,你有办法吗?”“这个啊…“我一脸深沉,“总之先把身份安排好。”沪田纲吉露出信任的目光,可怜兮兮的点头:“嗯。”我指着他们安排身份:“你是沪田纲吉失散多年的私生子,那个银毛章鱼头是斯库瓦罗失散多年的私生子,汉田纲吉和他的章鱼头左右手深夜结伴去厕所突然遭遇了外星人的追捕,不幸失踪。不幸中的万幸是他还有个失散多年的私生子,给彭格列留下血脉完成了使命,以后每年彭格列都会自发祭奠这位英年早进的首领,带着年幼的十一代目为他坟头献花……至此,他们的失踪和我完全没有关系……
“这不是已经在为自己开脱编造根本不存在的谣言了吗?!“先前的感动-秒消失,沪田纲吉拦住暴起的狱寺隼人,一脸欲哭无泪,“还有别这么快放弃十年后的我啊!给点有用的建议啊!你不是研究员吗?!”“哦,那个啊,”我无所谓的修着指甲,“研究员也是分很多种,姐姐我啊,早就不干了,我现在是波维诺家族继承候选人蓝波·波维诺的守护者,谢谢。沪田纲吉:…”
沪田纲吉: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