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番外食欲&替身③
他迷茫了。
孩子?
妈妈?
喂奶?
每一个字识田纲吉都能理解,可主体放在自己弟弟身上,汉田纲吉就不理解了,超直感也不管用。
“没错。"那边还在输出,头也不抬的玩俄罗斯方块,说出的话轻而易举把沪田纲吉击的粉碎。
“我们这样那样这种那种该做的不该做的更不该做的也做了个遍。”咔嚓一一
沪田纲吉经历了石化、褪色、线稿、描边、上色、定型的漫长过程,终于读懂了。
划拉着手机,蓝波把证据摆在沪田纲吉面前,点开了某个页面。“这是证明。”
眼看手机快怼到脸上,迟田纲吉冷汗唰的下来,身手从未这么快过,直接一个大后退,远离那片打码马赛克。
夹带着惊恐,迟田纲吉疯狂摆手拒绝。
这是他能看的吗?!
这不能吧!!!
虽、虽然弟弟登上大人的阶梯他作为长辈是该……但也不能这么明晃晃的给他看啊!他自己还是单身呢!这么大人的画面是他一个单身狗能看的吗?!女好保护自己和女朋友隐私啊!就算他是哥哥也别给他看啊!“不,这、这不好吧!"目前仍是冰清玉洁纯情少男一枚的青年罕见的慌乱几分,眼神四处游弋,慌不择路下,转过身去。过了好几秒,脸上的热度消了不少,青年调整好情绪,轻咳几声,苦口婆心教导自己弟弟。
但一扯就断的飘忽声线还是出卖了他不像表面一样平静。“蓝波,大人的世界呢,是很复杂的。年轻人……恩……年轻气盛,我可以理解的,但是呢,这种事是不能随便给别人看的,你们要好好保护好自己,知道吗?”“这种的也不可以吗?"弟弟在疑惑。
脸上滚烫一片,深吸一口气,他坚定的开口。“不行。”
身为兄长,要好好为不懂事的弟弟指明方向,他们还小不懂事,他作为家长不能不管。
“也对。"身后传来少年的自言自语,“寻理和我的代表爱的聊天记录要好好保存才行呢,这可是珍贵的记忆,彭格列的话看打印出来的就可以了。”沪田纲吉:……
沪田纲吉:???
啊???
一张张翻看弟弟和女朋友的聊天记录,迟田纲吉恍恍惚惚,终于知道了真相。
原来是这样啊。
这样那样这种那种该做的不该做的更不该做的事是指这个啊。拥有肮脏大人思想的是他啊!
沪田纲吉痛苦的闭上眼,为已经不再纯洁的自己。又成为那个天真烂漫的少年,蓝波羞涩的捧着脸颊,眼中满满的都是柔情蜜意和对恋人悲惨童年的心心疼:“寻理她从小就没有父母的陪伴,她什么也没有,没有妈妈好吃的料理,没有妈妈温柔的鼓励,没有朋友的陪伴…她只有我了,我要成为她的妈妈,给予她温暖的母爱,让她幸福快乐。”孩子长大了,懂事了。
可靠起来了啊,蓝波。
沪田纲吉留下欣慰的泪水,为弟弟的成长。擦擦眼泪,沪田纲吉感动的看着聊天记录。【超级无敌可爱到爆的女朋友】:亲爱的妈妈,好冷,好想把手伸进妈妈的钱包暖一暖。
【葡萄糖很好吃】:家里很冷吗?是不是暖气没开,空调还可以正常运行吗?
【葡萄糖很好吃】:你不要害怕,毯子好好的放在了客厅的云朵沙发上,暖水袋你先不要碰,热水会烫到你的,我马上回去!【葡萄糖很好吃】:钱包在昨天我给你买的包里,里面所有银行卡都没有密码的。你如果很想出去玩,可以去我们常去的那几家,结账的时候拿出卡让尼员帮你刷,或者直接说我的名字,他们会帮你送回家的。有其他需要的也告诉他们,他们会做好的。
【葡萄糖很好吃】:担心jpg.
【超级无敌可爱到爆的女朋友】:亲爱的妈妈,今天看到了一辆兰博基尼,想你了。
【葡萄糖很好吃】:你喜欢车库的哪一辆?我马上带你去兜风!你想去哪我都陪你!你不要一个人,会走丢的!
【葡萄糖很好吃】:送花jpg.
【超级无敌可爱到爆的女朋友】:妈妈,想吃海鲜大餐。【葡萄糖很好吃】:转账记录。
【葡萄糖很好吃】:我带你去,不过要先检查一下你会不会海鲜过敏,顺便带你去买衣服和首饰,你喜欢什么,告诉我。【葡萄糖很好吃】:心心jpg.
【超级无敌可爱到爆的女朋友】:妈妈,想买新的实验器材。【葡萄糖很好吃】:转账记录。
【葡萄糖很好吃】:不要熬夜了,你一工作就会忘记时间,你最近没好好吃饭,都瘦了!身体会受不了的!我最近在学习你研究的项目,我帮你。【葡萄糖很好吃】:可怜jpg.
【超级无敌可爱到爆的女朋友】:1
【葡萄糖很好吃】:转账记录。
【葡萄糖很好吃】:喜欢你jpg.
【超级无敌可爱到爆的女朋友】:1
【葡萄糖很好吃】:转账记录。
【葡萄糖很好吃】:爱你jpg.
【超级无敌可爱到爆的女朋友】:1
【葡萄糖很好吃】:转账记录。
【葡萄糖很好吃】:超爱jpg.
聊天记录往后几页一直是这种模式循环往复,除了没重样的表情包。汉田纲吉:…
好冷漠的亲子关系!
压根没有什么温情啊!全靠冰冷的金钱关系连接起来的岌岌可危的母女情!真的是在给予母爱吗?真的不是在给予孩子扭曲的金钱观吗?!孩子都5人机了!你倒是看看啊别惯着了!
更要命的是他的弟弟完全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脚尖围着地板画圈圈,脸红红的感叹:“她好爱我,每天都迫不及待的找我,我也超爱她哒!”“对不对,彭格列!"蓝波眨着亮闪闪的大眼睛,寻求他的赞同。汉田纲吉…”
闭上眼睛,不敢再看。
沪田纲吉:“是的,没错,她超爱。”
毁灭吧,这个世界。
奇怪,这个台词他是不是说过?
察觉到蓝波对那位威尔帝的学生超乎寻常的爱意,沪田纲吉虽有忧虑,却还是败给了少年炽热且真诚的满腔爱意,选择视而不见,放纵这有点过度的爱。肆意明媚、毫不遮掩、青涩笨拙的、少年的爱。少年的心动是一场难以熄灭的野火,风吹更胜,水浇不灭,短暂平息过后又是一地疯长的野草。
看来他是真的陷进去了。
不如说是自己主动扎进去的。
没救了。
算了,迟田纲吉叹了口气。
自己的弟弟还能怎么办,只能含泪祝福了。再去找库洛姆商量一下对策吧。
她的生活常识和自理能力真的都非常糟糕。糟糕到让人怜爱的地步。
因为不会付款,也没接触过自助售卖机,干脆放弃,跑去吃花园的花,揪着花瓣混合纯净水囫囵吞下。
其他的更是糟糕,洗衣机不会用,衣服不会洗,就穿一件丢一件。卷发乱翘,缠到一块,打理起来很麻烦,索性直接剪掉,再使用晴之火炎的特性再生出来。
他知道的,他很明白。
很多东西她不需要会,也不需要懂,会有人帮她做好一切,这些东西和她认知中不一样,反而感到困惑。
并非是一窍不通,有些事她会,也懂,可就是懒得做,不想浪费在没有意义的事情上。
但是,偶尔也很担心她会不会因此受伤,想让她多少学习一下常识。“不要过多依赖家政机器人比较好。”
他小声劝她,凑过去把她抱在怀里,捏捏她的脸颊。软软的,像棉花糖一样,想咬一口。
穿着他准备的衣服,不甚在意的研究员坐在沙发上,仔细打理过的头发编成松松垮垮的麻花辫搭在肩上,脸上没什么波动,事实上她只是不习惯做出表情研究中,任何变数都可能会导致结果走向不同。脸上的手指拂过,痒痒的,在靠近唇边时,她张开嘴,毫不犹豫的咬上去。“为什么?”
手指不听话的乱动,她又吐出来,仰头看着他。完全没有那个必要,为什么要自己亲自去做呢?她的老师为她做了全方位照顾她起居的机器人,从小到大,她根本不需要做多余的事,老师亲手制作,按她喜好,输入她数据的机器人会为她做好一切。洗衣、做饭、打扫、洗漱、穿衣、睡觉、洗澡……她甚至吃饭只需要动嘴,穿鞋只需要把脚伸出来,出门就有代步工具,她从不需要为这些烦心。她的老师是世界上最完美的科学家,做出来的机器人毋庸置疑,完美契合她的一切。
外出时,她的老师也是寸步不离亲力亲为,为她安排好所有。有替她做好一切的人,她又需要做什么呢?直面自己的欲望。
做自己最想做的事情。
老师是这么告诉她的。
以前有老师,现在有男朋友,所以她根本不需要做什么,只需要专心做自己喜欢的事就好了。
“不是那个意思啦。"抽出手,他轻轻吻上去,帮她舔干净唇角的痕迹,盯着她眼神迷离了好一会才担忧的解释,“我当然不想让你麻烦,我会帮你做好一切的,但是如果你不学会照顾好自己的话,很容易受伤的…”他眼里是显而易见的愁绪,像为一直生活在温室受到精心照料的花朵迎接外面的风吹雨打而着急,耐心的指引:“你看,家政机器人坏掉了,在没有遇见我之前,你总是孤零零的一个人,生活乱成一团,饭也没有好好……“食物的话,还是有能量饮料和泡面的。”她打断他,为自己正名。
他更心疼了:“你不会烧水,泡面都是不加调料干嚼,寻理,我很担心你。”
“好吧。“她想了想,也没什么,反正就算她学会了,按照他事无巨细为自己着想的样子,肯定会拦下她,她其实也不用亲自动手。看透一切的研究员痛快的点头。
“你想让我学什么?”
“嗯……我想一下。“握紧她的手,贴到脸上,看着那双只倒映着自己的清澈眼睛,身上传来的和他同款沐浴露的味道,蓝波努力保持平静,脑袋却晕乎乎的想要再靠近她一点,想要更加用力的抱抱她,亲亲她……好久也没等到回应,研究员也不急,躺在他怀里,有点好奇的把玩他手上的雷之指环,一会又戳戳那块软绵绵很有弹性的胸肌,琢磨它到底有多大。她从漫画和小说上看到过,这就是那个吧那个,童颜巨O。好大,真的好大,她是说他的胸怀。
没等研究员做更过分的事,比如把脸埋进去一整天,手心忽然传来酥麻的电流,她眨眨眼,接着就被推到在沙发上。“学耐电能力好不好?"耳边是同样酥麻的低沉又磁性的嗓音,他轻轻呵气,很温柔的用为她着想的语气解释这场教学,“万一被电器电到会很麻烦的,我会认真教你的,一点一点加大电流,你忍受不了我就会停下来。”听起来好像没什么大不了的。
随着接触,身上传来的电流越来越麻,偶尔被麻痹什么也动不了,却远没有到达忍受不了的地步。
觉得他在放水,研究员很气,他现在可以自由控制电流,只开这么一点,他在质疑她的实力,她不允许自己的尊严受到挑衅。再说她又不是把手指头插进插座的智障,他是在侮辱她的智商,区区一只蠢牛还敢对她指手画脚,真是倒反天罡。
研究员决定给他一点晴属性的小小震撼。
半小时后。
“一般般。”
又是半小时。
“也、就那样。”
一小时后。
“……停下……停、下……给我……停下!”“要放弃了吗?如果寻理说停下……我就停下哦~”声音带着点恶作剧成功的孩子气,又是一阵无法控制的电流,让她心烦意乱不能自已。
可恶,被看扁了。
他敢质疑她!
“啪一一”
狠狠扇在那张让人不爽的脸上,对方一滞,呆呆的摸着发烫的红印,她艰难的抑制住想要吐出的喘息,还没冷嘲热讽几句,少年脸上渐渐浮现诡异的红晕,像是坠入了甜蜜的梦境,看起来更兴奋了,她又被拉入下一场更加激烈的回应。
不行是不可能的,她死也不会承认的。
结果过了很久也没有停下。
…其实还是输了。
心有不甘的研究员不情不愿的想。
对方狠狠的给了她一大堆雷属性的震撼。
没有恐怖的体质,强大激烈的电流她根本没办法抵抗,只能逆来顺受,丧失尊严的全盘接受。
…啧,她怎么可能会输,她不会输的。
从未如此痛彻心扉的尝到败果,骨子里其实平等的看不起除了老师之外的任何人,非常骄傲自满的研究员面上不显,其实气得吃不好睡不好,想要为自己找回场子。
她找回场子的方式是再次挑战,然后露出看垃圾的蔑视眼神,说其实之前是我装的,你也就那样,狠狠打击对方脆弱敏感的自尊心。接连几次都失败了,在她又一次出口成章时,对方用她一直蠢蠢欲动想要研究的雷之指环堵住她的嘴,她不得不睁大眼睛,咬着那枚冰冷的戒指,被迫闭上嘴,专心应付戒指,避免一不小心吞下。她可不想把世界基石吞吃入腹,一点也不好吃。虽然镶嵌着硕大宝石的戒指她也不一定吞的下。咬的时间久了免不了失误几次,戒指含在口中,她想吐出去,却怎么也推不动那枚沾上液体的滑滑的戒指,反而中途好像被烫到了,紧急缩回舌尖,她仅剩的力气也不足以支持她做出其他动作,到最后只能用舌尖和牙齿抵住,直到结束才被好心帮忙拿出来,放在她已经没力气动一根手指的手中。黏黏的、滑滑的、染上灼热的温度,烫着她的手心。稍稍转头就能看见,闪着光的宝石像一双漂亮的绿色眼睛,静静注视她的狼狈,哪里还有想要研究的心情。
美丽强大的戒指此刻全然变为折磨她的戒尺,生不出一丝好感。恨不得把它丢到再也无法看到的地方。
内心出现这个想法的同时,恢复一点力气,研究员张开五指,紧紧包裹住戒指,截住那段隐秘的目光。
遗憾的是,还没来得及实施这个想法,那枚戒指又被掰开手指拿走了,闹腾过火的人仔细擦拭她的手,小心珍重的吻上去。研究员的注意力这才转移过来,更大的怒火窜上来。可、可恶,又输了!
做了几次无力的抵抗后,研究员有点破防了。但永不言败也不想承认自己输的彻彻底底的研究员肯定是不会说的。冥思苦想后,研究员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办法。那就是反过来折腾对方,打着为对方着想的借口,好心为他测试耐电能力,其实是报复哒。
报复过好几次的研究员非常解气,非常高兴,非常享受。她总算体会到了翻身做主人的快感。
于是她很大度的原谅了男朋友的之前的无理取闹,成熟知性的研究员大姐姐不和愚蠢的少年计较。
甚至还很愉悦的夸赞为她端茶倒水的男朋友。“你的眼睛很漂亮,我很喜欢。”
抚摸那双漂亮的,满含清新绿意的眼睛,她毫不吝啬的赞赏。“喜欢?“感受她的抚摸,颤了一下睫毛,他直直看着她,表情很凝重,“你喜欢绿色吗?”
是因为…是和那个人相似的绿色你才喜欢的吗?后半句和他眼中的落寞一起隐没在浮浮沉沉的海底。他突然感到酸涩揪心的疼痛,很痛苦的感觉,想要落泪宣泄,却无济于事。他忽然不想知道答案了。
“是的。”
研究员很干脆的点头。
她很喜欢那抹代表生机活力的绿色,那象征培养皿不会一言不合死给她看到细菌,仪器下不会半死不活点动静不给她的细胞,做到一半明明步骤一样却输得一败涂地的实验。
更重要的是,她坚信他眼里的绿色是给她带来希望的幸运颜色。因为和他交往的期间,培养皿的细菌一个也没死给她看,活的很好,非常好。
不像狱寺隼人,他眼中的绿蒙着一层烟灰色,与人交往时总隔着什么,必须敲破冰川下层层障碍才能靠近那簇沉寂已久的火苗。不过她失败了,她不是什么有耐心心的人,不论是凿冰还是点火都是三分钟热度,大概也看不到火苗是如何燃烧为滔天烈焰的场景了吧。那抹冰封下绿色也不会为她突破冰层,化为一地绿意。他怎么就不明白呢,替身好啊,替身妙啊。既能得到原本属于正主的情绪价值,又能毫无心理负担的把她甩了,她不会伤心的,也不会怪他,她只想当他的姐夫,和他的姐姐一起甜甜蜜蜜的做爱心料理,好好疼爱他这个弟弟。
这傻孩子肯定是工作久了干出毛病来了。
唉,真可怜……
奇怪的是,听了她的赞美,她的男朋友好像也不是很高兴,复杂的看了她一眼,好像在隐忍着什么难以抑制的悲伤,埋在颈肩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又轻轻的,夹杂着轻微的气愤和委屈,咬了无辜的她一口,他可真难伺候。
当晚,不知为何生闷气的男朋友缩在床底下死活不愿意出去,出来又一踏进衣柜锁上,抽泣声在深夜宛如幽怨的男鬼,缠在耳边经久不灭。研究员劝了十分钟就有点累了烦了腻了,决定尊重他人意愿,假惺惺劝了三秒后爬上了温暖的被窝,连个眼神也没施舍,光速进入了梦香。睡到一半,她翻了个身,抱住突然出现的热源,当成了暖手宝,尽心尽力掠夺别人身上的热量温暖自己,毫不关心他人死活。半梦半醒间,她听到熟悉的声音在说什么。是在跟她说话吗?
她没能听懂。
她只知道男朋友的胸真的好软好大好温暖。埋一下。
再埋一下。
埋到对方也无奈了,小心把她拥入怀中,极其珍重的吻了吻她的发丝,那句话好像是个错觉,她再也没听到过。
是什么呢。
好像是。
“上次你选了他,这次可不可以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