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乱舞篇(三)(1 / 1)

第105章刀剑乱舞篇(三)

今天真是倒霉透顶。

无辜群众被牵连进非自然事件,第一时间不是赔偿精神损失费,而是锁着无辜群众的手,强制清除掉无辜群众的记忆,服务态度十分恶劣,差评,我要去时政服务大厅投诉。

幸好机智的我懂得随机应变。

解决掉其中威胁性最大的小短腿正太,我看向他们,准备挑选下一个倒霉蛋承受堪比一个城市供电量的电击,真希望这些脆皮男人不要当场化成灰,让我多少尽兴一些。

“真理,你冷静。"被划分到敌对阵营的鹤丸国永有点慌,我六亲不认的攻击堪称冷酷无情,几乎是敌友不分,那他呢,难不成这些年的感情终究是错付了,说好的成为彼此的好朋友呢。

鹤丸国永不说,鹤丸国永委屈,鹤丸国永要闹了。我微笑着加大了电流,蓝光更盛。

想到药研藤四郎的惨状,鹤丸国永惊吓的后退一步,敬而远之,连带着其他队员。

唉,看他,哪来的天真白鹤,活了上千年也不知道安个反诈App,老年人这么容易上当受骗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什么朋友,我没有朋友,也不需要朋友,我的朋友从来只有钱辈。唯一痴情不悔的只有和泉守兼定,这个纯情好骗boy还不知道自己正在靠近怎样无情的女人,只关注我有没有受伤,该担心的是他才对。“不论如何,时政的机密不可泄露,这是规则。"刚才对我大打出手的审神者丝毫没有被眼前景象撼动,脸上的符纸都没动,仍然坚持之前的说法,古板的要命。

笼罩在银白斗篷下的男人身形高大,驻足在昏暗的小巷像道银白色的影子,唯一能最快看透情绪的脸也被符纸覆盖,遮得严严实实。我对时政知之甚少,大部分是从游戏和那些来咖啡厅的审神者们浑水摸鱼打听来的,之前他攻击我的手段,没记错的话,她们好像称呼为灵力。男人手上凝聚着冰蓝色的光芒,驱动灵力再次向我发动攻击,攻击强且迅猛,如果不是速度差些,当时站在墙后的我就要被炸飞了。我还没动,身边的人快速替我挡住了这次攻击。伴随着刀剑嗡鸣声,那道蓝色的光被轻松化解,这就是极化满级男刃的安全感吗?

“缘大人,这可能是一场误会。“冰冷的刀锋再次出鞘,鹤丸国永也站在和泉守身边,把手轻轻放在我肩上,让我安心,“您没发现吗,这位身上有狐之助的气息,万一她也是审神者或者时政相关人员呢,我认为不该轻易下定结论。”嘴上说着恭敬之语,他的语气却算不上恭敬,最多是公事公办的态度和职场上的迎合。

“这场战斗也会如实汇报到情报科,也就是说,决定权并不属于您一个人,如果草率下了决定,我们也很难办的。”鹤丸国永笑眯眯的内涵对方的独断专权,不给情报科面子,不排除这位审神者的人缘本来就不好,鹤丸国永早看不惯他的作风了。听到鹤丸国永的话,像吃下定心丸,其他同伴也陆陆续续站到他身边,刀剑男士的羁绊也不能小看。

对面被称为缘的审神者像是早有预料,像一座无法撼动的大山,冷冰冰拒绝:“不可能,她的记忆波动和其他审神者完全不一样,进入时政的审神者会被刻上禁制,与时政相关的机密口不能言手不能书,她没有这种禁制,她并非审祖者。”

“至于狐之助的气息,与我无关,我的职责在此。”不近人情,理性到极点,缘再次在右手凝聚灵力,左手结印,巨大的五芒星出现在他的脚下,无数奇奇怪怪的咒语从阵中钻出,男人周身无风自动,比之前光芒更甚数倍的灵力波动汹涌而来。

我想躲过这次攻击,忽然动弹不得。

蓝色的锁链破土而出,紧紧缠住了我的脚,层层叠叠的锁链宛如疯长的藤蔓,很快覆盖住了大腿,来势汹汹。

灵力还真是好用,他这是铁了心要给我强制手术清除记忆,谁知道有没有后遗症,这个无良主治医师,我的记忆本来就缺失,再缺失变成傻子怎么办。与此同时,恢复得差不多的药研藤四郎迅速看清局势,帮助自己主君拖住了其他刀剑男士,巷战是短刀的战场,加上高机动,以一敌五也丝毫不落下风。千钧一发之际,白色的圆形障壁把我包裹起来,轻而易举的弹开了攻击。“请停下攻击,缘大人,鹤丸国永大人以及其他刀剑男士大人。”一只白色的花脸狐狸轻巧的落在地上,叫停了双方。很眼熟的狐狸挠了挠脖子上的铃铛,投影出一张光屏,密密麻麻的文字我一个也看不懂。

奇怪的是,看清光屏上的东西后,双方奇迹般的停止了战斗。“各位都没有处置这位大人的权力,请不要引起无意义的斗争,时政并不提倡这种行为,会被记过哦。”

像课堂上警告不听话的小朋友一样,狐之助抖抖身体,收起了光屏,摇晃着小短腿到我这边,蓬松的大尾巴轻轻扫了束缚在我脚上的锁链,咔的一声,所有锁链应声断裂,化为了光点消失。

转头跳到了我的肩上,小狐狸蹭蹭我的脖子,声音夹了好几个度:“好久不见,大人,有没有想我呀。”

没有,谢谢,请不要上夹子,有点像胡子拉碴的大叔装萝莉,挺起鸡皮疙瘩的。

是之前梦里邀请我跳槽到时政当审神者的那只花脸狐狸,原来不是梦啊。我一言难尽的看着这只狐狸卖萌,舔着自己的小爪子,又挠挠脖子,很怕它身上有什么跳蚤或者其他奇怪的东西。

“就算如此,她的记忆也应该…“沉默过后,缘不甘的开口。“缘大人,说过了哦。"小狐狸挪了挪身体,萌萌的一张脸正对着缘,继续好声好气解释,“这是属于我们管狐的事,如果继续下去的话”小狐狸歪歪脑袋,依然是客服人机的声音,却无端多了几分机器的冰冷:“是想跟管狐使大人和我们管狐一族作对吗?”被警告的男人微怔,思考过后,果断放弃了给我继续手术的事。“那么,容我先告辞了,还有其他事情要忙。“见事情已成定局,男人也不再坚持,转头带着自家刀剑男士离去。

比起落荒而逃,我更觉得他是在酝酿下一次给我手术的阴谋,看他被怼后丝毫不慌的脚步就知道,他压根没把狐之助的警告当回事,只是处于下风不得已妥协。

当然,我的猜测是建立在他看到了我从和泉守身后冒头,微笑着给他比了国际友好手势的基础上,就算再古板的男人,他也百分百看懂了。管他呢,以后铁定见不到。

我微笑的又竖起另一只手,双双比着国际友好手势,为他送行。隔着符纸,我确信他百分百给了我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意思大概是,给我等着。

紧随其后的小短裤药研藤四郎看到这场景后无奈的叹气,脾气很好的没追究我电他的事,跟上自家明显脚步快了不少的大将,消失在路口尽头。见难缠的终于走掉,小狐狸又带着迷之微笑,看看鹤丸国永他们。“鹤丸大人,伤口最好尽快回本丸治疗哦,其他刀剑男士大人的疲惫值也需要恢复吧。”

已经是在光明正大赶人了,明显下了逐客令,这狐狸好嚣张,简直和第一次见面的吉祥物是两张嘴脸。

不受待见的鹤丸国永嘴角抽搐,表情复杂,思考衡量着什么,下意识朝我这边看过来。

发现我同样处于不解状态,甚至向他发送求救信号,他尴尬笑笑,摆摆手露出无能为力的表情,对我比了一个你多保重的嘴型,拉着恋恋不舍的和泉守按动手上的金色怀表。

金光笼罩了他们,随着光芒消失,鹤丸国永他们也不见了踪影。碍事的全部消失,小狐狸长长的舒口气,从我的肩膀跳到手上,我被迫抱着这只狐狸,和它四目相对。

“好久不见,再次自我介绍一下,寻大人,我是狐之助,您可以叫我7077,这是我的编号。”

“呀,刚才真是千钧一发之际呀,寻大人。“狐之助狂摇尾巴,在我手上卖萌打滚,“如果不是寻大人身上带着御守,恐怕就凶多吉少了。”它唉声叹气,话里话外都满含邀功之意:“本来在狐之助油豆腐狂欢会上吃海胆味油豆腐呢,忽然收到了紧急提醒,不管怎么说,能赶上真是太好了呢,寻大人。”

我:……

我露出了危险的眼神。

这只死狐狸敢监视我,本来是想研究御守是不是真如和泉守说的可以保留一血锁血,是否对人类也有用,就带在了身上,这段时间一直忙着其他事,差点把这件事忘了

我在一瞬间想通了很多事,比如为什么那位麻花辫审神者执着的认为我是她的同事,那位名叫缘的古板审神者又为什么能发现我……等等,这不就说明造成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这只御守,也就是这只死狐狸的错吗?!想清楚一切的源头,我掐上了这只还在叽叽喳喳的狐狸,手臂抡起它就来了一个旋转大风车,给它长点记性。

“呵呀呀呀呀啊啊啊一一_”

凄惨的叫喊十分舒心。

玩了好几轮大风车,7077像个破抹布一样丢到了地上,引以为傲的毛发也稀稀拉拉,呼哧呼哧吐舌头,像条路边半死不活的狗。但它还是坚强的爬过来向我推销:“寻大人,怎么样,见识过灵力和刀剑男士的美妙后,您是不是也心动了呢!现在报名加入审神者免费赠送新手教程和灵力教学哦!”

完全没有,谢谢。

我对这种超出常理的事一点兴趣也没有,更没兴趣去一个山头头隐居跟一群刀剑共度余生,想都不要想,实习期工资还没我奖金零头多呢就想挖人,真是天真,至少要十倍。

“寻大人想要其他职位也是可以的,有兴趣来我们管狐一族吗?“狐之助期待狗狗眼,说实话它这副惨样卖萌让人槽多无口。瞧见我微妙的眼神,狐之助后知后觉,扭头看到了自己稀稀拉拉的毛,当即发出惊恐的少女尖叫:“咿呀!寻大人不要看啊!!!这么不可爱的样子绝对是7077!!!”

它欲盖弥彰,且委委屈屈,疯狂吐着舌头给自己舔毛,爪子也在头上梳来梳去,直到恢复成玩偶一样可爱的萌萌狐狸样才停下。我:……

区区式神还挺在意形象。

“我对你说的那些完全没有兴趣,希望你能让这些东西从此远离我的生活,在我眼前永远消失。”

“不行哦,寻大人。“狐之助像看不懂事的孩子,没有责备没有愤怒,只是一味人机,“7077才两岁,这种复杂的东西人家听不懂啦。”…那它说什么废话,盯上我有什么目的……见我油盐不进,狐之助也识趣的没有再强行推销,为了避免今天的事发生,它简单嘱咐了我一些事情后就离开了,留给我独处思考的时间。“再见,寻大人,有什么事可以对着御守召唤可爱的狐之助哦,7077会持续为您服务的哦!”

最好永远别见,谢谢。

麻烦了,跟这种超自然事物扯上关系肯定会倒霉。为什么会盯上我,不论怎么看都很古怪……这种超自然事物应该去哪调查,狱寺隼人,不,应该还要偏离一些…

一个人影在我脑海中闪现,怎么忘了呢,此时此刻,离我最近的一位工具人。

“综上所述,由于很多原因,我想借风纪财团关于世界七大不可思议的研究报告一用,这对我很重要。”

对着草壁,我自然而然的伸出手,等着他给我递上钥匙,开启那扇希望的大门。

上一秒还在泡茶,草壁对突如其来的一幕满脸蒙圈。他低头看我,叼在嘴上的草掉到地上,草壁努力控制表情,但颤抖的声音出卖了他不平静的心:“那个,寻小姐,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恭先生书房的地板下面。”

“凑巧路过,比起这种无关紧要的事还是快把钥匙交给我吧。“我把手怼上去,一脸理所当然,不忘赞美那些年我们根本不存在的造谣式友情,哄骗草壁批钥匙交出来,“小云是不会在意这种事的,我懂的,我们的友情天地可鉴,不分彼此,他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来,给我吧。”草壁表情更难以言喻了。

“这种地方路过不了吧…非常抱歉,钥匙不在我这。”说出下一秒,他看见我立马变脸,轻轻一跃跳出来,熟练且毫无负担的去云雀恭弥办公桌上扒拉,边扒拉边抱怨云雀恭弥书房堆积的如山的文件盖住了钥匙怎么办。

草壁:…

看着到处乱飞的文件,草壁露出为难之色,朝某个方向看了一眼,立刻任劳任怨的跟在后边,边收拾边好心提醒:“寻小姐,钥匙也不在这。”“什么?“我从桌洞爬出来,手上还举着螺丝刀,“钥匙在哪?”“在恭先生身上。”

“他在哪?”

……恭先生从刚开始就在后面看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