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乱舞篇(五)(1 / 1)

第107章刀剑乱舞篇(五)

被少女的温柔治愈,又躺在一平的腿上瘫好一会,我才短暂的活了过来。这点小伤对晴属性来说不值一提,火炎可以治愈一切伤痛,血条掉了也能以惊人的速度奶回来。

调整好状态,我重新投入不可思议事件的研究中,现在我手中唯一与时政有联系的物品是那只狐狸送我的御守,不知道能发挥什么作用。找出那枚蓝色御守,我翻来翻去的检查,做工布料,摸起来的手感,花纹的样式都和神社求取的御守没多大区别。

这枚御守注入了不可小觑的灵力,受到了神灵的祝福,具有守护的作用,带在身上会带来绝处逢生的幸运。

狐之助是这么说的,但它的措辞怎么看都很有问题,绝处逢生的幸运,听起来就不太妙。

思考再三,我掏出了打火机。

好了,现在该考验一下这枚御守绝处逢生的幸运了。如果烧掉了,说明所谓的幸运也就那样,那只花脸狐狸在骗我。火舌沿着一角吞没着,我勾住红绳,看着火焰越烧越大,慢慢吞噬掉御守。火焰完全包裹住御守的前一秒,勾住红绳的手指也传来滚烫的热度,我松开了手。

落在地上的御守忽然爆发出一阵刺眼的白光,照亮了房间。“寻大人!您在干什么啊啊啊啊!7077要烫死了!小心我告您虐待儿童啊!!!”

随着熟悉的声音,一只花脸狐狸哭爹喊娘的跑出来,而地上的御守完好无损。

为什么会召唤出这个,说什么儿童,区区一只花脸狐狸,保护动物都算不上,批量生产的式神和流水线上的廉价纸巾没什么区别。“才不是啊!7077是结合时空管理局最新科技的高级式神!功能不知道比纸巾多了多少呢!"狐之助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为自己辩解。它惨兮兮的吹着自己冒烟的尾巴尖,鸣咽着:“人家引以为傲的毛茸茸软乎乎蓬松大尾巴,红红的尾巴尖没有了!怎么会有这么铁石心肠的女人鸣呜鸡…7077边哭边从爪子缝里偷看我的反应,看到我毫不在意的修剪指甲,眼睛瞪得老圆。

它撕心裂肺,两腿一蹬不干了:“寻大人!7077可是因为您的一时好奇损失了可爱元素之一的毛茸茸软乎乎蓬松大尾巴,您就没有丝毫怜爱愧疚之情吗?难道不应该把7070拥入怀抱说乖宝宝痛痛飞走了,揉揉7077圆滚滚胖乎乎的脸蛋,捏捏7077粉嫩嫩软趴趴的肉球小爪爪,再陪可爱的7077吃海胆味油豆腐吗?!”

这死狐狸在说什么恶心巴拉的话,对自己的形容词也太自恋了吧,说的什么白日梦,区区流水线上的廉价纸巾。

狐之助哭得更惨了,小爪子抽着纸巾揩鼻涕:“居然那么嫌弃的看着人家!那种、那种看地上任人踩踏垃圾的眼神!7077才不是流水线的廉价纸巾!是寻大人的专属优乐美,爱的小精灵,一年一度圣诞老人的驯鹿使者!”…形容词更恶心了。

捏着这只狐狸的后颈,我打开了窗户。

下方寒风呼啸,狐之助一个激灵,看看十八层的高度,小爪子死死扒拉住我的手,尖叫着求饶:“寻大人不要啊!狐之助还小!如果摔下去狐之助的毛发一定会被吹得乱七八糟,表情也会变得很奇怪!这种奇怪的样子被寻大人看见仁么的!狐之助会羞愤而死的!”

你是什么素面朝天定着油头穿上海绵宝宝睡衣踩着拖鞋下楼丢垃圾结果遇上心怡男神的少女么,先担心自己的安危好么,式神的生命力还挺顽强。我不为所动,比钢铁还直,狐之助四只小爪爪死死扒拉住我的手臂,扯着嗓子呐喊:“寻大人!狐之助知道错了!我明白寻大人的想法,与其在这种无关紧要的事上浪费时间,不如直接去时之政府看看如何!”我的手一顿,眼神微妙:“你能直接带我去?”看我起了兴趣,狐之助连连点头,狂摇小尾巴:“真哒!凭7077的人脉,让寻大人去那里参观比吃油豆腐还简单!”见到时政的真面目什么的,我有点动摇:“不会趁机把我关起来不让我回来?”

“不会哒!”

我半信半疑:“不会趁机传销然后强制我入职?”“不会哒!”

“………那你笑得那么猥琐干什么?”

“才没有啊!这是欣慰的笑啊!寻大人这个笨蛋!当然是因为寻大人第一次主动造访狐之助工作的地方让人家有点不好意思啦……”别说得好像去你的闺房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这只谜之脸红的狐狸是怎么回事,脑袋漏水了吧。

压下想抱着垃圾桶吐的欲望,我关上窗子,把那只狐狸丢到地上。顺势在地上滚了一圈,狐之助甩甩身上的毛,赶走沾上的冷意,才跳到我的肩上。

抓住脖子上的铃铛,狐之助提醒:“寻大人,最好闭上眼睛哦,时空跳跃可能会带来不舒服的感觉,不过7077的技术很好,寻大人完全不用担心~”别说得跟开车一样。

这只铃铛应该是狐之助行动的媒介,与那天鹤丸国永他们掏出的金色怀表一样。

发觉我在铃铛上投下的视线,狐之助get到我的意思,小脸瞬间垮下来:“这个铃铛能做的事情可比功能单一的时空转移装置多多……”脚下出现金色的法阵,在一片金色的光芒中,好像坠入了梦幻般的场景,踩在柔软的棉花上,身体失去了重量,无法控制…这不就是被十年火箭炮打中后的感觉么。

原来所谓的时空跳跃,根本没区别啊……

突然对时政的真面目没什么期待了呢。

“寻大人,到站了哦!"耳边传来兴奋的声音,狐之助扭头看到我的表情,炸毛了,“为什么一副失去兴趣的无聊表情啊!才刚到就失去兴趣,寻大人您真是薄情的人!”

这是形容渣男的话吧,当务之急是把你脑子里的废料冲走。周围到处是来来回回的审神者和刀剑男士,在前面带路,狐之助边走边介绍:“这边是服务大厅,分为刀剑男士和审神者两个区域……大人您不要惊讶,审神者不限物种,奇奇怪怪也很正常,什么指甲刀成精呀,面包呀,仙人掌……大人!您在干什么呀!”

“那个,我可以摸摸吗?"抱着探索真理的诚挚,我看着一脸阴郁的熟男,委婉的指了指他被红绳束缚住的胸口,“我最近在研究用刀剑男士的胸肌夹碎时间溯行军的可能性,希望您可以协助我完成这项伟大的实验。”被搭话的高大青年低头看了看我,红色的眸子颤了颤,黑眼圈更重了,有点不自信:“让一直身居仓库的我做这种实验真的可以吗?”哦天,还是自卑敏感型的熟男,轻易就对我敞开了心扉,好反差萌,我喜欢。

“怎么会呢,您的嗓音和您本人一样性感。“我真诚的说,“看得出来,您真是一位善良又乐于助人的男性,请问可以…”一道小小的身影冲过来,咬着我的裤脚和熟男拉开了距离。“大人,不要乱跑,这些刀剑男士都是有主的,调戏他们被他们的审神者看到了怎么办?!”

我无辜:“他的审神者明明很乐意的。”

我拽出怀里的史莱姆,温柔的看着它:“小可爱,大姐姐能请你的刀剑男士帮忙吗?”

巴掌大的粉色史莱姆在我手上蹦蹦跳跳,无数根细细的触手从身体内探出,比了个耶。

狐之助”

一阵鸡飞狗跳后,我没能搭讪到熟男,被狐之助强行带离现场。“先去万屋那边放松一下吧,这种严肃的场合不适合大人啦。”又是一阵金光闪过,眼前的场景变换,眨眼的功夫,我们出现在了熙熙攘攘的街头,脚下是金色的高台。

对于我们的突然出现,周围的审神者和刀剑男士见怪不怪,笑着从我们身边路过。

“你这次锻刀出货了吗?”

“没有呢,离保底还差一千积分,那个黑皮蓝发开朗大男孩连个毛都看不见,长谷部说这个月我们要去山上挖野菜充饥了。”“我也是,我差三千,我是说我们本丸的资源距离清零的数量,我家被被说这星期把刀匠宰了开荤呢嘿嘿。”

“……你们没事吧,顺便一提,地下城要开了,记得带上博多,极化小判双倍。”

“好耶,可以不用挖野菜啦!”

“好耶,可以有钱买调料啦!”

街上商品琳琅满目,审神者和刀剑男士谈笑风生,确实比时政大厅有生活气息。

掏出一张卡,狐之助领着我去了路边一家甜品店。“这是一位小豆长光开的店,他的手艺在万屋很出名的,大人您很喜欢甜品吧,可以尽情品尝哦。”

审神者来自不同的时空,时代差异也很大,店里采用的是比较传统的翻页式菜单,也可以直接连上店里的共享光屏点单,狐之助絮絮叨叨的说着,推给我菜单。

菜单上的每一个放在美食番都是要发出刺眼光芒闪瞎评委的程度,我大致看了一遍,不客气的把自己看上的全点了一遍,狐之助也很大方,叼着菜单去前台付款,回来告诉我马上就可以上了,厨房里有十个小豆长光,速度不用担心。十个一模一样的人,有点想看。

不一会,一位小龙景光端着甜品走过来,放在了我们桌上。“很多审神者会带着自家刀剑男士来这打卡。"狐之助吃着油豆腐口味的杯子蛋糕,不禁感叹,“"真的和油豆腐一模一样。”说完分给我一枚让我尝尝,自己又大口大口的嚼着,鼓着腮帮留下幸福的泪水。

我看了一眼那枚杯子蛋糕,抱着好奇尝了一口,虽没尝过油豆腐,但这种奇妙的口感让人把持不住想再吃一口。

一口一个,扫荡其他甜品,我不忘来这的目的,向狐之助提问:“你把我带这不算泄露机密吗,下次见到你不会被强制返厂了吧。”狐之助嚼嚼嚼:“这种的哪算啊,我们又没去时政大楼偷机密文件,7077可是兢兢业业热爱工作尊敬上司的好员工呢。大人您尽管放心,不会对您造成困扰的,您就当做了一场梦,醒来还是很爱7077就好了。”抱歉,这种的噩梦我忘不掉,恶心,想吐。“爱上7077是什么很恶心的事情吗?!“狐之助嗷嗷直叫,“我们管狐是很可爱的生物,审神者都很喜欢我们哒!”

胡说八道,我刚听见隔壁审神者说她家狐之助烦的要命,直接被她屏蔽了,现在本丸大门都进不去。

狐之助委屈,狐之助受伤,狐之助嘤嘤哭泣。吃到一半,狐之助脖子上的铃铛亮起光芒。小爪子扒拉着光屏上的文字,狐之助圆滚滚的狐狸脸渐渐严肃:“不妙啊,我被传召了。”

我假装惊讶:“这就来抓你给人走后门了?果然你所谓的的人脉也就那样。”

“才不是啊!是被叫去开会啦!很快就好了,反正就是听中年危机的秃头上司说一堆没营养的废话,没什么要紧事。啧,资本主义的走狗。“狐之助呸了一口,尽显当代管狐素质。

终于不装了,这只两面派狐狸,上一秒还在卖萌装嫩,下一秒就阴暗爬行,这不是对自己的上司很有意见么,果然打工人都是一个样。以快的不可思议的速度重新恢复营业微笑,狐之助摆出猫猫握爪姿势卖萌:“大人要记住哦,绝对不可以将自己的名字透露给这里的任何人,最好脸也不要露……这个无所谓了,反正大人的刘海那么长。重点是一定要记住不可以说出自己的真名和任何信息,不然的话大人万一遇到很可怕的事情就再也回不去了哦。”

它歪歪脑袋,黑漆漆的大眼睛透着非人的机械感:“开玩笑的,就算遇到了也没关系,大人只要在原地等着就好了。”“没有多少时间了,我得快点去参加会议,这些您先拿着,以防万一。“塞给我御守和一个通体漆黑的魔方,狐之助交代,“御守可以在关键时刻保护您,另一个您转动最下面的一层,可以抵御攻击,不过建议您最好不要使用,使用的话除了最下面的一层其他的都不要碰哦。”临走的时候,它还不忘吐槽:“不过万屋是很和平的地方,一般也不会出什么事,最多也就是审神者干架之类的,大人您到时候找个地方老老实实吃瓜就行。好啦,7077要走了,大人您要乖乖的哦,我很快回来~”启动时空跳跃,狐之助去奔赴秃头上司的没营养会议,我则是留在原地继续观察,这种新奇的体验错过就太对不起我的好奇心了。刚开始还是很平静的,观察进行的很顺利,熟男也搭讪的很顺利。直到狐之助的乌鸦嘴灵验。

现在的我,被搭讪的那位熟男抄起夹在腋下,和无数审神者一起,狂奔在万屋的街道上,背景是黑压压一片的时间溯行军。“萌新和文系审神者快去时间转换器那回自己本丸守好防线!剩下的审神者和刀剑男士各就各位,一部分回本丸,一部分留守在这,我已经通知了时政,A-6区域的万屋受到攻击,支援马上就来!"经验丰富的老练审神者临危不乱,冷静的指挥。

那位熟男紧跟着萌新大部队狂奔到万屋的时空转换器那,他只是替自己审神者跑腿拿个外卖,这对Iv1的萌新来说还是太超前了。到了地方,这位熟男掏出卡就要按时空转换器上去,冲我大喊:“别愣着了!快刷卡!时间溯行军有病啊,居然攻击万屋!要不是我才一级,可恶,风头都被天下五剑抢了!”

我看未必,你旁边的三日月腿脚灵便的不行,扛着自己审神者就跑,刷卡更是快出光速,跑得比谁都快。

也是,一级的萌新拼什么命啊,还不够时间溯行军塞牙缝的。但我走不了一一

我只有狐之助的工资卡,那玩意怎么看都跟他们掏出的卡不一样。思考一秒,我果断放弃,拔腿就跑,每张卡和审神者与刀剑男士的灵力相连,我没有办法跟他们回本丸避难,与其在那浪费时间不如赶快找个地方躲起来万屋到处都是奇形怪状的时间溯行军,形似人形的怪物身形隐藏在黑雾中,周身缠绕着闪电,分散在各处与审神者和刀剑男士对抗。找好地方,我观察着审神者们的战斗,因为不确定现世的武器是否能起作用,我又捡了地上不知道哪位审神者遗落的武器。“主上一一”

一位与大部队失散的审神者跌倒在地上,想要爬起来,身后却突然出现了扛着薤刀的时间溯行军,快得令人无法反应。没有给人继续反抗的机会,穿着狩衣的时间溯行军无情挥动武器,举刀劈下。

一只箭破空而出,势如破竹,深深刺进敌雉的手臂,明黄色的火焰熊熊燃烧,随着扑不灭的火焰而来的,是快速流失的生命力,手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塌陷、萎缩、坏死,进而腐烂成一堆白骨。

因为突如其来的变故,瘫刀偏离一寸,擦着那位审神者飘落的发丝砍下。逃过一劫,那位审神者没有丝毫犹豫,爬起来拼命奔跑,和刀剑男士汇合。敌雍没有继续追,沉默的看着手臂上的伤痕,明黄色的火焰消耗殆尽后,那片肌肤又快速生长出黑色的雾气,转瞬间,雾气散去,手臂恢复如初。但晚了,一道身影闪过,敌蕹因为一瞬间的失神丢掉了性命。甩了甩刀刃上的液体,黑发短刀从空中灵巧落地,紫色的眸子快速朝某个地方边看了一眼,又赶往下个地方支援。

果然只有刀剑男士才能对他们造成致命的伤害吗。又搭上一只箭,我缓缓引弓。

不清楚他们所说的灵力是什么,我用高密度的火炎包裹着箭矢射出,可以暂时牵制住时间溯行军,足够逃命和露出破绽了。如果事情闹大,伤亡惨重,时政一定会第一时间封锁现场,排查万屋所有人,查个天翻地覆,牵扯到我,到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去。而且这片区域沦陷的话,我也会随着迷失在时空裂缝中,帮助他们扭转局面是最明智的选择。

背后一冷,我翻身躲过,刀身重重劈开掩体,激起碎石烟尘。是审神者口中最难搞的高速枪。

我射出一支箭扰乱对方视线。

轻轻松松一枪劈开,敌枪闪身来到我身边,拦腰横扫,没有时间考虑,我飞快跃起,轻轻踩在刀身上,借力跳向狭窄的过道,快速穿梭在里面,这里可以最大限度限制长武器。

高速枪不愧是被称为枪爹的存在,智商也在线,托他的福,我离审神者大部队越来越远,一个人单挑高速枪。

箭矢全部射完,我丢掉弓,拼命逃跑,武器都没了不逃跑干什么,我只是柔弱的研究员,不是武斗派,战斗不适合我。拿出狐之助给的东西,我转动魔方最下面一层,废了好大劲才转动,希望可以帮我破局。

没。反。应。

我使劲掰。

还。是。没。反。应。

我确信自己的表情一瞬间变得很扭曲,尤其是看见直冲面门劈下,张牙舞爪吡牙咧嘴毫不怜香惜玉的枪爹。

下辈子,我要诅咒狐之助成为中年危机的秃头大叔,被毛发女神丢到特角旮旯遗忘的那种。

枪重重劈在保护罩上,圆形保护罩发出淡淡的蓝光,弹开攻击。手上的魔方也渐渐显现出金色的纹路,有了反应。我的眼神一瞬间又变得清澈纯洁,谢谢你,狐之助,我祝福你变成地中海大叔,给你留点头发。

枪爹不信邪的劈了好几下,没破一点防。

我在保护罩内微笑着冲枪爹竖起国际友好手势。枪爹急得嗷嗷叫。

我笑的越发蔑视。

下一秒,保护罩失效,我笑不出来了。

我:……

我和枪爹深情对视:“其实,在我们国家,这是一种示爱的手法。实不相瞒,先生,您那充满魅力的呆毛和荷尔蒙爆棚的胸肌夺走了我的全部视线,我想我对您一见钟一一我靠你别真过来啊!”

拔腿就跑,我死命掰着那只复杂的魔方,想再次支起保护罩。一定是不熟练,掰的幅度不大,才会维持这么短。身后的嘶吼声越来越激烈,被我欺骗感情的枪爹逐渐狂暴,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让我给他的少男心赔罪,周身索绕的闪电也劈得地面一片焦黑。不止物理攻击拉满,还有法攻,这谁受得了。躲避着雷击,我一鼓作气,双手按着魔方狠狠一转。不料这次的转动异常丝滑,我没控制住,将全部的面都转动了。金色的纹路再次亮起,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魔方自己动了,机械和齿轮转动的声音清晰的钻入脑海,吵得大脑嗡鸣。无数金色的数字漂浮,钟表一样的巨大符号出现在脚下,指针滴滴答答的转动。

意识到不对劲,我想离开,在庞大的冲击力下,一根手指也动不了。随着一声追赶而来的雷击,我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