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第36章

苗绘觉得自己翻墙白鸟泽的熟练度是越来越高了。“没有受伤吧？"牛岛更关心苗绘的安全。本来还打算来白鸟泽好好嘲笑牛岛一番的及川，完完全全被牛岛给忽视了。

“我说！我也在这里啊！"及川很生气，“牛岛你为什么都不跟我说话！”

“我可是特意来嘲笑你这家伙代表宫城参加IH，却没挺过几轮比赛就灰溜溜地回来了啊！”

但牛岛仍是没有理睬及川的挑衅，目光全放在苗绘身上，“穿裙子翻墙很危险的，不可以再这么做了，那天晚上我就应该阻止你的。”

苗绘解释：“没什么的，你们不都接住我了吗。”牛岛皱眉，已经确定是及川带着苗绘翻墙进的白鸟泽，“虽然我有自信绝对能接住绘你，但要是别人没接住你，让你受伤了怎么办？”

一旁的及川川算是听出来了牛岛这是在说他，“谁说的我接不住小绘！我可是接得稳稳的呢！”

牛岛终于是有空看向及川了，“接得稳就可以让穿裙子的女孩子跟你一起翻墙吗？”

“及川，你到底在想什么？"牛岛严肃认真的性格，并不理解像是及川这样的冒险行动。

“如果你因为我输了比赛想来嘲笑我，你的确可以来。”

“但是别忘了，就算我输掉比赛，也是因为白鸟泽赢了青叶城西，获得了可以在IH上输比赛的资格。”“而青叶城西连这样的资格都没有获得。”牛岛一字一句完全是扎在了及川的心脏上。虽然牛岛自己也为输掉比赛而有些失落，但他同样明白竞技比赛总是有输有赢的。

这一次他输了，那下一次他就要更加努力不去输给别人。能够坦然面对比赛的失败，也是一位优秀排球选手应该有的素养。

及川让牛岛这一番话给气坏了，他完全没想到看着沉默的牛岛，说话能这么呛人，“所以说我真的很讨厌牛岛你！”

及川的真情实感全部流露了出来，愤怒、嫉妒、埋怨一切的一切都伴随话语倾泻出来。

“为什么你这家伙能这么坦然地面对失败！明明打败了我们，就该抱着拿下IH冠军的信念去努力啊！！输在决赛之前算怎么回事！！”

“你把我们这些被你踩在脚下的失败者当成什么了！！”

及川不甘心，他输给牛岛就很不甘心，在看见牛岛输给其他人的时候，他就更不甘心了。

“给我带着我们这些失败者的份一起努力啊！！我不许你输掉比赛！！”

及川的愤怒情绪继续猛涨，“如果你不能在IH上赢他们，为什么又要赢了我！毁掉我的梦想！当初白鸟泽就该输给青叶城西的！你们做不到就把这机会给我们啊！”“我讨厌你牛岛！我讨厌死你这家伙了！”眼看及川还可能说出更过分的话，苗绘只能抱住及川川一边去捂住他的嘴，一边带着他后退离开牛岛。“及川，够了，别再说了。”

苗绘能明白及川的执念，因为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输给牛岛了，而是每次面对有牛岛在的队伍，他从来都是输这一个结果。

换做是其他人，大概可能已经崩溃到放弃排球这项运动了，或者说对上牛岛这样强大到可怕的对手，多的是人放弃排球。

然而及川没有，他喜欢排球，哪怕遇上了感觉自己永远都无法打败的对手，他都不想放弃排球。所以他才会这么讨厌牛岛。

但其实这也并不算讨厌。

苗绘敏锐地察觉到及川藏在心里的真实感情，“及川川你不是讨厌牛岛。”

及川倔强反驳，“我就是讨厌牛岛这家伙没错！”苗绘叹气：“你是因为一直输给牛岛才会觉得自己讨厌他，但实际上比起牛岛，你更讨厌的是自己这么努力了，仍然还会输掉比赛的结果。”

苗绘陈述事情的真相，“及川，你不讨厌牛岛，你只是讨厌输掉比赛。”

像是及川和牛岛这样热爱排球的人，他们不会去讨厌另一个热爱排球的人，相反他们还会互相认可、惺惺相惜。及川只是因为被愤怒的感情裹挟，被输了比赛让人难过的情绪误导，逼自己给赢了他的牛岛一个头衔，让他觉得讨厌的人的头衔。

实际上如果他们不曾是对手而是队友，及川给予牛岛的头衔很可能变成挚友，互相认可对方对排球的热爱，在球场上一起拼搏的挚友。

苗绘：“及川，你和牛岛当一次队友，一起比赛一次吧。”

“这样你就能知道，你并不是讨厌牛岛，而是讨厌自己已经这么努力了，为什么还会输掉比赛的感觉。”及川川想也没想就拒绝了，“我才不要！都说了我讨厌牛岛！”

一旁沉默围观了很久鹫匠教练却突然开口，“牛岛，你和及川合作当队友，跟和天童他们这些正选比赛一场吧，你的位置就由五色顶上。”

说完鹫匠教练看向苗绘，严肃地冲她点了点头。鹫匠教练接着又对及川说：“其实从国中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你了，及川川。”

“你和牛岛一样，是在国中的时候就被我看中的球员。”

“我也曾和你的父母见过面，邀请你加入白鸟泽，但你的父母说你有其他的打算，接着我才知道你选择去了青叶城西。”

包括牛岛自己想要邀请及川来青叶城西，鹫匠教练也是知道的。

并且每次牛岛邀请，说只要及川肯答应来白鸟泽，他就一定能进白鸟泽排球部也是鹫匠教练给牛岛的信心。不然牛岛凭什么来笃定邀请及川。

鹫匠教练：“但我一直都觉得，来白鸟泽才是你最好的选择。我一直都认为你和牛岛的搭配会很强，只是遗憾没能让你们试一试。”

“没想到这件事不是我一个人觉得，这位小姑娘也发现了。既然这样，你们就试一次吧。”

鹫匠教练的话让及川犹豫，要知道鹫匠教练的资历才不仅仅是执教白鸟泽这么简单，他自己就是排球选手出身，在排球界有很多厉害的人脉，也带出了不少厉害球员。苗绘再次劝说及川，“我们就试一次吧。”只有试这一次，才能打破挡在及川面前这么久的阻碍，他才能真正地走出来。

苗绘拿出哄小孩的语气，“而且及川川你不想知道，如果你和牛岛一起赢了比赛，对手是觉得牛岛厉害还是你更厉害吗？”

及川憋了一口气，“就试这一次！但以后我绝对不会跟牛岛这个讨厌的家伙当队友了！”

苗绘终于松了口气，笑出来：“嗯嗯！就这一次！就让他们看看到底是谁厉害！”

及川回抱住苗绘，自信说道：“当然是我更厉害！小绘你一会儿要给我加油，不许给牛岛他加油！”苗绘没办法，好不容易倔强的及川听话，她只有顺着他，“嗯嗯，我只给你加油。”

但这次及川川和牛岛可是队友啊，她给及川加油不就是也在给牛岛加油吗。

苗绘是这样说服自己的，但没想到转头就对上了牛岛默默投来的目光。

牛岛：”

不说话苗绘都能感觉到牛岛的小委屈，苗绘只能趁及川去换号码背心;的时候偷偷跟牛岛解释。“我也会给牛岛你加油的！”

牛岛：“但你不是答应了及川吗。”

“没关系的，我在心里为你加油！牛岛加油！"说着苗绘还做出了握拳加油的手势，牛岛终于点了下头，他也有苗绘的加油了。

这场比赛及川和牛岛，加上其他四位二年级的替补选手组成一队。他们的对手是天童、五色工、二传手的白布贤二郎，还有其他三位球队正选。

老实说看着对面的对手，及川并没有多大的感觉，但转头看向自己身边的“队友"牛岛，及川的感受一下就复杂起来。

这还是他第一次，和牛岛站在球场的同一侧，而不是气势汹汹地站在球场两侧面对面。

及川傲娇哼了声，就算这一次他和牛岛是队友，在比赛开始前他也要跟牛岛放狠话。

“一会可别拖我后退啊，牛岛。”

牛岛准备姿势站好，“这句话该是我说，别因为讨厌我就不给我传球。”

及川：“哼！我才不会！别到时候我给你传球，是你自己接不住吧！”

牛岛的表情依旧淡淡的，但站在牛岛对面，这一次和他成为对手的天童，看出了牛岛的开心和期待。“我也不会，你给我传的球我一定会接住并且得分。”说完牛岛转头看向及川，“看起来我们能达成共识了，那就一起赢下这场比赛吧。”

及川不知道自己脸上出现了笑容，那种马上就要面对一场激烈比赛，但他相信自己一定会赢的笑容。“哈！当然，这场比赛我绝对要赢！而且你得知道，是我带着你一起赢的！”

牛岛脸上也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从前他有多真诚邀请及川来白鸟泽，今天他就有多高兴能和及川当一次队友并肩作战。

就像苗绘说的那样，像是及川和牛岛这样热爱排球的人，他们永远不会去讨厌另一个热爱排球的人，相反他们还会互相认可、惺惺相惜。

如果能够成为队友，他们绝对是对方最坚实的臂膀！伴随着五色工在发球区打出这场比赛的第一个球，属于及川和牛岛的第一次合作开始了。

他们不用多余言语，就能领会对方想法的绝妙配合，第一次配合就让所有人都为之赞叹！

都说最了解你的人，除了你自己就是你的敌人。这一点牛岛从没这么清楚地意识到。

第一局比赛开始，及川和牛岛的配合就完全没有磨合这个过程，直接进入一个眼神，他们就能知晓对方想法的终极阶段。

曾经及川把牛岛作为对手研究，一步一步拆解牛岛的进攻方式，甚至熟悉牛岛的每一次跳跃挥臂是什么样的进攻。

是直线球、还是斜线扣球、是假动作、还是时间差的配合……

这一切及川都知晓。

曾经作为对手，除了知道这些，及川还要应对牛岛和队友随机应变的配合。

但当他变成牛岛的队友后，这些需要曾经的他小心提防的灵活应变，就变成了他和牛岛的默契配合让对手吃亏。自由人飞扑接住了五色工的击球，排球在及川他们这一方赛场向上飞跃。

随着牛岛向着排球的方向助跑蓄力，作为对手的天童和大平狮音都急忙上前，和牛岛一同跃向空中。他们作为队友当然清楚牛岛扣球的实力，只能用可怕来形容。

如果无法在排球刚过球网的时候拦住它，那等它离开炮膛之后，就更加无法抵挡了。

所以天童和大平狮音和牛岛同时跃起，他们俩举高手臂、张开手掌前伸往下扣，牛岛就抡圆了手臂，结实肌肉硬成块儿，蓄力决心要发挥出他重炮的实力。彻底炮轰对手。

不只是球员们，场下的苗绘也被感染十分紧张，这绝对是硬碰硬的对决！

但很快苗绘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儿，及川呢？！再一看，及川也向着那颗下落的排球跑去，但明明看上去已经来不及了啊？！

他并不能赶在最佳时机接住这一球，为牛岛的进攻助力，那他赶过来干什么？

苗绘混沌的脑子里乍现出一点闪电火光，一旁不苟言笑的鹫匠教练也忍不住露出对及川川和牛岛这样巧妙配合的肯定。

很快比赛局面就印证了苗绘的那一点猜想。天童和大平狮音的联合防守没能拦住牛岛，因为牛岛压根没打算进攻。

几秒钟前，他们三人一同跃起为这一球全力以赴，几秒钟后，他们三人也一同被无情的引力拉拽下来。牛岛紧皱的眉头展平，淡淡勾起嘴角，天童和大平狮音此刻才发现牛岛的意图。

他们脸上迸出了咬牙切齿的表情，但还是只能不甘心地下坠，眼睁睁看着那颗错落和他们一同下坠的排球，被突然跃起出现的及川轻轻一……

排球擦着天童他们的手指，在他们下坠时怎么都无法够到的高度，飞出短促平滑的一小段距离。接着落在了前后球员都无法赶来的空挡位置，“砰一一”掉落在地面上，“砰、码……“弹起落下、弹起落下。天童脸上的笑容非常之灿烂，他看向自己曾经的好队友牛岛，“若利你一一还真是讨、厌、啊。”到底什么时候学会这一招的！

明明牛岛之前的风格都是直来直去，没有任何技巧全是力量的进攻，结果今天第一次跟及川合作，就来了这么一出玩战术和心机的配合。

天童又看向自己曾经好队友牛岛现在的新搭档及川，控诉他：“及川你把若利给带坏了。”

“哈？！“及川脸上的笑容无比灿烂得意，“是牛岛他自己本来就很坏吧！别怪在我头上啊！”

牛岛上前一步和跟他打出完美配合的及川默契击掌，清脆响亮的"啪”一声，光是听着就让人感到畅快。“嗯。"牛岛同意了及川说的话，“大概我本来就很坏吧。”

及川：“别大概啊，牛岛你本来就很坏，要有自信！”牛岛被及川这听着像是鼓励肯定的话给哄骗，犹豫了片刻后，点了下头，肯定回答：“嗯，我本来就很坏。”天童”

破案了，就是及川他带的！

及川是个很厉害的二传，这点苗绘一直以来都知道。不管什么时候，靠着他偶尔不正经，在比赛中又什么时候都很可靠的性格，及川很快就能融入一支球队，润物细无声地就变成了其中重要的一员。

在今天也是这样，及川不仅是和牛岛的战术配合震惊了所有人，他作为二传，给每个队友的传球也惊艳了所有人。

明明是第一次配合，及川的传球就是能这样无比精准地托到他们最需要、最顺手的位置上，让他们根本不用思考，用尽全力挥臂一击就好！

这样的感觉太爽了！

所有人在接到及川的传球打出去后，都忍不住和他击掌。

“及川！好球！”

“这一球太顺手了！”

“再给我传一次球吧！”

“再来一次！”

对面的白布看见这一幕，头一次冷静的他摆出臭脸，感觉自己像是当面被及川给NTR了。

他们可都是自己的队友啊！

他们之前的球可都是他传的啊！

竟然跟那个青叶城西的家伙这么开心笑着击掌，这不是在NTR他是在干嘛？！

苗绘看着及川开心的和所有人击掌，就明白及川真的很享受这一场比赛。他已经完全融入进了这支球队，成为牛岛他们的队友。

苗绘忍不住露出笑容，“所以你才不讨厌牛岛，你也根本不讨厌飞雄。你只是讨厌自己，讨厌觉得不够厉害的自己，讨厌输掉比赛的自己。”

“但是。"苗绘的目光跟随着在球场上熠熠生辉，散发着无比耀眼光茫的及川，“别这样讨厌自己了，及川。”“你看，有这么多的人都喜欢你，你也喜欢一下自己好不好。”

在球场上的及川听不到苗绘说的话，但他感觉到了苗绘看向他的目光，及川就趁队友还没发球的时候，冲苗绘开心挥了挥手。

张了张嘴口型无声地说着：【小绘我是不是超帅？】苗绘笑了，对及川比出大拇指，回以无声的口型：【是的，超帅！）

但这个时候，球场上的牛岛往前迈了一步，挡在及川川跟苗绘交会的目光中，牛岛沉默看向苗绘。苗绘像是被抓到了一样，悻悻缩起肩膀，但很快她又狡黠一笑，冲着牛岛说：【若利也超帅！】牛岛这才沉默转头，看向球网对面的对手，不知道什么时候，露出了难得一见的明显笑容。

对面的五色工看了之后浑身一颤，赶忙问身边的天童，“天童前辈，牛岛前辈他是不是哪里不对劲儿！？笑得好可怕！”

天童没忍住也笑了，“看来五色你还是个孩子呢，还不懂得。”

五色工立刻红着脸嘴硬反驳：“我才不是孩子呢！天童前辈！我可是已经长到了一米八！”

天童哈哈笑出来：“五色你就是长到了两米，还是个什么都不懂得孩子呢。”

不懂得爱情能带给人什么样的激励。

瞧瞧，连一向不爱笑的牛岛都笑得咧嘴了，这还不够激励人吗？

接下来随着比赛进入到白热化的阶段，及川川和他队友们的配合也越来越精彩。

哪怕对手是天童他们这些已经配合了很久的正选，这场比赛也十分胶着，双方都咬紧了比分，谁都不想输给对方。

因为全部是及川第一次合作的队友，这场比赛他更是付出了百分之二百的专注，完完整整打下来，及川已经快要精疲力竭了。

牛岛发现了这一点，“你还撑得住吗，及川川。”“哈。”及川短促一声嗤笑，“当然！”

当额头上的汗水一路淌到眼睛里的时候，及川抬手擦了擦汗，“但是，我想把比赛结束在这最后的一球上。”及川飞快看了眼比分，已经是二比二平，最后一局他们25比24领先对手一分的情况了。

“能做到吗，牛岛。"及川把这个问题抛给他的队友。牛岛如同捕食者一样的目光紧盯他们的对手，没有任何犹豫的，他给了及川川无比肯定的答复，“当然。”“啪一一！“一声，对手的球像是子弹一样飞过来，牛岛和及川同时迈出脚步奋力向上一跃。

白鸟泽的重炮、青叶城西的王者，此刻变成了并肩作战的队友，组合成一面严丝合缝的高墙！

两个人的手指一同触在球面上，手腕翻下又一同改变这一球的方向。

子弹掉头，霎时变成了六颗，击中了天童他们六人的眉心！

二比二平，最后一局25比24的战况，终于变成了26比24，三比二，及川川和牛岛他们获得最终胜利的结局！！及川忍不住激动，牛岛也觉得酣畅淋漓，再一次畅快的击掌声响起。

及川：“我们赢了！”

牛岛：“没错，我们赢了！”

及川畅快笑着，从没想过自己能像今天这样和牛岛成为队友，一同赢得胜利。

但慢慢的及川脸上的笑容就淡下来，只剩下明亮眼神中的执着。

“我赢了，牛岛。”

牛岛拍了拍及川川的肩膀，给出了他的认可，“是的，你赢了。”

听到牛岛这句话，及川还没有太多的复杂感想，只是觉得这一场比赛很值得。

但当他和队友们击掌拥抱完，朝场边的苗绘走过去，听到牛岛接下来的一句时，他真的忍不住了。牛岛在及川身后补上最后一句，“但你在我这里，从来也都没有输过。”

并不是比赛的输赢就能完全决定一个人的输赢，在牛岛这里，及川一直都是能跟他打成平手的强大对手。及川的脚步停下，接着花了很大的力气，才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一样走向苗绘。

但苗绘她看见了及川泛红的眼眶，还有倔强积蓄在眼眶里不肯落下的泪水。

他终于击碎了他的执念！

及川紧紧抱住苗绘，哽咽着说：“小绘，我赢了！”“我终于赢了！”

苗绘用力回抱住及川的腰身，温柔地轻抚他的脊背，“嗯！你赢了！”

“所以及川，别再嘴上说着讨厌别人，其实是在讨厌自己的话了。”

“你看，有这么多的人都喜欢你，他们都喜欢你当他们的队友。”

“你从来都没输给过谁，你只输给过你自己，今天你还成功赢了自己。”

“所以，再多喜欢一下自己吧。”

听完苗绘的话，及川再也忍不住了，弯着腰深深把自己埋进了苗绘的颈窝，接着就是滚烫的眼泪，一颗颗灌溉着苗绘，让她感受到及川灵魂的温度。

终于及川还是忍不住问了，他此刻的心动再也抑制不住，“那小绘你也有喜欢我吗？”

苗绘笑着摸了摸及川的脑袋，“有哦，我超级、超级、喜欢彻！”

及川的哽咽中突然蹦出一声从胸腔里跃出的清爽笑声，“那就太好了！因为我也超级、超级、超级、喜欢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