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第37章
在一旁沉默看着及川紧紧抱住苗绘的牛岛：可以说我现在超级、超级、超级地讨厌及川吗？！
这场比赛结束，白鸟泽的所有人算是知道了，为什么牛岛会那么执着地邀请及川来白鸟泽，因为及川他值得。不仅仅因为及川的厉害天赋，还有他在一场比赛中能起到的巨大作用。
及川就像是颗重要齿轮一样，契合牵动着其他大大小小的齿轮，在每个关节都让他们发挥出自己的最大能力。让球场上的六个人紧密合作，如同一座无可抵挡的钢铁机器一样，向敌人碾压过去。
鹫匠教练看着整理好情绪，依旧眼眶有些泛红的及川，说出了牛岛曾经也说过的话语。
“及川，你想来白鸟泽吗？”
“我很认可你的才能，我也相信你来白鸟泽，会比你在青叶城西带给你更多的成长。”
“优秀的球员仅仅是自己优秀还不够,他还需要同样优秀的同伴，牛岛还有天童他们就是这样优秀的同伴。”“你应该做出最佳选择。"鹫匠教练的话不仅仅是为了劝说及川，从某种程度上看，也是真理。
但是及川他才不管什么真理不真理的，他喜欢排球，他也喜欢跟自己的朋友们一起打排球。
未来他的确是以成为职业选手为目标而努力着。但是现在，特别是在及川体验过和牛岛成为队友的感觉后。他更想畅快地打排球，带坏更多人。“和牛岛成为队友的体验，有这一次就够了。”及川笑容灿烂，“我更喜欢看见牛岛这张脸出现在我对面的球网前。这样我才能一球打在他这张讨厌的脸上。”“不然要是在一个队伍里，发球痛击队友面门这种事，还是太丢人了点。”
牛岛总感觉自己的脸有些隐隐作痛。
面对及川的坚持，鹫匠教练也不多做挽留，“只要你能弄明白自己想要的就好。”
说完鹫匠教练带着他有些佝起的背影离开，“已经很晚了，牛岛你送他们去校门口，跟安全老师解释原因后，让他们从正门出去吧。”
“好。”
牛岛答应过后，鹫匠教练又补充了句，“这次就算了，要是再被我抓到及川你翻墙溜进白鸟泽，我一定会找你的教练好好聊聊。”
及川撇着嘴：“只要不被发现不就好了吗，而且入畑教练又不会把我怎么样。”
及川这模样，一看就有恃无恐。
鹫匠教练的脚步顿了下，“牛岛，给我把这家伙丢出去。”
这次牛岛的应答更加迅速有力了，“好。”这一场比赛打了很久，结束后整个校园里的学生差不多都回宿舍休息了。校园里只有道路两侧亮起了昏黄的灯光，一路指引着他们。
他们三个人像是什么夜游冒险的坏学生一样，行走在寂静被黑暗笼罩的校园中。
“答应我，绘，不要再翻墙了。"牛岛的低沉声音响在夜幕中，就像是在你耳边暖昧低语。
苗绘揉了揉发麻的耳朵，在牛岛面前倒也乖巧，“知道了，但我两次翻墙其实都是意外。”
第一次是因为牛岛拒绝了苗绘，她无论如何都想说服牛岛让他说出他想恋爱的回答，才夜奔白鸟泽为爱翻墙。第二次就是今天，穿着裙子都被及川拉过来翻墙，这次真就不是她主动了。
虽然苗绘说着这两次都不是自己主动，但那要是哪天她打算自己主动翻墙呢？
参考牛岛为原型创作出来的角色，苗绘已经向读者们讲述了属于他的心动恋爱故事，在接下来的故事中，也都是角色经历比赛成长的描绘。
但也说不一定碰到某个点，又能理所应当的让角色发展他的恋爱故事。
苗绘未雨绸缪，“那要是我想见牛岛你的时候，也不能翻墙吗？”
牛岛是知道自己在人际交往上偶有迟钝，但他没想到在感情上苗绘竟然比他还要迟钝。
“绘你想见我，不一定要翻墙来白鸟泽，我也是可以去找你的。”
“噢！是哈！"苗绘完全给忘了，她就记得白鸟泽是寄宿制学校，差点就当成是监狱把牛岛关在里面都不放出来了。
“那在我想见牛岛你的时候，你要答应一定来找我哦！”
其实苗绘她自己也不想翻墙了，凭她这穿鞋勉强一米七的个头，让她爬三米多高的墙她也的确做不到啊！要是非得翻，每次都还要找个帮手。但她翻墙是为了见牛岛，还带个影山或者及川来翻墙，这感觉总是怪怪的。“哼！“被忽略的及川冷哼一声，“小绘你想见牛岛干什么，就让他被关在白鸟泽好了。”
“或者你想见我，我随时都能来找你！保证你一个消息，我立马就出现在你房间的窗户下！”
苗绘戒备：“你出现在我房间的窗户下想干什么？想翻进来吗？”
及川露出被抓到了的表情，“嘿嘿嘿~～可以吗？我觉得我现在翻墙、翻窗的熟练度超强！”
苗绘冷酷回答：“当然不可以！”
翻别人的墙、爬别人的窗，可是和自己被人翻墙爬窗是完全不一样的心态感觉呢！
“好吧……
及川还没遗憾多久就又想到一种办法，“那换成绘你来翻我房间的窗户怎么样？！”
苗绘看着她被牛岛和及川夹在中间，连映在地上的影子看着都是那么瘦弱的样子，“及川你别太看得起我啊！”她这个身板儿，想要爬墙翻窗都得提前找帮手！所以苗绘其实很感激鹫匠教练临走前的吩咐，这次她可以走正门终于不用爬墙了！
将苗绘和及川送出白鸟泽后，牛岛站在校门口看着他们并肩的背影看了很久。
接着牛岛沉默地转身，但他并没有走上回宿舍的路，而是绕去了足球场，站在那面被苗绘翻越了两次的高墙下。在一片黑暗里，牛岛看了这面墙很久，觉得以自己的身高，想要翻越它并不是件难事。
这样想着，牛岛干脆就试了。
后退几步，接着大步助跑，然后轻轻一跃。牛岛就抓在了墙头上，手臂稍稍用力一带，他整个人就翻上墙壁看到了墙外的风景。
这还是牛岛这个传统意义上的乖孩子，第一次做这样翻墙的坏事。
但是。
看着外面被夜色笼罩的一切，只要想到曾经有个人为了他，在这样的夜色中向他奔来，翻越这面高墙只为见到他。
牛岛的心脏就止不住地扑通扑通狂跳。
好奇怪，明明这颗心心脏一直以来都这样在他的胸腔里跳动，为什么此刻会如此的不同。
牛岛明白这不同的原因，是因为苗绘。
“原来这就是想见到一个人的期待心情，即使需要翻越高墙也无法抑制。”
“但翻墙这样的行为还是太危险了，以后就让我来这么做吧。”
“做什么？"安全老师质问的声音在黑夜中响起，紧接着就将手电筒的灯光照在已经翻上墙头的牛岛身上。安全老师是在牛岛解释原因，把及川和苗绘这两个外校学生给送出去后，才意识到自己的失职。他竟然都没发现外面的人就这么翻墙进来了！简直是对他这个安全老师的侮辱！
所以在苗绘他们走后，安全老师打算好好巡逻一下校内情况，绝对不能让这种外面的人翻墙进来的事再发生！没想到他还没抓到外面的人想翻墙进来，倒是抓到了白鸟泽的学生想翻墙出去。
安全老师整个人像是被吞进了黑暗里，如同刚从电视机里爬出来，抬起头露出狰狞可怕面容的贞子一样可怖，“这位同学……刚刚你说你是……排球部的队长…是吧……”牛岛：”
这还是牛岛第一次体会到，全身上下的细胞都在尖叫着，让他快逃的感受。
牛岛坚定道：“不，老师你记错了，我不是排球部的队长。”
“我……"头一次面对这种情况，牛岛不知道要怎么撒谎，但突然灵机一动想到该怎么回答了。
“其实是青叶城西排球部的队长，我叫及川彻。"牛岛的表情不能更诚实正经了。
不管安全老师信没信，此刻牛岛说的认真，反正自己已经信了。
或许就像及川说的那样，他本来就很坏吧。经历了一场刚结束的酣畅淋漓比赛，及川一点都不感到疲惫，相反还像是整个人泡在了热乎乎的温泉里，洗去了一身的重担。
“啊一一"及川忍不住感叹，“没想到我也有和牛岛当队友的一天。”
“这感觉还真是奇妙啊！"说完及川兴奋地看向苗绘，“不过小绘你是怎么想到要让我和牛岛当队友，打场比赛试试的？”
苗绘以一个作者的身份回答：“大概是因为我把你们当成了漫画中两个立场相对的主角，你们在故事中一直互相竞争着什么东西。”
“在看这个漫画故事的读者眼中，你们就是水火不容的对手。”
及川嘟囔了句：“我和牛岛本来也是水火不容的对手。”
苗绘不置可否：“但从漫画作者的角度看，我要如何创作这个故事，让读者眼中的你们形象更加鲜活立体呢？”苗绘的笑容里多了不少作者掌控全局的感觉，“只是片面的对立完全不够，还要给这两个互为对手的角色，因为意外需要并肩作战的机会。”
及川川看见这样的苗绘明显一愣，虽然他知道苗绘是大受读者喜爱的《排球恋习中》的作者，但还是第一次听苗绘以作者的身份，讲述她的创作。
顿时及川心里就升起一股好奇，“绘你说过要把我也画进漫画里当主角的，那你打算怎么创作我的故事？”比起立刻解答问题，苗绘更喜欢将问题反问抛给提出者，引导他们说出自己心里的答案。
苗绘：“及川你想要什么样的故事？”
就在及川咧开嘴角马上就要说出来的时候，苗绘又补了句，“别再说你想NTR谁了！！”
到嘴边的话被噎了回去，及川鼓着脸撅起嘴抱怨，“小绘你这不是知道我想要什么样的故事吗！”苗绘：”
她对及川厚脸皮程度的认知还是不够。
正经人谁每天都在想他要NTR了谁啊！
“算了。"苗绘也不引导及川川说出自己心里的答案了，还是凭她对及川的了解给他安排故事吧。
“首先是和排球相关的成长故事。”
苗绘看向及川，戳破了他鼓起来的脸颊，“拥有天赋和才能，仍愿意在泥里摸爬滚打、成长扎根的笨蛋。”“遇到了强大的对手也从不肯放弃，无论是咬着牙、还是狼狈倒在地上，都想着要将他的对手打败。”及川脸上习惯性的轻浮笑容消失，只是完全被看穿后的沉静。
“但是，比起刻画他执着打败眼前对手的剧情，我更想讲述他未来遇到更多厉害的队友，一起在排球这条路上越走越远的故事。”
及川没有去抓苗绘有一下没一下戳在他脸颊上的手指，而是反问苗绘，“这个故事小绘你打算讲述多久呢？”苗绘继续戳戳：“……”
“或许并不是由我来决定这个故事要讲多久，而是故事的主角。”
苗绘手指点在及川眉心轻轻一戳，“自己来决定他的故事发展，和这个故事要进展到什么样的剧情。”“我或许是作者，或许也是窥见到这个精彩故事的读者，想把它画出来呈现给更多人，让他们都看到这个精彩故事主角的人生。”
有时候苗绘也会觉得，自己并不是在创作故事，而是在讲述她作为这些少年青春的见证者，所看到的热血故事。“所以及川，你的故事依旧是要由你自己决定的。”“我能创作的故事都取决于你，当然。"苗绘补充，“恋爱故事除外。”
所有角色的恋爱故事，都是苗绘拿出像是自己和他们恋爱，幻想一切会发生的心动美好片段，才能创作出这么一击必中少年人心脏的动人恋爱故事。
“我知道啦。”
及川拼尽全力才忍住心里那种迷茫酸涩时，被人紧紧抱在怀里安慰的感觉。
苗绘不仅仅是抱着安慰他，还擦去了他的泪水，捧着他的脸吻在了他额头上，告诉他。他可以创作掌控自己的故事，而她也会一直见证着他的精彩故事。及川低下头，一反常态安静地抱住苗绘。
“我会当自己人生故事的作者，在排球这条道路上走得比谁都远的。但小绘你也要当我的漫画作者，把我这帅气又精彩的人生故事画下来，让更多人看到！”“好啊。"苗绘拍拍及川的背，他今天可别太委屈爱撒娇，“我一定画下来，但是。”
“稿费可不会分你一半的哈。"苗绘的财迷属性大爆发。及川笑了，“我不需要稿费啦，但作为补偿，小绘你给我创作恋爱故事好不好。”
“不是NTR了谁的恋爱故事。“及川抱紧苗绘不肯撒手，他的心动已经完全藏不住了，“就是我和小绘你的心动恋爱故事。”
“好不好？”
“行啊。”
苗绘完全没觉得有什么问题，甚至还很感动，“及川川你终于肯放弃对NTR的爱好了！！”
不然要是及川非缠着她，在以他为原型创作的角色恋爱故事中加NTR的剧情，她还真不好拒绝。及川川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苗绘答应的也太爽快了点吧！一点旖旎的氛围都没有，完全没有领悟到他话里的暖昧意思啊！
还【行啊】这种回答，这是在听到他跟告白没什么区别的话之后，该有的回答吗？！
及川：失策了！告白大失败！
但是和苗绘一同行走在这寂静的夜色中，及川其实也不认为刚刚那算是他对苗绘的告白。
不敢认认真真告白，除了突然意识到自己心意后的胆小，还因为及川对未来的不确定。
如果说他打算在排球这条道路上走得比谁都远，那么分别总是会在未来等着他们。
但都说是未来了，及川看着地上自己和苗绘被灯光拉长的影子，干脆大大方方地提出对自己恋爱故事的畅想。“小绘，我想要那种青梅竹马的恋爱，黏糊糊一直都能陪伴在一起。”
上次和乌野跟音驹合宿，及川可是看到了苗绘跟黑尾和研磨他们的亲密，这样青梅竹马长大的亲密他也想要！“就算是我在训练的时候，喜欢的人也会在一旁等着我一起回家。"这是和苗绘同居的影山有的待遇，他也要！“把这些合在一起，就是我想要的，每天都陪伴着上学放学、不管是过去还是未来都相互陪伴的黏糊糊恋爱！”他想要！
说完及川双眼亮晶晶地看着苗绘，期待她答应。但苗绘却翻起旧账，“可你最开始不是说，想要女朋友不会因为你在排球上花太多时间，冷落她而生气。”“不会一直黏糊糊地缠着你，给彼此适当的空间。”“也不会特别的喜欢你，因为排球对你来说更重要。要是她太喜欢你，你会觉得烦恼的恋爱吗？”苗绘把及川给问住了，他尴尬地挠了挠头，给自己找借口，“哈哈哈……那不是、那不是因为我那会儿还不太想恋爱吗。”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及川重新精神抖擞起来，“现在我也想要黏糊糊又甜蜜的恋爱了！”
“也行。"苗绘依旧是这个回答，青梅竹马的陪伴，和一起同居差不多时时刻刻的相处，她都有亲身经历。画起来也得心应手，只是说苗绘自己都不明白怎么她突然有点遗憾。
遗憾及川那嚷了这么久的NTR，竞然没机会让她画出来。
唉一一，就说NTR这东西碰不得，连她这个纯爱党都被影响了。
两个人聊着属于他们的心动恋爱故事要如何发展，时间和路程倒也过的很快，没多久及川就成功把苗绘送到了影山家。
看着不远处影山家的一户建，及川十分后悔，所以当初他为什么要说如果说这个世界是个漫画故事，影山就是这个漫画故事的主角啊！
要是他厚着脸皮说自己就是活生生的帅气厉害漫画主角，那是不是这会儿就是他跟苗绘同居了！！及川：失策！还是脸皮薄了点！
不过及川也没完全放弃，他帅气一挥手，接着摸起自己的脸，“小绘，你觉不觉得就我这么好的条件，看起来也是妥妥的漫画男主角？”
“小飞雄这种排球笨蛋有什么好观察的，说真的，小绘你不如搬来我家和我同居，把我当漫画男主角来观察怎么样？”
“不怎么样。"苗绘怀疑及川还是没放弃NTR影山的想法。
“阿~～为什么嘛！跟我同居又不会比小飞雄同居差在哪里！"及川不放弃一直缠着苗绘。
寂静的夜里除了虫鸣声，坐在门口的影山终于听到了一些不同的声音，是脚步声。
立刻影山就精神起来，刚刚还放空的大脑，这会儿里面只有一个想法，【绘终于回家了！】
按照惯例，等到影山的训练结束，苗绘就会跟着他一起回家的。
但是今天出了点意外，苗绘刚给乌野排球部画完宣传海报，就被及川截胡又拉她去白鸟泽当偷窥狂。没办法苗绘只能给影山留话，让他今天先自己回家，她晚上也会自己回去的。
那个时候影山正在训练中，这件事还是谷地转告给他的。
影山对于苗绘的离开根本不清楚原因，还是谷地一副忍不住的样子告诉他细节，“我看见苗学姐是跟着一个穿青叶城西校服的人走的。”
影山立刻就想到了及川。
一个人回到家后，影山站在玄关处就不动了。他心里的感觉很迷茫疑惑，总觉得他不该是这样一个人回家的。所以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影山放下包重新关上门坐在了门口的落尘区，等起了那个本该和他一起回家的苗绘。一直等到了现在。
就在影山听见传来的脚步声，立刻站起身想要看见苗绘的时候，他又听到了别的什么声音。
是及川拉长了的，像是在撒娇纠缠的声音，“小绘～～你就答应我嘛！”
“离开小飞雄，搬来和我一起住怎么样？”影山想要迈出去的脚步停顿下来，他愣住了，满脑子只剩及川说的那句话，【离开小飞雄，搬来和我一起在.…）其实及川已经猜到了苗绘接下来要说出口的拒绝，但在余光瞥见到影山愣愣站在门口的身影后，及川的坏心思瞬间冒出来。
他突然拉住苗绘的手，在她开口拒绝之前，把她拉到面前。
两人就这样在夜色中面对面目光中装着对方的身影。苗绘还没反应过来及川想做什么，张了张嘴刚想拒绝，就让及川突然捧住脸。
及川手上稍稍用力，苗绘的脸颊就被挤出了肉感弧度，柔软嘴唇也跟着被迫嘟了起来，“小绘你不用急着回答我。”
“先让我说完。”
及川一边余光注意着影山，一边想自己要怎么做。本来正是及川耍心机的时候，但当他看见仰头眼里全是他的模样的苗绘后，心里的小心机就都变成了明晃晃藏不住的喜欢。
真的好像一只猫啊！！
及川一边搓揉苗绘的脸颊，一边露出自己要被苗绘可爱死了的样子，“呜呜鸣！小绘你就搬来跟我一起住好不好！”
“明明在白鸟泽的时候还对我说超级超级喜欢我，现在再对我说一遍好不好？”
及川像是看见了超可爱的猫，忍不住想咬一口猫猫脸颊的上瘾、沉迷样子。
苗绘刚想拒绝，及川就露出可怜模样，“难道小绘你说有很多人都喜欢我，你也喜欢我的话是在骗我吗？”从今天起，苗绘彻底知道自己是吃软不吃硬的类型了。想到今天对及川来说意义非常重大，代表他终于放下输给牛岛的执念，苗绘还是心软了。
“没有在骗你。”
苗绘按照及川川的要求复述了他想听到了话，“我超级、超级喜欢彻，所以你也要更加喜欢自己，别再说什么讨厌别人实际是在讨厌自己的话了。”
这是苗绘的真情实感，不管是谁，只要和及川相处，就会被他身上的那股生命力和向上的精神吸引。并且就像及川自己说的那样，不管是他的天赋才能、还是外形性格，都是妥妥的漫画主角标配。苗绘没有答应及川川那看似想开玩笑的提议，只是因为及川先回答的是影山，她已经选定自己的漫画男主角了，就不会再改变。
但是苗绘的漫画男主角并不知道这一点。
在影山亲眼看见苗绘和及川川像是在亲吻的捧脸动作，亲耳听到苗绘说着她对及川的喜欢后。
一种像是被抛弃了的感觉，彻底将迷茫的影山包裹起来。
而看到影山露出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后，及川终于露出了得意笑容，终于！终于让他等到这个能当面NTR了影山的机会了！！
NTR党永不认输！
有什么能比你NTR了让你嫉妒的天才后辈还要更爽的事！
及川：没有！让我最爽的事就是，我当着让我嫉妒的天才后辈的面，NTR了他！！
苗绘还不知道自己成了NTR党的帮凶。
在及川终于肯松开她，跟她告别说过晚安后，苗绘像是卸干净了一身的重担，长长舒了口气转身准备回家。谁知道刚转过身就陡然看见门口站着的那个瘦高沉默影子。
苗绘惊叫出声：“什么鬼？！！”
影山沉默不动，片刻后才有些可怜地说：“不是鬼，是我。”
确定这个瘦高身影是影山后，苗绘长舒了口气，她今天受到的惊吓实在是太多了。
苗绘抚着胸口说：“飞雄你怎么在这里站着？吓我一跳。″
“因为绘你一直都没有回家，我想等你。"影山沉默低着头，样子看上去就像是被遗弃的可怜小狗。“等我干什么。"苗绘有时候也很不解风情，“飞雄你回来应该早点休息的，这段时间不是在为期末考试烦恼吗，可以回来多复习一下考试内容。”
刚刚影山还低沉失落的伤心，立刻就变成了学渣的逃避，影山表情痛苦地摇头：“不不不！英语看得我头要炸掉了！”
苗绘没忍住笑出来，和影山一起进家门，推着他回房间，“不可以，就算头要炸掉飞雄你也得继续为期末考试做准备，假期不是还要去合宿吗。”
“成绩太差可是要错过合宿的机会呢。”
想到期末考试影山就头疼，但也不得不答应，“知道了，我会努力的，绝对不能错过合宿！”
“那就好，飞雄你先回房间复习吧，我也要回去赶稿子了。”
想到答应要给及川画属于他的恋爱故事，苗绘的灵感就完全止不住。
特别是今天及川的眼泪。
黑尾和研磨都不是爱哭的人，跟着他们从小一起长大，苗绘从没见过他们哭。
但认识及川川没多久，苗绘就感受了两次及川的眼泪。第一次算是假哭，第二次也就是今天，完完全全是滚烫的泪水落在她的皮肤上。
但也意外地让苗绘觉得心动。
及川哭起来的样子真的很漂亮，眼泪大颗大颗滚落，长长的睫毛被打湿变成一簇一簇的。
偏偏及川的眼睛又大又亮，盛着盈盈泪水看着你的样子，委屈又信任，让你有种感觉。
你可以为他擦去泪水，也可以让他哭得更可怜。在这两者中，苗绘更喜欢后者。
她要让及川哭！在他的恋爱故事里可怜又委屈地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