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1 / 1)

第39章第39章

被调戏的北信介无奈叹气,“不可以,男人和女人只有结婚后才能睡在一起。”

苗绘的关注点明显歪了,“歙?那为什么我第一次开玩笑,北你就答应和我一起睡?”

想到之前的事,北信介也很无奈,“大概是昏了头,第一次遇到女孩子主动说要跟我一起睡。”

以至于太过震惊,脑子里都没有要拒绝的选项。“哈哈哈,因为北你太温柔了,刚好让你长个记性,不要再随随便便答应别人一起睡的请求了哦。”北信介都不知道自己给苗绘的印象,是轻易就答应别人请求的人:“知道了,我不会随随便便就答应跟别人一起睡的。”

但这个承诺听着怎么这么不对劲儿呢?

苗绘和北信介都没有发现。

稻荷崎不是寄宿制学校,排球部暑期的专项训练也就在学校里的排球馆进行,队员们从家里去到学校的距离都不是太远。

苗绘早起跟着北信介去学校的时候,路上就遇见了不少队员。

宫侑还是头一次见到女孩子后表现得这么惊喜:“哦!绘你终于来稻荷崎看我们训练,要把我们也画进《排球恋习中》里当主角了吗?!”

苗绘点头,“是的,刚好假期我才能有时间过来,看你们训练找灵感。”

不然凭她上学时的忙碌程度,真的做不到在宫城和兵库来回奔波,更别说有时候周末她还得回东京去看黑尾他们。

刚好说起来了,宫侑想到在IH上和苗绘的见面。宫侑:“上次你身边的那两个人是谁?干嘛看见我们没说几句话就溜?还想问你什么时候可以把我们画进漫画里的,结果都没来得及说你就跑了。”

对此宫侑很是不爽,要知道明明是苗绘先问他们愿不愿意当她的漫画主角的呢,结果这么久了他们还没出场,完完全全是在欺骗他们的感情啊!

宫治也点头,“害得我只能用我们要请你吃兄弟井的话来提醒你,那个时候你听见了没有?”

想到之前宫治在那么多人面前大喊,要请她吃兄弟井的画面,苗绘就觉得头疼。

“听的不能更清楚了,但这话是可以随随便便就大声喊出来的吗?”

就差直白告诉大家他们想要玩3P差不多了!宫治:“不然呢?直接问你什么时候可以跟我们两个恋爱吗?”

想象了下那时候宫治要是这么喊出来,事情会变得有多可怕。

苗绘立刻改口:“不!用吃兄弟井来提醒就很好!我爱吃兄弟井!”

苗绘刚这样说完,宫治同时在自己的早餐里,挑了个最小的饭团递给苗绘。

“知道你爱吃兄弟井了,但要不要也吃个饭团。”宫治试图贿赂:“我想要的美食剧情记得一定要给我画,不管吃什么兄弟井、亲子井。”

宫侑对宫治突然的贿赂行为感到震惊,“猪治你这家伙竟然肯把饭团给她吃?!我刚刚可是怎么找你要你都不给我的啊!!”

宫治冷笑一声,“你那是找我要吗?你那分明就是抢!还是完全不给我剩的抢!”

两兄弟转眼就这样吵闹了起来,苗绘拿着手里的饭团不知道如何是好,北信介却从她手里把饭团拿走,拆开后又递到苗绘手里。

“快吃吧绘,刚刚在家里你没吃多少早餐,一会儿会饿的。”

因为太早起来,苗绘的确没什么胃口,早餐没吃多少。看了看手里明显馅料丰富、用材扎实的饭团,苗绘没忍住,哇一口咬下去。

兄弟井可以先不急着,饭团她得先尝尝。

看着紧实的饭团,在被咬下后立刻在口腔里颗颗分散开来。

作为最主要原料的米饭Q弹鲜香,其他调味品和配料的存在并不能掩盖米饭的好吃,相反米饭作为饭团的基础,还让丰富了其他配料的口感。

这绝对是她吃过最好吃的饭团了!苗绘一把拉住宫治,“这个饭团好好吃!是在哪里买的?!”打闹中的宫双子停下来,看着苗绘吃得双眼放光的样子,宫治脸上的神情很是得意。

“买不到,因为这饭团是我自己做的。”

“软?!真的吗?!“苗绘惊讶,但还是不肯放弃,“那可以明天也给我带个饭团吗?真的好好吃!我还想吃!”任何喜欢美食的人,听到别人夸奖他做的食物好吃都会开心,别说苗绘还这么真诚地说想要再吃到这么好吃的饭团了。

宫治:“明天我再做给你吃。”

宫侑凑上去,“我也要吃!”

宫治:“你做梦。”

两兄弟就这样又吵了起来,最后还是北信介出面把他们压制下来的。

“不要闹了,阿侑、阿治。”

北信介并不是天生的领袖,但他被所有人看在眼里的认真付出,足以让排球部的人都信服。

宫双子终于老实下来,便变成谁都不理谁的样子。中途苗绘他们还遇到了角名,一路上都有队员们加入到他们的队伍中,很快去到排球馆的时候,排球部的人差不多都已经齐了。

和第一次来稻荷崎排球部还需要队长允许才能进来的情况不同,如今北信介就是队长,苗绘自然得到了最大的方便。

坐在场边仔细看完稻荷崎队员们的训练情况,苗绘从旁观者的角度,也很快察觉到稻荷崎不同于乌野的风格。乌野拥有天才二传影山和跟他配合天衣无缝的日向,他们俩带动了乌野队员们不断进步,超越了从前的他们。但要说整体球队的配合,还是稻荷崎要更厉害。不仅仅是因为稻荷崎有着排球豪强、夺冠种子队的名号,还因为每个球员他们自身实力水平高,和队友们的配合也都称得上是完美。

特别是宫侑和宫治,他们一个二传一个主攻手的配合,再加上双胞胎与生俱来互通心意的优势,在比赛中更是强得可怕。

苗绘甚至都觉得宫双子他们没有弄一样的发型发色,在比赛中互换身份,对另一个人喊自己的名字,玩战术糊弄对手,都算得上是心慈手软了。

虽然球衣上有号码,但真到比赛激烈的时候,大家都去看排球了,谁还有空抽出眼神看对手的号码啊!这么一招偷天换日,直接打得对手措手不及。除了宫双子的精彩表现,角名看着不言不语,和宫双子的配合也很厉害。不管是他们谁,都能在紧张的球场上有亮眼的表现,除了北信介。

作为球队灵魂的队长,北信介并不像他的队员们那么有天赋,只能说是稳扎稳打。

但苗绘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停留在北信介身上,因为这样普通的北信介,却是代表着很多资质平凡,但仍刻苦训练热爱排球的普通人。

苗绘想要讲述这样普通的他们的故事,给他们创作一个普通但足够温柔平和、沁人心脾的恋爱故事。“所以绘没有跟你们一起来,也没有跟乌野他们一起来?!“木兔震惊,“她去哪里了?!居然都不来看我!”眼看着木兔从兴奋期待,变成现在失望没了精神的模样,黑尾又感觉到自己像是被NTR了一次。苗绘是他的青梅啊!木兔你这家伙这么期待见到苗绘干什么!早知道他当初就不该带苗绘去看枭谷的比赛,苗绘也就不会跟木兔认识了。

“绘为什么要来看你,我说木兔你是不是太自信了点啊。"黑尾脸色不好看。

“才不是自信,绘可是我的作者呢!她怎么可以错过我这么重要合宿成长剧情!”

黑尾捅刀,“绘的确算是你的作者,但绘也是很多人的作者呢。”

“木兔你可不是绘笔下唯一的角色,要知道绘这会儿可是在兵库,当别人的作者去了。”

黑尾戳人伤口的本事实在是厉害,木兔很快就被打击到,呈现出Down的模式。

木兔失落:“怎么会这样……明明绘说好了要当我的作者的……

就在一边的月岛看着没什么反应,实则已经光明正大地偷听黑尾和木兔说话很久了。

所以他们为什么说苗绘是他们的作者?什么作者?稻荷崎这边,苗绘看了一整天他们的训练,除了早就有想法,马上就要创作出来的,属于北信介的恋爱故事外。对宫双子三个人的恋爱还是没有太多灵感,包括角名,他不像是宫双子他们有着鲜明的情绪风格,就更难把握要如何创作适合他的恋爱故事了。

这样计划下来,苗绘只能先创作北信介的恋爱故事,然后再跟宫侑他们多接触,看找找灵感到底要怎么吃兄弟井。

至于角名,只能暂时推迟了。

一天的训练结束,苗绘跟着北信介回到家里,北奶奶早就准备好了丰盛的晚餐。

三个人像是一对年轻夫妻和一位长辈的家庭组合,很是融洽温馨。

这样久违的家庭幸福画面,让苗绘很是恍惚,升起了就这样继续下去也很不错的想法。

晚餐结束后,北奶奶又催促着早点洗漱休息。北信介一直跟奶奶生活,已经习惯了老年人健康的作息,但苗绘这个夜猫子完全不行。

躺在被子上闭着眼,只感觉耳边的虫鸣越来越清晰响已o

睡不着的苗绘本打算起来画稿子,但看见窗外透进来的幽幽洁白月光,不知道怎么回事,苗绘选择敲响北信介的房门。

“北,你睡着了吗?”

刚睁开眼的北信介眼里全是迷茫,他已经睡熟但被隐约的敲门声和苗绘呼唤他名字的声音叫醒。北信介停了几秒后,并没有听到门外有声音。但当他刚闭上眼,就又听到苗绘小声呼唤的声音。叫着他北的声音,在夜里听起来暖昧极了,就像是响在他耳畔,还能感觉到苗绘的气息。

“北,你睡着了吗?我有点睡不着。"苗绘手指戳在日式障子门上,这种门好看是好看,但很不隔音。这下北信介可以确认了,他没有听错。

但是为什么苗绘睡不着会半夜来敲他的门呢?北信介只能想到一个原因。

明明刚刚他还向苗绘承诺不再那样做,但这会儿还是任劳任怨地起来,为苗绘打开房间门。

不意外地,北信介看到了在他门外露出乖巧又期待模样的苗绘。

北信介无奈,果然苗绘又想跟他一起睡。

是因为在陌生的环境睡不着,要依靠着认识的人才能睡着吗?

看见打开门后样子还有些迷茫的北信介,苗绘很是开心。

她本来以为北信介睡着了,自己的敲门不会有回应,但没想到这么巧北信介也没睡着,听到了她的敲门声。“太好了,我就知道北你也没睡着。”

北信介:不,我睡着了,只是被绘你的声音吵醒。确定北信介也睡不着后,苗绘就想让他陪自己出去走走,刚好也能趁这个机会,让她最后理理要给北信介创作什么样的恋爱故事。

但苗绘还没来得及开口,北信介就说“进来吧",接着他就走到房间里的壁橱前,开始翻找起来,同时还没忘提醒苗绘。

“把门关上,奶奶有时候会起夜,不能让她知道。”不能让奶奶知道什么?

苗绘从北信介让她进来的时候就一头雾水。这回她虽然老实按北信介说的那样进来关上门,但也不明白为什么北信介要让她这么做。

她只是睡不着,想让也没睡的北信介陪她出去走走啊。直到看见北信介从壁橱里抱出一叠被子,就要铺在自己的床铺边,苗绘才意识到北信介他误会了,赶忙阻止。“等等!北!我、我敲门不是想跟你一起睡!”北信介的动作顿住,脸上是明显的迷茫,他看向苗绘问,“绘你不是敲门想来跟我一起睡吗?”苗绘”

大概是看北信介迷茫的样子很可爱,苗绘忍不住回答:“这次不是。”

“但下次我要是想和北你一起睡,我会记得来敲门的。”

听到苗绘的回答,北信介这才彻底清醒过来,看了看他已经展开一半的被子,又看了看一旁自己被子。北信介一头磕进柔软的被子,脸已经红得发烫了,他在想什么啊!!

为什么会以为苗绘敲门是想要和他一起睡!而且他不是明明已经答应苗绘,不会随便答应和别人一起睡的请求吗?!

转头苗绘提都没提,他就主动做好的一起睡的准备!他到底在想什么啊!!

北信介害羞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对不起,是我的错,是我误会了。”

苗绘却觉得北信介这样难得迷糊的样子很是可爱,其实刚刚她就这么想了。

因为北信介开门的时候就顶着一头睡乱了的头发,看着没有平时的正经可靠,但这模样意外的迷茫可爱。现在北信介把自己一头扎进被子,就像是害羞的狐狸一头扎进柔软的雪地里,看上去就更可爱了。苗绘笑着解释给北信介台阶下,“好吧我承认,我其实是有点想和北你一起睡的,但不是今晚。”苗绘戳了戳北信介的手臂,“今晚我有点睡不着,可以先陪我出去走走吗?”

“明天我们可以一起睡。”

北信介脸上的热意已经蔓延到耳根,他的声音从被子里闷闷传出来,“不行,我们不能再一起睡了。”“今天和明天都不可以。”

他就不该有自己和苗绘一起睡是这么自然的感觉!苗绘当然看出了北信介的害羞,又笑着戳他的手臂:“那后天呢?可以吗?”

北信介从被子里抬起头,平时看着正经让人信服的样子,因为弄乱了的头发,而多了不少可爱。“真的不可以……他之前都说了只有结婚后才能睡在一起的,怎么老是对苗绘打破原则。

苗绘终于不逗北信介了,“那好吧,不一起睡觉,但今晚可以先陪我出去走走吗?”

这个答案当然是可以的。

因为拥有大片的田地,方便平时的照料劳作,北家的日式宅院离田地的距离并不远。

苗绘和北信介同行,十来分钟就散步走到了田地中。夜晚的田地并不寂静,相反时刻都有细碎的虫鸣声,头顶的月亮高挂,月光清亮照得这个夜晚并没有苗绘想象中的一片漆黑。

正是炎热夏天,哪怕是夜晚的风也带着些许温热,但吹过来意外带走了北信介脸上的热意。

行走在夜晚的田野、听着耳边的虫鸣,感受着苗绘就在他身边,两个人能一起行走在乡间夜晚中的陪伴。北信介刚刚躁动的心彻底平静下来,这样的平静时刻,很适合聊天。

苗绘就打算和北信介聊聊未来,“北,毕业后你还会继续打排球吗?”

“不会了。"北信介的目光扫过眼前这大片的田地,金色稻穗压得禾秆弯下了腰,也将这望不见边际的田野全部染成了金色。

“毕业后我会留在这里,接手这些土地,陪奶奶一起生活。”

奶奶陪着北信介从小小一个长大到现在,未来他也会这样陪伴着奶奶。

这是北信介很早的时候就做下的决定,虽然他成绩优异,但比起生活在钢铁城市里,他更想要待在自己长大的家乡。

他这颗种子会在自己诞生的地方生根发芽,开出花结出果实。

他的确喜欢排球,也很认真对待不在乎结果,只享受喜欢排球的这个过程。

说实话听到北信介的回答,苗绘并没觉得意外,而是有种尘埃落定的感觉。

“这样也很好呢。”

苗绘坐在了田坎边,北信介跟着坐下来,两人都变矮的视线,让他们生出一种从在田间行走,变成了像是生长在田间的感觉。

前后左右都是沙沙摇晃的金色稻谷,置身稻田之中,头顶是漫天繁星,眼前被金色璀璨的稻穗淹没,苗绘有种自己也变成了一株禾苗的感觉。

这感觉真的很奇妙,听着细碎的沙沙声,苗绘这个从未劳作过的人,都好奇起一颗种子是如何长成现在结满稻穗金灿灿的模样。

“北,一颗种子或是一株禾苗,要怎样才能长成现在的样子呢?”

苗绘之所以这么问,其实是因为她打算给北信介创作的恋爱故事,就发生在这无边的田地中。

萌芽生长的感情,就像是一颗种子或是一株禾苗一样,在这片田地中生长成熟。

北信介认真回答着苗绘的问题。

在他清晰有条理的讲述中,水稻如何育苗、经历不同生长阶段,需要如何仔细照顾,才长成现在丰收模样的全过程一一展现在了苗绘眼前。

越听北信介仔细讲述,苗绘脑海里计划要给北信介创作的恋爱故事就越清晰。

苗绘慢慢闭上眼睛,眼前跟随北信介的讲述出现了一颗禾苗,像是定格画面一样,青涩矮小的禾苗一点点成长变高,阳光、雨水、晨露凝结在叶片上。

慢慢的那颗矮小禾苗不断长高,变成了被沉甸甸稻穗压弯了腰的金灿灿样子。

一切的时间倒退,那株矮小禾苗变成了两只小手一起泼洒下的种子,属于北信介的恋爱故事,在苗绘眼前开始诞生,如同禾苗一样成长……

北信介的讲述停在了夜风吹拂过田地,整片温柔将他们包裹的沙沙声之中。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苗绘,不意外看见她双臂叠在膝盖上,脸颊枕着手臂睡着了的恬静模样。

风温柔地吹动了苗绘脸颊旁的碎发,映衬着她恬静的睡颜更加乖巧动人。

但实际上夜风并不温柔,真正温柔的是这片金灿灿、沉甸甸,为苗绘挡去夜风的稻田。

在童年,北信介也曾有过和家人一起睡在田地里纳凉的经历。

但那也已经是很久以前了,随着机械化种植技术的普及,依靠田地为生的他们,也很久没有像这样待在田地里,听着晚风和稻穗舞蹈的声音。

北信介学着苗绘的样子,手臂垫在膝盖上,脸颊又枕在手臂上侧头看向苗绘,看了很久。

恋爱其实离北信介很远,他对自己的人生有着认真做好每一件事,享受所有过程的信念。

但唯独恋爱这件事,哪怕北奶奶一直都想看见他早点结婚成家立业,北信介也没有什么想法。

因为恋爱并不是什么能够计划按部就班进行的事。恋爱和感情都充满了意外,唯独它们北信介无法贯彻自己踏实认真的做事信念。

但是。

如果真的遇上了突如其来、他无法像是学习或者排球一样,只要认真做就能掌控的恋爱。

他又该怎么办呢?

又一阵风吹来,田地里沙沙声和虫鸣声一同作响,都没能压住北信介听到从自己胸膛传来的心脏扑通扑通的声音。

北信介没有叫醒苗绘,而是选择一只手臂穿过她膝下,一只手臂护在她背后,稍稍一用力,就将睡着的苗绘给抱起来。

她的脑袋就这样熟练地靠在他的胸膛上。

北信介脸上露出淡淡笑容,有些无奈也有些纵容,“不知道这样算不算又是一起……”

明明说好男人和女人只有结婚后才能睡在一起,他们这样算起来,怕是都已经一起睡两次了。

结婚的前提条件也完全被他们忘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