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装(1 / 1)

潮湿蝴蝶 池盎 1650 字 2024-12-02

第61章

别装

指掌抵上一阵绵软的温热。

随后,他感受到了她的心跳。

跳的很快很紧促。像揣了只兔子似的,怦、怦、怦。

如此热烈又不加掩藏。

他哑然失笑,声线微颤:“容艺,你不该惹我的。”

像是最后的通牒。

即刻,他俯下身子,再次深吻住她。

修颀的手指向上,温度贴着她白皙的后颈。

亲吻的过程中,他一直睁开眼睛,将容艺的一切迷醉都收进眼底。他喜欢她这副眼尾潮红、欲罢不能的样子。

完完全全沉溺在他欲|望旋涡的主导之中。

真的、喜欢的不得了。

心底有无数欲|念的火光叫嚣。

他伸手向下,只轻轻一捞,就单手把她抱了起来。

容艺感觉一轻,下一秒,滞空感传来。她被他单手抱着,由于他身高的加持,这一抱就免不了抱的很高。

她颤抖着伸手揽住他的脖颈。

身子一低,像是撒娇似的,靠在他的肩头。

他抱着她往前走,穿过一条不算长的过廊。

而后停下。

他将她扔在床|上。

柔软的床垫因为骤然下坠的重力而回弹起伏着。

容艺瞬间陷进柔软的被褥里,她就像即将溺死的鱼深吸了一口气。嗔怪道:“你扔我干什么?"

有点恼。就不会轻一点么?

凌乱的发丝失去重心,如同坠落的瀑布一般四散。有一缕恰好不小心勾进她的嘴里。她企图坐起来,但很快又被游赐单手压回去。

他以绝对的力量优势钳制着她。

容艺伸手去抓他,却很快被他单手抓住。

她又伸出另一只手乱抓。

的腹肌。

胡搅蛮缠中,她的手指将他的衣角带起来。她柔软的指腹如同过电一般,触碰到他紧实她听见游赐小幅度地痉挛了一下,随后在她耳边闷哼了一声。又轻又欲。撩人的很。

她自觉无理,很快将手伸出来,伸出来的时候,不小心擦过了他右手上的石膏。瞳孔下意识顿缩--她猛然想起游赐现在还是个病人,他妈的他现在还打着石膏呢!容艺一下子清醒了。

怕她继续乱动,趁着她冷静下来的空挡,游赐索性将她的两只手都一块按在了头顶。"你悠着点,你现在另一只手还受伤啊。"

容艺艰涩地吐字,每说一个字都艰难无比。

游赐却没当回事:“一只手,够用了。

边说边狠厉地抵着她。

容艺刚想叫骂,他却伏在她的耳边。

听着他越来越深重的呼吸声,容艺不由得呼吸也乱了。游赐慢条斯理地去亲她的耳朵。

容艺被亲的没力气,止不住战栗。

深邃、更加缠绵。

黑暗里,他们浸溺在沉沉的爱与欲里,经过别离的渲染,重逢后的每一寸感情都更加她感受到他的吻痕沿着耳骨一直往下,滑过她的前颈。少年的碎发蹭着她的下巴,有点痒,她被惹得没脾气。

偏偏手还被他紧紧按着,一点办法也没有。

也不知道被这样按着亲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她感觉手上的力道轻了,同时身上一轻,游赐松开她了。

这又是什么意思?

她浑身都被点燃,完全陷落在情|欲的沼泽之中。

隐隐约约地,她感觉游赐起身了。

"你去哪啊?

"

她强撑着绵软的身躯,半坐起来。

下一秒,视线亮起来。暖黄又暧昧的睡眠灯。

“开灯。”

游赐背对着她,单薄的白色卫衣长袖领口耷拉下来,那是刚刚被她扯坏的。他肩宽腿长,温馨的暗黄色灯光把他的背影拉的很柔和,容艺第一次在他的身上发现这种奇妙又突兀的柔和色彩。

他背对着她,单手抽开桌柜,在里面翻找着什么。另一只打着石膏的手兀自垂着,带着股清冷又疯狂的味道。

念又想到游赐说的那句"单手就够",她又觉得被欺负的明明是自己才对。看见他那只打着石膏的手,容艺心头乍觉自己欺负病人这种行为有点不太道德,但转刚想问他在找什么,话到嘴边,她立刻反应过来,闭了嘴。游赐很快回过身来,一个字也没说。

容艺半撑着身子,看了他一眼,警惕道:"和谁用的?"游赐默不作声,把一整个完好的盒子慢慢悠悠塞进她手里。少。

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许久,他才为自己辩解:“检查一下,全新的,十二只,一只没"

容艺又问:“什么时候买的?”

游赐喉结滚了下:“送你回宿舍那天晚上。”

居心叵测啊。

“帮帮我,我只有一只手,打不开。”

游赐垂着眸子,眼睫落下一片阴翳。

容艺打量着他,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笑,不疾不徐道:“刚刚是谁说,单手足够?”

有几分病弱之姿。

游赐叹了口气:"不太清楚。"说完又轻轻咳嗽了几分,晦暗的灯光里,他看上去倒真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装。继续装。

念在他是个病人的分上,容艺懒得计较,她很快撕开盒子,丢给他一只。游赐接过,捏在手心里,捏的有点发热。

容艺眼神闪躲:"看什么?"

喉间带过一丝轻笑,游赐当着她的面,用牙撕下包装一角。“帮我。”

又是那套说辞,容艺都不想理。

"你是个大人了,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好吗?"

说完,她眨了眨眼睛。

“我一只手不太方便。"游赐抓住她的手,将那个包装放回她的手心里。容艺长长地叹了口气。她伸手解开他宽松灰色外裤的抽绳。灰色真的是一种很神奇的颜色,能够将不可言说的完全显露。她不由得吞咽了一口口水。

有点想逃。后悔。

手指合不拢。

她能感受到蓬勃的心跳。

一声一声,跳的很快,很吓人。

每一条筋络都清晰可见。

外,压根没有任何波澜,反倒饶有兴味地打量她的反应。她忍不住仰起脸,去观察游赐的反应。可昏黄的灯光里,他除了有点轻微的难耐以她默默收回目光,往下看的时候,却发现,他的左侧腰腹处有个黑色的、很小的纹身。她摸了下。

"这是什么?"

"蝴蝶。"游赐回答。

"有点眼熟。"容艺皱了下眉。

游赐嘴角微扬:"仔细回想一下。"

起来是很正常的事。

容艺表情有些困惑,完全想不起来。她神经大条,向来不记这些无所谓的物事。记不游赐知道她想不起。

“第一次见你那天,你戴的。”

他没继续说下去,而是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他喉结向外突起。

容艺又很不自在地咽了口口水。

印象里,她好像是有过这么一根蝴蝶的装饰项链。

"我怕忘记,就刻身上了。

"

容艺眼睫轻轻颤动了一下,半晌,她才出声问:“疼不疼?’"

像是故意要让她内疚似的,游赐颔首:"疼。"

容艺没吃他的套路:"疼你还刻,非主流。

"

游赐眸光隐晦,他那个时候很偏执,容艺是不会明白他的。他抬起手臂,利落地把上衣脱了。

晦暗暖光灯下,他腹部肌肉紧实,每一寸都恰到好处的好看。容艺目光一亮,留意到他脖子上挂的挂牌。

黑色的绳下面挂着一块掉漆的小狗爪。漆掉的都快不成样子了。她莫名有点想哭,带着发颤的哭腔问:"你怎么还戴着它啊?游赐抓了下那挂牌:"不是你说的,丢了跟我没完?"

哎呀,她不过是随口说说的罢了,谁知道这个游赐会当真啊。她眼睛突然很酸很酸,生硬地切过话题:"关灯啊。"说完,她又低下头,催促了声。游赐慢条斯理地解开她后背的蝴蝶结裙带,那裙带很长,解开以后,凌乱地倾泻着,绕过他的手指,他也不急,一边把玩那裙带,一边说:“我想看着你。”他手指很快穿过裙摆抚上她的后腰。

容艺被他地温度带的一激灵,很快地抖了下。

游赐有点想笑,凑近她的耳边:"才刚开始啊,抖什么呢?”一直折腾到后半夜,容艺累的不行。

可偏偏游赐就像有用不完的精力似的,逮着她不放。

后面她实在是累了,率先向游赐讨饶道:"下次吧,很累了,明天还有......”她没想到先投降的会是自己。她本以为自己能磨死游赐的。游赐还没尽兴,但还是应她:"好。"

轻柔地从欲望里探身,亲一亲她的唇角。再顺带着把她眼尾的眼泪都吻去。多巴胺急速分泌,脑海里只剩下一片欢|愉的空白。

容艺眼角又抑制不住地淌下眼泪。

游赐抱着她,像害怕她会逃走那样,紧紧地从背后抱住她。他瘦削的下颏抵在她雪白的肩膀上,硌得慌。

狠厉和冰冷完全褪去,眼下,他像只小狗。

容艺忽而感觉到,自己的肩窝处似乎有些潮湿。

她心下一惊。

看样子,某人好像是哭鼻子了啊。

不是吧,她才刚哭够,他哭什么?

尽管已经累的不行,但她还是强撑着,拍了拍他的手,问:“你哭了?"嗓子完全哑了。"

游赐坦诚回答:"嗯。

容艺有些不理解,用完全哑掉的嗓子问:“你哭什么?

"

该哭的是她才对啊,她喉咙已经完全哑了,一周后的期中考要完蛋了。"因为,"游赐从背后环抱住她的力度紧了紧,"太爽了。""什么?"

容艺虚浮着,没太听清,也可能是不愿意相信自己听到的回答,复又重新问了一遍:游赐也不遮掩,又清晰地重复了一遍:“因为很爽。

"

容艺听了简直两眼一黑。

得了,还不如不问。

要不是没力气,她还真想踹他一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