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7(1 / 1)

此时情动 也听春和 3378 字 2024-10-02

第37章Chapter 37

“我就不能是给自己做满汉全席?为什么一定是给随舟做?”

许轻没好气地回怼过去。

随舟和言诀都怎么回事?这两个大男人怎么都这样,自从昨天晚上两个人见了面,回来就都喜欢用对方来呛她?“生气了?”

言诀不自在地咳了一声,试探着问。

“不至于。”

“陪你去逛超市,走吧。”

“哦。”

许轻闷闷地应了一声,跟在言诀旁边。她走路时脚踝尚有一些隐隐作痛的感觉传来,但并不会对她的行动造成多么严重的影响。

幸好言诀心思细腻,他似是刻意放慢了他的脚步,跟着许轻的节奏向前走。

许轻和言诀进入一家连锁的Costco,只要跟着言诀,无论去哪里都不会有障碍。

他们两个人推着同一辆购物车,许轻不禁问道:“你在巴黎生活过吗?不然怎么会有Costco的会员卡。”难道堂堂尊贵的总裁来巴黎出差还会逛商超,买食材做饭?

言诀抿唇,“线上领一个倒也没有那么麻烦,随手注册的。”

“……当我没问。”

言诀看了身边的女孩一眼,说:“熟食速冻还是海鲜肉类?”

许轻想了想,虽然她更想吃中餐,但是巴黎能买到的调味料品未必和国内一模一样。并且种类也不全面,中餐在调味方面到底比西餐麻烦一些,并且工序更多,酒店总统套房的半开放式厨房也不能满足她的要求。因此她入乡随俗,选择西餐,以及非常简单的几道家常菜。

此刻言诀正在她身边,许轻自然而然就想到了她之前有一次和言诀吃饭时提到的「勃艮第红酒炖牛肉」。正好这道菜也很适合拍Vlog,看起来是两全其美的事情。

“先去肉类那边,我想买点牛肉和鱼虾。买完之后再去熟食区,看看能不能做点快手菜。最后再买点半成品回去,万一半夜饿了还可以吃夜宵。”

许轻回答道。

言诀听完又笑:“还真是满汉全席。”

许轻的心跳加快了些,她忍不住嘟囔一句:“大不了你想吃的时候我给你做,又不是什么难事。”Costco里面来来往往人不少,头顶的广播里还放着某一首非常知名的大提琴奏乐,这样算不得安静的环境中,许轻觉得言诀不一定能听清楚她刚才说了什么。谁知道言诀不仅听见了,还当了真。

言诀腾出一只手拍拍她的脑袋,说:“那就这么说定了,十二月的某个周末空出来给我,来我家兑现这个承诺。”

许轻眨眨眼,恍然生出一种她自己把自己推销出去的错觉。

她抬眸看向言诀的脸,他认真的神情……不似作假。“怎么,不愿意?”

言诀扬眉。

许轻否认:“没……没有不愿意。那你提前告诉我想吃什么,好让我准备一下。”

“你准备什么?不应该由我来准备?再不济我们还能一起去超市。”

“哦,那我知道了。”

十二月的某一个周末……圣诞节那周必然不行,她要和随舟一起回家过生日,况且她的生日随舟从不缺席,年年如此,今年应当也不会有什么变化。

其余时间好像都可以。

“那要不然就元旦吧,正好是十二月的最后一个周末,可以吗?”

“好。”

言诀答应得很快。

许轻推着购物车走了好一会儿,她才意识过来如果是元旦节去言诀家里的话,岂不是变相和他一起跨年么?许轻吞了吞口水。

她的目光落在言诀的手上。

言诀的左手离她的右手很近,几乎手掌贴着手掌,再靠近一点点就要覆上去了。

而他对此浑然不知。

甚至又往许轻这边挪了挪。

鬼使神差的,许轻动了动小拇指,指尖碰了碰言诀的小拇指。

她只碰了一下就迅速缩了回来,似是碰到了什么滚烫的焰火一般。

许轻心虚地偷看言诀的神情,发现他的表情并没有变化,像是没有注意到她的小动作。

许轻松了口气,连忙从身旁的冰柜里面抓起一包冷冻虾仁放入购物车。殊不知正是她转身弯腰的瞬间,言诀的嘴角翘了上去。

然后在她转回来的同时又立刻压平。

仿若无事发生。

“不买活虾?”

言诀看她拿了两大包冷冻虾仁,问。

“活虾清理起来太麻烦了,在外面的话不如虾仁,回家再做活虾吧。”

“以后这样的活可以交给我。”

言诀慢条斯理地说。

“哦。”

这个男人看上去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多么容易让人浮想联翩的一句话!

许轻暗暗吐槽。

什么叫这种活以后都交给他?说得好像他们两个人同居了一样。

明明她刚才试着去牵他的手,他都没有反应的。言诀和许轻在肉类区和海鲜区买完所需的食材,又来到Costco的熟食区。

许轻拿起一盒店员刚合上盖子的炸鸡,说:“这个看上去好好吃。”

“那就多买两盒。”

“对了,你今天不买东西吗?购物车里现在好像都是我拿的。”

“我又不可能在酒店做饭,等会儿买点零食。”“好,正好我也想买零食。”

许轻和言诀来到Costco的零食区,她看着琳琅满目的商品,蓦地想起来一件事情。

她拿起两包薯片放入购物车,状似无意地提起:“言总平常也会自己逛超市的,对吧?”

“我不逛超市的话我们两个现在在做什么?”言诀反问她。

许轻哼了一声,拇指摩挲着包装袋上的“Barbecue"字样,说:“我之前好像在超市见到你了,但是不敢确定。”言诀怔了一下。

他也想到那次在超市看到的一幕,那时他以为女孩和随舟是感情深厚的青梅竹马。

还以为自己对员工的私底下的生活不感兴趣。如今看来……

“嗯,是我。”

他淡淡地回答。

“诶?真的是你啊。”

许轻眼神胡乱飘着,说,“我还以为看错了呢,那你当时怎么都不跟我打个招呼。”

言诀抬手轻点了一下许轻的额头,说:“许轻,当时我们认识还不到一个星期。”

“…对不起,我忘了。”

况且那时候的许轻满脑子都还想着她欠言诀那十多万块钱,她对言诀哪儿还有其它想法。

不像现在,她只想把言诀拐回家。

“但是我觉得我们很有缘分,"为了找回面子,许轻补充道,“我听同事说她们在公司很少见到你,可是我们两个明明就经常能偶遇彼此,这难道不是有缘分吗?”………嗯,是偶遇。”

言诀无奈地说。

权当做偶遇好了。

反正偶遇也没什么坏处。

并且他们以后只会有更多的偶遇。

许轻和言诀买的东西装了满满一个大购物车,两个人刚出Costco,许轻就在门口停车场的那片空地看到了那辆熟悉的暗蓝色加长林肯。

许轻一直觉得最适合言诀的颜色应当是酒红色。他的车也该是暗红色才配得上他的气质。

不过目前为止,许轻只见过言诀那辆迈巴赫和这辆林肯。

“来接我们的人是你朋友还是……司机呀?”许轻发现每次言诀坐的位置都不一样,她终于忍不住问。

“都有可能,看情况。”

“这样。”

言诀这次还和许轻坐一起,许轻看了眼后视镜,和之前那个年轻的小哥不是同一个人,这位或许是言诀的临时司机,所以他才又坐到了后座。

“我这两天……可能不一定能出来,你要是有事的话就给我打电话好了。”

许轻低着头,她的手放在膝头,手指搅来搅去,暴露她内心的不安。

“嗯。”

言诀答应,又问她:“回去之前要不要去逛商场,给你买衣服?”

“唔,不用了。反正过几天就回国了,现在买衣服只会增加我的行李。”

许轻以为这样说言诀就会放弃,谁知道他挑了挑眉,反问:“不穿的衣服扔了,带回去干什么?”“……你以为谁都像你那么奢侈。”

许轻哼哼两声,“简直挥霍无度。”

巴黎的路况不知道比A市好了多少倍,然而偶尔也有意外,比如现在。

林肯原本平缓地行驶在巴黎的街头,不知道从哪个特角旮旯里窜出来一辆法拉利,行驶速度极快且蛮不讲理,司机只好紧急打转向转弯。

“阿一一”

虽然成功避开了法拉利,然而车内的许轻重心不稳,被迫向言诀身上倒去。

她整个人上半身几乎都压在了言诀身上。

两个人真正实现零距离接触。

许轻喘了两口气,抬眸注意到言诀的手掌竞是捂住了她的脑袋,否则她就要重重地磕在门把手上了。“谢……谢谢。”

许轻后知后觉地松了口气,然而她很快就尴尬地发现以她现在诡异的姿势,她好像没办法凭借自己的力量重新坐直。

映入眼帘的是言诀的皮鞋,挺括的裤脚被提起来一截,许轻脸朝下趴在言诀膝盖上,挣扎了两下都没能起来。许轻迫不得已可怜兮兮地求助言诀:“言总,你能不能拉我一把?我好像没有力气了。”

偏偏言诀不仅没有照做,反而他也弯下了腰,离许轻更近。

言诀的下巴几乎要抵上许轻的发端,他扶着许轻的肩膀,凑到她耳边,轻声问道:“怎么了?这样不是很好?”“……司机还在前面呢。”

许轻面红耳赤地提醒他。

当着别的人面一点也不收敛,还说如此暖昧的话,许轻以前怎么没发现言诀这么厚脸皮呢?!

“放心。”

狭窄逼仄的空间里,车内流淌着舒缓的旋律,许轻听见她心跳加速,心心率直逼一百二。

只听言诀又说:“我的司机听不懂中文。”难怪他从头到尾只用英语和司机交流。

“……那你也不能这样,我快喘不过气了。”这种状态下许轻的脸都快要憋红了。

“我怎么样?许轻。”

许轻清楚地感受到自己头顶传来一声轻笑,言诀温暖的气息不偏不倚尽数呵在她耳畔,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许轻耳边厮/磨。

许轻霎时屏住呼吸,她开启了独属于自己的小鸵鸟模式,躲在被言诀包裹起来的空间内,僵着身子一动不动。偏偏言诀不肯轻易放过她似的,他再度向下压了压,抬手摸了摸许轻的头发,问她:“你还没告诉我,我怎么样。”

言诀低沉而沙哑的声音格外具有诱惑力,每一个字都能直直透过胸腔渗入她的心房。

许轻舔了舔嘴唇,她不知道此刻车开到哪里了,也不知道自己离酒店还有多远,她只知道他们两个再这样下去,她就真的要变成言诀怀中丝毫没有反抗力气的猫了。正如他家里那只泡芙,被捏住后颈时毫无还手的可能。而言诀眼下正贴着她,他虽没有将自己的重量压在她身上,她和言诀之间兴许还有些微不足道的距离,可许轻始终觉得自己仿佛已经彻头彻尾的和言诀贴在了一处。许轻实在没有办法了,只好用极其微弱的声音向言诀讨饶:“求你了,言总,你就让我起来吧,好不好?”如愿从女孩口中听见这句话,言诀喉结滚了滚,眸中的危险神色更深了些。

他要的猎物正在一步步落入自己的圈套。

“不错,还知道求我。”

言诀唇边溢出一丝笑容,他点到为止,大手握住许轻纤细的手腕,自己起身的同时将许轻也扶起来。终于逃脱“桎梏"的许轻赶忙躲到一旁,像是雷雨中受惊的猫,她本来和言诀之间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现在她躲到了后座的另一边,躲他躲得远远的。

谁让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言诀富有磁性的声音“我怎么样″。

这四个字似是变成了一种循环播放的咒语,盘旋占据了许轻的脑海,怎么都无法将言诀的声音从她的脑子里赶出去。

许轻甚至都不敢再抬头去看言诀,她的脸又烫又红,估计能煮熟个鸡蛋。

倒是言诀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他把衣领向上拽了拽,抚平袖口的褶皱,目光转向许轻,好整以暇地问她:“离那么远干什么?怕我吃了你?”

………有没有人能告诉她为什么总裁今天有这么多虎狼之词啊!

他就真的一点也不怕自己想歪么?

许轻磕磕绊绊地回答:“我……我好像有点热,车里暖气太足了。”

为了证明自己说的不是假话,许轻说完还当真用手扇了扇,企图为自己降温。

“呵。"言诀笑着看她,眉眼微微上挑。

许轻吞了下口水,说:“你笑什么,还不都怪你?”“怪我什么?”

“……你今天怎么这么喜欢打破砂锅问到底,言总,你是被好奇宝宝附身了吗?”

许轻嘀咕一声。

“还有刚才那辆车究竞怎么回事,吓死我了。”许轻后怕地拍了拍胸脯,若非司机眼疾手快急转弯躲得快,还不知道会产生什么后果呢。

那是一辆一闪而过的红色法拉利。

许轻看了眼手机屏幕,并没有新消息弹出来。随舟要是醒来发现她不在,肯定会给她发短信或者打电话查岗的。多半是巴黎哪位又有钱又喜欢发疯的阔少爷。“言总,你确定不想听我和随舟的故事吗?”许轻想到了什么,她鼓起勇气问言诀最后一次,“如果这次还拒绝我,以后就算你想听我也不会告诉你的。”“不想。”

言诀向后一靠,向她投来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许轻接收到了他的目光,却没能懂言诀的示意。言诀还是不愿意听她讲故事,既然如此,许轻也仅仅“嗯”了一声,再无下文。

其实许轻原本打算把自己过去十几年的事情和他和盘托出的。

她还想旁敲侧击地试探一下言诀对自己的想法。但他都没有耐心听自己讲故事,那还是算了吧。“回到酒店之后记得上药。”

他指的是她的脚踝。

“我可不想回国那天在机场看到一个一瘸一拐的小傻子。”

言诀嘴角噙着笑,说。

许轻朝言诀做了个鬼脸,嘟囔一声:“也不看看我是因为谁才变成现在这样的。”

“嗯,“言诀点头,“所以有空记得给我打电话,给我这个罪魁祸首一个补偿的机会,我把礼物给你。”“……知道了,那我上去了。”

“去吧。”

避免撞见随舟,言诀就不送许轻上楼了。他站在酒店门口,目送许轻走进电梯,随后才回到车上。“Back。”

“Yes sir.”

许轻回到酒店,把刚从Costco买回来的东西分门别类放入冰箱,她打算等明天随舟办正事出门期间再在酒店拍vlog,这样就可以避免被随舟看到而解释不清。倒不是让随舟看到了会怎么样,而是许轻总觉着让身边最亲近的人发现自己在互联网的账号是一件格外羞耻的事情,所以她才会这般难以启齿。

许轻整理好冰箱,她换上睡衣回到床上躺着,打开手机发现消息提醒一条接着一条,全都是阮允发过来的。「卧槽卧槽。」

许轻点进去,看清阮允发的内容,她脸色倏地白了。担心的事情最终还是发生了。

「随哥怀里抱的那个人是你吧!还有他手上拎的那双高跟鞋,不就是我们两个一起选的那款吗?」「我的天啊单手公主抱!随哥也太帅了吧啊啊啊啊!」

「不过你放心,只有个背影应该没人能认得出来是你。本福尔摩斯·阮允拿着放大镜一个像素一个像素检查过了,你藏得非常严实,什么都没露。」

阮允的消息里混着几张微博热搜截图。

许轻登上微博,热搜那一栏,随舟一个人就占满前四。#随舟深夜闪现巴黎#

#随舟单手公主抱#

#随舟怀里的女人究竟是谁#

#随舟地下恋疑似曝光#

许轻揉了揉眉心,她不得不佩服网友的想象力和造梗能力,开局一张图,剩下的全靠编。

许轻仔仔细细看了,的确是他们在塞纳河畔的时候被随舟的粉丝拍到了。原帖本来只是一个粉丝表达自己见到随舟兴奋且激动的心情,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决定发出来当个纪念,并附上两张照片作为偶遇证据。「呜呜呜我好像在塞纳河畔见到随哥了,天啊我是不是在做梦。本来不想发的,但实在是太奇妙了,而且随哥怀里还抱着一个女孩,随哥是谈恋爱了吗呜鸣鸣。」但因为她发微博带了“随哥"这样的字眼,被大数据推送到热门,紧接着闻讯赶来的随舟粉丝纷纷转发感叹,这条微博又在一个小时内被各大营销号搬运,这才将随舟和许轻一起送上了微博热搜。

许轻翻了很久的词条广场,确认原博主只拍到了这两张照片且言诀并未出镜,她才靠着枕头松了一口气。幸好她反应快,知道把自己的脸藏起来。

否则这会儿早就被火眼金睛的网友扒了个底朝天。但许轻还是有些不放心,想和随舟商量着撤掉这些热搜。

越快越好。

「草,随哥什么时候谈的恋爱,怎么没人通知我呢?」

「啊啊啊啊随哥怎么能谈恋爱随哥怎么能谈恋爱!!我房子塌了。」

「随哥怎么就不能谈恋爱了?我们随哥是正儿八经的赛车手,全球赛车奖项大满贯,各种专业奖拿到手软。他只是长得师,又不是花瓶也不靠脸吃饭,随哥凭什么不能谈恋爱?」

「随哥这些年好像没怎么传出过绯闻诶,之前不是还有人造谣随哥同性恋,后来吃了官司老实了。没想到一传就传了个大的,你说随哥得爱成什么样才会当街公主抱?他难道不知道自己可能会被拍下来吗?还是说他爱到根本不在意被拍?」

「你们有没有人注意到随哥的眼神,深情温柔但又有一点点冷酷,好TM迷人。救命,有没有人告诉我这张照片十分钟前发生了什么,我急得在屏幕面前上蹿下跳!上蹿下跳!」

「你别说,还真是……已经脑补出一场年度大戏了。」

许轻看着这些评论,想到塞纳河畔没有硝烟的战场,她不禁打了个哆嗦。

屏幕上阮允的头像跳了出来,打电话给她。“喂,许轻你吓死我了,你怎么不回消息啊?”听上去阮允比她还六神无主。

许轻定了定心神,找回她的思绪,说:“我刚去逛超市了,买了些吃的回来。”

“你还有心思逛超市?你看微博了吗!”

“我看了。“许轻微微叹气,“拍都被拍了,还能怎么办呢。而且你不是都说了吗,你拿着放大镜都没看出来问题,我相信你的水平。别怕,我也不怕。”“我不是怕,我是担心你看到那些恶评自己一个人躲起来哭鼻子。”

阮允正色道。

许轻被她逗笑,她说:“以前又不是没经历过。互联网嘛,就这样。你既然追星,见识的肯定比我多。”“那哪儿能一样?我看到别人骂我的小姐妹我就会忍不住冲上去撸袖子跟她干架。我跟你说许轻,我现在强得可怕,只要你一声令下,我立到……

“阮允,有你真好。”

许轻静静地说了一句。

话筒那端的阮允蓦地跟着安静了半响,过会儿她说:“咱们两个这么多年的交情,你突然说这个,弄得我还怪不好意思的。”

许轻眼里有了泪花,她依然淡淡地笑着,吸了吸鼻子,“我是认真的,我一直都很开心能够遇见你,我觉得我很幸运。”

她来往的朋友不多,能交心的更是寥寥无几,阮允是永远能照亮她的小太阳。

“你看,我就说你在躲起来哭鼻子吧?这事随哥怎么说?你们老板知道了吗?”

阮允不放心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