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5(1 / 1)

此时情动 也听春和 1667 字 2024-10-02

第45章Chapter 45

“你都这么问了,我还能说不去吗?”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因为是私底下,许轻和言诀说话的口吻就不自觉带上了几分亲昵。

电梯载着言诀和许轻径直来到二十七层,许轻像小尾巴一样跟在言诀身后,看着他开门,进门,然后又锁门。等等,锁门?!

“总裁,你锁门干什么?”

许轻不禁警惕地问他。

言诀抬手敲了一下许轻额头,说:“想什么呢。还是说有些人希望待会儿有人不请自来,看到你和我午休时间在办公室同处一室,嗯?”

许轻做了个鬼脸,“你都是总裁了,难道还有人敢不经过你同意就擅闯总裁办公室?”

“世界上总有那么几个奇葩。”

言诀的回答让许轻觉得一语双关。

毕竞白茉也是她遇到的奇葩。

起初,许轻和白茉一起进入维觉工作,白茉在她跟前很是热络,吃饭摸鱼都要拽着许轻一起。所以许轻本来以为白茉会是和阮允一样的热心小太阳,然而渐渐的白茉总是做些没有分寸感的事情:比如旁敲侧击打探许轻的工资,在述职报告那天有意和她科普有关言诀的一切,问许轻为什么贺经理那么在意她……

当许轻还算出色地完成任务,白茉又会用酸溜溜的语气说许轻受到了特殊优待。

再到这一次,白茉出口成脏,明里暗里嘲讽许轻和言诀之间存在不正当关系。

她和白茉的隔阂并非一日可成。

许轻只是单纯不明白,分明她们两个人没有直接竞争关系,事情为何会发展到如此局面?

“还在想你们部门那个员工?”

言诀这么快就忘记了白茉的名字。

“嗯,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也不知道那种情况下什么才是最好的选择。”

“既然这样,不妨告诉我你心里的选择是什么。”“心里的选择……”许轻嘀咕一声,她抓了抓头发,说:“感觉和实际是一样的。”

工作劳累她可以忍,但非必要的委屈她坚决不忍。她是来打工的,又不是来受气的。

“那还纠结什么?”

言诀抿着唇,他拉开办公室里的冰箱,像变魔法一样取出一块小蛋糕。

“不错,记得戴手链。”

言诀指腹揉了揉许轻的掌心,随后把小蛋糕放在她手中。

“谢谢有些人昨天的蛋糕,今天还你一块。”…原来这才是叫她来总裁办公室的理由么。许轻眨眨眼。

“谢谢总裁,蛋糕看上去很好吃,你在哪家店买的?”许轻没在外包装盒看到logo,而且现在的甜品店都讲究花里胡哨的少女心包装,言诀给她的这个却尽显极简风格。

“自己做的。”

言诀淡淡地回答。

许轻险些咬到自己舌尖,她的心底慢慢弥散开些许甜蜜。

刚才的不快乐顿时被一扫而空。

“总裁,我可以直接坐在你办公室吃蛋糕吗?”虽然刚吃完饭,但她素来都有两个胃,一个用来装主食,一个用来装甜品,互不冲突。

“随你喜欢,你就算想坐在我的位置上吃我都不会有意见。″

言诀扬了扬下巴,示意许轻看向总裁专用椅子。许轻忙不迭摇头,“不了不了,我坐沙发上就好。”她捧着蛋糕坐到一旁的纯黑色真皮沙发上,人软软地陷进去,谨慎地打开包装盒,撕掉蛋糕外层的包装纸。许轻刚用叉子挖了一小块,忽然又想到什么,她仰起脑袋问言诀:“总裁,你要先吃第一口吗?”

“我在家吃过了,你吃吧。”

“喔。”

言诀不吃,许轻就不再跟他客气。

殊不知她吃蛋糕的整个过程,言诀的视线就没从她身上离开过。

因为这块蛋糕,许轻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人也变得轻快起来,她干脆把心里所想的事情向言诀交待了:“其实……我刚才是在心里想,我是不是仗着有你特殊照顾才会在餐厅和白茉起冲突。但是想了想,似乎不是这样。因为就算我不认识你,你也没有那么关心我,这种情况下白茉她欺负我,我依然会还手,无论后果如何,我都不能容忍有人背后这么编排造谣我。”

“不是想得挺清楚的?那怎么还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言诀紧挨着她坐下。

“可能因为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大胆地主动反击恶言吧。"许轻耸了耸肩,“小时候被人家扔石子,他们骂我是没人要的野孩子,那时候只敢躲在墙角哭,还是随舟看见了,他帮我打跑了那些人。”

许轻说得轻松,言诀只感到心口一闷。

“以后不会了。”

“嗯?”

“这种事再也不会发生。”

言诀抚上许轻的脸,他看着女孩水润的眼睛,渐渐靠近她,情不自禁想要吻上去。

“咚咚一一”

门外传来敲门的声音。

刚云酿起来的旖/旎倏地消散。

言诀的眼神同时变得肃冷。

许轻回过神来,她向后缩了缩,说:“总,总裁……真的有人敢打扰你午休啊。”

是个勇士。

很快,许轻也从言诀的禁锢中逃出来,她逃到一边,理了理自己的衣衫,咳了一声,红着脸说:“那什么,总裁你就当我是给你汇报工作来的。”

她还装模作样拿起了言诀办公桌上的文件。原本半跪在沙发上的言诀拽了拽自己松开的领带,他走过来,扫了眼假正经的许轻,提醒她:“拿反了。”“啊?哦哦。”

许轻立刻把文件夹倒过来,结果发现转过来才是真正的反向。

她瞪着言诀,说:“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逗我!”见她微微炸毛的模样,言诀的心情这才稍有好转,“说明有些人的心思根本不在文件上面。”许轻嘟囔着嘴,不服气地回他:“你叫我来又不是为了看文件的。”

言诀在椅子上坐好,身子向后一靠,他一只手腕搭在桌面,手指无规律地轻叩着桌子。言诀又戴上了他那副镶着金边的黑色框镜,鼻梁高挺,嘴唇薄而性感。而这张过分漂亮的脸,方才距离她只有咫尺之遥。言诀的视线透过镜片向她投来。

许轻心跳又加快了些,她说:“我,我去开门。”许轻抱着文件夹来到办公室门口,开门以后看到外面站着的楚适。

楚适与许轻四目相对,楚适明显怔了一下。他第一反应就是:他是不是不应该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未来老板娘的耳朵根怎么看上去红红的?“总,总助好。”

许轻侧身让楚适进来。

楚适左脚迈进总裁办公室,言诀抬眸冷冷地看向他,楚适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总裁办公室的空调是坏了吗?否则温度怎么会这么低。“总,总裁……

楚适硬着头皮走到言诀办公桌前,恭恭敬敬地放下文件,说,“抱歉打扰您午休时间,这里有一份紧急文件需要您签字。”

楚适咽了咽囗水。

倘若目光有形,总裁这会儿多半已经将他千刀万剐了。午休时间的总裁办公室只有总裁和未来总裁夫人两个人,楚适又不是没谈过恋爱,他都结婚了,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吾命休矣一一

楚适内心连连哀叹。

言诀只字不言,他翻看着文件,楚适在旁边说:“笛声的CEO韩总希望能够尽快达成合作,合同拟好的第一时间就给您送来了,完全按照您的吩咐拟定。”笛声?

远远站在一旁的许轻捕捉到关键词,不就是法国会展上相谈甚欢的那位CEO? 维觉竟然这么快就和笛声达成合作了,不愧是言诀,世界上就没有他做不成的事情。许轻出神的间隙,言诀已经仔细看完了合同,他签完大名,合上笔盖,活动了下肩膀。

楚适像是雷达出动,他火速拿起文件,弯腰鞠躬:“总裁您要是没有别的吩咐我就先出去了,总裁午安,老板娘午安!”

下一秒他便脚底抹油般溜了。

此时距离下午上班还有半个小时,许轻担心她再在总裁办公室待下去会发生一些不该发生的美好画面,她放下文件,露出一个自认甜美乖巧的微笑,“总裁那个我也先走了。”

说完就跑。

然而逃跑失败。

她被言诀握住手腕捉回来,顺着言诀的力道跌落在他怀中。

两个人同坐一把椅子,这比刚才言诀手撑着墙半跪在她身前还要让许轻感到紧张。

“总……总裁,我警告你,这里是办公室你不可以乱来的!”

许轻想为自己的身体找一个支撑点,于是两只手四处乱摸。原本没打算做什么的言诀,因为许轻的“上下其手”而乱了方寸。

他的呼吸加重了些,大手扣在许轻的腰上,他的臂膀能够轻而易举地圈住怀中的女孩。

如此一来,她便彻底逃不掉了。

言诀狭长的眸子浅浅眯起来,目光中流露出危险的神色,嗓音也更沙哑了。

“坐好,别乱动。”

他轻轻训斥怀中的女孩。

许轻绷直脊背,就这样僵着身子,她干巴巴地问:“总裁,我坐好了,现在能放我走了吗?”她耳后传来一声暖昧不清的笑。

“许轻,你说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才好?”他喜欢的人似乎当真是个油盐不进的木头。“总裁,我略得慌。”

言诀长叹一口气,他掰正许轻的脸,迫使她转过来看着自己。

许轻此刻懵懂而不自知,这副纯真无害的表情在言诀看来更是致/命吸引引。

于是他捏住许轻的下巴,惩/罚似的在许轻嘴唇上咬了一囗。

“跑什么,又不会真吃了你。”

言诀的呼吸呵在许轻颈肩,许轻是一动也不敢动。仿佛被言诀施了某种定身法术。

很快许轻就明白,世界上不可能有男人可以真正做到坐怀不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