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logue 3(1 / 1)

此时情动 也听春和 3368 字 2024-11-02

第65章

Epilogue 3

指针指到零点的时候.许轻似乎听到了窗外放烟花的声音。她的汗水滴在言诀的锁骨,不知道是从哪一次开始,有时候言诀会喜欢许轻在上面。

大概是因为这样言诀才能更加专注地望着她吧。许轻在上面时,言诀的目光里满是她,他注视着她的羞怯,注视着她的颤抖,注视着为了她和他而兀自努力的小狐狸。小狐狸总会在勾引猎人又被反抓的一瞬间缴械投降。就和家里的泡芙一样,喜欢在他面前虚张声势。然而言诀是舍不得让许轻太累的。

有时候许轻瘪瘪嘴说“真的不能再来了”,一种情况是她累得不想再出一丁点力,另外一种情况则是许轻希望言诀来主导她。

至于究竟是哪一种情况,言诀会根据许轻的身体状态来分辨,然后给出她想要的答案。

正如此刻,许轻伏在言诀身前,她眨眨眼,问:“是烟花的声音,我没听错吧?"

七月的盛夏,言诀为她在塞纳河畔放了一场盛大的烟火,说是弥补他曾经延迟的告白。即便他的爱意已经通过日常生活的细节叙说了许多遍,但言诀仍然没忘记闻书耳提面命嘱咐过的“仪式感啊四哥!女孩子都喜欢仪式感”。从前,言诀生活里的仪式感是每天起来雷打不动跑步健身,花十五分钟冲澡做早餐,并在吃饭期间稍微思考一下今天开哪辆车出门,并在脑海中迅速捋一遍当天的日程。而现在,言诀的仪式感则变成了每天醒过来第一件事是习惯性看一眼手机,看看有没有许轻发来的新消息,他会在做早餐或是冲凉的间隙随手拍一张照片给许轻发过去,算好时差在许轻休息的时候和她煲电话粥,以及忘不了的晚安哄睡语音。

二十四岁的言诀永远也想不到未来会有这么一个女孩子彻底占满他的心房。

二十四岁的言诀对爱情一知半解。

而刚刚迎来第三十个生日的言诀,爱情于他是一个具体的人,是在怀中依偎着他,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也把心放心交给他的许轻,是许轻令言诀的爱情变得具象而真实。

“嗯,是烟花。‘

言诀抱着许轻,让她挂在自己腰间,同时又亲了亲女孩干燥的唇角。他额间的汗水贴在她脸上,黏腻得紧。“你准备的?’

“嗯。

言诀毫不掩饰。

“言诀,你在我这里都快成为烟花的代名词了,你怎么那么喜欢烟花呀?

许轻好笑地戳了戳他的肩膀。

他的肌肉手感真好--许轻第无数次感叹道。"言太太,原谅你的男朋友在这方面一窍不通,只能用最笨的方式哄他喜欢的女孩子开心。‘

别人都喜欢的,他送给她。

别人不喜欢而她喜欢的,他送给她。

别人喜欢而她不喜欢的,会被他永久列入黑名单。许轻躺在他怀里笑得乐不可支,她问:“你这一会儿言太太一会儿男朋友的,言先生,你究竟想当我什么人呢?''“成为我的什么人....

许轻忽地又想起来当初他们说过的这句话。那时的言诀,是她的总裁,是她的言老师,是她在心底偷偷恋慕但不敢轻易接触的对象,而现在,是可以供她肆无忌惮耍赖,在他面前她能够百无禁忌的男朋友。她现在和将来要相伴一生的爱人。

"那要看言太太愿不愿意给我这个机会。"言诀捉住她的手,低头在她手背轻吻了一下。许轻一愣,本就发红的脸颊又覆上一层热气,她狐疑地问:“又是十二点的烟花又是吻手背,言诀,你该不会打算在今天求婚吧?‘

可是十二月三日是他的生日诶。

又不是许轻的。

怎么会有人在自己的生日和对象求婚呢?还是言诀希望许轻将自己作为生日礼物允诺给他?

言诀好笑地捏了捏许轻的脸颊,说:“不是说了等你回国?还不到时候。

"喔。‘

许轻伏下去,现在是巴黎时间十二月三号零点刚过五分钟,她刚和言诀进行了难舍难分的“交流”,而绚丽的烟花在窗外绽开的一瞬间,指针刚指向零点。大抵是为了不吵着大家睡觉,这次的烟花只持续了十分钟,巴黎又再度陷入沉睡。

卡着十二点,又是正在做,还是他生日,这种情况下放烟花,谁再说维觉总裁不解风情,许轻第一个跳出来反对。明明言诀比任何人都懂得浪漫。

“鉴于明天言太太还要起来给寿星做大餐,今晚就不继续折腾言太太了。不过之后的时间里希望言太太再接再厉,毕竟不是每一次求饶都有用。''

言诀笑说。

许轻被他这段话羞红了脸,她抓起枕头摁在言诀肩前,说:“言诀,怎么会有你这么厚脸皮的人!你是怎么一本正经说出这么...

胡说八道的荤话的!

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不苟言笑的维觉总裁吗?!第一次见面,她想用纸巾给他擦咖啡渍都不行,那时的言诀估计还在心里把她当成刻意碰瓷上司企图投怀送抱的傻白甜!不知道怎么嫌弃她呢!

再看看现在,他们两个人之间,根本就是言诀更黏人。言诀揉了揉小狐狸炸毛的脑袋,搂着她光滑的肩膀,低头亲了一下许轻的发顶,问:“抱你去洗澡,嗯?‘"谁要你抱!我自己能走。

许轻气鼓鼓的,试图从言诀腰上跨过去。言诀睨她一眼,“自己能走?那看来是我努力得还不够。

他握住许轻的手,再度俯下身。

许轻刚才被言诀哄得服服帖帖的,这会儿竟也老老实实任君采撷。大抵是因为今天是言诀的生日,所以不管他有什么心愿,许轻都会满足他。更何况,再坚持一会儿的结局不过是腰酸腿软了些,终究还是舒服的。谁让言诀的腹肌摸起来实在爱不释手呢。许轻不在国内的日子,阮允会定期抽空去随家看望周以昀和随叙。

绝对不是因为她想见随舟才来的,主要是许轻拜托她了,她的好姐妹在国外打拼,阮允自然乐意帮忙照顾叔叔阿姨。而且女孩子到底更细心些,许轻想着阮允或许能关注到随舟关注不到的地方。

此时的阮允也不再是当初那个随舟印象里一惊一乍又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小姑娘了,一年过去,她的锐气和棱角被班上同学的奇葩家长磨平了不少,即便阮允有心也不愿意多和傻逼浪费口舌。

“叔叔、阿姨,我又来啦。

阮允照常拎着两个大购物袋上门,她每次来都会给周以昀和随叙买很多东西,有些是许轻让她帮忙买的,有些是阮允自己的心意。

“你说你这孩子,怎么每次来都带这么多东西。你再这样阿姨都不好意思让你进家门了。

周以昀嗔怪地看她一眼。

阮允笑嘻嘻的:“每次都来蹭叔叔阿姨的手艺,不带东西怎么能行呢,总不能一直白吃白喝吧。哎呀阿姨你就别跟我客气啦,小轻平常送我的东西也不少,你就当我是在和小轻礼尚往来。’

周以昀知道阮允这丫头古灵精怪,也就不再和她就同一个话题说太多,招呼她赶紧坐下,让随舟去给阮允拿饮料和零食。

阮允虽然成熟了不少,但她在面对偶像时难免拘谨。随舟看到阮允一见到自己就绷紧脊背,难免觉得好笑。随舟拉开可乐罐,把可乐递给阮允,说:“放心喝吧。‘然后又补充一句,“家里要多少有多少,不用带回去供着。

阮允接过可乐捧在手中,干巴巴地笑了两声,“随哥你真会开玩笑。

但是阮允不得不承认,随舟递给她的可乐就是好喝。任何东西只要经过随舟的手,就会比原来好上千倍万倍!“随哥,我能冒昧地.....问一下你之后打算做什么吗?有没有什么能透露给我的?,

随舟退役之后基本就不出现在大众视野中了,现如今能捕捉到随舟的地方就只剩下家里,许轻的微博里,以及他小迷妹偶然拍到的照片中。

其实以前也有赛车后退役后转行去做网红或者进军演艺圈的,毕竟积攒一批愿意为偶像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死忠粉实在不容易,就算他们退役,有老粉在,赛车手转型的路也会比纯新人小白好走一些。

况且就凭随舟这张过分漂亮的脸和极其优越的身材多得是想签他的娱乐公司。

“倒是有不少经纪人给我递合约,”随舟说,“但是都拒绝了,而且我对这个没兴趣,我现在只想退休养老。“退休退休,一天天的就知道退休!知道的人以为你二十七岁,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七十二了呢!‘周以昀出来拿东西,顺便吐槽儿子。

“小轻那么厉害都还在外面打拼,你就不能学学你妹妹?

随舟耸耸肩,”妈,小允还在这儿呢,你给我留点面子。

随舟以前还会连名带姓喊她阮允,熟了以后,他便和许轻一样喊"小允”了,对此阮允沾沾自喜,她离偶像又近了一步耶!

“阿姨,我们随哥也很厉害的!"

阮允连忙为随舟说好话,那模样看上去像是护食,颇为有趣。

阮允和随舟坐在家里吃家常菜的时候,许轻才刚从言诀的怀抱中醒过来。

她看到阮允几个小时前发来的消息:「我今天去看叔叔阿姨,你就放心吧!J

许轻回复她:「嗯,谢谢你小允,我今天给言诀过生日,可能消息回得不太及时,有事你留言就行。」“在给谁发消息?”

言诀翻了个身,大手把逃脱的女孩圈进怀里,他用下巴蹭了蹭许轻的脸,略带一丝沙哑的嗓音性感又迷人。“你没刮胡子,痒。

许轻试着推开他。

言诀愣了下,才笑说:“昨晚上怎么不嫌我痒?我看有些人明明很享受,小没良心的,又用完我就丢是吧?‘许轻张口就咬住言诀的下巴,恨恨地看着他,“你不许再胡说了!

“好,不逗你了。昨天急着来见你,所以才忘记刮胡子,下次一定。

言诀搂着她,哄道。

言诀办公室的桌面上摆着一个许轻送的日历,他和许轻会提前约定好每个月见面的时间,而言诀会用灌有蓝色墨水的钢笔把那个日期圈起来,他会越来越期待迎接那个日子,期待与许轻的每一次见面。

他作息本身很规律,但也很容易在见到她的前一晚失眠。在来巴黎的航班上,言诀会闭上眼小憩,在脑海中勾勒许轻在厨房忙碌的身影,在笔记本前工作的身影,躺在他腿上乖乖等他来吹头发的身影,浴室里若隐若现的.....总之这两天言诀的思绪会完完全全被许轻占领。然后就会忘记要刮胡子这样的小事。

言诀指腹抵着许轻的唇,问她:“要不今天你来给我刮?

许轻使劲摇头,“不要。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水平,万一这么重要的日子再给你刮破相了,我又要愧疚了。”"愧疚什么?熟能生巧,更何况,我愿意给你练手。''言诀诱惑道。

“那也不行。”

许轻当初第一次自告奋勇给言诀刮胡子,成功地用剃须刀在言诀下巴上留了一道细细的口子。当时她手忙脚乱地从药箱里翻找出创可贴,还是带粉色猫咪头像的那种。面对这样极度具有少女心的创可贴,言诀本来是拒绝的。奈何许轻放软了声音恳求他,他根本遭不住被许轻那样盯着看,只好允许她把那张怎么看怎么幼稚的粉色创可贴贴在下巴上,而言诀就这样顶着那张创口贴回国。以免被更多人用异样的目光打量,言诀和许轻分别以后就戴上了黑色口罩,把猫咪创可贴遮了起来。哪儿知道他登机之后,竟然有年轻貌美的小姑娘大胆上前勾搭他,问言诀是不是哪个刚出道的男爱豆,能不能给她们签个名。

楚适在一旁忍笑忍得很辛苦,直至言诀一个眼刀子扫过去,楚适才立刻正色,他清了清嗓子,摆出总助风范,礼貌又不失强硬地将那两个小姑娘请了出去。"总裁,所以您的下巴.

楚适小心翼翼地问。

他知道老板娘很勇,但是不知道老板娘已经勇到了这种程度!总裁和老板娘晚上竟然那么激烈吗?都咬到脸上来了!

“新买的剃须刀不好用。

“哦哦,这样。’

楚适有些遗憾。

“你在想什么?

言诀瞥他一眼,问。

..没有!总裁我刚才什么都没想!只是觉得您跟老板娘感情真好。‘

楚适说完以后自觉回到他的地方,再不敢接着看言诀笑话。

那天晚上言诀回到别墅,许轻打视频电话查岗,“总裁!请问被人当成珍稀动物围观的感觉怎么样?"言诀神色淡淡,”不怎么样。

许轻立刻就显得垂头丧气,她耷拉着脑袋,“你该不会一转身就把我的爱心创可贴撕了吧!言诀,你怎么这么古板,都不知道配合我一下。’

言诀无奈地弯弯唇,说:“没撕。只不过为了你老公的形象以及言太太知书达理的良好美誉,我在回来的路上戴了口罩。

”言诀,我怀疑你在内涵我,并且我有实实在在的证据。

许轻朝他吹胡子瞪眼,言诀见她搞怪,眸中笑意更浓。“既然如此,言太太的技术需要继续努力。‘第一次给言诀刮胡子就以破相而告终,许轻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心惊胆战,她下手没个轻重,万一真毁了言诀这张堪称女娲毕设的脸,那吃亏的不还是她自己?所以不管言诀说什么,许轻都不肯再给他刮胡子。用电动剃须刀也不行!她心里紧张。

”好好好,都听你的,我自己刮。

言诀低头亲了一下许轻的额头,问,“现在起床?”"嗯,感觉时间差不多了,再赖下去就晚了。许轻坐起来换衣服,回头看见言诀意味深长地盯着自己肩膀的某一处,许轻又要炸毛,“恶狠狠”地瞪回去:“吃不饱的大色狼!''

言诀笑了笑,他揉了揉许轻的脑袋,说:“你先去,我等你。

许轻蹬着拖鞋进了卫生间,她刷牙期间关注了下阮允的微信,果然没多久她便回复了消息:「叔叔阿姨说上个星期才去医院检查过一次,身体一切都好,你就放心吧。」两分钟后又是一条:「随哥说他暂时没有别的工作安排,目前唯一的愿望是躺平。我要是有这么多钱,我也选择躺平!这破班谁爱上谁上。一年前的我斗志昂扬,相信我必成为蜡炬成灰泪始干的人民教师,如今的我已经学着平平淡淡才是真,尊重他人命运。不过你说,连帝都的孩子都这样了,别的地方可怎么办啊?

许轻想了想,打下两行字:「可能正是因为出生在罗马,所以才会这么肆无忌惮。你也别太往心里去,照顾好你自己。」

阮允所在的附中,那里的孩子家庭非富即贵,只有极少数是跨越重重阻碍才脱颖而出的寒门贵子。阮允从前就和许轻吐槽过她班上那些用鼻孔看人的纨绔子弟,个个趾高气昂,基本不会把她们这些普通人放在眼里。许轻和随舟当初上学时也遭受过这样的白眼。不过幸好一切都过去了,苦尽甘来。

许轻刷完牙,洗脸之前先用腕上的皮筋绑了个高马尾,低头看到自己胳膊上的草莓印,不禁又腹诽某个饿狼扑食的总裁。

“我好啦!’

许轻朝卧室的方向喊了一声,转身进了厨房。许轻摆放好三脚架,把相机架上去,调整一个合适的角度,开机,开始拍摄属于言诀生日的美食vlog。她从冰箱里取出昨晚处理好的食材,让它们在案板排排坐好,再热锅,倒油,把作料都放进去。言诀进厨房来的时候,许轻正在熬汤底,香气弥漫隔着好远都能闻到浓汤的香气。

言诀快走到许轻跟前才注意到她不远处的相机,他停下脚步,问:“我是不是不应该这个时候来打扰你?‘许轻用勺子搅动着牛骨汤,回答他:“还好啦,我又不是在开直播。后期把你进来的这段剪掉不就好了。言诀听到许轻说要把他从vlog里删掉,他皱了皱眉。虽然言诀不喜欢出镜,非必要不会在某权威电视台的金融栏目露面,也从不接受任何采访,但这些统统都是遇到许轻之前的他。

话说回来,女朋友的vlog,他占两秒镜头怎么了?许轻还经常在微博发随舟呢,都没发过他。想到这儿,言诀心底酸溜溜的。

因此他问:“为什么要剪?不能留着?"许轻这才抬头,像是第一天才认识他似的,“你不是从来都不喜欢出镜的吗?我可是记得总助说过公司年会拍照都不敢拍你的。

言诀抿起唇,说:“那是以前。"

“现在呢?现在你又为什么愿意出镜了?’许轻笑着问他。

见许轻一副几乎“油盐不进”的样子,言诀没来由生出一股挫败感,他说:“我去外面等你,有需要叫我。"“放心吧总裁!今天肯定不会让你失望的。许轻随便挥了挥手,然后就又加入了和食材热火朝天的斗争中。她几乎在十来平米的厨房中待了整整一个上午,不过许轻一点也不觉得累,她甚至认为公寓的小厨房限制了自己的发挥。但没办法,谁让是她自己拒绝了搬去大平层的建议呢。

所幸最终成果还算令许轻感到满意。

许轻关掉摄像机,打开门,对着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脑的言诀喊道:“言诀,过来帮我端菜啦。”“嗯

言诀合上笔记本电脑,把它装进包里,放到电视机相子那儿,到厨房一起帮忙。

言诀只感觉许轻在厨房里兀自待了很久,这会儿才惊觉她为他准备的生日餐居然这么丰盛,比餐厅的生日酒席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

言诀目光柔和,他擦干净她的嘴角,那里有许轻方才尝汤时留下的油渍。

“言太太辛苦了。

许轻摇头,笑容明亮而明媚,“不辛苦,我是自愿为总裁服务的。”

"对了,

许轻摆好碗筷,说,“蛋糕一个小时后到。我们先吃饭,吃完饭再吃蛋糕,好不好?

"嗯,我都听你的。

言诀握着许轻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旁。许轻拿出手机,举高了,为她的战果拍了张全家福,欢欢喜喜发微博:

「你们先吃~今天比较特殊,视频过两天才能出。」照片一出,清和的followers在评论区哇哇大叫:「卧槽卧槽!老婆今天怎么做了这么多好吃的?!好想上老婆家里吃饭啊啊啊啊!」

「老婆开门,我是老公!」

「楼上的想peach! (一脚踹开)(叼着玫瑰花出现)

(抛媚眼)(眼角抽了玫瑰花掉了)(捡起来继续朝老婆抛媚眼)老婆呜呜呜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在法国哪里,我打飞机去你家吃饭,求你了。」

「只有我一个人关注到桌上有两个人的餐具吗?「哎真的诶!两个人!老婆你在和谁一起吃饭?你又是为谁做的这顿饭?我感觉自己嫉妒的要发疯了!」「这还用说,肯定是随哥呗。随舟清和兄妹俩天下第一好!」

「别胡说,随哥刚也发微博了,他ip地址还在A市,就算坐火箭也没那么快吧。所以和老婆在一起的肯定另有其人,能不能让我附身那个人呜呜呜。」

嗯?随舟也发微博了吗?

许轻一早上都在厨房忙活,还真没注意看。就当她准备点开随舟主页时,“啪叽”一下,言诀拿走了许轻的手机,把它扣在桌面。

“干什么?

许轻眨眼。

言诀一本正经,“饿了,该吃饭了。

许轻明了:喔,某陈年老醋坛子又打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