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8 章(1 / 1)

纨绔休妻记 垂拱元年 1869 字 2024-10-24

第88章第88章{送闭段评功能

罗婉的手被他的手包裹着,带动着,感受着他单单是看着她就不断膨胀的,他的癖好。

“还疑心心么?”

罗婉已经被他所谓的癖好羞臊的面红耳赤,但宗越仍是面不改色,眉目疏朗,说话的声音亦是平静得像一池沉澈的秋水,整个人像块精雕细琢的美玉,一点都不像在做难以启齿的事。

罗婉的手有些麻了,以前只有她来月事的时候,他才会用的办法,不知他今日为什么要用。

他的癖好如果是这个……

罗婉微微咬唇,压制了那个她自己都觉得有些污秽的想法。

不知为何,她又想起宋青玉看宗越的眼神。宋青玉的眼睛是肿的,下意识瑟缩着脖子,看宗越时,惯常的卑微里带着极其隐晦的仰慕。

宗越一点都没有察觉么?

罗婉忽然私自用了几分力气,双手同时紧了紧。就见宗越一向镇静无波的面色终于起了一丝微弱的变化,双手也是立即捏住她手腕,让她不能轻举妄动。她的这个动作又被视为挑衅,下一刻,她就被强健有力的双臂托起,放在了内寝的妆台上。

妆台上嵌着一面琉璃镜,旁边还放着一个更大的镜架,是供她穿衣时映照的。罗婉坐着的位置,在两面镜子中都可以看见自己。

裙摆烟霞缭绕,堆叠在腰间,绣花点翠的鞋履早就不知丢在哪里去了,脚踝被一股力量钳制,迫不得已挂在结实的臂膀上。

堆簇的裙摆遮住了他埋进去的手臂,从镜子里也无法看出他正在做的事。

罗婉的脸色却更红了,捶打着淹没在裙摆中的一只手臂。

然而男人不仅没有退却半步,反倒变本加厉,很快就抽走了她所有反抗的力气。

他终于撤出手臂,瞧了眼手上,竞朝罗婉伸过去。罗婉眼尾泛着桃花一样浅淡的红色,看见他伸过来的手臂,下意识嫌弃地往后躲,抬手去阻挡他。“我的癖好,你现在还质疑么?”

论气力,女郎自然是挡不住他的,被他按在了下巴上,顺着脖颈滑落。

挡了他路的衣襟又遭了毒手,裂帛声落,浑身的衣裳都堆在了腰间。

落在镜中的肌肤细腻如雪,白的发光。

“别在这里!”

罗婉不管怎么躲,哪怕是躲进男人怀里,依旧躲不开两面镜子的夹击。

宗越镇静的面色上带着丝反以为荣的享受,他是清楚自己有些恶趣味的。前一阵子在她面前装乖卖巧,收敛很多,今日才又释放出来。

夹击的镜子像眼睛一样,让她从前到后,从左到右,从头到脚,哪一处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她早就像匹柔软丝滑的绸缎,很容易就叫他陷了进去。“我的癖好,你可清楚了?”

他还有很多法子让她清楚。

罗婉咬唇不语,看到镜中景象,连忙闭上眼睛转过头去。宗越偏在此时捏着她下巴,非要她看镜子。“看一眼,看完我们就去榻上。“他声音极温和地哄说。罗婉信了这话,不想就在她睁开眼时,他突然加快了节奏,镜中景象……

上当的女郎挥拳打他,只这软绵绵的拳头不似撒气,更像擂鼓,她越打,越像是给了男人激励似的。“你何时变得这样笨,这话也信?”

他继续引诱着她挥拳打他。

“我的癖好,可清楚了?”

他的癖好只有她而已,惹她在这个时候撒气,大概是他会越来越上瘾、永远也无法戒断的癖好。连着几口,宗越每晚都要给她展示自己的癖好,罗婉默默收起那些龙阳之癖的书,在他面前再不提这事了。只宋青玉那里,罗婉持续观察了几日,依旧觉得宋青玉一定是仰慕宗越的,他真如小弟曾说的那般,会瑟瑟缩缩,偷偷摸摸看宗越,是那种带着钦慕的眼神。宗越偶尔会把喜欢的狗带到书房逗玩,他逗狗,宋青玉就安静地站在旁边看着他,有时佯装看书,其实会偷偷瞄他,眼中还会露出淡淡的笑意。

罗婉不相信那种眼神,会只是寻常的惺惺相惜?这日趁着宗越不在,宗季蓉又去看宋青玉时,罗婉便也跟了过去。

“宋郎君,之前送来的几身冬衣,你可试了,合不合身?”

宗季蓉因为上回实话实说让夏氏和宗孟芙挨了训斥,夏氏在打骂过后,对她几乎不闻不问,反倒给了她机会与宋青玉频繁接触。

“多谢宗姑娘,都合身,他日宋某一定重谢。”宋青玉彬彬有礼对宗季蓉作揖道谢,平静从容,和面对宗越时多少有些不一样。

罗婉故作玩笑地说:“不知道宋郎君,打算怎么谢我家妹妹?″

宋青玉郑重道:“结草衔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罗婉笑道:“何须如此?我家妹妹又不要你的命。”“宋郎君,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有些话,该尽早说在明处,还是早说的好。”

连宗季蓉都明白了罗婉的话,羞红了脸,轻声嘟囔道:“嫂嫂,你别逼他。”

罗婉笑而不语,观察着宋青玉的神色,见他还是宠辱不惊,并没有表态的意思。

心中更加确定,他果然就是有龙阳之癖。

且极可能是,只喜欢男人,不喜欢女人的那种癖好。离开书房,罗婉想了许久,还是提醒宗季蓉,让她别对宋青玉抱太大希望。

“为什么,嫂嫂,是因为你觉得他矮么?“宗季蓉眼里,宋青玉哪哪都好,唯有一点,矮了些,但瑕不掩瑜。罗婉总不能说破宋青玉对宗越那份世所不容的心思,想了想,说宋青玉家境太过贫寒,她嫁过去大概会受苦。“他才学那么好,将来进士及第入朝为官,就算不能大富大贵,总也不至于贫寒,嫂嫂,你怎么也会有这种想法。"宗季蓉不满地瞥她一眼。

宗季蓉是个实性子,对宋青玉既有同情,也有感恩和仰慕,罗婉怕她越陷越深,将来更难过,便又多劝了几句。宗季蓉恼道:“嫂嫂,你怎么也是这样的人!"说罢就独自跑开了。

罗婉愣了片刻,心知宗季蓉已经一头扎了进去,怕是不好拉回来。

才回到昆玉院没一会儿,刚才负气跑走的宗季蓉又寻了过来,气喘吁吁地哭着对罗婉认错,“嫂嫂,宋郎君又被押起来了,他们说他盗窃,你快去救救他吧!”罗婉立即去了前厅,宋青玉已经被五花大绑,地上还散落着几身锦绣冬衣并一件狐裘。

“好大的胆子,我宗家供你借读,你竟还盗窃!"夏氏拍案嚷道。

“母亲,不知他偷盗何物?"罗婉问。

夏氏瞧一眼地上的冬衣和狐裘,冷笑了声,看向罗婉:"这些衣裳如此贵重,不是他偷盗钱财私自裁制的,难不成还是你给他做的?”

罗婉一个有夫之妇,怎能给一个无亲无故的外男做衣裳?

“是我给他的,他没有偷盗……“宗季蓉鼓起勇气辩解。夏氏怒道:“你给我住口,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私相授受,还有没有礼义廉耻?”

又对宋青玉问:“你自己说,这些到底是你偷的,还是你勾引我宗家女儿谁骗来的?”

哪一桩罪名都不轻。

宋青玉只能搬出宗越来,“是宗世子为我裁制的。”夏氏深知他在说谎,故意道:“你既嘴硬,那报官吧。”

“报什么官,就是我给他裁的!”

宗越也得到消息赶了回来,冷眼扫过夏氏,径直对家奴命令:“把人给我放了。”

“不准放!”

夏氏有意要将宋青玉撵出去,哪能善罢甘休,不管宗越如何说,坚称府中少了财物,要报官。

只要报官,梁家和瑞王就不会再放过这个书生。宗越心知夏氏在胡搅蛮缠,怎会相让,故意捏着宋青玉手臂把人从地上提起来,拨出腰中短刀亲自给他松绑,一手按在他肩膀,当众道:“我家就是他家,我的东西,就是他的东西,他想要,随便拿,以后,谁敢对他不敬,就是对我不敬。”

说完这话,他警告地看了夏氏一眼,攀着宋青玉肩膀,大摇大摆地走了。

众人都愣,罗婉也失了神。

宗越护着宋青玉的气势,不比当初护着罗婉的气势弱。就算是罗婉,也不曾听他说出过今天那句话。宗越再仗义,也没见他对颜九或者贺去非有这样的……重情重义。

罗婉当然明白这其中有赌气的成分,明白宗越是想震慑夏氏,想快刀斩乱麻解决这场无中生有的麻烦。可是,他方才没有察觉,宋青玉看他时,眼睛里的光么?

宋青玉俨然把宗越当成了他的英雄。

罗婉本是坚信宗越绝没有龙阳之癖的,可是,他为何这么护着宋青玉?

总不能是,怜那宋书生弱小无助?

这夜,宗越如同往常的时辰回了昆玉院。

房内却不似往常灯火通明,女郎也不似往常在候着他一起安歇。

时辰尚不算晚,罗婉却已灭了灯火独自歇下了,连一盏微弱的小灯都没给他留。

躺去榻上,宗越才往里稍稍挪身,却见女郎故意躲他似的,也往里侧挪了挪,翻身背对着他。

宗越察觉她没有睡着,并不拆穿,只是侧身而卧,屈起一臂支着脑袋,于黑漆漆的夜色中拨了她一缕头发,缠在指间玩耍,还拿发梢搔弄她的耳朵,欣赏着她置气的样子。

他不知她因何置气,只觉得这模样甚是好看,看得他心痒痒。

罗婉把自己头发夺了回去,不给男人玩弄。宗越又拨了一缕来玩,女郎索性把所有头发拢过去压在颈下,不给他碰。

宗越唇角翘起,将她拨过来仰面躺着,翻身覆了过去。她推他,被他束缚双臂禁锢在脑顶,膝盖推叠着她的寝裙,又堆在了腰际。

他越过裙摆轻轻研磨着,一半欺负一半央哄,“在气什么?”

罗婉不说话,偏过头不看他。

确实生气了。

宗越微一思量,大概有了眉目。

他今日一早就出去了,出去时候还好好的,没做什么叫她生气的事,回来后就是帮了宋青玉而已。她此前就误会他有龙阳之癖,今日他那样帮宋青玉,莫非又叫她多想了?

宗越正打算解释,欲要告诉她宋青玉和瑞王的恩怨,忽地意识到,她这是在拈酸吃醋?

不知为何,察觉她是这个心思的一瞬,宗越莫名很享受,愈发喜欢看她置气的模样。

“你怎么不帮子渊,由着夏氏为难他。”

为了确定心中猜想,宗越故意这样质问她,手下也惩罚似的捏了下。

虽然帐内昏暗,宗越还是感觉到了女郎因他这句话生出的气愤不平。

“你如此紧要他,怎么不日日守着?"她绷紧了整个身子,做出抵抗他的模样。

她果然就是拈酸吃醋了。

宗越却一点都不气她的冷言冷语,反而很享受,乐在其中。

他故意要拱起更大的火,故意说:“子渊很重要,以后,要护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