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1 章(1 / 1)

纨绔休妻记 垂拱元年 1517 字 2024-11-26

第91章

第91章

为了验明宋青玉是男是女,宗越邀他去泡温汤,不想却被他以学业繁忙为由拒绝了。宗越没有再多试探,心里已有判断,想来罗婉早就有所察觉,谨慎起见才没有戳穿。若叫罗婉知道宋青玉果真是女人,对自己没什么好处。宋青玉既有意继续做男人,那就永远做一个男人,至少在他这里的时候,不能以女郎的身份存在。他将算计瑞王的计划提前,重新谋算了一遍,要求宋青玉先刺伤瑞王,等事情闹大,再将瑞王杀他父兄、梁家兄弟国子监作弊等大小事宜全盘托出,到时候,群情激愤,圣上再想护短,总不能太过分。

“你可想好了,一旦刺伤瑞王,把你父兄的事上达天听,你也不可能全身而退。到时候他的身份照样会泄,照样得量罪入刑。

宋青玉平静而坚定地点点头,"我等这一日很久了,多谢世子帮我筹谋。”“不必谢我。”宗越淡淡道。

他没有什么助人的心思,他们两个本就是各取所需。

他看了眼宋青玉,为免他露出马脚提前泄了身份,特意多提醒了一句:“此前夫人问我,你是不是女郎。

宋青玉心下一颤,面上却掩饰得极好,佯作尴尬得笑笑,“没想到夫人也会这样想。国子监很多人拿这话取笑过他,言外之意,罗婉这样想也无可厚非。宗越神情冷淡,无所谓他如何狡辩,只是道:“我说你不是。”他在警告宋青玉,像以前一样藏好女郎的身份,不能让罗婉知道。宋青玉听明白了,联想宗越邀他泡温汤的试探,心知宗越当是已经识破他的女儿身份了。

她抬眼看看宗越,见他早已收回目光,垂眼看书,整个人仿似一下就遥远了许多,和当初在国子监对她不屑一顾时一样。

“还不走?”

概是察觉她偷偷看他的目光,他冷冰冰看过来,这样说了句。宋青玉又垂下头,呆呆站了会儿,终于鼓足勇气掏出一个信封来。宗越马上就要带她去赴宴了

之后,她恐怕就没机会再见

他了,她想送他一件东西,以宋青玉馫摩去,她就要刺伤持手分,送他一样东西。"这是我.

”拿走。”

没等她说完话,宗越就不留情面地拒绝了。

果然,知道了她是女郎,他就不会再和她有任何纠葛了,他把计划提前,也是因为不想她继续借住这里,怕她泄了身份,引他的妻子误会吧?宋青玉还是把信封放在了宗越的书案上,“世子,请不要毁掉。’只是一首她自己作的诗而已,不是什么表露心意的东西。怕宗越再拒绝,宋青玉放下信封便立即走了。

宗越拆开看了眼,还是毫不犹豫烧掉了。

计划临近,肃王又突然递消息,不必宗越再出手了,言是土蕃内讧,有使者来奔,此事或迎转机,暂时不消对付瑞王。

肯帮她,此事成不了。

宋青玉已经为此做了很久的准备,想按部就班,照着原计划来,但她深知,若宗越不“世子,我想按计划来。”宋青玉央求地看着宗越。

原计划是,在安丰侯的生辰宴上,宋青玉借口向梁家兄弟赔罪,敬酒之时故意惹怒他们,然后自卫之时"不小心”伤及瑞王,之后瑞王一定会追究到底,把事情闹大,她再找准时机说出父兄被害一事。

意外,

计絷貌生方便瑞玊朋满恭道仿奋楚馫矮诸不是宗家刻意谋划;二

达官显贵看见,为他以后告状伸冤铺路。

这其中,都需要宗越帮忙。他此前对她有所求,自然愿意帮她,但而今,他不消对付瑞王了,若不想帮忙,也在情理之中。

“世子....”宋青玉央唤了一声。

宗越抱臂思量片刻,道:“还有一个办法,或能保你全身而退。’宋青玉一直在抱着必死之心谋划此事,忽听他这样说,不禁一愣。新的计划,宗越避开了父亲的生辰宴,另在摘星楼办了一场宴席,瑞王、梁家兄弟、交好的国子监同窗,并颜九、贺去非,还有姜家兄弟,甚至洪朔,都赫然在列。宗越做东,这宴席却是专为宋青玉设的,就为了让她给梁家兄弟赔罪。至于为何赔罪,自然是因为科举在即,宋青玉怕梁家兄弟背后使绊子。这一点虽没说在明面上,但在座都是明白人,自然是清楚的。

当着许多人,梁家兄弟自然摆出一副不计前嫌的样子,和和气气地喝了宋青玉的赔罪酒。

宴席结束后,梁家兄弟担心宋青玉把他们的丑事都说给了宗越,特意留在最后,说要和宋青玉单独聊聊,宗越开始不允,直到诱得瑞王作保,说会亲自留下约束梁家兄弟,才同意了。

等宋青玉的间隙,宗越故意留下其他人到另一个厢房宴聚。期间,有人扛着一个能容一人的大箱子悄悄自楼上下来,正好被坐在门口处的颜九和贺去非瞧见,两人便闲话说了一嘴,道是不知那箱子里装的什么。这话惹起了其余众人的注意,便都朝那箱子看了眼。

“可别是装人的?”姜成穆犹记得上次宗家奴婢被卖,就是被一个胡人迷晕装在箱中带走的。

“应当不会,自从上次事后,摘星楼小心许多,应当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颜九说道。众人都没再留意那箱子,只有姜少微到窗口看了看,瞧见那箱子被装上马车,不急不缓地行远了。因着赶车的人神色寻常,姜少微便也没有多想。起来,忙说:“我跟你一起。

等了好大一会儿,仍不见宋青玉下来,宗越打算去要人,姜成穆怕表兄冲动再与人打颜九、贺去非便也都跟了过去,几人才上了一半儿,撞见瑞王和梁家兄弟下楼来。“你们怎么还没走?”

梁希仁面露错愕,隐约还有些慌张,被瑞王瞪了一眼,才强作镇静地不说话了。“宋子渊呢?“宗越开口要人。

“他不是早走了吗?”梁家另一个兄弟说道。

不等宗越开口,贺去非道:“我们一直在三楼等着,他若是下楼,必定能瞧见,他何时走的?

梁家兄弟只道早走了,记不得何时。

宗越看向瑞王,管他要人,“我看你面子,才让他留下的,人呢。”瑞王和梁家兄弟方才确实欺负了宋青玉,他们逼他给自己做娈童,宋青玉也是答应了的,他们正要行事

,不料此时脑袋挨了一

,他们连人都没看清楚就昏迷在地。再醒来时

宋青玉早不见人影了

,他们还当宋青玉又夫给宗越告状了

,特意在房中等了会儿,没见宗越

来找茬儿,以为事情过去了,因此下楼碰见宗越一行人,才会惊慌诧异。瑞王狠道:“谁知道他哪去了,方才他冒犯了我,我还没找他事呢,他倒先跑了!”宗越故意问:“他冒犯了你?’

王振振有词。

“是,他冒犯了本王,你回去告诉他,让他早些来给本王赔罪,本王就不计较了。”瑞“他没离开,你到底把人藏哪儿了?”宗越冷声问道。

“本王藏他做什么,你休要血口喷人!”瑞王高声嚷道。

两方正僵持不下,原来等在房里的姜少微等人也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女郎。"明檀,这女郎说寻你。”姜少微道。

这女郎便是宋青玉真正模样,她佯作什么事都不知,看向宗越问:“世子,我阿兄呢,他说今天吃过酒,带我去市肆买东西,让我早早就在城门等着他,怎么这么久了,还没吃完酒么?“

众人都看得出眼前女郎和宋青玉长得有些像,但也有着明显差别,这女郎比宋青玉还矮,肉眼可见的矮,且不似宋青玉总是唯唯诺诺的神态,女郎显然更大方明亮一些,还涂了脂粉,描了眉,画了面靥,瞧着确实像约好去玩耍的样子。没有人怀疑眼前女郎就是宋青玉。

宗越看了女郎一眼,复看向瑞王,特意称他:“瑞王殿下,宋子渊到底哪儿去了?”话音才落,就见女郎也朝瑞王看过去,嘟嘟囔囔地道:“你就是瑞王?"听来很不对劲,又恨又怕模样。

“你把我阿兄怎么样了?你是不是又杀了他?"

女郎的情绪似乎失控了,哭喊着朝瑞王扑过去。

瑞王口中骂着,

一脚踹过去,便将女郎踹下了木阶,幸好几个男人站在阶上,及时接住了女郎,没叫她摔下去。

“瑞王,宋子渊到底哪儿去了?”宗越再次开口要人。

“本王没见,别来讹本王!”瑞王不耐烦地嚷嚷着,撇开众人要走。姜少微把人拦下,“瑞王殿下,你涉嫌杀人,不能擅自离开。"“你有证据吗?凭什么说本王杀人,有人证吗,有物证吗?再说了,告本王杀人也得去官府告,你以为你是宰相就能随便抓人吗?"瑞王不屑一顾地哼了声,仍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