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6 章(1 / 1)

纨绔休妻记 垂拱元年 1700 字 2024-11-26

第96章

第96章

大夫自然还是诊不出宗越中了什么毒,为着做戏只能找几处无关紧要的穴位扎一扎,放出一点血,宗越配合地稍稍缓解了痛苦的神色。

“大夫,可有性命之忧?“鉴于方才宗越那一番出自肺腑的“"临终遗言”,罗婉对他中毒一事深信不疑。

葛大夫是宗越安排的,知道此时该说什么,“脉象看暂时没有性命之忧,但世子头痛欲裂,明日的考试恐怕

"我能去。”宗越刻意压低声音,露出虽然微弱但势必与病痛抗争到底的倔强。养病,我们来日方长,不急在这一次。

这份不屈不挠的倔强自然惹来了罗婉疼惜的目光,她握着他的手安抚道:“越郎,好好宗越摇头,说什么都不答应,坚持带病考试,对葛大夫说:“不管什么办法,暂时压制住我的头痛。”

葛大夫佯作既同情又钦佩宗越的遭遇

一口应下,说着家中有祖传的镇痛丹,这就去为

,且是药

他拿来,

又道:“不过这药只能压制一时痛楚,

药效一过

,痛感会千倍百倍也不一定

三分毒,这药一味压制而不疏散,对身体其实弊大于利,若非万不得已,还是不要服用。罗婉听了,自然不同意,宗越却道:“只管拿来。"

送走葛大夫,罗婉并没立即折回昆玉院,而是去了前厅。“我儿到底如何?”安丰侯问。

宗越忽然重病的消息惊动了整个宗家,其余几房也都赶来探看,方才差点把昆玉院堵了,是宗越嫌吵闹,撵他们到厅堂侯消息。

罗婉将大夫的话原原本本学给众人,也说了花糕的事。话音才落,听夏氏一声冷笑。

她看向宗季蓉,脸上没有半点为人母亲的慈爱,冷嘲热讽道:“瞧瞧,你平时多亲近你嫂嫂,出了事,还不是先怀疑你?人心隔肚皮,何况你和人家,还隔着肚皮。宗季蓉看夏氏一眼,没有反驳,转而看向安丰侯,直接说道:“爹爹,那花糕不是我做的,是二姐姐做的。”接着便说了前因后果。

听罢,堂上一片死寂,众人心中都已有判断,是宗孟芙毒害宗越无疑。”造孽!”安丰侯重重一拳砸在桌案上,道:“去把人给我抓过来!”“侯爷!”夏氏哭嚷着跪在他面前,“阿芙刚出月子没几日,孩子多病,丈夫落难,整日郁郁寡欢,你还这么对她,是要杀了她吗?

“阿芙现在还不够可怜吗?谁说她送的花糕有问题,谁说明檀的病一定是因为那花糕?夏氏心里很清楚,罗婉若有实打实的证据说宗越重病是花糕的缘故,恐怕早就来求公道了,不会如此温和。

”侯爷,瑞王虽然落难,可阿芙是你的亲女儿啊,元郎是她的亲阿兄,她回来娘家,从没有对元郎露出过怨恨,她给元郎送花糕,一定也是真心实意的,您怎么能把她想得那坏?“

夏氏哭诉,泣涕涟涟,惹得两个小儿子也都跪过来为宗孟芙求情。安丰侯也生了犹豫,心底自是不信宗孟芙真能做出毒害宗越的事。罗婉见状,说道:“父亲,我来不是要追究谁,兄妹之间一时不和,打打闹闹很正常,,即便如此,他还想着明日的

到底是家务事,我也没打算闹到官府。只是,越郎为病痛折磨,考试,

,不惜冒险服用镇痛的药,也坚决要去参加考试。我来只是想请父亲查明,二妹到底在花糕里放了什么,好让大夫对症下药。

宗孟芙终究是瑞王妃,又刚刚诞下一子,谁也不敢动,只能请安丰侯这位父亲出马,威逼也好利诱也罢,哪怕安丰侯不追究宗孟芙的罪责,只要能问出宗越中的药毒就好。“你想做什么?”夏氏不允,恨恨看着罗婉:“你凭什么说我女儿害人?你有证据就拿出来!谁不知你恨我女几恨得牙痒痒,现在看她不如意,又想来欺负她是不是?我看是你故意栽赃!"

如何栽赃?难不成母亲以为,我们是要栽赃三妹?

罗婉面色无波,平静地说;“在三妹说出二妹之前,我们根本不知那花糕是二妹送的,“二妹为何不自己来送,不就是怕越郎有戒心,不会吃她的东西么?明日就是科举考试,一年一回,越郎为此已经埋头苦读三年,几乎是在书房闭关不出,难道越郎会为了栽赃二妹不惜再错过这个机会?

罗婉看向安丰侯,“父亲,越郎的性子您是清楚的,他在圣上面前说过要考状元,您也看到了,

,他为此付出了多少努力。儿媳实在想不通,

他何故要去栽赃二妹?再退一步,我们

果真有意栽赃二妹,为何不拿着证据去报官,而是在这里做无谓辩解?安丰侯深觉罗婉句句在理,打算再叫人去抓宗孟芙过来。夏氏却对罗婉道:“谁知你到底安的什么心,说不定是你想谋害元郎,你和姜家二郎私通的事,当我们都不知道吗!"

此言一出,堂上众人皆瞠目结舌,连安丰侯都无意识地微微张开了嘴巴,看着罗婉。“侯夫人,请你不要污蔑我家姑娘!”拂云气急辩道。

"我有没有污蔑,你们自己心里清楚,姜家二郎为何迟迟不婚,就是和罗氏.“有私情”三字尚未出口

,削掉了她一缕头发,叮当一声落在

安丰侯脚边,吓得安丰侯下意识短知鼠她鬟记也闭口不言,怔了好一会儿才想起害怕,去摸自己鬓角。

宗越坐在檐子上被人抬了进来,神色萎靡,看上去仍是为病痛所累。“夏氏,不如我们赌一下,若你今日所言空口无凭,造谣生事,你就,以死谢罪。”宗越恹恹无神地说着,目光里露出一股阴恻恻的死气,令人毛骨悚然,继续道:“反之,我死。’

众人又是一惊,若夏氏所言属实,该处置的当然是罗婉,何须宗越担什么罪责?他这样说,自然是绝对相信罗婉,敢以性命为她作保。

夏氏哪有什么证据,想到宗越惯来狠辣,什么事都敢做,就像方才当着安丰侯的面都敢对她扔刀子,此时见他一副垂死模样,怕他更加无所顾忌,哪里还敢说话,更莫说应下赌约。

宗越敢以死作保罗婉清白,他又素来是个不肯吃亏的性子,且瞧夏氏心虚不言,众人自然也都不敢再揪着此事。

有力气,“父亲,是儿子一时冲动,冒犯了。

宗越看向安丰候,刻意加重声音里的病气,好似方才那一个短刀掷出已经用尽了他所安丰侯诧然,眼眶竟一刹那热了。宗越虽然顽劣,他也经常打骂他,可再打再骂,何曾见过他这副毫无生机的病弱模样?

他被人害成这样,心里怎能没气?放在以前,他必定是要大闹一场报了仇才行,可他这次,也只能扔一把刀子来出气,事后,竟还对他认错。他是真的懂事了...安丰侯摆摆手,表示不介意,让家奴把短刀递还宗越。"父亲,你也不必为难,大夫说我死不了,这事,不管是谁做的,就到此为止吧。”

宗越故意停顿了好一会儿,仿似在压制被人毒害的愤怒和因为没有证据不得不妥协的无可奈何,然后才继续说:“但是,罗氏是我的妻子,说她无德,就是说我窝囊,我,绝不能忍。

他说罢,等了会儿,见安丰侯没有反应,便做气不过剧烈地咳嗽起来。“你好好养病,别想这么多!”安丰侯忙安抚道。

宗越一言不发,只一个劲儿咳嗽,好像马上就要背过气去。“夏氏,你作为长辈,口不择言,当众侮辱小辈,造谣生事,成何体统,去面壁思过!”安丰侯只能发落了夏氏。

气,还是特意温柔下来,说:“走吧,别为我争执了,听天由命。宗越的咳嗽这才慢慢停了,谢过父亲主持公道,看向罗婉,也不知是病得提不起力能从宗孟芙那里问出些什么,好解宗越的病痛。

回到昆玉院,罗婉安置宗越先在榻上歇下,独自在外厢等待。她还是寄希望于安丰侯宗越在榻上等了很久,一直不见女郎进来,不得已,只好又咳嗽两声。这招果然凑效,罗婉立即就进来了,关心地问:“怎么总是咳嗽?”宗越不说话,只是微弱地说:“睡觉,我明日还要去考试。”罗婉想再劝劝他,遂换上寝衣也上了榻,刚刚躺下,一阵热腾腾的气息靠近,将她裹了进去。

是和他遭人毒害的微弱完全不相符的灼热和勃勃生机。若非他说话的声音依旧病恹恹的,罗婉都要以为他康健的能吃下一头牛。

“你真好。”他温温地说,气息就在她耳畔,还有一股略带着苦涩的药味。他还是吃了那个药。

罗婉抿唇不语,心知不是她有多好,而是他很容易被温暖,很容易被满足。地撤回去,仰面平躺,低喃了句:"罢了,苦的很。

他的唇压过来,好似是想亲她,却又故意在碰触她唇的前一刻停下,顿了会儿,罢休听来像是怕自己吃药残留的苦味沾染给了她。

“睡吧。”他故作清心寡欲地说了句。

女郎却在这时翻身抱住他,唇也贴上了他的,主动做起他方才半途而废的事。宗越复又翻身,压了过去。

一发不可收拾地差点忘了自己病痛缠身。

他可以操控自己的声音、神色,让自己看上去病弱不堪,唯独不能操控...碰触她时诚实得说不了一点谎的身体。

两人的寝衣皆是又软又薄,她自也能感觉到他野蛮生长、朝气蓬勃的诚实。他竟然,

“幸好,还有没病的地方。’

他这副可怜的、万分庆幸的语气,让罗婉不好意思再去怀疑什么,纵容着他用膝盖推叠起裙摆。

那个地方不止没病,还和以前一样精力旺盛,甚至,比以前更甚。宗越有些后悔装病了,实在大受限制,恨不能把攒了一个多月的力气一股脑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