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寒夫人发难(1 / 1)

“啪”的一声响。

陈正兰手中的文件,重重的摔在了桌子上。

“你说的都是真的?”

“妈,这种事情我怎么敢胡说。这可关乎我们寒家的颜面,要不是您,打死我也不会说的。”寒笙歌嘟着嘴,又小声嘟哝了一句:“说出来都嫌丢人。”

陈正兰神情冷肃,拿过手机给助理打了个电话,吩咐其定了明日回国的机票。

两日后。

白夕正在书房画图,张管家敲门而入。

“少夫人,夫人和小姐回来了。夫人请您去大书房说话。”

“妈回来了?怎么没有提前说一声。”白夕惊讶。

“是夫人临时决定的。”张管家回道。

白夕点了点头也并未多问,只是不由得想起寒笙歌走时的愤愤目光,隐隐生出了几分不安。

稍作整理后,白夕出了自己的书房,却见寒冷年站在门口。

“走吧。”寒冷年握起白夕的手,带着她向大书房走去。

“少爷,夫人只请少夫人去说话。”张管家出言提醒。

寒冷年剑眉微微一蹙,张管家立时退了一步,上前为二人打开了大书房的门。

书房中,

陈正兰正在喝茶,寒笙歌站在她身后为其捏着肩膀。

见到寒冷年一同入内,陈正兰脸色一沉,露出些许不悦,却也并未责备。

“妈,您回来了。”

白夕虽然察觉气氛异样,却还是微笑问候。

寒笙歌站在对面,露出一种略带嘲讽的冷笑,似是在等着看好戏。

陈正兰的目光从白夕身上淡淡扫过,落在了寒冷年身上,“冷年,最近眼睛恢复的怎么样。”

“医生说,还在恢复期。”

寒冷年说话间,拉着白夕走到了沙发旁落座。

白夕看了看陈正兰,又被寒冷年拉了一下,方才坐了下去。

陈正兰的目光,落在二人一直牵着的手上,神色稍暗。

“大嫂,恭喜你。做了服装设计总监。寒氏集团的这个职位,国内外多少知名设计师第都在争抢,还是大嫂最有福气,嫁给了哥哥没多久,就得到了这个职位。”

寒笙歌主动挑起了话题,站在陈正兰身后,脸上挂着假笑,目光阴鸷的看着白夕,满是挑衅。

白夕这会儿看明白了,寒笙歌不是去找陈正兰撒娇的,而是去挑拨离间的。

又不知说了些什么,竟然把陈正兰给搬回国

来对付她。

“谢谢笙歌。”白夕灿然一笑,“我的确是很有福气,才能嫁给冷年。”

当着陈正兰的面,白夕也不反驳争辩,反而顺着寒笙歌的话,一副问心无愧的样子。

但寒冷年却冷声开口:“职位调动安排,是我的意思。笙歌,有什么意见么?”

“哥哥,我没有意见。我只是……只是想要恭喜大嫂。”

面对寒冷年,寒笙歌立刻怂了几分。

陈正兰忽然开口质问,语气中透着不满,“白夕是寒家的媳妇,入职的事情,你们是不是应该事先跟我商量一下。”

白夕心中暗叹,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不等白夕夫妻解释,陈正兰又道:“白夕过门不久,本就应该以家庭为重,如今入职公司暂且不说,那你们新婚燕尔,却又分房独居,这都是怎么回事!”

“分房是我的意思,我不习惯有人在身边,所以每周会有三四天,我们各自分房。去总公司任职的事,也是我的意思,职位空缺,白夕也有能力胜任。比起外人,我更信任妈您为我挑选的妻子担任这个职位。”

寒冷年很少一口气说这么多话,而且句句都是在袒护白夕。

白夕不免有些惊讶的

看着身边的男人。

许是察觉到了白夕的目光,一直握着白夕的那只手,稍稍紧了紧,似是在告诉她不必担心。

分房明明是因为她觉得尴尬。入职公司,明明也是因为她想要参加设计大赛,发展国内的生意。

自从母亲去世,除了冷靳暄,寒冷年是第二个这样袒护她的人。

陈正兰也没想到,自己的儿子会这么袒护白夕,一时间联想起寒笙歌之前说的话,脸色有些阴晴不定。

默了默,陈正兰道:“笙歌和冷年都出去,我想和白夕单独聊几句。”

“妈,您想说什么。”寒冷年没有动。

“你忙一天也累了,先去休息一下吧,我陪妈妈聊聊天。”

白夕暗中握了握寒冷年的手,示意他自己可以应对这件事。

“是啊哥哥,你还怕妈妈吃了大嫂么。我给你带了礼物,我们先出去,我拿给你。”

寒笙歌笑容天真,上前搀扶寒冷年。

寒冷年微微抬手,挡开了寒笙歌的手,径自起身出了书房。

寒笙歌的手一空,脸色尴尬,背着陈正兰恨恨瞪了一眼白夕,方才跟着离开了书房。

“妈妈,我知道我做的不够好,没有让您满意

。您也知道,我自小母亲离世,很多事情从没有人教过我,但我也在努力的学习做一个好妻子。也希望妈妈您能多提点我,教导我,让我能够成为合格的寒家媳妇。至于入职公司的事情,如果您不喜欢,我就不做了。您千万别为了我的事情动气。”

白夕不等陈正兰开口,便先主动低头认错,态度诚恳,眼睛微微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儿。

陈正兰也为人母,听到白夕自小丧母无人教导,不免心软。原本一肚子训斥的话,这会儿却都哽住了。

“你这孩子是我亲自选的,我比任何人都希望看到你和冷年好,但有些事情,我却不得不提点你几句。”

陈正兰的语气,明显缓和了许多,多了几分语重心长的味道。

寒冷年出了书房,站在门口等着寒笙歌出来。

“哥哥,你在等我吗?”寒笙歌立刻凑了上去。

“你跟妈,说了什么?”

“哥哥说的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寒笙歌故作天真。

寒冷年语气微沉,“笙歌,我希望你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哥哥,你到底在说什么呀。”

寒笙歌咬了咬嘴唇,露出了几分怯意,却仗着寒冷年看不到,而故作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