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恋爱脑意欢上线啦(1 / 1)

朕曾经爱过这样一个女人,她说朕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可是有一天。她说着同样的话,将皇后拥入怀抱。

叶赫那拉氏意欢,一个倾心于弘历的女子。为什么说是弘历而不是大胖橘呢?因为是在胖橘穿越前,意欢与父亲在酒楼喝茶时远远看见了马上的弘历。鲜衣怒马少年郎,一见倾心。

回去后,恋爱脑发作,日日困在与弘历长相厮守的幻想中,无法自拔。实在无法,意欢的额娘便递了折子进宫,求了皇后娘娘。

重阳节这日,宫里又热闹了起来。这种每逢佳节倍思亲的节日,怎么能不请太后出来镇镇场子呢?

胖橘正坐在主位上,和太后说道:“今日这道炙羊肉很是不错,皇额娘尝尝。”

太后尝了一口:“果真不错。”

又不是找死,现在的她顺着弘历享受享受晚年生活就得了,自己孩子的命握在他手上,有什么办法呢。

富察琅嬅温柔的看着大胖橘开口:“皇上,好酒好菜,也得配着歌舞,方能更添雅致。”

胖橘一副不要脸的样子,笑着应和,琅嬅想怎样就怎样,听你的。一边说还一边朝琅嬅抛了个媚眼。

话音刚落,就见一女子缓缓而出,手持锦绣花鸟团扇,身姿纤弱灵动,露出了一张半是遮面半含情的脸。

伴随着歌声,一个声音清冷流出,“薄雾浓云愁永昼,瑞脑消金兽。佳节又重阳,玉枕纱厨,半夜凉初透。东篱把酒黄昏后,有暗香盈袖。莫道不消魂,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

曲为醉花阴,宋词特有的惆怅婉约,一声声缓缓沁入人心。

大胖橘已经完全迷失在了意欢的美貌中,无法自拔。心里暗叫:“来对了,真的是来对了!自己的儿子怎么能吃的这么好呢?!”

还半遮面,这是在勾引朕,赤裸裸的的勾引朕!朕喜欢!!

直到那扇子轻移,女子一整张脸露出来时,看清女子的样貌,众人都是惊讶不已哇。

那女子清冷自持,如冬日寒雪,偏生的花容悦色,在这美人如云的后宫里,也算是佼佼者了。

白蕊姬偷偷的跟金玉妍说:“姐姐,有危机感了吗?”

高曦月轻轻弹了一下白蕊姬的脑袋瓜:“多嘴,那可是皇后娘娘要举荐的人,都是姐妹,懂?”

金玉妍眨了眨眼睛:“她跳的好,以后让她跳。”

海兰:“各位姐姐在说什么呢?”

随即笑作一团。她们只当又来了一个能歌善舞,能玩到一起的小姐妹,只有青樱面露难看。

她看着台下的女子,再看看皇上那个痴迷的样子,露出一个淡淡嘲讽:“又是一个白蕊姬罢了,歌舞取乐,用色侍人,色衰而爱驰。”

将身子晃了又晃,仿佛只有自己才是那一朵真正的雪山白莲花,弘历哥哥心里的永远青梅竹马。

惢心和阿箬看见自己主儿左摇右晃,暗叫不好,不会又要天衣无缝虚恭局吧?

一曲结束,胖橘鼓掌,“好啊,此曲甚妙哇!”

那女子盈盈一拜:“臣女叶赫那拉意欢,拜见皇上,太后娘娘,皇后娘娘。”

胖橘在地府看过一些片段,不过当时也是沉迷在了意欢的美貌里,只记得这女子最后引火自焚,其他的细节都给忘了个干干净净。

他问道:“叶赫那拉氏意欢,你父亲是谁?”

意欢回:“臣女的父亲是纳兰永寿,纳兰明珠是自己的曾祖父。”

这下青樱慌了,她还以为她和白蕊姬出身应该差不多,没想到竟然如此高贵,别说和她比,就算是和皇后娘娘的家世比,也是不遑多让的。

胖橘闻言心里想,这纳兰永寿怎么想的,让自己的女儿在宫里献舞,这和舞姬有什么分别?好歹世家大族,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了?

看在意欢的面子上,只是点了点头:“歌舞很好,你要什么赏赐?”

意欢目不转睛的看着皇上,胖橘也在期待她的话,她知道意欢要说什么。内心狂喜,说呀快说呀,说出来呀。

她开口:“臣女幼时远远见过皇上,一见倾心,这些年熟读皇上的诗,更是仰慕皇上才情,只愿有机会侍奉皇上身侧,求皇上允准。”

胖橘看着底下的绝色美人,果然自己的魅力有谁能抵挡呢。

胖橘爽快开口道:“好,那朕就封你为贵人,赐封号为舒,云卷云舒,自在高洁,很适合你的气质。”

众人也是齐齐向胖橘道喜,恭贺他新得佳人。

意欢大喜,刚要谢恩。就听见青樱开口“皇上,此女出生叶赫那拉氏,臣妾想起叶赫那拉氏的首领和太祖战败时立下誓言,只要叶赫那拉氏尚有一女,也要颠覆爱新觉罗。如此让她进宫实为不妥。”

意欢不知道这个突然出来的娴妃娘娘为何要针对她,胖橘皱了皱眉,这个青樱真是记吃不记打,谁都要去招惹一下,生怕自己在后宫还能混的下去吗?

胖橘冷声开口:“一个女人就能颠覆爱新觉罗的江山,你是在拐弯抹角骂朕无能是吗?!”

青樱屹然不动,淡淡开口:“臣妾没有这个意思。”

胖橘显然不想放过她,继续追问:“那你是什么意思?皇后太后都没有说话,轮得到你说?”

青樱:“臣妾只不过是想关心皇上罢了。您这样说,臣妾百口莫辩。”

胖橘不再理会这个东西,对着意欢说:“朕的话就是圣旨,朕说什么就是!舒贵人你谢恩吧。”

意欢闻言浮生一拜,只有青樱还站在那里,冷冷的盯着意欢,眼睛里满是怒气。

皇后一向不信什么鬼神之说,而且意欢还是拖自己的路子进的宫,当然不会多说什么,至于太后,现在还有她说话的份吗?

青樱觉得皇上是被美色冲昏了头脑,其他的妃子也真的是,竟然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话,害得她独木难支。

也是,只有她自己一个人把皇上当成夫君,作为妻子,自然而然想的比别人要多得多。

罢了,总有一天皇上会知道她的苦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