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陈家的产业,陈家的人都要参与。
陈行,陈文,陈娟,该来的人一个不少。
陈老爷子穿着华贵,脸色红润,整个人气质上都年轻了20岁。
“梦妍,过来,跟爷爷一起剪彩。”
陈行在旁边看的眼睛都红了。
“等着瞧吧,好处不会让你们占了,迟早有一天你们要下台!”
就在陈家最光辉的时刻。
外面忽然涌进来一批公家人。
“你好,有人举报这里涉嫌使用违规建材,请你的分公司暂停运营,管理人跟我走一趟。”
陈言一愣,马上解释。
“我们这里绝对没用过违规建材。”
“用没用过调查过就知道了,如果没有自然会还你清白。”?
“谁是这座大楼的所有人。”
“老朽是。”陈老爷子双手颤抖。
这大楼到底还是他自己的产业。
陈梦妍咬着嘴唇,对老爷子说道:“爷爷,我替您去吧,老天有眼,自然会还我们公道的。”
“梦妍。”
老爷子叹了口气,“爷爷不会让你平白无故进去的。”
楚柯道:“老婆,你会没事的。”
“嗯。”
有楚柯在,陈梦妍就会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陈梦妍被带走后,楚柯就
拨通了孟庆磊的电话。
“喂,孟董事长,请你安排人手,一定要优待我老婆。”
“好,我知道了,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挂断电话,楚柯目光便在人群中搜寻。
人群中有一人鬼鬼祟祟的,一看就没做什么正经勾当。
楚柯从人群中穿出去,目光像鹰一般锁定了那人。
看楚柯过来,白衣男人拔腿就跑,楚柯在后面跟着,越跟越近。
很快,白衣男人被楚柯逼进了角落里。
“不用怕,只要你说出你来的目的和背后的人,我便保你无事,若有半分假话。”
“我说,我说。”
白衣男人吓得冷汗直流,他见识过楚柯的身手,被楚柯盯上,只有服软一条路。
“是李石武派我来的,今天的事情也是他安排的。”
“好,你走吧。”
楚柯转身,眉头紧锁,驱车来到砌筑集团公司大楼。
来到那个熟悉的办公室,里面却空无一人。
楚柯近来没几秒,办公室里的座机就响了。
“楚柯,我知道你来了,哼,你也别想把通话录音,我告诉你,你的电子设备进来时就已经失灵了。”
“你想怎样?”
“怎样?你让我在兄弟面前连丢了几次面子
,还让我少赚了很多钱,但你心思再缜密,也想不到我会偷偷的动手脚,楚柯,我要你家破人亡!”
“你确定?”
“哼,你一个小小的陈家,敢和我斗。我不仅要让你家破人亡,还要把你老婆弄到我床上,还有那如花似玉的三姐妹,楚柯,这都是在我弄垮你之后。”
“怎样,无能为力的感觉如何?”
电话那头,李石武在狂笑。
隔着电话楚柯都能想象出他那一副油腻猥琐的脸。
“感觉还可以,希望你不会过来求我吧。”
楚柯挂断电话,索性驱车去找陈梦妍。
走到半路,他在路上遇到失魂落魄的陈梦妍。
原来,陈梦妍被保释了,但听她所说,这次的事情是人为背后操纵的,很棘手。
几个月内都处理不完,甚至翻身都没有希望。
“陈家要完了,楚柯,陈家要完了。”
陈梦妍眼泪直流,嘴唇哆嗦着,不断重复这两句话。
“爷爷把项目给我了,但我却没负责好,让陈家承受这么大损失。”
“老婆,没事,你吉人自有天相,自然会还你公道的。”
陈梦妍点点头,上了楚柯的车。
晚饭时候,陈梦妍没有出来吃。
陈雪琦端
着饭从陈梦妍房间里出来,摆手道:“妈,梦妍她吃不下。”
陈言拍了桌子,怒道:“这时候能怎么办,还不吃饭,给谁脸色看呢?”
“爸,你别着急,我上去看看。”
楚柯接过陈雪琦手里的盘子,陈雪琦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老婆,吃饭了。”
楚柯打开门,看到陈梦妍在窗边抹泪。
眼睛都红了一圈,煞是惹人怜爱。
“楚柯,我们离婚吧。”
楚柯手一抖,手中的盘子都落在了地上。
楼下立马传来陈言骂骂咧咧的声音。
“楚柯,我家会背负很大的债务,而且做坏了事,老爷子一定会把我们赶出陈家,我不想拖累你。”
楚柯默默收拾好盘子碎渣,道:“事情没那么复杂,明天等着看结果吧。”
出了陈梦妍房间,楚柯拨通莫管家电话。
“莫管家,砌筑集团总资产有多少。”
“砌筑集团啊,一个二流小家族而已,整个公司也超不过十个亿。”
“明天晚饭前,我要听到砌筑集团倒闭的消息。”?
“楚先生,十亿不是小数目,明天你能不能来趟家一趟,亲自和老爷子说,至少,也要经过大小姐的同意。”
楚柯沉默。
“楚先生,只要你肯来,无论什么惩罚老朽愿意接着,包括你让我调查的所有事情,我都会给你一个交代!”
电话那头的莫管家声音有些悲凉。
若有人看到,一定会惊讶,让孟家长者都敬仰的唐家莫管家,叱咤济北商业界的老者,却用央求的语气和楚柯对话。?
楚柯沉默片刻,道:“明天我会约她见面。”
第二天早上,楚柯打开保安室的衣柜,挑了一件便服穿上,随后开着桑塔纳出了门。
和唐雪予约定的是一家高级西餐厅。
餐厅的位置是一个大楼的顶部,就餐的都是很有经济实力的人,这里随便一道开水菜都会上万。
楚柯进去,随便找了个靠窗位置坐下。
“先生,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服务员盯着楚柯破旧的衣服,有些疑惑。
不是她看不起楚柯,楚柯穿的这身都是地摊货,这里一杯水都要5000块,他绝对拿不起。
“哦,我在这里等人。”
楚柯说了这么一句,顺手拿起自己的老牌儿保温杯,喝了口茶。
服务员有些无语,到这个餐厅吃饭的居然还能有自带水杯的人。
过了一会儿,还未见人来,服务员有些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