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陈家的部分人集中在一起。
包括陈文陈娟在内,除了老爷子和陈言家的,几乎都来了。
“大妹,我们都是明白人,我想你比我清楚。我们对陈言家并不上心,若想从分公司中获得好处,讨好陈言并不实际。”
陈行道。
“哼,讨好那个老顽固有什么用,之前我们把他踩到脚底下,现在他翻过身来,不倒打一耙就不错了。”
“大哥,你的意思是?”陈娟问。
“肥水不能流外人田,陈梦妍得到分公司,楚柯就会受益,与其把好处给了别人,不如我们把它全盘夺回来!”
之前陈娟还没心动,但……一百家的合同……
签了100家合作商,其中能赚取的利益是巨大的。
“大哥,分公司没发展的时候我们没成功,到现在还有希望吗?”
陈文问道,无疑,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人性的贪婪让他更想选择吞掉分公司。
“呵呵,这倒好办,不过,一切都得靠一个人。”
“谁?”
众人一愣。
“她。”
旁侧的房间中,走出一位年轻漂亮的女孩,打扮很清纯,很单纯。
“陈雯雯?”
“对,雯雯把之前的事情与我坦白,沈家与毕家的毕文以及
李家的李石武,都愿意站在我们这边。”
“可……李石武不是携款逃走了吗?”
“哼,想让我走,事情必须先有个结果。”
话音刚落,李石武滚圆的身子就在房间里出来。
一只手似乎还在系皮带,另一只手很自然的放到陈雯雯的腰肢上。
“雯雯,你…”
陈娟似乎明白了什么,瞪大眼睛,满脸的哀怨与不甘。
“陈娟,你不用担心,你女儿跟了我必定混得风生水起。与楚柯的仇未报,我还会在济北市过上一阵。”
陈行立马笑道:“大妹,你看你的两个女儿,一个嫁了沈家二少爷,一个和李家二把手搞上了,以后你的好日子必定很长。”
听陈行这么说,陈娟才勉强露出了一丝笑容。?
但她心里清楚。
陈行与李石武各怀鬼胎,早就把陈家其余人当成了实现目标的工具。
但这是女儿自己的选择,她又有什么权利干涉呢?
楚柯不知道,包括杀手组织在内的利益大网,已经在济北市悄然展开,而第一个目标,赫然是陈言家。
夜深之时,别墅2楼的灯光已经熄灭了,楚柯仍未打坐,而是有些急躁的盯着手机。
距离战友朱天上一次通话,已经过
去了许多天。
这些天他未收到任何一点消息,唐家的调查机构也束手无策。
说不定,朱天已经出事了。
不可能!在部队之时,朱天的战力除去楚柯便是最强…
但……
面对一个杀手组织的追杀,朱天能撑多久?
楚柯便这般坐了一夜,一边打坐,一边留意手机。
?
第二天,陈梦妍像往常一样去上班,在公司门口没有看到楚柯放在地上的红色保温杯,忽然间有些奇怪。
楚柯去哪了?
第三天,陈梦妍走进公司里,发现员工和领导们都特别的客气,对她端茶倒水伺候。
“梦妍!”
苏小瑞跳了出来,“你昨天可真神了,签了100份合同,国内没任何公司能一天内做到这般程度吧。”?
第四天,陈梦妍自己都没弄懂。
但。
仿佛从签了那100份合同开始,她才真正的受分公司员工的尊敬。
成了一位真正的董事长。
不管是什么原因,她都感谢为她做出这一切的人。
“谢谢你,我会努力,让你知道我能胜任这份工作。”
陈梦妍在心里感恩的说道。
与此同时,楚柯手执三清罗盘站在了一处街道上。
抬头望着街道对面高耸入云的大厦
。
“是这里。”
楚柯拐进了旁边的小胡同,里面是一排排的小屋子,楚柯盯着三清罗盘,在一间小屋前停下。?
第五天,楚柯敲了敲门,里面迟迟没有回应,正当他准备离开之时,那门忽然打开,一只砂锅大的拳头在他眼前放大。
“砰!”楚柯一个卸力加擒拿,将对手牢牢按在地上。
这人穿着杀手组织统一制式的黑皮衣。
“说,这里原来居住的人在哪儿?”
“在里面,求求你放开我,疼…”一个一米八大个的男人被疼的眼泪直流。
楚柯将男人击昏,随后拉了拉衣领挡住脸,抬步走了进去。
“你是谁?”
里面坐着个穿着黑皮衣的男人。
“我来找原本住在这儿的人。”
“他早就搬走了,不在这。”
“哦?是么。”
楚柯笑了笑,伸手打开旁边放置的衣柜。
里面放着一个瘦削的男人,浑身肌肤都是古铜色,肌肉线条非常有力量感。
“这不,在么。”
“你到底是谁?”
五个男人心头大震,纷纷掏出手枪,对准了楚柯。
楚柯眼睛一睁,男人们手里的手枪,不知被什么东西缠住了,全都飞了出去。
如果他们能早点注意楚柯的
手,会发现他手里早就捏了五根银针。
银针锁这门技法,应用面还是很广的。
“想动手,我随时可以奉陪,但,考虑好后果。”?
第六天,楚柯淡淡地说道。
“我认得你,你是楚柯,想让我们放人,你总得开个条件吧。”
但,就这个间歇精神病女婿能开出什么条件?
“条件么?”楚柯嘴角一勾,眸中露出慑人的寒意:“我杀人不犯法,算不算?”?
领头的老大脸色一白,看着门外已经躺下的皮衣男人,攥了攥拳头。
这人能击败7人调查小组,实力非同小可,他五人毫无胜算。
“不如我给你们加个条件,前阵子袭击我的女人,我会放回来。”
“好,你说话算数。”
见对方给了台阶下,领头的老大松了口气,他怎么没想到师妹被人绑架了呢。
楚柯原本就没把那女人当回事,只是害怕有一天朱天出事才没放回去。
果然,这些人并不重视那女人的生命。
楚柯解开了朱天身上的绳子,一百八十斤的朱天被他像扛一包白面一般扛在肩上,轻轻松松走了出去。
待二人走后,屋内的5人才松了口气,老大像个瘪了气的气球一般瘫在沙发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