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笑话,我孟家何时亏待过你们?”
吕店长苦笑:“孟总,您是大人物,我们小人物承担不起这笔钱。”
?
“你们收到的所有药品都可转给我的公司,所有钱我帮你们支付。”
“谢谢孟总。”
几位老总眉开眼笑,他们可不管跟着谁,只要愿意帮他们付款,谁都可以。
几小时前在记者面前义愤填膺的样子顿时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市侩样子。
待老总们走后,一位身材魁梧的男人从隔壁房间走出来,搂住了孟玉梅纤细的腰肢。
“梅梅,就这么给他们好处,不合适吧。”
孟玉梅冷声道:“济北市巴掌大的地,市场总归有限,这些年我拉动的人脉不少,哪怕陈氏有天大的本事,也休想在市场上抢到任何好处。”
男人一笑置之。
“梅梅,这都是小事情,你和你的脑瘫丈夫什么时候离婚?”
孟玉梅顿时换了一副小女人姿态:“不要急,等我把那老头子整死了,家产归我,到时候,离婚也不迟。”
男人抚摸着孟玉梅,这女人并不是半老徐娘,姿色还是一般般。
等拿到了钱,还不是任由他风流快活。
“梅梅,我在云缅找了
一位高人,听说是那楚柯的老对手,比先前的要好很多,你要不要和他见见面?”
“我安排一下吧,只要能把那老爷子整死,花多少钱都值。”
“我觉得你越来越可爱了。”
“呵,老娘和那个词沾边吗?”
……
不久后的晚上,孟老忽然发了高烧浑身抽搐,孟庆磊连夜请来了楚柯。
“楚先生,老爷子他看着不对劲。”
“是不对劲,我来看看吧。”
楚柯为孟老把脉,随后皱紧了眉头。
“楚先生,我已经情人专家医生看过,他们都束手无策。”
“不错,的确不是医生能解决得了。”
楚柯拿出银针,插在孟老头部几个穴位。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那几根银针通体变得漆黑无比!
“楚先生?”
“老爷子遭人害了。”?
“楚先生,你神通广大你一定能救他的。”
“我可以试试。”
楚柯脱去了孟老的衣服,让孟庆磊夫妇夹着孟老,随后将银针一根根扎进全身穴位。
旋即,楚柯运作全身的真气,借用银针疏导,一根根银针慢慢从黑色恢复到原色。
整个过程,竟然花了两个时辰。
楚柯感觉有些力不从心,咬牙坚持着,到最后漆黑
的银针只有手腕那几根。
“拿个盆来。”
楚柯划破了孟老的手腕,顿时,漆黑无比的血液从里面流淌而出,粘稠程度,仿佛蜂蜜。?
更诡异的是,血液流到地上,居然散发出团团黑气,里面甚至还有一些黑色的小东西在蠕动。
楚柯忽然皱了眉头,总感觉这种手法很熟悉,片刻后,脸色变得阴沉起来。
“老爷子接触过什么?”
“今天出去溜达了一圈,回来就变成这样了。”
楚柯点头:“已经没事了,包扎好伤口后在手臂涂上白酒,找根红绳拴住一对香烛,燃尽了人自然就痊愈了。”
“谢谢你,楚先生。”
孟庆磊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能不断道谢。
一个上等家族的精英,能让他这般客气对待的人屈指可数。
楚柯算是他最为重视的一位。
楚柯告别了孟庆磊,连忙驱车回到野鸭湖。
期间不断打电话给陈梦妍。
但都显示无人接听。
楚柯索性打给了朱天。
二十分钟后,楚柯回到了别墅。
客厅里面空荡荡的,原本该是吃饭的时间,家中却冷清的要死。
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了楚柯,他马上给何洁打了电话。
“妈,你们在哪儿?
”
“在医院,梦妍病倒了。”
电话那头的何洁泣不成声。
楚柯心头一沉,问了医院地址,立马赶了过去。
朱天和雪媚也到了,三人一同走进电梯。
5层是手术室,陈梦妍还在手术。
靠着陈洛瑶坐下,楚柯望着血红的手术中三个大字,心里怎么都放不下心来。
在这里的每一分每一秒,对楚柯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没过一会儿,一位医生从手术室走出来。
“谁是病人家属?”
“我们都是,我女儿手术成功了吗?”
“手术算是成功了吧,但我可以告诉你,你女儿的病很严重,现代的医疗手段救不了她,恐怕她的时间只剩一个月左右了。”?
何洁听到手术成功了,又听到后面的话,仿佛被雷劈中一般,全身颤抖起来,一屁股坐回到座位上。
陈言表情有些呆滞,仿佛五雷轰顶,脸色也逐渐暗淡下来。
陈洛瑶已经哭得泣不成声,陈雪琦安慰着家人,对医生道:“请你们一定要治好我妹妹,花多少钱我都愿意。”
“不是钱不钱的问题,我们自然会尽力,只不过,她所剩的时间真的不多了,你们做好心理准备吧。”
陈雪琦忍不住
掉下泪来。
在家里她是大姐,撑着整个家的半边天,但,自己的亲妹妹出事,也让她接近崩溃的边缘。
没过一会儿,陈梦妍被推到了icu病房。
透过窗子,楚柯静静地看着陈梦妍,陈雪琦看不到楚柯的表情,只注意到他悄悄用手抹了下眼睛。
当天凌晨,陈梦妍被转到普通病房。
她已经清醒了。
醒来就发现自己的家人都坐在旁边。
“妈,我怎么了?”
“梦妍,你刚做了手术,不要说话。”
何洁眼眶红红的。
“妈,到底出什么事了?你告诉我。”
“没事,只是一些小问题而已,你注意休息。”
陈言吼道:“都什么时候了还瞒着,就一个月了,梦妍就一个月了!”
陈梦妍一愣:“爸,我怎么了?”
陈言流泪不说话。
“姐。”?
“洛瑶。”
“楚柯。”
“老婆,这里的医生说你只能活一个月了。”
陈梦妍愣住了,随后慢慢低下头,揉搓着自己两根手指。
“没关系的,我应该早就知道了。”
楚柯挤出笑容:“对,没关系,医生治不了,我帮你看看。”
此时陈家人没有再挖苦楚柯,仿佛把这几句话当成了玩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