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上辈子造的孽遇见你都一笔勾销了(1 / 1)

灾祸接二连三,徐卓年出了车祸,高位截瘫,治疗和护理需要一大笔钱。

在亲生儿子面前,棠叶梧这个养女根本没有丝毫分量。

棠叶梧继承了母亲的美貌,十五岁时就初见几分明艳美人的影子。

在一群发育的高中生里,她永远是被人关注的焦点。

方凤莲也正是盯上她这一点,美貌代表着可以被吸血。

方凤莲每天在她面前哭穷,一开始只是暗示她去交富二代的男朋友。

棠叶梧装作听不懂的样子,每次的呆呆愣愣的看着方凤莲,并送上亲手煲的汤。

或许是她煲的汤唤起了方凤莲残留的良知,也可能是方凤莲对儿子的伤认命了。

方凤莲渐渐不再提起,只是看着病床上的徐卓年唉声叹气。

又过了几年,方凤莲打听到有新的治疗方案,徐卓年有希望站起来。

可是天价的治疗费是一只拦路虎。

方凤莲彻底撕下了慈母的面具,直接把她介绍给老男人。

让她卖给有钱人,给有钱人当小三,用她的身体赚钱给徐卓年治疗。

她拼命的反抗,甚至是以死相搏,可还是阻止不了徐母的疯狂。

她不慎喝了冰箱里被下药的牛奶。

徐母把老男人请进她的房间,从外面反锁了门。

老男人恶心肥胖的身体扑向他,撕扯她的衣服

猪蹄子一样的手伸进她的衣服里,油腻的体臭侵袭着她的神经。

她凭着记忆摸到台灯,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到老男人头上。

老男人两眼一翻晕死过去,肥胖的身体瘫软下来压在她的身上,后脑勺的血顺着伤口流到床单上。

“呕呕……”

生理性的恶心让她不停的呕吐。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爬到窗边,穿着堪堪遮羞的衣服从三楼跳下。

那时正是冬天,环卫工人把积雪扫到墙根底下,刚才做了缓冲。

她躺在雪堆里,不知道是寒冷还是恐惧让她全身发麻。

她失去知觉,不知道自己有没有伤到,只是躺在雪堆里看天。

恐惧退去后,棠叶梧心中只余平静。

眼前逐渐浮现去世的爸妈兄妹,她对家人的思念在此刻爆发。

棠家只剩下她了。

她不能死。

她死了,就没有人记得他们了。

求生的念头愈来愈强,她扭动着身体吃力地把自己翻了个身。

膝盖用不上力,双腿不听使唤,她就支起手肘往前爬,一点一点的挪动身体。

她从绿化带的灌木间钻过去,枯枝划伤了她的脸,但感觉不到疼。

麻木的身体反倒帮助她隐去所有的疼痛。

手肘被碎石割破,在雪地里留下一条蜿蜒的红痕。

终于,她在力竭前爬到路上,过路的车灯照亮了她。

在失去意识前,她看到车子停下。

应该能得救吧。

这是她最后一个念头。

幸好她得救了,但腰部受伤严重,落下了病根。

意识回笼,恐怖的记忆让她觉得身上发冷。

棠叶梧不想自揭伤疤,“不小心摔的。”

“那你可真是够不小心的,以后注意点,别再不小心摔坏脑子。”

萧墨铮一张嘴就恨不得气死个人。

棠叶梧皮笑肉不笑,心里默念一百万,一百万,不能和一百万过不去。

“多谢老板关心。”

萧墨铮觉得棠叶梧的小模样好有趣,“不是关心,只是提醒你是不是上辈子作孽太多了。”

啊?

上辈子作孽?

棠叶梧无语的要命。

拜托,你坐在轮椅上说她上辈子作孽太多。

那你呢?

难不成是上辈子挖了阎王爷的祖坟吗?

当然了。

棠叶梧看在一百万的面子上,肯定不会说出来的,可是这口气憋在心里怕的乳腺癌。

她微笑着说:“放心吧老板,我觉得上辈子造的孽遇见你都一笔勾销了。”

面对女孩的回怼,萧墨铮非得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更有趣了。

“哈哈哈……”

他第一次觉得一百万花的很值得。

直到天完全黑下来。

陆铭承还是没等到棠叶梧回来。

早上那一丁点儿愧疚也彻底被愤怒取代。

他从早上到现在还没有吃饭,饥肠辘辘,头疼欲裂。

陆铭承只吃棠叶梧做的饭,每天中午助理都会来家里取餐盒,然后送到公司。

棠叶梧不在家,他不会做饭也想出去吃,头疼的更厉害了,他烦躁不已。

宋兴打来电话,陆铭承以为是棠叶梧有消息了。

“她什么时候回来?”陆铭承强压着怒气。

“陆……陆总。”

宋兴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陆铭承的低气压,心里把棠叶梧全家骂了个遍。

不知道棠叶梧抽哪门子风和陆总吵架,而且还敢骂他,他以后肯定得报复回去。

宋兴咽了咽口水,“陆总,棠小姐说她不会回来了,她要和您分手。”

陆铭承的呼吸陡然加重,握着手机的手猛的攥紧继而又松开。

他咬牙切齿道:“她不想回来就再也别回来了。”

看来他真是把棠叶梧惯坏了。

在他身边待了七年,真以为陆少夫人的位置稳了,必须让她她吃个教训。

“把她所有的卡全部冻结,一分钱没有,她自己就乖乖回来了。”

棠叶梧大学毕业后就没有工作,只有陆铭承偶尔给她的零花钱。

陆铭承是捏准了她离开自己无法生存。

宋兴心里暗爽说马上去办,“陆总,那项链怎么办?”

陆铭承顿了顿,想起昨晚和周柔安的荒唐一夜,哑着声音开口。

“送给周柔安吧。”

“好的陆总。”

宋兴是个人精,很早之前就打听过陆铭承的喜恶。

再加上陆铭承追求周柔安时疯狂又招摇,海城圈子里几乎是无人不知。

所以他很容易就打听到周柔安是陆铭承爱而不得的白月光。

棠叶梧敢骂他,他就一定要给棠叶梧点颜色看看。

房间没有开灯,陆铭承躺在床上重重按摩着太阳穴,头痛没有一丝一毫的缓解。

从周柔安订回国机票的第一时间,他就从共同的朋友杜放那里得到了消息。

昨天自飞机落地开始,他坐立难安,直到他接到周柔安的电话,约他的酒店见一面。

他满脑子都是质问她当年为什么离开,为什么不辞而别,联系切断的如此决绝。

他开车冲到酒店,在电梯向上的过程中,他双手都在颤抖大脑一片空白。

分不清是因为即将重逢的喜悦,还是因为三年来积攒的愤怒。

陆铭承在门外站了将近一分钟,敲门的手举起又放下。

他当时心里忽然冒出一个想法,竟然是担心赶不上棠叶梧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