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一路吵吵闹闹,他们到达了酒楼。
店小二看到了他们一群人,连忙上前询问,“各位客官吃点什么,可有提前预约?”
“昨天预约的,诺,这是桌号。”沈长烬将纸递给小二。
店小二接过纸条看了看,确认无误后将他们带上了二楼。
沈沉渊挨着季昭然落座。
店小二上菜的速度很快,他们落座没多久后一桌菜就上完了。
醋赤蟹,杏仁花生酥,叫花鸡等等全是季昭然爱吃的。
“喔噻这么多美食,快快快大家快开动,好香啊!”沈长烬两眼放光,看着一桌的美食吞了吞口水。
“不愧是声名大噪的桂庄酒楼,味道果然不错。”常空也称赞道。
香香的美食果然是治愈一切的良剂啊。
不过季昭然不理解,这个酒楼不就在山下吗,常空他们之前没有来过吗?
她看向常空和白霜童,然后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你们之前没有来这里吃过吗?”
白霜童摇摇头,吐槽道:
“一次都没有来过,我上次不是跟你说过吗。沈师祖这次不知道是吃错什么药了,这么大方。”最后两句白霜童是在季昭然的耳边说的。
好吧,苍穹山派真的有点穷啊。这下好了,换了一个地方继续打工挣钱!天塌了啊。
掌门接任务挣钱真是个明智的决定!
沈沉渊在一旁默默的给季昭然夹她爱吃的菜,不知不觉堆了小半碗。
然后就被一旁的沈长烬瞧见了,打趣道:
“沈师祖真偏心,光给季昭然夹菜,都堆那么高了。”
空气怎么酸酸的,哦原来是有人吃醋了呀。
“小徒弟这么瘦,应该多吃点。”边说边给季昭然夹了一块糖醋肉。
季昭然不好意思的一直低着头扒饭。
“……瘦?她不瘦啊,就是偏心,哼。”然后愤愤不平的大口吃了几块肉。
用餐的氛围很好,一直到结束都是欢声笑语,能遇见他们,季昭然觉得自己挺幸运的。
酒席的账之前预订的时候就已经结过了,沈长烬又自掏腰包去买了几壶好酒,季昭然打趣说他是沈少爷。
沈长烬又兴冲冲的嚷着要去河边烤鱼喝酒。
于是一行人吵吵闹闹的到了湖泊边。
常空和沈沉渊做了两个鱼叉,沈长烬自告奋勇的要去叉鱼,信誓旦旦跟沈沉渊保证自己一定能叉到又大又肥的鱼,于是沈沉渊将鱼叉给了他。
其他人便留在岸上生火,月亮又圆又大,繁星满天。
沈长烬瞄准,“哗啦。”鱼从鱼叉旁游走,不知是不是挑衅他,那条鱼还停下看了他两秒。
他转身,发现常空已经叉上了两条大肥鱼,讪讪笑笑,“常空师哥,要不要咱俩换换鱼叉,肯定是这个鱼叉的问题。”
常空挑挑眉,将鱼叉递给他。
他闭气凝神,神情专注,可是狡猾的鱼儿仿佛能看破他的动作般,总是能在他下鱼叉时溜走,沈长烬又气又急,就这样来来回回一条鱼也没有叉中。
“嘿嘿,我其实烤鱼技术还挺好的,我去烤鱼吧”沈长烬接过常空手中的两条鱼转身就跑。
常空笑着摇摇头,接着捕鱼。
季昭然看着沈长烬提了两条鱼,“这么厉害啊沈少爷,原来捕鱼技术好不是大话呀。”
“我那个鱼叉质量不好,这两条鱼是常空师哥叉上来的。”常空挠挠头实话实说。
“没事下次努力。”季昭然鼓励他,然后接过鱼。
等他们将这两条鱼串好的时候刚好常空也回来了,手中又提了四条,刚好一人一条。
季昭然好奇的问道:
“沈长烬,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和沈怜姐姐是哪里人呢?”
“我说我和我姐姐是天境城的少爷和小姐你信吗?”
神魔大战后,人类为了维持秩序和平衡的需要于是出现了一个京城和若干都城。
京城管辖都城,都城间相互制约,彼此扶持。
季昭然他们现在身处天境城内。
“果然是沈少爷啊,看来我之前没有说错,那你们为什么来苍穹山派呢?”季昭然倒是没有多惊讶,顶多算是好奇。
“爹爹看他每天太闹腾,让他出来好好历练历练,磨练他的意志。”沈怜出口解释,将鱼翻了个面。
这话季昭然倒是挺赞同,确实闹腾。
沈长烬连忙纠正,“那叫活泼,是活泼!诶?唔!”
沈怜将鱼塞进他的嘴里,“香吗?阿烬。”
他连连点头,嘴不停,“香!姐姐真好!”
“噗呲,他真是小孩子。”季昭然忍不住笑出声,对沈怜说。
白霜童边吃边说,“沈少爷,有机会带我们在天境城转转不?”
沈长烬点点头,“当然可以,费用我包了,到时候带你们玩个尽兴。”他承诺。
少年们都拿出真心,坦诚以待。
他们年纪小的也没有避着沈沉渊,虽然称呼他为师祖,但是心里还是把他当成同龄人一样,是师祖也是朋友还是家人。
他们举起酒壶,碰在一起,再饮下一大口。
喝完酒沈长烬又喊着去抓萤火虫,白霜童举手,醉乎乎的说着要和他一起。
沈怜和常空看他们俩喝的醉醺醺,怕他俩出事就跟着一起去了。
季昭然看着沈沉渊,她喝的醉晕晕的,脸蛋红扑扑,“沈好运,就剩我们俩了。”
他点头。
“我要去找前尘镜,我要天天练剑,我要挣银子,我要吃好多美食。”
他还是点头。
“那你知道最重要的事是什么吗?”季昭然歪头,眼里都是他,虽然喝醉了语气却很认真。
“不知道。”他小心的将季昭然扶正。
“是保护你!沈好运你要平安!”季昭然一字一句的承诺,然后晕乎乎的将头搭在他身上。
“沈沉渊,你很重要。虽然我失去了之前的记忆,但是我保证我会找回来,你再等等我好不好,沈好运。”
“好。我相信你,别离开我陪着我就好。季昭然你知道吗,我差点以为你再也回不来了,我宁愿那天死的是我。”
回应他的是少女微弱的呼声,他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吻上她的发顶,汲取她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