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梧桐瞧得有趣!
这几个婆娘传了流言,把自己也吓够呛。
现在躲着不敢出来!
“哼,看你们躲到什么时候。”
张梧桐坐在树上得意的笑,这时间拖得越久,这几个老婆娘怨气就越大。
到时候,自己得逞的概率就越大!
所以他一点都不着急。
这一等,竟他娘的等到了天黑。
要不怎么说姜是老的辣呢,这几个老婆娘虽然长舌了些,不过这拿捏火候的本事是真不小。
村民们要是今天找不了她们麻烦 ,那明天想找麻烦就难了!
只要她们这些老婆娘没有出村,谁敢说她们的不是,她们就能叫自己后生去打对方。
空手而归的村民们聚集在村口,三三两两骂着。
互相一对账,鱼情流言的真相逐渐浮出水面。
“好啊!
我就知道是麻婶她们。”
“这几个老婆娘吃饱了撑得!
本来还不饿,这一折腾,现在前胸贴后背,必须找她们要一个说法。”
“没错,加起来都五百多岁的人了,狼来了的事情都不懂?
齐保长,你可要管管她们啊!
要不以后非惹出来更大的乱子。”
村民们义愤填膺,齐有田意气风发。
“不错,你们说的都有道理,那什么?
竹竿,你带两个人去村尾。
其余人跟我去村口,咱们就等这几个老婆娘回来,给她们立一立规矩。
这么耍人可不行。
有的人鞋底子薄了,有人衣服脏了,还有人冻出了毛病。
这都是损失!”
“没错!”
赵口村民们闹闹哄哄的热闹。
张梧桐叼着枯黄的树枝,眺望着麻婶她们。
这帮老货就地盘腿聊起了天,压根没有打算现在回来。
烟渚黄河,日暮星稀,寒风一卷,呼气成霜。
村民们熬不住了,一个个缩回了自家炕上。
麻婶几个老婆娘也左顾右盼如同做贼一样,踏上了归途。
张梧桐的目光跟着麻婶几个,坐在树上静静等她们路过。
老太太们裹着小脚,速度并不快,当然也称不上慢。
“这狗日的张家娃子,忒不是东西了!
什么鱼情猛烈,河边一个螺都没有。”
“麻婶,这口气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咱们终日打雁,今日被家雀啄了眼睛!
这笔账不算,咱们几个老东西,以后别活人了。
那小子家里可好几条鱼,不如咱们去抢来?”
“李婶子,都是一个村的,他娘还是瞎子,不好吧。
要说这小子,有娘生,没爹教,也正常,咱们一把年纪,还是别和他一般见识了吧。”
说话的是冯婶。
虽然好像是平事,但张梧桐听着咋就这么不得劲儿,这么怒呢?
“王婆,要不你作法诅咒一下?”
王婆脸一黑:“李大娘,你是寒碜我呢。
作法要材料,你们掏钱?”
麻婶道冷哼道:“老姐妹们今天是栽了个跟斗,都不要说了。
这事儿没完!
不过今天咱们先不要声张,过几天咱们再收拾那小子。”
“麻婶说的有理。
今天咱们都一脑门子官司,要是弄出来大动静恐怕村里那些长舌妇和懒汉们会来找咱们麻烦!”
“有理……
都怪那些长舌妇,咱们老姐们就自己说说话。
他们听去了,搞不到鱼也能赖到咱们头上?
真是一群草蛋玩意儿!”
“噗呲~”
张梧桐听到麻婶她们骂街往长舌妇这个方向开骂,忍不住笑出了声。
“谁!?
哪个王八羔子敢看老娘的热闹!”
一道黑影跃下,麻婶一看,惊叫道:“哎唷,是张梧桐这个小比崽子,这孙子忒坏,坐在树上看咱们热闹呢!”
“哈哈,麻婶!
瞧你把我说的,跟个坏种一样。
我就是来瞧瞧你们摸到鱼了没有。
啧啧……
瞧您几位身上脏的,可定是冒了不少好货吧,快拿出来,给小子我瞧瞧啊!
哈哈哈~”
张梧桐的笑声在几个老婆娘耳朵里格外刺耳。
这小子分明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专门找她们刺激。
“好,好,好!
本来想过几天找你说理,没想到你自个儿往我们枪口上撞!
老姊妹们,围住他!
别让这小子跑了!”
“略略略,打不着!”
张梧桐做了一个鬼脸,拔腿就跑。
“小兔崽子,这会想跑!
晚了!
追!”
可惜,齐有田和村民们回去的早,没有看到村口八个老娘们追一个小伙子的大戏。
这些老娘们可不简单。
麻婶身形灵巧。
同样速度不逊于麻婶的就有三个。
其余五个婆娘也不简单,横肉冷眉,搁在红楼梦里,那必须用‘健妇’两个字来形容,张梧桐一开始还有点小看这六个婆娘,等被近身之后,才觉得压力不小。
张梧桐是故意慢下来的,要不然这些老娘们够呛能追上他。
他拼着挨几拳,也要看看自己的地主身份,有没有被系统承认,这些老娘们打自己算不算是斗地主。
要是实在不行,他就只好去打别的地主了。
“哎呀,救命啊!!!
谁来救救我啊!!
八个人高马大的老婆娘欺负无知少年啦!”
张梧桐被几个婆娘围住,也没有放弃挑衅对方。
“麻婶,你生儿子没有屁眼。”
“冯婶, 你生儿子两个屁眼。”
“李婶,你男人喜欢男人。”
几个婆娘鼻眼冒火,口吐芬芳:“妈拉个巴子,抓烂这臭小子的脸!!”
麻婶一声招呼,众婆娘齐上。
张梧桐只感觉到自己身上多了无数手。
有人撕头发,有人猴子偷桃,还有人千年杀,麻婶最为残暴,别的地方也不招呼,专门向张梧桐眼珠子上伺候。
“卧槽!
麻婶,你们不讲武德,那就别怪我了。
别的我能忍。
猴子偷桃我可忍不了!”
张梧桐吃痛扬起一捧黄土,烟尘弥漫,七人打的难解难分。
忽然!
张梧桐忽然停了下来,他感觉自己的肚子无比胀痛。
就像是吃了三天大餐,一直没有上厕所一样。
饱胀的感觉几乎让他快要发疯!
那种膀胱和括约肌同时收缩的感觉刺激的张梧桐几乎无法动弹。
“停,停!
麻婶别打了,我给你们一条鱼不就行了,快,快松手!!
再打鱼就没有了。”
张梧桐凄厉的喊着,要是在这几个婆娘面前失禁,那就真的社死了。
“住手!”
麻婶一声呵斥,其余五个婆娘全部都停下了手。
张梧桐起身就想离开,冯婶和李婶上前将他扑倒,八爪鱼般撕吧张梧桐。
“小崽子,还没有谈妥, 你跑什么?”
李婶得意洋洋道:“我们六个人,一条鱼够谁吃?
最少要两条,我们就放你一马!”
“麻婶,我要是有,别说是两条,就算是二十条也肯给你们啊!
一共就四条,我家早上吃了一条,还有一条给了李主任,就剩两条,一条估计现在在锅里,要不赊着,回头有了再给你们?
婶子,都一个村儿的!
我能跑到哪里去?
您说是不是?
要不一条没有,你们打死我,要不给一条,欠一条你们选吧。”
张梧桐忍着便意,梗着脖子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将几个婆娘镇住。
“麻婶,要不,一条就一条?”
“是啊!一条也够咱们六个喝炖汤的,这小子害咱们姐儿几个饿了一天,吃他条鱼比打他一顿解气,难不成咱们还真能把他打死?”
几个老婆娘活了一把年纪,深谙生存之道,千羊在望不如一羊在手。
麻婶想了想,道:“好,梧桐牙子,今儿你也别怪你婶子,因为你,婶子在村里脸可丢大发了。
你这小皮猴子太调皮了,咱们约定个时间。
一个月内,你要是不给我们另一条鱼,别怪你王婆咒死你。”
王婆应和道:“不错,咒死你。
我法力可大着呢,你要是给我们送鱼,那我到时候给你弄一个发财咒,保你一辈子发大财。”
张梧桐无语,心中暗道:要真有这发财符,您老也不会一把年纪,三顿包饭都吃不了。
“麻婶,我答应,我答应了。
有你和王婆,一个管咱村,一个管妖邪,就给我三头六臂我也不敢乱来!
快让冯婶和李婶松手吧!
再晚那鱼就要送给齐有田了。”
麻婶一听,果然着急。
“快撒手。”
两个婆娘闻言松开了手。
张梧桐一溜烟往家狂奔,在看见家门的前一刻,心房失守,便意上涌。
“嗵……嗵嗵……”
肚子里一阵畅快,裤裆却没有东西,反而在张梧桐目瞪口呆之中,他的无限空间内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洞,咕噜噜倾倒大堆大堆的好东西。
张梧桐看清楚自己收获的物资之后,眼睛瞬间睁大,怎么会是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