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耕作的农人 们看到三寸丁一行人,明显变得紧张了起来。
“野人帮的帮众们,都赶紧过来!
我有话要说!”
三寸丁召集人群过来,一共有三十来人,十来个半大的孩子,两个老人,剩下的都是一些年轻的女人。
人群围过来之后,三寸丁道:“外头的事情是真的!
现在咱们这边 已经开始抓壮丁了。
这个就是我抓到的头目。
以后,谁要是敢再说离开这里,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那个催翠花,今晚你到我房子里来,我给你指导指导种地的技巧。”
人群中一个少妇身子一抖,惊恐的看着三寸丁。
“怎么?
不愿意?”
“愿意……我愿意。”
女人连忙摇头,又赶紧点头。
“老大,那我们呢?”
“今天丁老三表现不错,晚上丁老三蹲在我门外等着。
哈哈哈,走,先炮制这个头目,好好的让他知道我郭盖的厉害。”
张梧桐脸上一阵抽动。
刚刚得了特许的丁老三此时正谄媚上头,见状连忙道:“老大,这小子刚刚笑你,笑你 的名字。”
“槽!”
郭盖又一铁锹拍了过来。
张梧桐这次获得了十万只汽车充气轮胎……
他的眼珠子都差点爆了出来,玛德你,他还差点以为就只有吃的。
可这轮胎有鸟用。
还是老款充气的。
轮胎落在空间中滚来滚去,散乱的到处都是。
甚至有一条还压碎了一个西瓜。
三寸丁看到张梧桐眼珠子都凸出来了,满意的笑了笑,道:“孙贼,刚刚不是很嚣张么,怎么不狂了?
弟兄们,谁对这孙贼有兴趣,今晚完事也可以来我门口排队。”
“老大!
我!
我有兴趣。”
一个人高马大的壮汉站了出来,侵略的眼神看着张梧桐。
“这种细皮嫩肉的童男子最是趁口。
老大,你就放心交给我。”
暴匪们将张梧桐带到远处,绑在木杆上吊起来之后,才取下张梧桐嘴里塞着的破布。
“给我打!”
三四个暴匪拿着鞭子就往张梧桐身上招呼,声势骇人。
而张梧桐除了空间中又多出来了十万斤盐之外,没有任何其他的伤害。
张梧桐暗忖,自己当地主这一步棋简直太妙了。
目前起码可以确定的是,自己可以免疫热兵器,切割穿刺伤害之外的一般伤害。
“哎唷!
郭盖老大,别打了,我招,我招!”
“招?
你再说什么勾八!
你招什么?
你不是要查抓壮丁的事情吗?
我知道,我知道 他们在哪抓壮丁。”
郭盖一脸狐疑。
“郭盖老大,你让我招什么我就招什么,别打了,再打我就死了。”
张梧桐嚎叫着,无它,真正的原因是因为这些人再打自己,已经没有奖励了。
而且痛感也逐渐越来越强。
恐怕是为了防止自己刷奖励,有时间限制或者次数限制。
“嘿嘿嘿……”
“哈哈哈……”
“嚯嚯嚯……”
暴匪们咧开嘴大笑起来。
“弟兄们,听听这傻叉说啥,他说要招供抓壮丁的事情,哈哈哈,你们说好笑不好笑。”
“孙贼,你还不知道吧。
抓壮丁的正是我们老……”
“豁牙!
闭嘴!”
郭盖冷哼一声,打断了小弟的话,冷冷的望着张梧桐。
“小子。
你认命吧。
如今这世道,这些人也是也因为老子保着,才能在这里过着小日子。
要不然,哼……
继续给我打!
往死打!”
三寸丁的话,让张梧桐心中一寒。
这王八蛋世道也太不讲道理了,这些狗杂种做陷阱哪里是为了防备抓壮丁的?
分明就是为了抓壮丁才弄得陷阱。
“误会,都是误会
郭盖老大,我是郭家的亲戚,你不能这样对我?”
“郭家?
哪个郭家?”
“就郑县北四十里第的马头庄郭家,我爷爷是他们家老太爷的远房表侄,您可一定要明察秋毫啊。”
“你还知道马头庄?”
郭盖一愣。
张梧桐心中暗道,有门。
没想到还真是冤家路窄。
“郭老大,我先前不知道你的名姓,冲撞了你,咱们是大水了龙王庙啊!
按辈分,我还应该叫你一声远房表叔,您大人有大量,吊着表侄这么往死打,不合适吧。”
三寸丁冷笑一声:“嚯,我们郭家家大业大,谁不知道。
你说是表亲就表亲?
更何况这世道,就算你是我亲侄子,我也得弄死你,要不这些村民们怎么看我?”
“别打我!
表叔,事到如今,我不得不告诉你一个天大的秘密。”
“什么秘密?”
“我有病。”
“有病就去治,不过现在应该是没有时间了。
弟兄们,给我打!”
丁老三道:“老大,不如听他说说什么秘密,反正又跑不了。”
“没错没错。
这个兄弟说的不错,我如今就是砧板上的鱼肉,听我一个秘密,说不定对表叔你有天大的帮助呢。”
张梧桐强忍着心中的恶心, 亲热的叫着表叔。
郭盖终于问道:“那你说吧。
你有什么秘密,如果就是有病,那我可不给你治!”
“我的病可不一般,叫糖尿病,能够尿糖。”
“什么玩意儿?
你意思让我们喝你尿呗?”
丁老三怒骂道:“老大,这孙子真不是玩意儿,竟然要让咱们喝他尿,我看将他小鸡鸡切了才行。”
“什么我们?
你好奇就你一个人喝,老子喝尼玛!
既然你要切, 你就切了好了,反正我看这小子也没有憋什么坏水。”
张梧桐听两人对话,也不敢赌用刀切自己小鸡鸡到底算不算是斗地主。
他用意识从空间取出蜂蜜,沿着裤腿往下滴落。
“老大,他真的尿了!
卧槽,好黄啊!”
丁老三震惊道。
其余暴匪们也目瞪口呆,他们隐隐约约竟然闻到了花香的味道。
“老大,这孙子的尿怎么是香的?”
郭盖讥讽道:“还是甜的呢,你也要不要去尝尝?
没有出息的货。
丁老三,还不动手?
等我切你鸡鸡?”
丁老三此时距离张梧桐最近,他清楚的感觉到这股黄色的液体对他产生了一种难以拒绝的诱惑。
这种味道,就如同儿时在山间咀嚼蜂巢那种舒爽之感。
在众人目瞪口呆的眼神之中,丁老三是伸出手指沾了沾张梧桐腿上的黄色液体,放进了自己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