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仟凝再次去查看冥府商城自己的金额,发现一张百元大钞兑换成冥币,居然是十万冥币。
怪不得阎逸说着比例不是她能承受的,这1:1000的比例,她所有积蓄都不够建成一面墙的。
等等!孟仟凝突然拿着手机跑到附近还在营业的白事铺子,买了一小捆冥币回来,然后再次确定充值。
【叮!充值失败,该冥币可以用作后续维修基金。】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孟仟凝觉得系统堪比貔貅,吞的这叫一个理直气壮,连之后都算计进去了,活脱脱的现代版吞金兽。
可她也无可奈何,现如今唯一的办法,只能是找活做兼职赚冥币。
想到这,孟仟凝都没脾气的嘲笑了自己一笑,她从社畜都沦落到赚钱都不是为了养活自己的生计,而是为了养活十一区新地府。
真是没地方去说理了。
迷迷糊糊的,孟仟凝也就怀揣着一肚子气睡着了。
等到了第二天一早,孟仟凝像是打不死的小强一样,跑到昨晚买冥币的白事铺子问对方招不招兼职,犹犹豫豫的也没说她不要工资要冥币,主要是她怕老板把她当成神经病,冤大头。
老板问她会不会看风水,主持丧事和扎纸人之类的,孟仟凝很遗憾的回答了,啥也不会,虽然她肯学,但老板的要求是要熟练工种。
就在孟仟凝灰心丧气的时候,阎逸的电话打来了,没别的事,就是在殡仪馆给她介绍了个活。
孟仟凝一听,马不停蹄的打车去了殡仪馆。
等到了之后,阎逸先是领着她去见了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头,然后把事情详细一说,孟仟凝顿时就明白阎逸给他介绍的是什么活了。
“什么?!当演员装孙子?”
老头看孟仟凝好像有点不乐意,脸马上就拉了下来,不过在阎逸的保证下,到底是没说什么就离开了。
“这是我一哥们儿介绍的,因为是偏远山村,所以钱给的不少,我也提了这次的费用三分之一用冥币结算。”
一听这话,孟仟凝蔫了,没办法,谁让她缺的就是名正言顺的冥币呢。
况且主持的活她也不会干,阎逸能想着她就不错了,也没什么可挑的,装孙子就装孙子呗。
阎逸让孟仟凝回家准备准备,毕竟要在小山村呆上几天,村里早晚温差大,别孙子没装完就得主持自己的白事了。
孟仟凝点点头就回家开始收拾,等阎逸把车开到楼下她才发现,牛头和马面也在车上。
“你俩也去?”
“嘿嘿,是啊,老大说,装孙子也要讲究排场,不能就一个人在那装,要是没装完,钱没赚到不说,还容易挨揍。”
“是啊是啊,再说我和牛头还可以去给你和老大当保镖,保证全须全影的回来。”
孟仟凝一脸黑线,一路无话,车子很快就开进了小山村。
一下车,孟仟凝就感受到了这里的氛围很压抑,四周静悄悄的,只能听到偶尔传来的一两声鸟鸣。
阎逸带着他们走进了一户人家,院子里摆着一口棺材。
这时,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过来,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番,然后开口问道:“你们就是村长请来办事的?”
阎逸点了点头,“就是我们。”
中年男子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怀疑,“听说你们是专业的,不知道对于葬仪流程是否熟悉?”
牛头抢先拍着胸脯说道:“您放心,我们经验丰富,一定能把事情办得妥妥当当。”
中年男子微微点头,“那就好,我父亲生前喜欢热闹,希望你们明天能给他办一场风光的葬礼。”
孟仟凝心中暗自嘀咕,总觉得小村庄的气氛有些诡异,决定装完孙子她就走,不然遇上什么麻烦事就不好了。
夜里,孟仟凝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她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暗中注视着自己,于是,她决定出去看看。
当她走到院子里时,却发现那口棺材竟然缓缓打开了……
孟仟凝一惊,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
棺材内传来一阵低沉的笑声,让人浑身不自在。
孟仟凝定了定神,&34;是谁!?&34;
&34;呵呵&34;
棺材内再次传来阴恻恻的笑声。
孟仟凝心里更加慌乱,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情形,一股寒气从脊椎骨升起,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忽然,孟仟凝看到棺木内伸出一只手,形如枯槁,带着几分病态扭曲。
孟仟凝吓坏了,&34;鬼啊!&34;
&34;哈哈&34;棺材内又传来一阵笑声。
孟仟凝咬牙,想要逃离此处,却发现自己被锁住了,无法动弹分毫。
&34;救命啊救命!&34;她大喊着。
可孟仟凝越叫,对方越兴奋,那笑声更加刺耳。
孟仟凝心里更加慌张,她不敢回头,因为怕自己会看到恐怖的东西。
“你别乱来!现在是法治社会,你这是犯法!”
“哈哈哈哈!人间的法律管不到鬼的身上。”
孟仟凝瞪大眼睛:&34;你你你真的是鬼?&34;
她的话音刚落,棺材内传来了一阵轻笑声:&34;你说呢?&34;
孟仟凝心跳越来越快,她强迫自己镇定,可脑海中却不断地浮现一幅幅画面,她甚至能清楚地感受到,棺材内的那个东西正一寸寸向她靠近。
孟仟凝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紧闭双眼,祈祷着这一切只是一场噩梦。
然而,那阵轻笑却越来越近,仿佛就在她耳边。
她终于忍不住转过头,却发现眼前空无一物。
孟仟凝松了口气,心想也许是自己太过紧张产生了幻觉。
但就在她放松警惕的瞬间,一股冷气突然从背后袭来,她感觉有一双冰冷的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孟仟凝吓得尖叫起来:&34;啊&34;
那毫无温度的双手猛地收紧,将她拉扯进了棺材之中,并且关闭了棺盖。
&34;嘭!&34;棺盖合上了。
一阵凉意袭遍全身,孟仟凝的身体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她害怕极了,拼命地敲着棺盖,可是任凭她怎么努力,都无济于事。
&34;救命救命&34;她拼命地拍着棺木,可是却无济于事。
突然,就在她失去生的希望之时,眼前一亮,还未垂下去的冰凉手腕被牢牢抓住,然后一把将她拽了这绝望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