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核结束的第二天,刘光齐继续去上班,刚到轧钢厂技术科,张工和刘光齐打了一声招呼:“光齐,早上好啊!”
“张工,早上好啊!”刘光齐回了张工一句,就去了自己办公室。
今天也没有什么要忙的,刘光齐先是给自己泡了一杯茶,端起轧钢厂奖励的水杯,一边喝茶一边看报纸,别提多惬意了。
到中午的时候,刘光齐慢悠悠的去食堂吃了饭,晚上还不到下班时间,刘光齐看技术科一直没活,就提前下班了。
只要没事情要忙,技术科还是很轻松一个部门。
走在路上,刘光齐前段时间一直忙碌,现在一放松,突然感觉肚子馋虫作祟,想吃肉了。
刘光齐走到一个没人注意的角落的时候,刘光齐偷偷从空间超市里面拿出一块猪肉和猪板油,用油纸包起,继续往四合院走去。
因为刘光齐下班的早,大部分工人都还在上班,一路上刘光齐也没遇到什么人,很快就回到了刘家。
二大妈看到刘光齐早早的回来,见怪不怪,对刘光齐说道:“光齐,下班了啊?妈就准备去做饭的,你想吃什么,妈给你做!”
刘光齐扬了扬手中的油纸,开口说道:“妈,我弄来一点猪肉和猪板油,等下我们熬猪油渣配着馒头吃呗!”
二大妈也没有问刘光齐东西哪里来的,刘光齐不是第一次往家里拿好东西了,每次问要不说别人送的,要不说自己买的,现在刘家人都习惯刘光齐这一行为,自家人吃,不到处炫耀就好。
二大妈接过刘光齐手中的油纸,笑着答应下来。
二大妈嘴上没说什么,听到刘光齐的话,也有些馋了,拿着油纸指了指刘光齐的头:“你这只馋猫,我和你爹享你的福,每天也能吃点好东西,娘这就给你做,你来帮忙打下手。”
刘光齐“嘿嘿”笑着,不说话,把二大妈看的直摇头。
然后两人就来到厨房,二大妈把猪板油拿了出来,切成两三厘米见方的小块,清洗干净。
然后对刘光齐说道:“光齐烧火,用大火把锅烧热!”
“好嘞,妈!”刘光齐就开始添柴火,烧锅。
等锅热之后,二大妈就把切好的猪板油放入炒锅中,加入小半碗水,大火熬开。然后又让刘光齐转成小火慢慢熬即可,熬30分钟左右。
然后二大妈看着锅里的肉丁缩成小块,肉身微黄,在这个过程中二大妈也用铲子翻滚肉油几下,防止受热不均匀,等猪油熬的差不多的时候,二大妈就让刘光齐不用再加火,可以了。
“好了吗,妈!”刘光齐一听可以了,迫不及待的起身问道。
天知道他闻着肉香忍的多难受,期待的看向锅里的猪油渣。
“急的,等稍微凉一点就可以吃了!”二大妈看着也是咽了口口水,然后说道。
别说是二大妈和刘光齐了,在他们熬猪油的时候,整个四合院都弥漫着猪油渣的香味,那些小孩子都要馋哭了,一个个喊着要吃猪油渣。
现在刘家门口可是围了一大群的孩子,不停的说着好香,想吃,眼神期待的看向刘家。
这时候二大爷他们也都下班回来了,光福光天都趴在灶台等着猪油渣凉下来,二大爷和张雨晴站在后面,嘴上没说话,但目光也是期待的看向二大妈捞出来的猪油渣。
四合院的住户,也是闻着猪油渣的香味直流口水,但他们毕竟是大人,不好像小孩子一样去围在刘家的门口。
像三大爷一家,三大爷带着一家人,蹲在门口,闻着后院传来的香味,一边吃着窝窝头,一边吸着香味。
对家人说道:“真香啊!这香味也是白捡来的,是赚到的,闻着这个味吃馒头也不错,就不用再吃咸菜了,又省了一点。”
不得不算,三大爷算计的本事确实有一手,他两个大点儿子学着闫阜贵的样子,一边用鼻子使劲的吸着香味,一边啃着馒头。
刘家这边,二大妈看差不多了,又放了一点辣椒在猪油渣的上面,然后开口说道:“可以了,大家吃吧!”
刘光齐等人见状,也都一人拿着一个馒头,一口馒头一口猪油渣的吃了起来,哎呦,别提有多香了,光福这小子一边吃,一边说道:“太好吃了吧!以后能天天吃到就好了。”
二大妈笑着拍了拍光福的头,嘴里吃着猪油渣含糊不清的说道:“你小子还想天天吃,偶尔能吃到一次就不错了,要不是你大哥,你那能吃到猪油渣,一顿下来,顶贾家好几天伙食了,吃个几顿都赶上秦淮如的彩礼钱了。”
听着二大妈的话,刘光福也不反驳,他知道他能吃到猪油渣都是大哥的功劳,他也一直想回报大哥,想来想去,他有一个梦想,就是成为大哥一样的大学生,工程师。
所以刘光福学习的非常认真,在学校的成绩也很是不错,刘光齐知道他的想法的时候,也是有了可惜,因为刘光福年龄太小,等他考大学的时候,正好是学校停课,风起,大学停招的时候。
在吃饭的时候,刘光齐也注意到外面那群小孩子的动静,刘光齐思考一下,决定分给那些小孩子一点。
毕竟这个时代,吃独食肯定是不行的,要是被邻居眼红嫉妒可不是闹着玩的,那可是真能害死人的。
虽然四合院住户可能对刘家造不出那么大危害,但一点肉就可以解决的问题,何乐而不为,刘光齐又不缺。
刘光齐拿着小半碗猪油渣,就招呼着外面那一群孩子排好队,每人给他们分一点。
“都排好队,一人一块猪油渣啊!”刘光齐高声的喊道。
说是一块,其实是刘光齐把每块分成两半,一个小孩子只给一半,毕竟刘光齐带回来的猪板油也不多,这里小孩子有点多。
“好耶,谢谢刘光齐叔叔。”孩子听到有猪油渣吃,一个个都欢呼起来。
刘家门口都是欢声笑语,孩子排成队,每有一个孩子领到猪油渣都会奶声奶气的说道:“谢谢刘光齐叔叔。”
然后拿起猪油渣,就迫不及待的塞进自己嘴里,猪油渣的香味在嘴里化开,刺激让孩子的味蕾,一个个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然后舔着手上残留的猪油渣颗粒。
在刘光齐发猪油渣的时候,刘光齐注意到一旁虎视眈眈的三大爷,不由对三大爷的孩子有些可怜,下意识的给了他们大一点的一块,毕竟他还要被三大爷拿走重新分配。
等分到棒梗的时候,刘光齐注意到棒梗看自己不善的目光,想起要收拾棒梗的第一步傻柱已经解决了,这第二步也该进行了,前段时间他一直在忙,没想到现在这么久,棒梗看自己的目光还是不善。
刘光齐挑挑拣拣,给了棒梗一块最小的,小当的都是正常大小的,那块小的,本来就是刘光齐留给棒梗的。
棒梗看到猪油渣,来不及多想,一口就塞进嘴里吞了下去,然后立马又趁着刘光齐不注意,把手伸进碗里,还想要拿。
刘光齐早就防着棒梗的,怎么会让他如意,一把抓住棒梗的手,然后把他手里的猪油渣给放回了碗里。
“棒梗,别的小朋友只有一块,你怎么能这么贪得无厌,这是让人看不起的!”刘光齐严厉的对着棒梗说道。
其它的小朋友也看到了棒梗的动作,一个个也都喊道:“棒梗让人看不起,棒梗是个坏小孩,我们不和棒梗玩!”
棒梗丝毫不在意别人的说法,而是依旧死死的盯着猪油渣,理直气壮的对刘光齐说道:“我家里穷,你作为邻居,就是要帮助我,要帮助邻居,再给我吃一块,刚才那一块太小了,不够吃!”
“我欠你的,一人只有一块!”说完,刘光齐就把棒梗拉到了一边,不再理会棒梗,继续发猪油渣了。
“哥哥,我的分给你吃!”小当看着棒梗被刘光齐拉到一边,委屈的样子,把自己小心翼翼正在添的猪油渣分了一半,递给棒梗。
棒梗虽然很想吃猪油渣,但还是忍住诱惑,对小当摇了摇头:“小当你吃吧,我吃了一块了。”
说完,棒梗又跑到刘光齐面前,死死的盯着猪油渣,继续说道:“再给我一块猪油渣,刘光齐,奶奶说你家有钱就要帮助我们家!”
“呵!”听到棒梗的话,刘光齐被气笑了,更加坚定要好好整治棒的决心,也不理会棒梗的请求,继续给其它小孩子发猪油渣。
棒梗见状,立马嚎啕大哭起来:“奶奶,刘光齐欺负我,不给我猪油渣,你快过来帮我啊!”
在窗口一直注视着外面动静的贾张氏,一听到自己宝贝孙子棒梗的哭声,立马坐不住了,骂骂咧咧出来:“刘光齐,你是不是看我家没男人,欺负棒梗,为啥不给我家棒梗猪油渣吃?”
“一人只有一块,棒梗已经吃过一块了,再多要也没有!”刘光齐可不怕贾张氏,实话实说道。
旁边排队的小孩子也都跟着说道:“对的,一人就一块,棒梗吃了一块了还要,真丢人,我们看不起棒梗,不和棒梗玩。”
听到这话的棒梗,哭的更凶了,在地上打起来了滚。
贾张氏看到没人站在自己这边,只能使出自己的绝招,往地上一坐,和棒梗一样嚎啕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拍着地喊道:
“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快来上来看看吧!刘光齐这个没良心的欺负我们贾家孤儿寡母啊!给别人猪油渣就是不给我家棒梗啊!”
“你们在下面有灵的话,就上来看看吧!把刘光齐一起带走吧!带走这个没良心,欺负棒梗没爹的刘光齐吧!”
听着贾张氏的话,刘光齐立马脸都黑了,这贾张氏搁这大白天招呼老贾和小贾,让他父子两个带自己下去呢!
刘光齐心里更烦躁了,实在看不下去贾张氏招呼老贾小贾带他下去的操作,不再不理会贾张氏,黑着脸说道:“贾张氏,你知道你这是这干什么?你这是在搞封建迷信,我媳妇就是街道办的,信不信我告到街道办那里,让他们把你送回农村?”
“回农村,街道办?”
听到刘光齐的话,贾张氏立马停止了嚎叫,她作为从老社会过来的人,本能对街道办这些政府部门心里害怕,认为他们和老社会的当兵一样,欺负百姓不讲理。
现在听到刘光齐要叫他们把自己送回农村,她是一点也不敢嚎叫了,她怕街道办,也不想回农村。
看贾张氏不再招呼老贾和小贾,刘光齐就不再管她,给小朋友发完猪油渣就离开了,最后没人理会贾张氏和棒梗,两人实在没趣就自己站起来回贾家了,不过他们离开的时候目光死死盯着刘家。
中间一大爷也想出来帮助棒梗,但还没来及,贾张氏和棒梗就惹了众怒,最后一大爷还是没来帮忙。
看到棒梗和贾张氏的目光,刘光齐故意把剩下的猪油渣招摇过市的放到自己屋子里,给棒梗和贾张氏看到。
贾张氏和棒梗骂骂咧咧的回到贾家,秦淮如看到两人回来,赶紧上前给他们打了水清洗一下。
“妈,刘家不好惹的,没事还是别去招惹他们了!”秦淮如一边给棒梗洗脸,一边对贾张氏说道。
贾张氏洗了一把脸,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说道:“我不去刘家 难道看着棒梗被欺负么?你还有脸说,还不是你这个当妈的没本事,要不然我们家棒梗那需要为了一点猪油渣丢这么大的脸。”
“唉,妈你别说了,我也心疼棒梗啊!”秦淮如被贾张氏说的委屈,把头扭到一边,不去看贾张氏那尖酸刻薄的嘴脸。
“刘家那没良心的,早晚要遭报应,那刘海中还二大爷呢?都不知道照顾我们家穷!”贾张氏又骂了起来。
“行了,妈!说这些也没用,我明天想想办法搞点肉吧!”秦淮如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