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芸来到一家富丽堂皇的酒楼。
刚走进门口江芸便豪横的说:“把你们店记得招牌菜都,给我一遍!”
小二刚想把这个来穿的破破烂烂,的人赶出去时,然后就听到了她说的话,刚想嘲笑她。
然后他就看到江芸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一块中品灵石,丢给一旁的小二说麻烦快点。
小二一看到还有小费,他就让另一名小二去忙别的去了,自己点头哈腰的迎了上去,而后恭恭敬敬的,将其领到角落的座位坐下。
江芸可没忘记他刚刚的嘴脸,所以也没打算给他小费。
然后一脸谄媚的问道:“仙子,这只仙鹤需要喂点什么吗?”
江芸轻轻的摸了摸仙鹤的毛发,一脸笑道?“它,它不饿”
也不知是不是仙鹤听懂了她讲话,跳起来就要啄这个没良心的女人,说好的带自己吃香喝辣呢,不仅想要卖掉它,还不给它饭吃?
“开玩笑,开玩笑”江芸急忙出言安抚并,霸气的说道“上最好的灵兽丸!”
“好嘞”
很快,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被摆上桌。
穿来这几天终于能吃一顿热乎乎饱饭了,那几天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啊。
正当江芸埋头干饭的时候。
旁边桌响起了对话声“两日后的收徒收徒大会,你准备好了吗?”
“放心吧,我已经打点好了关系,直接就能进门当弟子,当然他也不会说是当杂役弟子的,就让他羡慕去吧。”
江芸心想,收徒大会,正愁没机会找个宗门苟着呢,真是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
正当江芸竖起耳朵仔细听时,却听见对面接下来的话,险些没被气死:
“我说沙币,那边那个娘们是不是对咱哥俩有意思啊,老是盯着我看,都给我看害羞了。”
“我看八成是,沙雕,你说说现在的女孩子真是一点也不懂得矜持,就她穿的这破破烂烂的,谁能看上她啊”
“真不要币脸”
好好好!!!
“柠檬的”
就多看两眼,就被说成对你们有意思,要是上去跟你们说两句话,你们不还得说成那个她都对我投怀送抱了,果然喜欢我。
论不要脸,我真是拍马不急,连这哥俩的一半功力都没有。
“大兄弟,有没有看见两只癞蛤蟆哇哇叫”
结完账,江芸从她们身边路过时,忽然开口说道:“搁这呢”
两人一愣:“哪里呢”
江芸沉默不语,转身便走。
看着她逐渐远去的背影,沙雕皱眉说道:“这虎币娘们,是不是在玩网上很火的那种,叫什么来着……”
“欲擒故纵”
“对,就她这样色的,就她那样的还玩欲擒故纵,定是想攀附我们宗门弟子的身份。”
“也是也是!吃饭!”
……
两日后,收徒大会人山人海。
江芸特地换了给自己买了一身漂亮的衣裙。
她一袭浅色青衣,坐着仙鹤,穿梭在人群中。
行走间,衣服被人扯住,扭头一看,一个长相酷似牛头的少年,正朝自己挤眉弄眼:“道友,血煞门了解一下?”
血煞门?
这名字一听,就知道不是正道宗门,还有啥好了解的。
江芸当即说道:“不好意思,我是正道修士。”
“道友,道友!来我们天月宗吧,不仅每个月免费拿修炼资源,表现好还能每个月拿补贴呢”
闻言,江芸柳眉一簇:“我像是那种免费吃资源的人吗?”
我,堂堂穿越大军中的一员,去领那什么劳什子的免费资源,我还要不要面子了,这要是碰到老乡,不得被喷死!
再说你这一看就是诈骗,我是什么很傻的人吗?”
“道友,报名说送灵药了,先到先得……”
“道友,报名送……”
这些野鸡宗门,碰上收徒大会就如同雨后春笋,纷纷冒头想招一些“眼瞎”的弟子,江芸对这些怎么显然是不感兴趣的。
这次的收徒大典举办的热闹非凡,所过之处,各种带劲的节目。
给江芸看的那是眼花缭乱,紧接着就看到了一个段白莲花师妹冤枉大师姐的场景。
是一段宗门筑基小师妹,诬陷元婴大师姐,偷拿她的玉佩的片段
江芸正乐惬意地坐仙鹤身上,悠闲地嗑着瓜子,马上就要到大师姐乱杀的时候了,正目不转睛时
突然,几个身着明月宗服饰打扮的人,正朝着自己所在的这个方向缓缓走来。
再仔细一瞧,那走在最前面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明辛本人。
只见她脸色如同调色盘一般,青一阵白一阵的,难看极了。
“哎呀我草!!!妈妈呀。”江芸不经意间看到那张脸,瞬间吓得浑身一个激灵。
手不由自主地一哆嗦,手里的瓜子就像雨点般噼里啪啦地掉了一地。
江芸只感觉那眼神仿佛一道冰冷的寒光,直直地射向自己。
江芸的第一反应就是想要逃跑,可是还没等她迈出脚步,就意识到已经为时已晚了。
“江芸!!!”一声愤怒的咆哮声如同炸雷一般从江芸的身后猛然传来。
“不,不是我!你认错人了。”江芸一边惊慌失措地连忙仓皇逃窜,一边还心存侥幸地大声狡辩着。
“好你个,小贱人!!你就是化成灰我都认识你,还想跑?你今天跑得了吗,给我站那。”
明辛咬牙切齿地怒吼着,那声音中透着无尽的愤怒和怨恨。
“那你能保证不打我吗?”江芸边跑边大声喊道,试图再为自己争取一点机会。
“我保证,打不死你!”明辛一想到这个小贱人干的那些好事。
就气得浑身发抖,整个人仿佛变成了一台蒸汽机,酷酷地往外冒烟。
火烧药田,让宗门这个月的收入都入不敷出了;还朝着井里丢臭袜子,亏她能想得出来,居然还这么做了。
当时差点没把自己给恶心死;最让人生气的是
这个小贱人竟然把她亲手养大的仙鹤给偷走了。
要知道,这可是青梅年幼时送给她的!
这要是还能忍,那她干脆改名叫忍者神龟算了。
明辛此时也顾不上身后跟着的那群弟子了,奋力朝着江芸追了上去。
原本以明辛的实力,想要抓住像江芸这样一个小小的人物,那简直就像是挥挥手那么简单的事情。
可是现场人山人海的。
自己空有一身修为,却不能轻易施展,毕竟你也不确定那些平平无奇的人是不是宗门世家子弟,要是一不小心打伤了,那麻烦可就大了。
“救命啊!杀人了。”江芸一边声嘶力竭地大喊着,一边拽着仙鹤就往旁边跑去,边跑还边喊着,抓到什么就往后扔什么,好让自己摆脱明辛的追赶。
““小贱人,你以为你今天还能逃得掉吗?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拦住我,你必定难逃一死。
我要让你知道,得罪我是你这辈子最愚蠢的选择!”
明辛黑着一张脸,在身后穷追不舍。
上演着,她逃,她追,她们都插翅难飞的戏码。
不知不觉间,江芸就来到了五大宗之一的玄鸣宗面前。
在五大宗门里,玄鸣宗排名最末。
有六大主峰,每一座主峰对应一位长老。
按照往年惯例今天轮到玄月峰来参加这次收徒大会。
其他宗门都是人挤人,唯独他这里冷冷清清的,安静得不得了。
“道友,你可是要加入我们玄鸣宗呀?哎呀,你可真是太有眼光了呢 ! !”
“来来来,到这边坐。你一路赶来,肯定累坏了吧。
你渴不渴呀?累不累,饿不饿呢?要是渴了或者饿了,你可千万别客气,我这就去给你接水,再给你拿些吃的来。”
等了老半了,终于有大聪明愿意来了! !
“等等,加入的事先放一边一会儿再说吧。”
江芸焦急地说道,眼睛里透着惊恐,声音都有些发颤,“后面有人要杀我……”
顺着江芸手指的方向看去,不禁一愣,顺着江芸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只见果真有一名老妪正朝着这边走来,她的脸黑得像锅底一样,浑身上下散发着腾腾的杀气,每走一步都让人不寒而栗。
见眼前这情景,那玄鸣宗弟子大义凛然的说道:“道友尽管放心,我辈弟子就应当……这个忙我肯定是不会帮的”
说着就要往旁边躲,江芸连忙抓住他的衣袖说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怎能见死不救呢”
“什么话,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们之间的恩恩怨怨与我有什么关系,没听说尊重他人命运吗?”顿了顿,他又补充道,“你又没给我好处。”
修真界的人,都这么朴实无华吗?
“拿去!”江芸气的牙痒痒,但是为了保命只得,将自己辛辛苦苦赚来的灵石朝对方扔了过去,在指向明辛,“上给我打死她!!!”
“俗话说的好,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师妹放心,看我直接把她打趴下就完事了!不开玩笑笑我可是玄鸣宗六长老坐下弟子凌……”
话音未落,明辛的一个大巴就扇了过去。
仅仅一个回合,方才还在吹牛逼的凌子暮,就被拍到地上,扣都扣不下来的那种。
“噗嗤((o(>皿<)o)) !!”凌子暮,仰天喷出一口老血,一脸惊恐的看着眼前的老妪,然后扭头看向江芸,“你……为何不告诉我,她,她是元婴强者。”
“你也没问啊!”江芸那,懵懂的眼神表示着她此刻的无辜。
“难道,还是怪我吗,我的错?”
“不怪你,难道怪我吗?”
听到这话凌子暮又吐出一口老血,显然这次是被气的……”
明辛淡淡的扫了眼躺在地上吐血的凌子暮,又对着江芸勾了勾手指,
“是你自己过来,还是我请你过来?”
“能过去吗?过去不就是去死吗?”
江某人疯狂摇头表示自己不想过去,又踢了踢躺在地上装死的凌某人,我江芸都还没装死呢,你还装上了:“快起来,别光拿钱不干活”
“这不是钱能解决的事”
凌子暮擦了擦嘴角的血渍,非常艰难的把自己从地里抠了出来,一脸惊恐的说道,“你让我,小小筑基,去干元婴老怪,你这不是难为人吗”
确实难为人,但是收了她的钱就是她的保镖,所以关保镖什么事呢。
收了她江某的钱,就得帮她把事办好,她江某的钱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她反手把人往前一推:“磨叽什么呢,生死已看淡不咱服就干,上!”
确定不是露头就秒?
想了想自己毕竟拿了人家给的好处,缓步走到江芸面前,努力挤出一丝微笑:“我乃玄鸣宗六长老座下弟子……”
“滚犊子!”
“好好嘞”
明辛的一声冷哼,吓得凌子暮浑身一抖,连忙找了个僻静角落当鹌鹑去了。
任凭江芸如何呼唤他,他都像个鹌鹑一样不吭声。
眼见,明辛离自己越来越近,江芸面如死灰。
江芸心中一紧,一边紧张地往后挪动着脚步,一边有些慌乱地说道:“你可别过来啊,我……我现在可是玄鸣宗弟子,你惹不起的!”
别看她的腿抖已经成了骰子,但是嘴那是相当硬。
明辛才懒得理会这些,他那马脸拉得比驴脸还长,牛眼瞪得比铜铃还大:“小贱人,我只数三个数!马上给我滚过来!不然……”
“不然怎样?”一道雄厚的声音打断了明辛接下来要说的话。
江芸顺着声音的方向望过去,只见身穿一袭白衣飘扬,人脸如同雕刻,五官轮廓分明而又深邃,高挑的鼻梁下有一张性感的博唇,如同天神一般俊美的男子,轻摇折扇,缓步走来。
“啊!师尊!”见到对方,凌子暮,立马喜笑颜开,也不顾身上的衣服上沾染的血渍,连滚带爬的跑了过去,来就要抱住对方。
男子一脸嫌弃的将其一脚踹开:“把你身上的血渍擦一擦”
而凌子暮被踹了一脚,因为他也没想到会被踹,一个没站稳又扒倒在地。
男子皱了皱眉,这个徒弟真是没眼看,当下也不好数落他一顿,还是办正事吧。
旋即一手轻摇折扇,一手背在身后,面无表情道:“明宗主真是好大的威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