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江芸那张惨白的小脸,吓得老者直接从座椅上跳了起来。
老者赶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将江芸扶起,声音无波无澜道:“小姑娘,就算你哭晕过去,挑选法器的时长也不会改变的?”
她微微一怔。
她哽咽着,用颤抖的声音回答道:“好……好的。”
随后,江芸在心里默默问道:“牛马,我还能再选一件吗?”
【当然可以了。】牛马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江芸又在心里问:“牛马,这里还有没有什么好东西?”
【有啊,但是你拿不走。】牛马无所谓地说道。
听到这个答案,江芸有些无语,不禁抱怨道:“真无语,你就不能说一个我能拿走的吗?!”
江芸也不再问这气人的系统了,开始在货架间随意穿梭起来。
她的目光扫过各种奇奇怪怪的法宝,心中暗自感叹这地方真是无奇不有。
忽然,她的视线被一条发带吸引住了,她是由一种闪烁着幽蓝暗光的绸缎制成,那绸缎上仿佛流淌着神秘的星河流光,丝丝缕缕的光线在发带的纹理间若隐若现。
发带的边缘绣着精致的符文,符文呈现出一种古老而神秘的金色,每一个符文都像是一个微小的能量源,不断散发着微弱的灵力波动。
江芸伸手拿起那条发带,仔细端详着它。
她觉得这条发带很适合自己,于是决定将其买下。
按照师尊所说的方法,她将灵力凝聚于指尖,忽而飞出一滴心头血,滴在了发带上。
当鲜血接触到发带时,江芸感觉到一股奇异的力量从发带上传来,与她的身体产生了某种奇妙的联系。
这种感觉让她感到既新奇又兴奋,她意识到,这条发带已经成为了她的法宝。
她将发带系在头上,感受着其中蕴含的力量。
老者见她拿起一束发带,眼神微闪,忽而想起自己年轻时在秘境中的一段经历,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感慨。
那时候,他满怀期待地踏入秘境,渴望着能够获得珍贵的宝物。
然而最终却只得到了一柄看起来普普通通的扇子。
与其他人相比,他的收获可谓微不足道。
那柄扇子已经褪色,毫无特别之处,就像是一件被人遗弃的物品。
尽管如此,他还是小心翼翼地收藏起来,因为这毕竟是他在秘境中的唯一收获。
看着思存,他不禁疑惑自己为何会无端想起多年前的事。
如今回想起来,大海手中的那把扇子似乎与这位姑娘有着某种联系。
如此说来,或许他应该将这把扇子送给眼前的少女,毕竟对他而言,这把扇子并无实际用处。
因此,他决定将那柄平平无奇的扇子慷慨地赠予小姑娘,期望能够给她带来一丝慰藉和助力。
老者见到她已经选好,微微一笑,便从储物戒中拿出一把灰扑扑的扇子,注入一丝灵力,将它平稳地托举到江芸面前。
牛马见状立刻激动地喊道:【这……这是清风扇!】
江芸一听,连忙伸手接过扇子,向老者深深地鞠了一躬:“多谢前辈。”
老者连忙摆手,示意不必客气。
就在江芸拿起那把清风扇的瞬间,天空中突然电闪雷鸣,狂风大作,发出一阵刺耳的呼啸声。
她心中一惊,手中的扇子掉落在地,飞向空中。
随着扇子的飞起,周围的空气被急剧压缩,形成一道道肉眼可见的螺旋状气流,气流中夹杂着点点寒光,如同细碎的星芒。
这景象让江芸和老者都感到震惊不已。
突然,“轰”地一声爆响,如同一颗炸弹爆炸一般,震耳欲聋。
那柄扇子又以肉眼难以看到的速度,迅速钻进了江芸的识海。
江芸只觉得脑海中一阵剧痛,直接晕了过去。
在那宏伟庄严的殿外,柳沐静静地等候着。
突然,一阵沉闷的轰鸣声传来。
扬起的尘土弥漫在空气中,周围的地面也似乎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微微颤抖着。
“发生了什么?”柳沐心中满是疑惑,他眉头紧锁,眼睛里透着惊讶与担忧。
当下不再犹豫,身形一闪,便迅速闯入了殿内。
殿内的景象映入他的眼帘,只见一个少女晕了过去,那便是江芸。
而在她旁边,赫然就是那个守阁长老。
那长老的眼神中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惊讶,有疑惑,还有些许的思索,显然也是猜到了那炳扇子定然不是凡物。
但他也并不后悔,不属于自己的机缘,就算一直将它握在手中,也不过是一件平凡无奇之物罢了。
守阁长老抬眼,讷讷地看着柳沐,嘴唇微微颤抖着,好半天才艰难地说出话来:“这是你的弟子?”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仿佛还沉浸在刚刚那震撼的一幕之中。
“是,新收的。”柳沐看着池雨,轻轻地点了点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关切。
“此女身上只怕藏着什么秘密。”
老者的目光再次落在江芸身上,目光深邃而锐利。
然后,老者别有深意地看了看柳沐,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忽然哈哈一笑,“差点忘了,有你这样的师尊,徒儿自然是异于常人。”
他的笑声在寂静的殿内回荡着,却又让人感觉这笑声背后有着许多难以捉摸的东西。
“好了,既然本源法器已经挑好,就莫要在此处多做逗留了,赶紧带着她离开吧!”
守阁长老微微皱着眉头,眼神中透着一丝严肃。
“另外,我还得再提醒你一句,今日之事,毕竟有些不同寻常,尽量不要让太多人知晓为好。这其中的利害关系,想必你也心中有数。”
柳沐点了点头,他弯腰轻轻抱起还昏过去的池雨,脚下步伐一迈,身形便如一阵风般迅速向着殿外掠去,眨眼间就消失在了守阁长老的视线之中。
就在他俩离开后不久,藏宝阁外突然闪过数道人影。
这些人影速度极快,如同鬼魅一般,眨眼间就闪入了藏宝阁内。
那为首之人,身姿挺拔修长,一袭白衣胜雪,衣袂随风轻轻飘动,宛如仙人下凡。
他面庞清俊,气质超凡脱俗,举手投足间尽显仙风道骨,那一身衣衫精致华贵。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云溪宗现任宗主玄鸣子。
玄月子一进藏宝阁,脸色就阴沉了下来,黑着一张脸,眼神中透着怒火,他大声质问:
“谁?到底是谁我我刚要成功炼出一炉极品丹药?简直是胆大包天,无法无天了!”
他的声音在藏宝阁内回荡着,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要知道,这些灵草宗门也没几份,就指着这些丹药换钱呢。
“哦,我练功出了点岔子。”守阁长老缓缓开口说道。
其实江芸的事情,守阁长老并不希望太多人知晓,毕竟其中可能牵扯到许多复杂的事情,于是他便主动把这口黑锅背了下来。
这守阁长老可不是一般人物,他身为玄鸣宗前任大长老,曾经在宗门面临重重危难之际,多次挺身而出。
在那些生死攸关的时刻,他凭借着自己高深的修为和卓越的智慧,一次次力挽狂澜,拯救宗门于水火之中。
虽然现在他已经退隐,安心地当个守阁老头,但他的威望依旧还在。
即便是如今身为宗主的玄鸣子,也要对他礼让三分,给他几分薄面。
“是这样吗?”玄鸣子微微眯起眼睛,目光紧紧地盯着守阁长老。
他心中总觉得对方的话有些蹊跷,似乎是在刻意隐瞒着什么,可是仔细观察对方的神情,又找不出什么证据。
“嗯~”守阁长老缓缓地往藤椅上一躺,那藤椅发出一阵轻微的嘎吱声。
他像是十分疲惫一般,慢慢地合上双眼,便不再言语,整个人仿佛陷入了一种静谧的状态,周围的一切似乎都与他无关了。
……
玄月峰,那高耸入云的峰顶之上。
“唔~”江芸轻轻地哼了一声,随后幽幽地睁开了双眼。
她的眼眸中带着迷茫的神色。
她眼神有些呆滞地看着坐在自己旁边的柳沐,此时的柳沐正专注地调教着仙鹤。
那仙鹤洁白如雪的羽毛在阳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泽,它细长的脖颈优雅地弯曲着。
江芸晃了晃自己还有些昏沉的脑袋,开口问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虚弱,还有刚刚醒来时的懵懂。
“你感觉怎么样?”柳沐并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而是一脸关切地关心起了她的身体状况。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目光在池雨的身上仔细地打量着,似乎想要从她的身上找出任何可能存在的不适之处。
“嘶~”江芸微微动了动自己的身子,瞬间就皱起了眉头,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我感觉不是很好……”她的话还没说完。
“江芸。”柳沐忽然神色严肃地打断了她的话头,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江芸,“你可以给我说说你的过往吗?越详细越好。”
他的声音低沉而又充满了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江芸心中暗自腹诽:一个受虐狂的过往,真不知道有什么好了解的?
她实在是搞不懂对方为什么会提出这种要求,不过她还是将发生在原主身上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她的声音平淡无奇,像是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只是简单地叙述着那些曾经发生过的事情,没有太多的感情色彩。
总结起来呀,原主以前的生活那可真是惨不忍睹,基本上不是正在挨打,就是走在挨打的路上。
听完江芸的讲述之后,柳沐眼睛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异样目光看着她。
那目光里有惊讶、有疑惑,还有些许的好奇,随后他开口说道:“没看出来啊,你竟然还好这一口,难怪你能觉醒洛灵体呢!”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
“呃~”江芸听到这话,小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自己的脑门,眼睛里闪烁着一丝窘迫,赶忙解释道:“那是以前的事情了。”
“嗯,有我在,这里没人能欺负你。”
“好的师尊!”
犹豫了下,柳沐还是开口询问,“你方才在突然晕倒,身体可有什么异样?”
“异样么?”江芸眉头紧蹙,心中暗自思忖,“她的识海里竟然住着两把扇子,这算不算是异样呢!那两把扇子居然还贴到一起了!”
显然,这番话若说出口,怕是也无人会信,于是她思索后说道:“没什么问题。”
柳沐听完之后,沉思打量了一下江芸,忽而开口道:“没事就好””
“时候不早了。”柳沐霍然起身,伸手指了指,下方那一排犹如风烛残年般的破瓦房,朗声道:“那是为师给你们精心准备的住处,你随意挑一间吧。”
“这……”
见江芸面露难色,柳沐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此处虽略显简陋,但于我们修仙之人而言,想必也是不过如此的吧。”
话锋一转,他的声音犹如潺潺流水般悠然响起:“当然,你若是不愿屈居于此,玄月峰后山,尚有诸多空闲洞府,只是那地方,有点……”
“我住洞府!”江芸几乎是不假思索,便选择了后者。
这破瓦房看起来就摇摇欲坠的,墙壁上满是裂缝,房梁也歪歪斜斜的。
她可不想哪一天早上醒来,突然发现自己被埋在了这瓦房的废墟之下,那可就惨了。
“行。”柳沐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看着对方。
只见他轻轻挥动了一下衣袖,一枚令牌就凭空出现在他的手中。
那令牌看起来不大,却散发着一种淡淡的光晕。
柳沐把令牌递给江芸,说道:“这是能打开洞府结界的令牌,你可得好好收好喽。”
“好了,我们走吧……”柳沐的话刚刚落下,突然,远处传来一声咆哮:
“柳沐!给我滚出来!”那声音中充满了愤怒。
紧接着,一道人影如同一道闪电般飞速而至。
来人正是玄鸣宗大长老——雷力刑。只见他身材魁梧,一脸怒容
柳沐反应极快,他一个侧身,迅速地将江芸护在自己的身后。
然后眯起眼睛看向对方,明知故问道:“这不是大长老吗?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你少在那里装蒜!”雷力刑道怒吼道
雷霸道此时气得一张脸黑如锅底,他伸出手指,指向柳沐的鼻子愤怒出声:
“你教唆弟子,把我那徒儿殴打得不成人样,你还敢说没有此事?啊?”
柳沐心里顿时明白了,感情这雷力刑道是为这事儿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