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砚深,我喜欢你!我非你不嫁,你什么时候来娶我?’
她十八岁的自信和笑脸,比太阳的光芒还要刺目,明媚。
带着稚气的面容,洋溢着青春,好像她周围的一切都被她的光芒压下去,变得黯然失色。
“唐念,别再执着那些不可能的,继续向前吧。”
司砚深语气极低的呢喃一声,所有干扰的情绪散去,恢复往常的冷静矜持。
等唐念再回到现在的临时工位。
一位男同事似乎犹豫了很久才把手里的咖啡送过去。
“唐经理,喝咖啡。”
唐念看到突如其来的示好,礼貌的笑笑:“谢谢,不过下次不用帮我带了,我不喝咖啡。”
男同事不好意思的解释:“不,这是我特地为你买的,想跟你认识一下。”
唐念垂眸看着咖啡,还有十几天自己都二十七了,眼前的男人年纪看着比自己小很多,他的心思也不难猜。
毕竟她太懂喜欢一个人的所有状态。
最后把咖啡递了回去:“谢谢,我真的不喝咖啡,你还是收回去吧,不然给我浪费了。”
男同事眼里划过失落,也带着些被拒绝的尴尬。
刚想再争取一次的时候,本该路过的身影停下,淡漠的语气不容拒绝的开口。
“唐经理,项目有些细节你疏忽了。”
唐念抬眸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过来的,只是目光刚触及 ,他又转身离开。
唐念也借势起身把咖啡塞回去他手里:“不好意思,我还有事。”
男同事也不敢耽误上层工作,只能抱着咖啡站在原地。
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像是被手里的冰咖啡浇灭,很难再次鼓起勇气。
办公室内。
唐念翻开文件:“是后期吗?那里我确实还有其他想法,如果是的话,我明天把第二版整理个框架出来,您觉得可以我就重新更改一下。”
司砚深看着她熟练的翻开项目到具体位置,给出合理提议和解决方案,眸光微动。
虽然这张脸褪去稚气,但好像从她现在的身上,看到了那个拿过竞赛冠军的小姑娘。
那个聚光灯的颁奖台上,她拿着冠军奖杯参与合照时,一眼找到人群中的自己,笑容灿烂的捧着奖杯抬高示意,眼底的得意和骄傲,让人过目难忘。
“那就按你说的来。”
司砚深迅速收回思绪,紧跟着她的话音给出答复。
唐念指尖顿住,还有一肚子想要沟通的话咽了回去,接回文件站起身:“好的,那明天给您送过来。”
司砚深看着她的背影,指尖轻敲了下桌面。
“唐念……唐经理。”
唐念停步:“司总还有什么问题吗?”
“前期合作已经敲定,公司为了这次合作办了酒会,也算是你的欢迎会,到时候别迟到。”
他的话音里藏着不易察觉的柔和。
唐念点头:“好,我替周总感谢贵公司对这次合作的重视。”
司砚深见她说完就着急离开,心里升起一丝烦躁。
“还没有唐经理的联系方式,我怎么通知你时间?”
淡到骨子里的嗓音再次绊住唐念的脚步,只好折回当着他的面添加了联系方式。
……
夜里。
司砚深确定时间给她发过去后,很快收到回复【好的】。
他没有再回复,只是点开她头像打开朋友圈。
她的朋友圈很干净。
几年时间除了些工作,也就十几条私人动态,大部分是出差时的一些景点记录。
最新一条下动态定位在[京城玉岩阁]
司砚深看到一个点赞和评论区的数字,指尖点开查看。
共同好友只有远在a国的周辞安。
周辞安:【好好好,多吃点!】
唐念:【有空请你。】
周辞安:【你已经欠我好几顿了,回来肯定好好宰你一顿!】
唐念:【行,我请客你买单,吃最贵的!】
周辞安:【合着挣点钱全进你肚子了?】
唐念:【(脸红微笑)周总大气发财!】
司砚深看着他们互相回复的时间,间隔都不超过一分钟,眉心微微拧紧。
之前她轻松随意的电话应该也是跟周辞安打的。
司砚深的五官在桌边的台灯下半明半暗,面色始终冷沉,唇线抿直透着不悦。
他们……很熟吗?
——
酒会当天。
司砚深准备的礼服被助理刚带出去没多久又重新带了回来。
看着熟悉的包装袋,司砚深下意识伸手摸手机:“没联系上她吗?”
助理摇头:“唐小姐说她们公司安排了礼服,不用麻烦了。”
这也是助理第一次在唐念这里吃闭门羹,心里也有种说不出的怪。
司砚深接手机动作停住,不留痕迹的收回手,垂下眸继续看文件,嗓音不咸不淡。
“她有就行,这礼服……你处理了吧。”
助理点头带着礼服退出办公室,有些想不明白的摇摇头。
这么长时间的接触,唐念是真的让他改观了之前的印象。
晚上,酒会如这次的合作般顺利举行。
司砚深退出热闹,想吹吹风的时候,看到熟悉的背影。
是今天穿着淡粉色礼服裙的唐念,长卷的头发盘起,扯出几缕碎发,搭配蓬松的抹胸礼服,露出洁白无瑕的后背,腰线被修饰的不盈一握。
没有这段时间工作时的成熟干练,多了些俏皮灵动。
司砚深下意识走到她身边,她好像没有发现他,手包垫在双臂下面,头枕着手臂趴着闭目养神。
看到她裸露的肩头和后背,司砚深轻叹了声:“不冷吗?”
“嗯?”唐念猛地睁开眼,视线还没聚焦,迷糊的后退两步。
“小心点。”司砚深伸手扶了她一把,等她站稳立马放开手,眉心微微拧紧。
唐念脸颊微红,刚才吹风差点睡着了,意识一下子没回笼,晃晃脑袋感觉晕乎乎的。
她似忘了自己为什么在这,又为什么会见到他,笑着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
“你来啦!”
听到她有些含糊带醉的声音,司砚深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什么时候酒量这么差了?”
她那时天天夜店,酒瓶喝堆成山有时候都能保持些清醒,今天的低度酒她才喝几杯就醉了?
唐念晃了晃身形,以为是梦,想去抱他,可在梦里都一闪而过的警告。
司砚深最最最讨厌别人碰他,尤其是自己,就像是细菌般,绝对不能触碰到。
她垂下手,扬起脸,虚眯的眸底映不到月光,却闪着晶莹。
“司砚深……”她说话的嗓音沙哑,好像下一秒就会哭出来。
“跟我在一起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