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年少不知,自以为很美好(1 / 1)

凝着说过谎话,心虚的说话都磕巴的宋亦晚,南晚樱唇轻抿,翕动:“君子?”

“你看我浑身上下那点像是君子?”

“君子都不是,更别提君子风度。”

宋亦晚想要找个龟壳套进去。

今天她就是把骗字贯彻到底,但南晚的太过凌厉,在她眼神下,她有些怵,接下来……她要是敢了,真被揍了,那就脸丢大了。

“那……什么,今天这条街,都没有刷卡的地方,它很便宜,现在也没花费掉一百块。”

“真的?”

望着手里的东西,南晚怀疑她话的真实性。

餐厅里这么多东西要花费掉大几千。

这还没一百?

怎么有点玄幻。

“比天上掉馅饼还真。”

宋亦晚这句话,南晚怎么霆听得不对劲。

“我的没骗你,你手上的这份,你也看到我付钱了,我没付一百吧。”

“去餐厅,一份价格可以买这个两份,还是餐厅里最便宜的。”

看着手里的东西,南晚陷入沉思,不解:“为什么那么便宜?”

“餐厅大概吃的是服务和环境吧,我也不懂。”

“菜它本身便宜,但是需要加工,所以就贵些,但相比于餐厅,它就相当便宜。”

对于餐厅的价格,宋亦晚是不懂。

她去过,但不理解它的定价。

南晚则是难以相信,她一般都在几家固定的餐厅解决饭的问题,因为办了,她就懒得去其他地方,就在那几家。

现在看着手上的东西,南晚陷入沉思。

宋亦晚没给她说话的机会,见她在思考,没机会揍她,拽着她就走。

“饭解决了,我们去喝下午茶。”

好新型的词汇,南晚有点懵:“下午茶?”

宋亦晚知道她是孤单的鹰,在公司上班有时候连饭都来不及吃,对这些了解少,给她解释道:“对,简单点说,就是吃完饭,休息的时间,点一点饮品喝着,休息。”

“还有这种时间?”

“白天的时间很美好,你把时间调过来,多看看,你就不喜欢日夜颠倒了。”

南晚知道宋亦晚大概是想要帮她。

但她习惯了,黑夜是她的宿命。

“算了,要不是你那么的求我,我才懒得昨天睡得早,今天陪你逛。”

“累死了。”

宋亦晚明白她的想法,巧笑的接茬,转移前一个话题:“知道了,我的大小姐,辛苦你了。”

“我带你去清凉的地方,歇歇脚。”

南晚一路都被驱使着走,浑身都犯懒,十分想要睡觉。

走到一家装潢比较复古的咖啡店。

走到拱门桥,看到流动的溪水,里面很雅致,装饰跟咖啡看起来不沾边,比较像茶馆。

但南晚没问,跟着宋亦晚往里面走。

走到里面,就听到浑厚有力,满含笑意的声音:“亦晚,今天怎么有空光临干爸这里。”

“今天休息,我带朋友来这里逛逛。”

“干爸,这是我朋友南晚。”

“这是我爸的朋友,我干爸,徐天白。”

南晚有些拘谨的打招呼:“您好。”

她跟家里的长辈走访很少,因为母亲的原因对他们有怨恨,因此对上温和的徐天白,她只能机械的打着招呼。

“你好,既然是亦晚的朋友,那就不用那么拘谨,把这里当做自己家,来玩就好。”

“亦晚,带着你朋友去里面坐,徐叔叔可就不能陪你下棋了,还有点事要处理。”

“没事,干爸你先忙。”

“想吃什么就跟店员说。”

“知道了,干爸再见。”

“再见。”

等到徐少白走远,宋亦晚才带着南晚继续往前面走。

南晚总觉得徐少白有些面熟,好似在哪里见过。

跟着宋亦晚到里面坐下,南晚都还在想,具体是在哪里见过。

想不到的她,眉心轻皱。

看着南晚皱着眉头,宋亦晚好奇询问:“你在想什么?”

“心不在焉的。”

宋亦晚双手托着腮,打量着她。

“你叔叔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宋亦晚并不觉得惊奇,南晚和徐少白都是商人,在某场晚宴中见过很正常。

“他和你一样,都从商,但他很少出现在公众视野里,去年在锦江酒店的慈善晚宴他就在,你也许在那个时候见过他。”

听到宋亦晚的话,南晚想起来了。

原来在那场晚宴,帮她,却又匆匆走了的,是宋亦晚的干爸。

因为徐少白走得太急,她只看到一眼,时间过了那么久,她记忆都模糊了,记不太清了。

刚刚见到时,才会觉得熟悉。

“你认识他徐少白,为什么在谢璟聿面前卑躬屈膝的。”

虽然徐少白跟她父亲一样疼爱她,但她想要自己努力达到自己的高度,而不是靠别人给予的身份提高自己。

那样她会看不起自己。

获得的尊重也不可靠。

她想要成为爱她的人的骄傲,而不是负担。

“那是徐叔叔的,不是我的。”

想到调查视频里,宋亦晚对谢璟聿的态度,南晚都替她感到憋屈。

“认识徐少白,你父亲研究员兼教授,这些都是你的靠山,你的身份也并不低,在爱情里把自己的位置放得那么低,很蠢,知道吗?”

宋亦晚当然知道自己在谢璟聿面前时的姿态。

那是她前十多年从来没有过的姿态。

也许是年纪太轻,自认为,委屈自己就可以获得一份独特的爱情。

也许是没经历过,想要尝鲜,而喜欢的人又太过于独特,所以一时脑热,就摆低姿态。

看向十分认真的南晚,宋亦晚拈花微笑。

“那是一时被迷了心窍,自认为喜欢肯定要适当的放低位置。”

“现在不会了。”

南晚看着平时意气风发,自信肆意的人在谢璟聿面前那么卑微时,不仅震惊,还很生气。

“开窍了就行。”

等到以后她不在身边了,以后谈男朋友,还是那么卑微,被欺负了,她帮不了她。

南晚看着她,语重心长:“你即便不爱听,我还是要告诫你。”

“不要为了男人委屈自己。”

“你首先要爱自己,不要为任何人褪去你自己的华丽。”

“你首先是自己,然后才是爱别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