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里等多久了?”
宋亦晚可不信他是在她身后进来了,凌鹤泽肯定是从楼道门后出来的。
凌鹤泽自然道:“无聊,等等看,你会不会把自己丢了。”
宋亦晚好想给他个白眼,但想到他还在生气,就做罢了,于是一向不落下风的她,欠欠的调侃道:“不是不搭理我吗?”
凌鹤泽轻抹了一下鼻子,干咳了一声,不自在偏头,躲过她的眼神。
他是担心则乱,今天下午被她挂了电话就心神不宁的,他在这里等了她两个小时,自然先说话。
宋亦晚看着他不自在,耳朵还羞红了,没收敛,还更加得寸进尺,欠嗖嗖的学着他说话:“啧啧,在没清楚我生气缘由时,我不想和你说话。”
她很欠的模仿他说话的声音一出,凌鹤泽抿了抿唇,看向她得意轻笑,故作要揪她耳朵。
宋亦晚立即弹跳开来,熟练的捂住耳朵。
一副你别想揪我耳朵的模样。
“过来,不是在想要我背你上十五楼吗?”
“不过来,我怎么背你。”
宋亦晚没想到他会挪到这个话题上。
“我就是为了腿小抱怨一下,开玩笑的。”
她又没病,电梯可以运行,干嘛要人背上楼,她又没虐人的癖好。
凌鹤泽拽住她的手腕,将人拉了回来。
看着执着的凌鹤泽,宋亦晚头疼。
“这可是你要求的,别后悔哦。”
宋亦晚站在台阶上,看着蹲在台阶下的凌鹤泽,无奈的趴在他背上。
“哥,你是不是找虐呀。”
南晚跟只鸡较真,凌鹤真跟楼梯较真。
她以前怎么不知这两位还有这等属性。
“想试试,你爬的时候有多累。”
“那你可以等电梯停止运行的时候,为什么要选电梯可以运行的时候,多自虐呀。”
凌鹤泽不想跟她继续争执这个话题。
“这场官司,开庭时间在九月二十号,我不会让他们有上诉的机会,之后你可以去做你想做的事。”
提到这件事,宋亦晚心十分沉重。
她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不安。
她虽然想要和ye鱼死网破,可如果会让凌鹤泽受到威胁,她可以妥协不打破原则的事。
“哥,在原则上别和他们撕破脸皮。”
凌鹤泽知道她什么意思,但欺负宋亦晚,哪怕付出些代价,他也让他们不会有再生的可能,这些对宋亦晚他不会说出。
“我知道,你就放心交给我,安心的准备考试,我等你来找我。”
即便凌鹤泽这么说,宋亦晚还是不放心,情绪低落,莫名的很闷。
她也想不担心,可是总是看到凌鹤泽就感到不安。
凌鹤泽能感觉到她的情绪,岔开话题的说道:“明天晚上开始教你学车。”
“那么快吗?”
“怎么,还没开始就产生放弃的念头?”
“哪有,我不是怕你吃不消吗?”
“你乱揣测我心思的行为不好。”
“是乱揣测吗?你心里清楚。”
这就尴尬了,确实不是乱揣测。
“行吧,明天就明天。”
看着凌鹤泽背她都不带喘息的,宋亦晚不得感叹体力真好。
“说吧,今天去哪里。”
“现在撒谎越来越熟练了,都不点心虚和愧疚。”
宋亦晚在内心深深的叹息,凌鹤泽今天的问题对她来说都是死亡问题,她一个都不想答。
要不是问题时间短比较分散,她都感觉凌鹤泽是故意把问题聚在一天的。
“那谁让你莫名其妙的生气,我那是去给你准备惊喜去了?”
“准备惊喜?”
“你这穿着,像是去稻田里插秧。”
宋亦晚没反驳,反正最终结果都是一样。
总结为一个字,累。
宋亦晚靠在他肩上,手里提着东西,疲惫道:“和插秧也差不多。”
“我去挖藕,捉鸡了。”
听着宋亦晚疲倦的声音,凌鹤泽觉得她此刻就是像玩疯的孩子,累了才回家找大人。
但想到她去的地方是郊外,沿路比较偏僻,叮嘱道:“以后让人陪你去,别一个人去。”
“不会遇到威胁,我让人来接我的。”
“还不算笨。”
“你平时把毒当饭吃,夸一句能死。”
“平时就够傲娇的了,再夸,你要飞了。”
宋亦晚一点都不赞同,她一点都不傲娇,死傲娇是凌鹤泽才对。
再说了,也要她飞的起来,才能飞。
反正凌鹤泽嘴里的话,都不是好话,宋亦晚直白道:“你说话一点都好听,你以后还是别说话。”
听着她委婉说让他闭嘴。
凌鹤泽不怒反笑:“你这说不过就让人闭嘴的毛病,这两年见长了。”
宋亦晚才不认:“我很温柔的,是被你激发,可见你对我说话有多狠。”
“到家了,亲爱的毒舌小傲娇,可以麻烦开下门吗?”
宋亦晚努力压着嘴角上翘的弧度,拍了拍他的肩,一副大哥模样:“放我下来吧。”
凌鹤泽把她放了下来,接过她手里的东西,眸寒温情的看着她努力压制着笑意唇角。
看着因为高兴而插错钥匙,宋亦晚手抖了一下,故作淡定的取出来,换了扇钥匙插进去。
心里小小的埋怨着,都怪凌鹤泽,扰了她的心绪。
凌鹤泽不知道她到底装了些什么东西,拎着沉甸甸的。
想要张口询问,但想到她的性格,还有小傲娇,摇了摇头,压下了想要询问她的想法。
“哥,我想要喝饮料,不想动,你能帮我下去买点吗?”
看着她懒倦的样子,仿佛随时都会睡过去,凌鹤泽宠溺的叹息道:“真是欠你的。”
“谢谢哥。”
“还绑架我?”
“麻烦你了。”
凌鹤泽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摇了摇头,认命的拿起钥匙去给她买。
门一被关上,宋亦晚就立即站了起来,拿起包,把装好的东西,整理好放在桌上。
跑去房间把身上的休闲防晒的衣服换掉。
凌鹤泽下楼,买东西看到那天阳台上让宋亦晚情绪低落的男人。
凌鹤泽径直走到他身边,怀着最大的恶意:“你是亦晚认识的人?”
谢璟聿看着他眼底恶意,还有熟悉的面容,眼眸微眯,宋亦晚最在意的人。
“你与宋亦晚什么关系?”
凌鹤泽冷嗤,轻蔑的睨着他:“你说什么关系?”
“你这样与偷窥男有什么区别?”
“以后我不希望在她楼下看到你,会吓到她。”
谢璟聿脸色难看的看着凌鹤泽。
“这是我的自由,你一个男人住在她家,对她影响不好。”
凌鹤泽冷寒的蔑笑:“不好意思,你出现在这里才是对她最大的不好和灾难。”
“左邻右舍都知道我与她的关系,就不劳你费心了。”
随着凌鹤泽话落,谢璟聿脸色阴沉。
“想打架?”
“正好我看你不爽,约个时间,我要是挂彩了,她会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