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第88章
说是这样说,南荣辰却隐隐从他这句话中听出了别样的意味。像是在跟他宣告什么,又像是在证实什么。但从晏听霁满是戾气的口吻里,这话更近似于有声的霸占。如此反应,南荣辰想不到别的。
只有一件。
晏听霁用自己的方式在警告南荣辰,也在提醒着他:她、是、我、的!南荣辰觉得可笑。
谢只南不过是和他关系近了些,为何就认定谢只南只能跟他在一处?“晏师弟未免管得多了些,“南荣辰微笑道:“我和谢师妹正常交流都不行么?”
晏听霁阴恻恻道:“不行。”
谢只南又有些头疼起来。
可晏听霁才不管这些。之前王求谙拦在二人中间的时候,他就不爽,现在王求谙暂时不在,又来了个南荣辰。
为什么总是有这么多的人都围着谢只南一个人转!尽管现在南荣辰的意图并不是很明显,可晏听霁就是不愿看到这样场景,不愿看到谢只南跟除他以外的任何一名男子说话。他不同意!
“晏听霁。”
谢只南无奈唤了他一声。
正好下课钟响了,晏听霁眼睫微垂,回过身去便抓住她的手朝外走,可还没走出半步,他发现突然有道力在另一处同他较劲。他抬眸望去,发现南荣辰的手也抓住了谢只南另一只空下来的手。南荣辰紧紧扣住谢只南的手腕,正对上那双满是恼意的琥珀色眼睛。“晏师弟,,"他道:“你这样是不是太不尊重她了些?”未等晏听霁开口,谢只南便蓄了些力,生生震开南荣辰那只手。南荣辰微顿,被震开的那只手带着几分麻意,他默默收回,似乎对她这番举措有些讶异。
谢只南同他道:“我的剑术都是他教的我,你要是想要,自己去问吧。”南荣辰:?
晏听霁没了耐心,抓着人一路朝剑场外走。他走得快,步子迈的也大,谢只南几乎是被他拽着小跑起来。这样的走路方式引起了一旁路过的弟子的注意,她有些恼,空下来的那只手一直在扯着晏听霁试图让他慢下来。
效果甚微。
“晏听霁!"谢只南喊了一句。
晏听霁步子慢了下来,抓着她的那只手略有松动,不过仍是暗暗扣着她朝天玑殿方向走。
琥珀色眸光微暗。
南荣辰竞还在后面跟来!
谢只南也察觉到了,毕竟修为在南荣辰之上,对于他的脚步,落到二人耳里根本就是自暴行踪。
途径隔开天玑殿的那座庭院时,晏听霁将人扯了进去,狠狠抵摁在石壁上,淡色瞳眸里尽是浓浓的欲色和毫不掩饰的占有之意。谢只南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忙道:“有人啊!”“那又怎样?你很在乎他?"晏听霁恨声道:“不行!你是我的!”说罢,他的唇吻贴下来。
谢只南两只手都被他锢着不得动弹,乌黑的目珠里满是惊色,更多的是不可置信。
他什么屏障都没设下,且此处遮挡物极少,即使不是南荣辰,也有其他弟子会靠近,一旦走近此处半分,便会有人发现在这里的两人。不远处的脚步声在二人耳里愈发清晰,谢只南气炸了。她狠狠咬了一口,血气四溢,晏听霁淡然地松开手,舔了舔唇边的血珠。可他不是因为吃痛而放手,他默默凝视着谢只南那微红的唇,恬不知耻地笑了一下。
“有病。“谢只南骂了一句。
不过,当下的脚步声停了,似乎并未继续靠近。晏听霁笑着再次攥紧她的手,朝天玑殿走。大
对于方才晏听霁的神色,南荣辰并不放心他带走谢只南。就怕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南荣辰知道谢只南住在天玑殿内,也发现了晏听霁拉着人走的方向是天玑殿。
心中猜测愈发明显。
哪有男弟子孤身闯入女修寝殿的?
就算关系再好,也不能扯着人去她自己的寝殿。南荣辰也没看出这两人关系有多好。
方才谢只南能靠灵力生生震开自己的手时,他其实非常惊讶。瞧着不过是金丹初期,他自己已经到了金丹中期,为何会被一个初期的修为压制?他有些想不明白。
但又觉得是晏听霁从中作梗。
可他追到众弟子平日歇息的庭园时,晏听霁竞带着人进去了。他追了过去,还没走近几步,晏听霁的身影赫然出现在他面前。南荣辰怔然一瞬,没想到自己的行踪能被他反侦察到。没看见谢只南。
想必是已经回去了。
既如此,也没有必要过去。
转身欲走时,晏听霁叫住了他。
“你不是想问我的剑术么?"晏听霁讥笑一声,“来跟我打。”南荣辰眉心微挑,唤出自己的佩剑。
“打就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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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得无聊的树精看到回来的两人时,很是高兴。“你们今天回来这么早!”
可两人没有一个人停下来跟它打招呼,树精忙地捂嘴。“怎么像是吵架了?看起来脸色都很不爽的样子。”随着殿门一闭,树精也看不到听不到里面的动静了。晏听霁将人横抱起来,冲着床的方向就走。谢只南被他狠狠摔在床上,虽有软褥铺垫在下,可她还是觉得生气。他怎么敢!
晏听霁倾身前来,粗暴地扯开她身上的弟子服,堵住她未发泄而出的怒气,朝着她的唇瓣不断吮咬着。
“这几日你都很少跟我说话,"他恨声道:“都是因为他?他哪里比我好?他比我好看?比我厉害?还是比我有趣?”
他每说一句话,谢只南就要呜咽一声。
谢只南的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没有心思去想他的话有什么问题。攀紧在他肩上的手死死扣着,淡粉色的指尖微微泛白,几乎要陷入他的皮肉中。谢只南闷着气不跟他讲话,可又被他无尽止的索求弄哭了声。“化你.……地微微颤栗,“停下…….”晏听霁贴着她的耳,恶笑一声:“不,行。”实在是被磨得没有办法,谢只南说道:“我下午还有剑术课。”“不去。“晏听霁吻住她,不给她说话,“我有办法。”乌润的瞳眸渐渐有些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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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门今日又出了一件大事。
新阶弟子排名第一的南荣辰掉到第二了。
第一名被晏听霁给挤上去了。
还有他在灵阵里猎灵积攒的学分远超南荣辰好几百分,算是断层第一。现在好了,要是南荣辰下次找他切磋没能赢过他,回到第一的位置怕是难了。
能打过天才的,众弟子根本不敢想象晏听霁实力到底如何。还有传言说晏听霁在灵阵里时,那相当于回家了一样。灵阵内所有的东西都怕他,哪有这样的事?可现在还真有这样的事。
最先发现的还是那些一直盯着自己关牌上排名的弟子。关牌上有任何异动他们都能率先得知。
就是没人看见这两人是在哪切磋对打的。
要是看见了,这得记在门派史册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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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入夜,谢只南疲累地倒在晏听霁身上睡着。她将怨气全都发泄在他肩上,可这牙齿早就跟着她的身体一起没了力气,咬在晏听霁身上,更倒像是在磨牙。
晏听霁略有歉意地笑了笑,为其施下洁净术。谢只南身上清爽不少,也才想起他之前说的话。根本就是狗屁不通!
“我这几日都在练剑,"她气道:“闲下来的时间除了睡觉就是跟你说话,哪里少跟你说话了!?”
晏听霁淡淡"噢"了一声,“这样,那是我记错了罢。”谢只南:?
“你故意的!"谢只南骂道:“是不是有病?”晏听霁搂住她的腰,将头靠在她肩上,垂眼道:“可你这段时日同我说话的次数就是比以前少,我数过。”
谢只南:“那你也不能这样发疯!”
“我就要这样。"晏听霁贴近她,戾声道:“谁靠近你,我就要赶走他。你只能是我的,我看见你了,你就是我的。”
谢只南没心思跟他争辩谁是谁的,冷哼一声,闭眼睡去。晏听霁轻轻握着她垂下的长发,在指尖反复摩挲着,擦出一点热意来又微微松开,等这温度冷下,他又去握住那缕发。好香。好喜欢。
自从那次以后,晏听霁食髓知味,愈发没了节制。只要有机会,他就会顺着杆子一直往上爬,爬到顶端都不能够满足。她每次都会哭。
哭起来更想。
晏听霁又去吻她,磨磨蹭蹭的将人闹醒。
谢只南气得直扯他的头发,“晏师弟!我都还没找你算账!”她在勤勤恳恳练剑,晏听霁倒好,闲得不行还跟别人说话,还在她面前说。吵得她心烦。
晏听霁闻言愣了愣。
他忽然想起来,吻在她颊侧的唇瓣微微漾起一点弧度,“你在为我吃醋吗?”
谢只南想推开他,力气却不够,“谁为你吃醋?”当然,他是绝对不会告诉谢只南那几名女修来找他是为了赌注的。多没面子。
“阿邈,"他低笑一声,“你该叫我师兄的。”还师兄!
真不害臊!
谢只南才不叫他。
直至后半夜,晏听霁轻声哄着身下之人,“叫叫我。”谢只南骂道:"坏狗!”
琥珀色的眼眸微微弯下,淡色的瞳眸中蕴着疯狂的欲色,是以目光中又带着近乎虔诚的光色,他缓缓凑近,舌尖轻抵着她微红的耳垂。“汪。”
谢只南羞耻得快要遁地逃跑,她抓着被褥就想套在燥热不已的脸上,可又被他抓去。
他又贴来:“叫我师兄。”
谢只南骂道:“有病。”
晏听霁根本不恼,笑容愈发灿烂,吻在她颈侧的唇瓣忽而加重了力道,二人呼吸同步沉重起来,谢只南不禁与他的距离挨进几分。好汉不吃眼前亏。
谢只南做了好久的心理,终于在他耳边低声唤了一句:“师兄。”晏听霁眸色微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