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有人暗中捣鬼,你却在这里恶意中伤,简直不知羞耻!”
林东立也不示弱,冷笑连连:“我说的是事实,哪里冤枉他了?”
两人争执不下,场面一度变得十分火爆。
“我告诉你,我西医博士,什么大场面没见过?一介江湖郎中,也敢在我面前献宝?笑话!”
林东立冷笑连连,一脸不屑。
孙康一双眼睛瞪得铜铃般大:“放屁!我师傅医术通神,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就凭他那些下三滥的伎俩,也好意思吹嘘?我呸!”
林东立唾沫横飞,口不择言。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孙康气得七窍生烟,恨不得直接跟林东立拼命。
两人正吵得不可开交,周雪看不下去了,大步上前,一声断喝:“够了!”
她瞪了林东立一眼,沉声道:“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有什么事查监控不就一清二楚了?救人要紧,你们这样互相指责,除了浪费时间,还有什么用?”
孙康被周雪这么一吼,登时醒悟过来,讪讪地住了嘴。
林东立也有些心虚,但还是梗着脖子说:“查就查,我林某人做事向来光明磊
落,从不做亏心事!倒要看看是谁在背后捣鬼!”
周雪冷哼一声,懒得再理会他,只是吩咐外面一直守着的搜救队员尽快调取监控录像。
而另一边,唐锋双手结印,一道道青光笼罩在第四名伤员的身上,显然是在以灵力护住其元神,防止其涣散。
同时,他还不断地在伤员的周身施加药引,试图借此净化其体内的邪气。
令人失望的是,无论唐锋如何尝试,那股异味都挥之不去,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势。
伤员的气息也越来越微弱,眼看就要不治身亡。
林东立不由得冷笑出声:“怎么样,唐神医?是不是遇到难题了?你那点本事,也不过如此嘛!”
“我站在这里随便搞一套,也能把人救活!有什么了不起的?”
“你……”
孙康气得说不出话来,恨不得冲上去揍他一顿。
那五个玄术师站了出来,为唐锋鸣不平。
“林院长,你未免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吧?唐大师那可是千年难遇的奇才!”
“唐大师能号令天地之力,通晓阴阳五行,那是有大神通的!凡夫俗子,如何能及?”
“唐大师出手,必有惊天动地之效!就算
是绝世高手,恐怕也难以望其项背!你一介草包,也敢在这里质疑大师的医术?”
五个玄术师将林东立臭骂了一通,说得他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林东立心高气傲惯了,哪里肯就此认输?
他梗着脖子,冷笑道:“呵,什么通天彻地,什么绝世神医,不过都是骗人的把戏罢了!你们不也是江湖骗子吗?狼狈为奸,联手欺骗大众,这种缺德的勾当,也好意思拿出来说?”
他指着唐锋,一字一顿地说:“告诉你,老子学医多年,今天我就要揭穿他的骗局,让天下人都知道,他不过是个徒有其表的骗子!”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无不变色。
孙康和那五个玄术师更是怒不可遏,恨不得直接将林东立大卸八块。
周雪的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
唐锋却是神色如常,他淡淡地看了林东立一眼。
“林院长好大的口气啊!既然你有这个本事,不妨亲自来试试?我倒要看看,你能耐到什么地步!”
林东立被唐锋这么一激,顿时热血上涌。
他牛皮吹大了,这会儿可不能怂,否则岂不是要当众出丑?
“好啊,我就让你见
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医术!”
林东立舔了舔嘴唇,大步走到病床前,伸手就要去搭伤员的脉象。
就在这时,一道青影闪过,林东立只觉得手腕一疼,整个人已经被弹飞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啊!”
他惨叫一声,捂着手腕打滚,痛得脸都扭曲了。
原来,他刚一靠近病床,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弹开了,显然是唐锋在伤员周围布下的护罩。
“这是什么手段?竟然如此厉害!”
“唐大师果然非同凡响,就连靠近都不可能,更别提动手了!”
“哈哈哈,看那个林东立吃瘪的样子,真是大快人心!”
周雪也忍不住莞尔一笑,心说这家伙算是自讨苦吃。
林东立捂着手腕,痛苦地呻吟着,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刚才那一下可不是开玩笑的,若不是他身强体壮,只怕骨头都要断了。
这下子,林东立再也不敢轻举妄动了,他死死地瞪着唐锋。
“可恶,这个唐锋,早知道就不跟他叫嚣了,现在可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林东立在心里暗暗后悔,但表面上却还要强撑着,装出一副不屑的样子。
“哼,
不就是些江湖障眼法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我才不怕他呢!”
他嘴上不饶人,但心里却是越来越虚了。
特别是想到刚才周雪提到要查监控的事,林东立更是如坐针毡,脊背上冒出了冷汗。
“完了,要是被发现是我动了手脚,那可就惨了!这帮人肯定不会放过我的!”
林东立心中惴惴不安,恨不得立刻逃离此地。
但现在贸然离开只会引起怀疑,还是老老实实地待着比较稳妥。
“只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应该就没事了吧?反正他们也不能拿我怎么样!”
林东立暗暗给自己打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恐慌。
唐锋已经再次投入到了紧张的施救之中。
他运转灵力,在第四名伤员的周身布下一个个奇特的法阵。
那些法阵渐渐亮了起来,泛着五彩的光芒,照得病床上的伤员宛如笼罩在一层神秘的薄雾中。
唐锋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显然正在竭尽全力。
他双手结印,指尖涌出一股青色的能量,沿着伤员的经脉游走,似乎是在疏通其体内的淤塞。
他口中的咒语也越来越急促,声音低沉,仿佛在与什么力量进行着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