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江神医!”
岳夏烟满脸激动的向江景道谢。
没想到这时,众人身后响起一位老者急切的大吼声:“你在干什么?不知道岳老将军需要休息吗?如果打扰了岳老将军你们谁负责!”
随着这一道怒吼声,一串急促的脚步响起。
来人是一个中山装老头,看上去五十多岁的样子。
他快速逼近,手指江景,怒声喝斥道:“这可是岳老将军休息的地方,怎么让这种闲杂人进来呢!”
“江神医你别介意,这是我爷爷的私人医生,于仁杰神医,之前一直都是他负责我爷爷的治疗调理。”
岳夏烟见状连忙露出歉意的笑容,向江景解释道。
随后又看向于仁杰,笑着说道:“于医生,我爷爷刚刚毒发了,你不在身边,多亏了江神医出手,现在江神医已经治好爷爷了。”
“胡闹!老夫直言不讳,老将军的毒要想全部根除,除非神仙下凡!我这次专门拜访了多位同道,这才讨论出一个结果,但那也需要很长时间缓慢推进。”
于仁杰听到这话,顿时双目圆睁,呵斥道:“你这么胡乱的做法,就是对老将军身体的摧残,我看你连庸医都算不上,就
是个骗子!”
江景淡淡一笑,说道:“我是不是庸医,是不是骗子,你说的可不算!”
岳夏烟见情况不对,也是帮江景解释起来:“于医生你看我爷爷的呼吸重了许多,比刚刚的情况好不少,江神医绝对不是胡乱救治。”
“什么?”
见岳夏烟这么笃定,于仁杰一愣,连忙跑到床边,抓起岳镇国的手,把脉,顿时脸色一黑,怒斥道:“好你个竖子!学艺不精,却来迫害老将军,你枉为人子!”
“啊?于神医,到底怎么了?”
见于仁杰这么生气,岳夏烟一时间也慌了神,连忙询问起来。
于仁杰也是一位大神医,为岳老将军治病调理数十年,看他如此坚定的态度,顿时让岳夏烟紧张不已。
难道江神医真的是哗众取宠在骗人吗?
“岳老将军的身体原本已经与毒素打成了平衡,只要按照我的方法按部就班的治疗,不出几年老将军就能彻底恢复。”
“现在,老将军体内的毒素全部沉积一处,如果爆发一次,那后果不堪设想,就连我也无能为力了!”
于仁杰侃侃而谈,眼底的怒火燃气,怒斥道。
“什么!”
听到这话,岳夏烟惊叫
一声,满脸怒容的看向江景,沉声道:“江景,没想到你如此狠毒,如果我爷爷有三长两短,我要你偿命!”
“呵呵,老将军的毒已经深入脊髓,如果不全部排除,毒发身亡就在朝夕之间,按照你说的方法,别说几年了,一个小时老将军都撑不住!”
江景冷冷一笑,淡然自若的说道。
“一派胡言!我几十年的行医论诊,我的方法绝对最稳妥!”
于仁杰怒目圆睁,大手一甩,呵斥道。
“哈哈哈,江景我就说你是哗众取宠吧,现在于医生都这么笃定了,我看你怎么狡辩!”
这时门外传来了苏雨婷痴狂的嘲笑声,想到刚刚的屈辱,她绝对要百倍奉还。
“江景,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岳夏烟最终在江景和于仁杰之间,相信了后者,当即就要招呼士兵擒住江景。
“咳咳!”
突然一阵咳嗽声传来,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床上本来昏死的岳镇国,突然睁开双目,神色茫然的看向四周问道:“夏烟,这是哪?”
岳夏烟一惊,大喜,激动的蹲下身子,拉着岳镇国的手,哭喊道:
“爷爷,你醒了……呜呜呜,太好了,你没事了,我以
为再也见不到您了。”
岳镇国抬起大手拍了拍岳夏烟的后背,这才发觉身上的疼痛都消失了,全身暖洋洋的,力气也恢复了。
“爷爷,您真的没事了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岳夏烟红着眼,紧张兮兮的询问道。
岳镇国笑着说道:“我没事,我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啊,几十年都没这么舒服了。”
见自己爷爷这么说,岳夏烟喜极而泣,抹了把泪,感谢道:“江神医对不起,我又误会你了,谢谢你救我爷爷。”
江景笑了笑,摆手道:“举手之劳罢了。”
哐嘡!
苏雨婷脚底一软栽倒在地,她怎么也想不通,那么废物的江景,从哪里学到的这一身惊为天人的医术。
“怎么可能呢!”
于仁杰也是大惊失色,不信邪的他,连忙为岳镇国把脉,却发现岳镇国身体倍棒,扰乱经脉的毒素全部消失。
岳镇国真的好了!
可恶,为什么刚刚不醒过来,现在他已经夸下海口,这不就是在打自己的脸吗,以后他还怎么在岳家呆啊。
这一切都是他故意的,要不是他,我也不可能这么丢人!
想到这里,于仁杰怨恨的瞪了眼江景,随即大手一甩,愤恨离
开卧室。
“江神医,今日救命之恩,老夫没齿难忘,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联系我或者夏烟。”
“以后,您就是我岳镇国的救命恩人,是我岳家的座上宾!”
岳镇国了解了是这位年轻人救了自己之后,拱手道谢。
江景淡淡一笑,回道:“老将军言重了,您在战场上奋勇杀敌报效国家,救您是应该的,叫我江景就行。”
“哈哈哈,行,来人拿酒来,我要和江景小兄弟好好喝上几杯。”
岳镇国点点头,满脸青睐之色,大手一挥就命令道。
江景这年轻人,很对自己的胃口。
不骄不躁。
不恃才傲物。
未来,前途不可限量啊。
见到士兵端来了一壶酒,岳镇国高兴的嘴角都合不拢了,立刻就要接过去。
可是却被岳夏烟拦了下来,苦口婆心的劝说道:
“爷爷,您现在大病初愈,体内毒素刚解,不能喝!”
“夏烟啊,爷爷今天高兴,你就让江景陪爷爷喝一口就行。”
岳镇国眼巴巴看着面前的酒壶,咽了下口水后,艰难的做出了取舍。
“不行,您身体还很虚弱,不能喝酒。”
见自己爷爷跟个老小孩一样求自己,岳夏烟的态度依旧坚决。